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沈砚仰起头看着他,重重点头。
  他伸手,紧紧握住谢知言的手。掌心攀岩磨出的薄茧,裹着谢知言冷白的皮肤,滚烫而踏实。
  “砰——!”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极沉的冷枪!
  子弹擦着沈砚的手腕飞掠而过,狠狠砸在身后的岩石上,爆开一簇刺目的火星!
  谢知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沈砚猛地将他按在自己身后,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头狼,死死盯住枪响的方向。
  山风骤停。
  浓雾不知何时再次翻涌而来,如同一头巨兽,顺着密林一点点吞噬平台。
  雾气中,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
  至少有七八个人,踩着枯叶,正呈扇形向平台逼近。
  风里,飘来一股极其特殊的硝烟味。
  那是黑水营特制的火药味。
  走在最前面的人停在浓雾边缘。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透着机械的沙哑,隔着白雾传过来,听得人后背发紧。
  “沈砚,把你身边那个人,还有那半块木牌交出来。”
  “十二年前你从核心区带走的秘密,今天,该物归原主了。”


第126章 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留他全尸
  风卷着浓雾往脸上拍,带着松脂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沈砚按在谢知言肩膀上的手力道极重,将人牢牢摁在身后凹陷的岩缝里。他弯腰,摸起一块攀岩时蹭下的尖棱石片,指腹擦过石刃——够利。
  对面的脚步声,停在二十米外。
  “沈砚,别躲了。”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在雾中沙哑刺耳,“你身边那个细皮嫩肉的老板,挡不了你一辈子。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留他全尸。”
  谢知言蹲在石缝里,没理会那番叫嚣。他摸了摸口袋,早上揣的野山楂还剩最后一颗。他伸手,戳了戳沈砚的后腰,把山楂递了过去。
  沈砚没回头,张嘴接下。酸意在舌尖炸开,他眉峰微动。随即抬起左手,比了个战术手势:左路两个,右路三个,正面两个。他引火力,谢知言往左后方的粗壮斜松挪,挡子弹。
  谢知言点头。
  他从不逞强。这种林子里的近身搏杀,沈砚是神,他是拖累。
  沈砚猫腰绕向右侧,落步无声,犹如暗夜幽灵。谢知言贴着岩壁,避开枯枝,无声无息地向斜松转移。
  第一个摸上来的追兵刚露出半个肩膀。沈砚如鬼魅般从树后闪出,手中石片精准暴击其手腕。气动枪落地的瞬间,沈砚反扣住他的咽喉,狠狠掼向树干。
  人软绵绵地滑倒,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
  右路第二个察觉动静猛然转头。沈砚已欺身至近前,一记重肘捣碎他的防御,夺枪,反转,枪托狠狠砸落后颈。
  两秒,双杀。
  正面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对着沈砚的方向连开三枪。钢珠撕裂浓雾,将松树干打得木屑横飞。
  谢知言已贴紧斜松。一个追兵从侧面摸了过来,枪口正慢慢探出。谢知言没有慌,他摸出刚才顺来的那颗野山楂,用力朝追兵右侧的灌木丛掷去。
  “沙”的一声轻响。
  追兵本能地转头。就在这半秒的空档,谢知言猛地从树后闪出,用尽全力一脚踹在追兵的膝弯上。追兵失去平衡,顺着陡坡滚了下去,重重撞在岩石上,彻底没了动静。
  沈砚抽空瞥了一眼,甩手扔来个东西。
  是第一个追兵的战术手套。
  谢知言稳稳接住,戴上,大小刚合适。
  对面领头人怒骂一句脏话,示意剩下三人包抄。浓雾蔽眼,三人背靠背,如履薄冰。
  沈砚蹲在树后,掂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猛地掷向东南方。
  石头砸入灌木,哗啦作响。
  三人瞬间调转枪口,疯狂扫射。
  就是现在!
  沈砚暴起冲锋,手中军刺寒光乍现。最边缘那人刚回过神,冰冷的刀锋已死死抵住他的颈动脉。
  剩下两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谢知言从斜松后缓步走出,手里举着一把亮红色的信号枪——刚才在平台顺手拿的补给。
  他没有犹豫,果断扣下扳机。
  “砰!”
