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才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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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篝火烧得很旺。石壁把热量聚拢，比昨晚的庇护所暖了不止一倍。
　　没有野兽靠近。连虫鸣都安静了许多。
　　谢知言靠在沈砚肩上。沈砚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腰侧，拇指隔着衣料无意识地摩挲。
　　“明天就出去了。”谢知言看着火苗跳动。
　　“嗯。”
　　“这四十八小时，还挺快。”
　　沈砚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谢知言的发顶。
　　“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语气太平了。平到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谢知言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绵长均匀。身体的重量一点点交过去，靠得更实。
　　沈砚没动。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守着火堆，直到天明。
　　---
　　第二天。正午。
　　两人走出密林，踏上开阔地。
　　阳光刺眼。
　　陈建辉带着摄制组等在坐标点。看到两人走出来的瞬间——
　　“恭喜两位合伙人！”陈建辉举着喇叭，嗓子都劈了，“成功完成四十八小时极限生存挑战！”
　　礼花喷出。彩带落了一地。
　　“十万元乡村振兴发展基金，已打入客栈账户！”
　　谢知言把冲锋衣脱下来，随手搭到沈砚肩上还给他。
　　“陈导。”他理了理衬衫领口，像刚从后院散步回来而不是在深山里待了两天两夜，“钱到了。接下来呢。”
　　陈建辉脸上的笑意扩大到几乎夸张。
　　“接下来的任务——不在村里。”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烫金邀请函。
　　“省里举办首届'特色乡村文旅推介会'。两位需要代表云归客栈，前往市中心国际会展中心参展。拿下一个展位，并获得全场最高人气奖。”
　　谢知言接过邀请函。
　　目光扫过参展单位名录。
　　停了一秒。
　　他把邀请函折起来，塞进裤兜。
　　“有意思。”
　　沈砚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谢知言往前走了两步，头也没回，“进城之后，沈老师可能得换身行头。”
　　语气散漫。
　　但手指在口袋里捏着那张邀请函的边角，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


第118章 降维打击
　　越野车驶入市区。
　　谢知言靠在副驾驶，手指翻着那张烫金邀请函的边角。
　　沈砚开车。节目组发的白T套在身上，方向盘上的手骨节分明，手背那道被荆棘划出的红痕已经结痂。
　　“先去恒隆。”谢知言把邀请函扔上仪表盘。
　　后排的陈建辉探出头：“谢老师，咱经费只有那十万基金，得留着布展……”
　　“我刷自己的卡。”谢知言头都没回，“规则没写合伙人不能自费置装。”
　　陈建辉缩回去了。
　　半小时后。恒隆广场，高奢男装高定区。
　　店长亲自迎出来。谢知言坐在墨绿色丝绒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
　　他指了指刚上的秋季新品。
　　“暗纹黑衬衫，深灰休闲西装。”下巴朝沈砚方向抬了抬，“给他。”
　　沈砚接过衣服进了试衣间。
　　不到两分钟。门推开。
　　店里安静了一拍。
　　深灰色面料垂坠，裁剪严丝合缝地贴着宽肩窄腰的骨架走。暗纹黑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线条锋利干净。
　　谢知言手里的气泡水停在嘴边，没喝进去。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沈砚面前。
　　伸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截锁骨。
　　“沈老师。”谢知言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低，带着点儿混不吝的笑意，“你穿成这样去炒菜，我怕客栈门槛被踩断。”
　　沈砚垂眸。视线落在谢知言近在咫尺的嘴唇上。
　　“你喜欢就行。”
　　“刷卡。”谢知言没回头，把卡递给跟过来的店长，“直接穿走。”
　　下午两点。国际会展中心。
　　推介会现场人声鼎沸。各地市的文旅局和高端民宿品牌都在忙着布展。
　　陈建辉拿着登记表跑过来，满头汗：“谢老师、沈老师，主办方说普通展位在C区。A区和B区得拿参展作品过审——咱们带什么了？”
　　谢知言从越野车后备箱拎出一个木质提盒。
　　“带了东西。走。”
　　三人往主审台方向走。
　　A区入口。几个人站在展位分布图前。为首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正对着图纸指指点点。
　　听到脚步声，男人回头。
　　目光扫过谢知言，落在沈砚身上。
　　顿了三秒。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当是谁。”男人走过来，视线在沈砚那身深灰西装上转了一圈，“沈大少？听说你去山沟子里当厨子了，今天怎么跑这儿来——推销农家菜？”
