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沈砚的手臂收紧了一分。
  他低头,目光落在谢知言微扬的嘴角上。
  “那就别离。”
  谢知言没再说话。
  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全部重量交过去。
  两个小时后。
  皮卡一脚急刹,停在荒野路边。
  “到了。”汉子探出头,“顺着这条土路往里走,翻过那座山头就是青窑村。我可不进去了。”
  两人跳下车。
  皮卡一溜烟开走,扬起一阵黄土。
  四周荒无人烟。
  杂草长得比人高。
  沈砚走到路边,抽出腰间的军刀,砍下两根粗壮的树枝。
  削去侧枝,递给谢知言一根。
  “打草惊蛇用。”
  谢知言接过。
  沈砚走在前面开路。
  山路崎岖,几乎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藤蔓交错,落叶极厚。
  沈砚的步伐很稳。
  每走一段,会停下来确认谢知言的位置。他通过观察树皮的青苔和植被的倒伏方向,精准地判断着前进的路线。
  “累不累。”沈砚问。
  “还行。”谢知言用树枝拨开挡路的荆棘,“平时健身房没白去。”
  中午。
  两人在一处干涸的溪床边停下。
  沈砚让谢知言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休息。
  自己转身进了旁边的林子。
  十分钟后,他带回几个青皮野果和一捧干净的山泉水。
  水装在宽大的芭蕉叶里。
  “喝。”沈砚递过去。
  谢知言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水很凉。
  沈砚拿起野果,用刀削掉外皮,切成小块,递到谢知言嘴边。
  谢知言咬了一口。
  酸涩。
  但他咽了下去。
  “沈砚。”
  “嗯。”
  “你这野外生存技能,也是玩越野练出来的?”
  “一半。”沈砚把剩下的果子吃掉,“另一半是以前去无人区徒步。”
  谢知言看着他。
  他知道沈砚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断挑战极限,不需要任何人陪伴。
  “以后别去无人区了。”谢知言语气随意。
  沈砚动作停顿。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谢知言脸上。
  “为什么。”
  “我走不动。”谢知言靠着石头,看着他笑,但眼底的笑意没有完全到达眼底,“你去了,谁给我做饭。”
  沈砚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没人给你做饭。”
  谢知言没答。
  他伸手,拍了拍沈砚的肩膀。
  “都有。”
  沈砚的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好。不去。”
  下午三点。
  山里的雾气开始聚集。
  光线暗下来。
  气温下降。
  沈砚把冲锋衣脱下来,扔给谢知言。
  “穿上。”
  谢知言没拒绝,套在身上。
  衣服上带着沈砚的体温。
  越往深处走,四周越安静。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只有两人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雾气中,隐约可见几座坍塌的土墙。
  地上散落着大量的碎陶片。颜色暗沉,长满青苔。
  沈砚停下脚步。
  蹲下身,捡起一块陶片。
  手指抹去上面的泥土。
  “是青陶。”沈砚站起身,“我们到了。这是青窑村的外围废窑。”
  谢知言走上前,环顾四周。
  整个村子被浓雾笼罩,死气沉沉。
  破败的房屋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陈建辉说,进了青窑村的人,没活着出来过。”谢知言语气平淡,但眼神扫过四周破败的废墟,“你信吗。”
  沈砚把陶片扔掉,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不信传说。”他偏头看了谢知言一眼,“但信危险。跟紧。”
  两人并肩走进村子。
  街道上长满荒草。
  两旁的屋门大开,里面黑洞洞的。
  气温骤降。
  谢知言呼出的气凝成白雾。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冲锋衣。
  四周安静得诡异。
  刚才还能听到的虫鸣声,此刻全部消失了。
  突然。
  雾气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笃——笃——笃——”
  沉闷。
  有节奏。
  像是有人在用木槌捶打陶土。
  但那节奏——太慢了。
  慢到每一下落下时,都像是在故意等待什么。
  沈砚停住。
  眼神瞬间冷下来。
  他把谢知言挡在身后,右手反握军刀。
  脚步声。
  除了捶打声,还有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右侧的废墟后绕过来。
  谢知言站在沈砚背后,眼神微动。
  “沈砚。”
  他压低声音。
  “别出声。”
  沈砚盯着右侧的浓雾。
  一个模糊的黑影,慢慢从雾里显现出来。
  不是人。
  那身形——太高了。
  至少两米五往上。
  而且,它没有腿。
  或者说,它的下半身隐没在雾气里,只有上半身的轮廓清晰可见。
  沈砚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
  那黑影停住了。
  它没有继续靠近。
  只是站在那里。
  盯着他们。


第121章 浓雾里的规矩
  黑影停在五米外。
  沈砚右手反握军刀,左手向后一带,将谢知言整个人护在身后。
  肌肉绷紧,呼吸压到极低。
  谢知言的手扣上他的手腕:“等一下。”
  沈砚动作一顿。
  山风灌进废墟缺口。
  浓雾散开的瞬间,黑影的真容暴露在视线里——
  一个穿着破旧蓑衣的老头,佝偻着背站在两米多高的木质台架上。台架下半截深陷在废窑前齐膝深的黑泥沼里。
  浓雾遮蔽了木架,加上老头挥舞长柄木槌的动作,在光线折射下形成了诡异的庞大轮廓。
  传说中的诅咒,不过是泥沼、大雾和高跷木架组合出的物理错觉。
  沈砚收回军刀。
  老头停下动作,仅剩的一只独眼死死盯着闯入的两人。
  “滚!”嗓音嘶哑像砂纸磨铁锈,“这里没活人呆的地方!”
