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天际刚泛起一点鱼肚白。
  陆峥拍拍屁股准备起身去巡山。
  他弯腰去拎空竹篓,压在底下的一个烫金信封顺势滑了出来,咕噜噜滚到了陈建辉脚边。
  陈建辉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捡起信封,声音抖得像筛糠:“我靠!金鹤奖的官方邀请函!”
  四周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全黏了过来。
  金鹤奖!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影视大奖,向来只请业内大腕,什么时候给综艺嘉宾单独发过请柬?
  陈建辉哆嗦着拆开信封,看着里面的烫金字,嗷地一嗓子喊破了音:
  “特邀沈砚先生、谢知言先生,作为本届金鹤奖【最佳综艺搭档奖】开奖嘉宾暨获奖人,出席二十八号的颁奖盛典!我去!你们俩拿奖了!”
  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
  起哄声、口哨声响成一片,嚷嚷着要讨喜糖吃。
  谢知言挑了下眉,刚要伸手去接那份邀请函,沈砚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是金鹤奖组委会发来的确认短信,附带了一份完整的颁奖礼流程单。
  沈砚点开文档,目光随之下滑,定格在最后一个“特别致敬环节”的预览截图上。
  那是他十九岁主演的第一部文艺片。
  但在截图边缘的群演堆里,站着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
  少年脸上抹着黑灰,手里攥着个破旧的塑料饭盒,正抬眼,直直望着镜头的方向。
  那是十八岁的谢知言。
  谢知言凑在旁边,视线触及屏幕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他死死盯着那张模糊的旧照,指尖颤抖着点了点屏幕:“你那时候就……”
  话音未落,谢知言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那个从南极深海捞回来的旧铁盒。
  被海水腐蚀变形的暗扣受力,“咔哒”一声松脱了。
  那张之前被他塞在夹层里的便签,顺着衣摆滑落,打着旋儿掉在脚边的草地上。
  谢知言弯腰捡起。
  指尖刚触到纸面,他就愣住了——便签的背面,竟然还有字。
  圆珠笔的油墨虽然被海水泡得有些发晕,但当年下笔极重,透纸的划痕将那句话刻得入木三分。
  算算年头,这行字,至少写了十二年。
  晨风卷着雨林的湿气掠过火塘,火苗骤然拔高,将纸上的字迹照得一清二楚:
  “今天在剧组看见个小孩,吃盒饭掉了青菜都捡,以后要是能再遇见,我养他。”
  第一缕晨曦穿透茂密的树冠,刚好落在沈砚冷硬的侧脸上。
  他看着谢知言捏着便签,红了眼眶的样子,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沈砚刚要开口。
  放在营地边缘的对讲机突然炸响,导播激动的嘶吼声响彻整片树林:
  “沈老师!谢老师!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亿了!全网都在刷屏,急着看你们俩现在的反应啊!”


第133章 十二年前的旧饭卡
  对讲机里导播的嘶吼还在劈啪作响。谢知言捏着那张泛黄的便签,指尖温度发烫。
  沈砚伸手过来,指腹擦过他的耳尖。
  “给我。”沈砚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给。”谢知言手腕一翻。
  他动作利落地把这张便签跟写着“回归墟岛”的那张叠在一起,连同山茶花标本和旧剧照,全部塞进铁盒。
  “咔哒”一声,挂锁扣死。
  谢知言把铁盒揣进冲锋衣内侧口袋,隔着布料重重按了两下,挑眉轻笑:“现在归我管了。”
  沈砚没再抢,眼底的冷硬化开,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周围的嘉宾早就按捺不住,起哄声响成一片,嚷嚷着要讨喜糖吃。
  谢知言摸遍口袋,翻出最后两颗草莓奶糖扔了出去。
  林泽坐在自家营地的泥地里,嫉妒得眼睛发红。
  他扶着树干一瘸一拐地凑过来,对着跟拍镜头故作夸张地捂嘴笑。
  “谢总,沈老师,你们这CP炒得也太用心了吧?连十二年前的道具都准备好了?”林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收音麦录进去,“这剧本写得真绝,我都快信了。”
  营地里的哄闹声瞬间死寂。
  陆峥脸色一沉,拎着柴刀就要往前冲,被老拐一把拽住后领。
  沈砚连余光都没给林泽。
  他单手转着刚削好的木签,另一只手探进冲锋衣内侧口袋,摸出一张磨得发白的塑料饭卡。
  饭卡边角缺了一块,印着十几年前影视城临时群演的蓝色标识。
  圆珠笔签的名字歪歪扭扭,正是“谢知言”三个字。
  沈砚随手一抛。
  “啪”的一声脆响,饭卡砸在林泽脚边的石头上。
  “十二年前,他蹲在剧组台阶上吃盒饭,饭卡从口袋滑出来,没发现。”沈砚嗓音冷得掉冰渣,“我捡了,揣了十二年。”
  他抬眼,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死死钉在林泽脸上。
  “十二年前影视城的临时群演登记库,星耀上个月已经完成数据修复。”沈砚语气森寒,“林泽,造谣前,先掂量掂量你赔不赔得起星耀的法务部。”