　　沈砚的脚步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对方挡了路。是因为那张脸。
　　周霖。周家老幺。京城那个圈子里，最喜欢踩着沈砚找存在感的人。
　　沈砚看着他。眼神跟看路边石头没什么区别。
　　“让开。”
　　周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冷哼出声：“沈砚，你狂什么？这里是省级文旅推介会，不是你以前耍横的京城。我代表的是周氏旗下的度假村品牌。A区一号展位。”
　　他下巴朝谢知言手里的木盒一扬，语气轻蔑：“你们呢？拿什么来的？C区角落里还有空位，先到先得。”
　　谢知言轻笑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不是挡在沈砚前面——是直接绕过了周霖。
　　“周少是吧。”谢知言头也没回，语气散漫，“你那一号展位花了不少钱。可惜，花钱能买位置，买不来东西。”
　　他径直走向主审台。沈砚跟上。
　　周霖站在原地，脸色阴了一瞬，随即冷笑着跟了过去。
　　主审台后坐着三位评委——都是省里文旅圈子里有分量的人物。
　　中间那位推了推眼镜，看着登记表：“云归客栈？参展特色是什么？”
　　周霖抱着胳膊站在侧面，等着看笑话。
　　谢知言把木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玉器。
　　是一套茶具。
　　粗糙、古朴、带着不规则裂纹的青陶。灯光打上去，泛着一种沉淀了几十年的冷青色光泽。
　　“青窑村的古法青陶。”谢知言声音平稳，“失传六十年的窑口。沈砚从后山废弃窑址挖出残片，找到了村里老窑匠留下的配方，用古窑试烧了三窑，成了这一套。”
　　左边的老者站起来。没说话。戴上白手套，拿起一只茶盏翻过来看底部，又翻回来对着光照了照釉面。
　　沉默了十几秒。
　　“胎土是本地的。”老者放下茶盏，“青窑村那条矿脉，六十年前就封了。你们从哪挖的料？”
　　“后山塌方带出来的。”沈砚开口。
　　老者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目光重新落在那套茶具上，指尖摩挲着杯沿的裂纹纹路。
　　中间的评委也凑过来了：“这釉色确实少见……不是现代仿品能做出来的质感。”
　　谢知言没接话。转头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上前一步。从木盒底层拿出一个小瓷罐，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霸道的茶香从罐口涌出来——野性、冷冽，带着高海拔特有的清寒底调。
　　周围几个展位的人都忍不住转头。
　　“后山野茶。”沈砚语气平淡，“重火杀青，古法揉捻。”
　　他拿起旁边的电水壶。滚水注入青陶茶盏。水汽升腾，茶汤黄绿透亮，像琥珀被融进了水里。
　　“请。”
　　三位评委一人端起一杯。
　　中间那位喝了一口，停了两秒。放下杯子时，手指在杯壁上多停了一瞬。
　　“鲜爽里压着一层厚度。”他看向沈砚，“杀青温度很高？”
　　“两百五往上。”沈砚说，“后山那片野茶含水量偏高，低温逼不出香。”
　　“手工？”
　　“徒手。”
　　评委沉默了一下。重新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周霖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酒杯。没喊造假——他太清楚，这种东西做不了假。但他从另一个角度开了口，声音压低，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一个综艺节目的临时客栈，没有品牌背书，没有供应链，没有任何商业化能力。评委给A区展位——是打算让推介会变成才艺比赛？”
　　谢知言转过身。
　　他看着周霖，没有恼怒。表情甚至带着一点真诚的好奇，像在看一种稀有生物。
　　“周少。”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递到主审台上，“这是云归客栈直播间的实时数据。目前在线四十七万。”
　　他收回手机。
　　“你那个度假村——官微粉丝多少来着？”
　　周霖嘴角抽了一下。没答。
　　中间的评委已经在表格上落了笔。
　　“A区二号展位。”评委抬头，“在周氏旁边。”
　　陈建辉在后面攥紧了拳头，差点跳起来。
　　谢知言收起木盒，拍了拍盒盖。
　　“陈导，带路。”
　　他经过周霖身边时脚步没停。甚至没看他。像经过一根立在走道边的柱子。
　　下午四点。推介会正式开幕。
　　A区一号展位，周氏度假村。弦乐团现场演奏，香槟塔金光闪闪，几个穿高定礼服的模特在分发铜版纸宣传册。
　　A区二号展位，云归客栈。
　　没有音乐。没有模特。
　　一面用后山青陶碎片拼成的微缩历史墙。一张老八仙桌。
　　沈砚换下了那身深灰西装。纯黑厨师服，袖口卷到小臂，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干净利落。
　　他站在案板前。手里一把剔骨刀。
　　谢知言靠在旁边的高脚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野茶。
　　人流涌入A区。大多数人被一号展位的音乐和香槟吸引过去。
　　周霖站在自家展位前，看着冷清的二号，嘴角重新挂上了笑。
　　“手艺再好有什么用？”他端着酒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隔壁，“不懂营销，不懂包装，在这个时代就是自娱自乐。”
　　谢知言没理他。
　　喝了一口茶。低头看了眼手表。
　　“沈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