  他举起长柄木槌,作势要往下砸。
  沈砚没退。
  他的目光落在木台上那堆泥坨——表面泛着水光,边缘渗出浑浊的泥水。
  “泥太湿,捶不透。”沈砚收刀入鞘,“你这窑土,废了。”
  老头独眼一瞪,怒极反笑。
  “黄口小儿,懂什么青陶!”
  他从木架侧梯爬下来,动作意外利索。踩在泥沼边缘的青石板上,枯瘦的手指着村外:“趁天没黑滚出去。不然晚上山风一灌,瘴气起来,你们全得烂在这。”
  谢知言从沈砚背后走出来。
  他单手揣在冲锋衣口袋里,姿态闲散:“老先生,我们走不了。接了任务,得带'窑神'出山。”
  老头冷笑一声,转身去搬旁边一块几百斤重的湿泥坨。
  泥坨纹丝不动。
  老头喘了口粗气,脸色发青。
  沈砚走上前:“让开。”
  老头愣住。
  沈砚脱下外套扔给谢知言,卷起袖口。
  双手扣住泥坨底部,腰背下沉。
  “起。”
  几百斤的湿泥被他整个抬起,转身,砸在操作台上。
  泥浆炸开。
  老头看直了眼。
  沈砚没停。拿起台面上的另一把备用木槌,掂了掂重量。
  “笃!”
  一槌落下,泥土发出闷响。
  “笃!笃!笃!”
  节奏比老头刚才快了一倍。每一槌落下的力道均匀、精准。泥土内部的水分被强行挤压出来,顺着木台边缘往下滴。
  老头不说话了。
  他瘸着腿走到台前,盯着沈砚挥槌的动作,独眼里的敌意逐渐被震惊取代。
  “重火杀青,古法捶泥……”老头喃喃自语,“你跟谁学的”
  沈砚没答。
  连续挥槌。
  额头渗出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
  谢知言走过去,直接拿手帕按在他额角。
  “歇会儿。”
  沈砚动作停下,木槌立在泥台上。
  他偏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谢知言。
  “不累。”
  “我知道。”谢知言指尖擦过他侧脸,“但我看着累。”
  老头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画风完全不符的年轻人。
  一个冷硬得像山里的石头,一个散漫得像来度假的少爷。
  “行了。”老头摆摆手,语气没刚才那么冲,“进来吧。”
  他转身走向废墟深处。
  两人跟上。
  穿过两道坍塌的土墙,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隐藏在山体内部的巨大天然溶洞出现在面前。
  洞内干燥、温暖。靠墙的位置盘着一座保存完好的古窑。旁边堆满了成型的青陶半成品。
  老头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灌进喉咙。
  “我叫老拐。”他放下水瓢,独眼盯着两人,“你们找的'窑神'十年前就死了。我是他徒弟——也是唯一还记得他手艺的人。”
  谢知言环顾四周。
  没有现代化设备,全是纯手工的痕迹。
  “节目组任务卡上写着,带窑神出山。”谢知言拉过一把木椅坐下,“你既然是徒弟,手艺还在。跟我们走一趟。”
  “不去。”老拐拒绝得干脆,“外面的世界早就不要这种慢手艺了。机器一压,一天一万件。我出去干什么给人当猴看”
  沈砚走到那座古窑前。
  伸手摸了摸窑砖。冰凉。
  “死窑。”沈砚转头看向老拐,“你守在这里,是因为你烧不出你师父当年那种成色的青陶。你不敢出山。”
  这句话戳中了老拐的痛处。
  老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
  “放屁!是这窑不行!这火候不对!”老拐指着窑炉,“青窑村的土必须用青窑村的火!但这口窑已经封了十年,点不着了!”
  沈砚看着他。
  “如果我能点着呢。”
  老拐愣住。
  溶洞里安静了几秒。
  “你要是能把这口死窑点活——”老拐咬牙,“我不仅跟你们出山,我还把师父留下的那本《青陶谱》送给你们!”
  谢知言坐在木椅上,挑了下眉。
  “好。”沈砚点头。
  他转身走向洞外。
  谢知言站起身跟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