  刺目的红色信号弹撕裂浓雾,直冲云霄。山下瞬间沸腾,嘈杂的呼喊声伴随着手电光柱,如潮水般向山上涌来。
  领头人面色惨白,转身就往林深处扎。
  沈砚甩手。军刺化作一道闪电,擦着他的耳廓飞过,“笃”地一声钉入树干,刀身震颤嗡鸣。
  “再动,下次扎的就不是树。”沈砚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领头人双腿一软,重重跪倒。
  沈砚走上前,用越挣扎越紧的手法,将剩下的人利落捆死。他蹲下身,从领头人口袋里搜出半块刻着齿轮的铜片,以及一张标注航线的海图。
  谢知言走过来,摘下脖子上的半块木牌——南极的定情信物。他将木牌与铜片拼合。
  严丝合缝。
  领头人死死盯着那块完整的图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回去告诉剩下的人。”谢知言将木牌挂回脖子,语气散漫得像在谈论天气,“一周后,我们去岛上找你们。别往山里钻,路不好走,耽误我们采野果。”
  山下的人终于冲了上来。陈建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满地被捆成粽子的人,吓得结巴:“这、这是……”
  “偷猎的。”沈砚拔下军刺,随意擦去木屑,“藏在林子里放枪,刚好撞上。”
  安保火速拿人,医护提着药箱冲上来。沈砚挥退医护,一把拉过谢知言的手。
  刚才转移时,谢知言手背被荆棘划了道口子,正往外渗血。沈砚二话不说,撕下T恤下摆,低头为他包扎。布条缠得极规整,最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疼不疼。”沈砚问。
  “这点小伤。”谢知言轻笑,“你当年在西伯利亚挨的刀比这狠多了,也没见你喊过疼。”
  沈砚没接话,指尖在那个结上轻轻按了按。
  两人并肩下山。夕阳斜照,浓雾散尽,山路铺满碎金。谢知言走在后面,故意去踩沈砚的影子。沈砚走两步便停下等他,纵容至极。
  “等去岛上。”谢知言追上他,“我带个烧烤架,你烤鱿鱼给我吃。”
  “嗯。”沈砚应声,“带你看荧光海。晚上浪打过来,全是蓝的,比极光还软。”
  “还要捡贝壳,给老拐的青陶杯子当摆件。”
  “好。”
  走到客栈门口,老拐正蹲在石头上抽烟。脚边放着两个刚出窑的青陶茶盏,釉色温润如玉。见两人回来,他举起茶盏:“窑开了,烧了对杯子,凑个成双成对的彩头。”
  谢知言刚欲伸手,陈建辉递来了收缴的手机。
  屏幕亮起,陈立发来一条未读消息,附带一张卫星航拍图。
  照片里,荒岛中央的空地上,站着一排人。为首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双手高举一块完整的、刻着十二个齿轮的木牌。
  消息的最后一行字,跳入眼帘:
  “谢总,对方没有敌意。他们说,岛上的东西,是黑水营十二年前就为沈先生准备好的‘遗产’。他们,在等新王加冕。”
  沈砚凑近看清照片,握着军刺的手,骤然顿住。
  山风卷着野茶香拂过院落,角落里刚栽下的山茶花苗,轻轻晃动着枝桠,顶端,赫然结出了一个饱满的花苞。


第127章 终极任务:平安顺遂
  老拐把那对青陶茶盏往石桌上一放。
  釉色被夕阳照得发暖,杯壁内侧刻着两朵极小的山茶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谢知言伸手拿起来。
  指尖蹭过杯口的弧度,还带着刚出窑的余温。
  沈砚先他一步,把其中一只拿过去,塞进冲锋衣内侧的口袋,按了按,确认放稳了才松手。
  “你揣那么严实干什么,我又不摔。”谢知言挑眉。
  “你上次把南极带回来的极光石,扔雪堆里找了半小时。”沈砚言简意赅。
  谢知言摸了摸鼻子,没反驳。
  陈建辉举着大喇叭跑过来,脸涨得通红。
  “两位老师!实时数据出来了!今天文化节进场游客破三千,周边青陶预售卖了一百二十万!”
  “咱们这季节目破了平台慢综历史纪录!晚上杀青宴,村里杀了两头黑猪,就在院子摆席!”
  谢知言哦了一声,没什么特别反应。
  他转头问沈砚:“晚上想吃烤五花还是炖排骨?”
  “都给你做。”沈砚接过他手里剩下的那只茶盏,转身去厨房放好。
  席开在院子里。
  竹台拼成长桌,村民和节目组的人坐得满满当当。
  老拐抱着酒坛子坐主位,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说以后要把青陶窑烧遍全国。
  周芷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白酒,没带保镖。
  她拉了个竹椅坐在两人对面,把一叠盖了章的文件推过来。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被家里逼着来挑事。”
  周芷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透着股利落的狠劲。
  “我跟周家彻底断了。以后开个陶艺经纪公司,想签老拐。这是那几个东欧掮客的认罪书,算我的敲门砖。”
  谢知言没接文件,看向沈砚。
  沈砚正给谢知言剥盐水煮花生。
  剥满一小碟,推到他面前,抬眼扫了下周芷:“问老拐,他愿意就行。”
  老拐在对面啃猪蹄,含糊喊:“只要给我够买铁木烧窑,给我供好酒,签谁不是签!”
  周芷笑了,又倒了杯酒敬了一圈,没多待,转身去跟老拐谈合同细节。
  酒过三巡,天彻底黑透。
  节目组的人闹着要拍收官彩蛋,被沈砚冷着脸挡了回去。
  “他胃不好,不能多喝,先休息。”
  谢知言被他拉着往后院走。
  风卷着山茶花的香气吹过来,凉丝丝的。
  竹台上还留着下午没喝完的野茶,沈砚倒了两杯温的,递给他一杯。
  谢知言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折叠的荒岛海图,铺在竹桌上。
  指尖点了点海图中央标着齿轮的位置。
  “什么时候出发?”谢知言问。
  “后天。”沈砚把海图折回去,塞进自己口袋,“我查过航线,三个小时船程。岛上有淡水,有片浅滩适合看荧光海。我带帐篷、刀、盐,你不用带东西。”
  “谁说我不带。”谢知言掰着手指头数,“要带烧烤架,带老拐刚烧的那对茶盏,带拍极光的相机。”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院角,“还有那棵山茶花苗,上岛种两棵,以后度假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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