  林泽盯着那张旧饭卡,脸瞬间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把破棉絮,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直播间弹幕直接卡成了PPT,满屏的感叹号瞬间淹没了画面。
  【全网打脸!这特么是铁证啊!】
  【林泽踢到钢板了吧!星耀法务部警告,这小子完了!】
  谢知言弯腰捡起那张饭卡,指尖蹭过那个缺角。
  他记得这个。当年跑龙套穷得叮当响,饭卡里剩最后三块钱,打了份青菜加白饭蹲在台阶上吃,找了半天饭卡没找到,饿了整整一天。
  他抬头看沈砚。沈砚也在看他,眼神专注而纵容。
  “愣着干嘛?”谢知言把饭卡也塞进铁盒锁好,拍了拍口袋,“不是说要去掏蜂蜜?再晚岩蜂该回巢了。”
  沈砚应了一声,别好柴刀,拎上捆好的干艾草束转身往林子里走。
  谢知言拎上那只青陶小锅,极其自然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林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被跟拍PD嫌弃地拽了一把,灰溜溜缩回到自己营地的角落,再也没敢探头。
  林子里的路极难走。腐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直往下陷。
  沈砚在前面开路。柴刀挥得极稳,拦路的枝桠全被干脆利落地砍开。
  遇到带刺的藤条,他直接伸手攥住,等谢知言走过去才松开。
  路过一道半米宽的水沟,沈砚先跳过去,转身朝谢知言伸出手。
  谢知言把锅递过去,借着他的力道一跃。
  落地时脚下落叶打滑,他直直撞进沈砚怀里。
  沈砚单臂圈住他的腰,指尖隔着冲锋衣扣紧,稳稳将人托住。
  “慢点。”沈砚低声叮嘱。
  “知道了。”谢知言耳朵微热。
  他退开半步,顺手捡了两颗掉在地上的野橄榄,直接塞了一颗进沈砚嘴里。
  野橄榄入口发涩,嚼开后却漫开浓郁的回甜。沈砚挑了下眉,把另一颗也咽了。
  走了二十分钟,前面的崖壁上赫然挂着个半米宽的岩蜂窝。
  黑糊糊一团,岩蜂嗡嗡地飞进飞出。
  沈砚把艾草束点着,浓烟顺着风向蜂窝飘去。
  “你站在这,别过来。”沈砚转头交代,“蜂子怕烟,我上去掏完就下来。”
  谢知言点头,靠在树干上站定,把青陶锅放在脚边。
  沈砚动作极轻,顺着崖壁攀爬而上。
  艾草熏了两分钟,蜂群散去大半。
  他徒手掰下蜂窝最上层的蜜盖,金黄的蜂蜜顺着指缝往下滴。
  满满两大块蜜被他用宽大的树叶包好,揣在怀里迅速爬下。
  落地时,沈砚的胳膊不慎蹭到崖壁上的荆棘。
  旁边没飞远的一只岩蜂猛地扎下,在他小臂上留下一个红肿的包。
  谢知言几步跨过去,一把拉过他的胳膊。
  “说了让你小心。”谢知言眉头紧锁。
  他低头对着那个红肿的包吹了两下,迅速摸出颗奶糖剥了糖纸,直接塞进沈砚嘴里:“疼不疼?”
  “不疼。”沈砚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
  他把怀里的蜜块拿出来,掰了一小块直接喂到谢知言唇边。
  蜂蜜甜得发齁,带着浓郁的野花香气。
  谢知言咬了一口,蜜汁顺着嘴角滑落,沈砚极其自然地伸手替他抹去。
  两人拎着半锅蜂蜜往回走。
  路过野芒果林,沈砚又摘了七八个熟透的芒果,全塞进谢知言怀里。
  回到营地,火塘烧得正旺。
  沈砚把腊肉切成极薄的片,刷上蜂蜜放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霸道的香气瞬间飘满整个营地。
  周围的嘉宾全坐不住了,纷纷拿着压缩饼干和野果凑过来换烤肉。
  沈砚没吝啬,分了大半出去。
  剩下最嫩的几块,全夹进了谢知言的碗里。
  谢知言咬着腊肉,从急救包里翻出消炎药膏,抓过沈砚的胳膊仔细涂匀。
  正午时分,陈建辉举着大喇叭跑过来发布任务。
  “下午的任务是徒步三公里,前往雨林深处的瀑布营地扎营!”
  “最先到达的队伍,将获得今晚的整只烤鸡食材奖励!”
  哀嚎声瞬间响彻营地。其他嘉宾折腾了一上午,早就累得腿软。
  谢知言把铁盒塞进防水包背好,拎起青陶锅。
  沈砚把剩下的腊肉和蜂蜜打包,反手别上柴刀,朝他偏了偏头:“走。”
  这次再也没人敢质疑他们。
  沈砚在前方稳稳开路,专挑平缓的地形。谢知言跟在后面,步伐轻松。
  两个小时后,震耳欲聋的水流声穿透密林。
  瀑布砸在水潭上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沈砚突然停住脚步。
  谢知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前面的大青树桠上,挂着个用山茶花藤编的小篮子。
  篮子上系着金鹤奖的烫金丝带,显然是节目组的彩蛋。
  谢知言刚要迈步,沈砚猛地伸手,将他死死挡在身后。
  林子深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无声无息地从灌木丛中走出,瞬间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为首的男人穿着节目组的马甲,胸前却没有佩戴工作牌。
  他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笑脸,手里抛着一颗老式橘子糖。
  “谢总,沈先生。”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谢知言,声音透着股诡异的热络。
  “星耀的安保确实严,逼得我只能包下这片雨林。”
  男人将橘子糖稳稳接在掌心,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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