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开始。”
　　沈砚拿起案板上一块带骨火腿。
　　刀光一闪。
　　“笃——”
　　极轻的一声。
　　周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几个原本走向一号展位的媒体记者突然停住了脚步。
　　齐刷刷转头。
　　他们的表情——像是见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周霖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沈砚手里的刀已经切下了第一片。
　　薄如蝉翼。
　　对着展厅的灯光，能看到光线从肉片中间透过来。
　　但这只是开头。
　　更大的动静正在二号展位的后方酝酿——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从四十七万开始往上跳。
　　五十万。
　　六十万。
　　谢知言放下茶杯。嘴角弯了一下。
　　好戏才刚开场。


第119章 你在就开心
　　“这他妈是人手”
　　一个记者举着长焦镜头,声音都劈了。
　　镜头里,沈砚手里的刀刃贴着案板,每一次落下都带出极轻的“笃”声。带骨火腿被切成薄如蝉翼的片状,整齐叠进青陶盘。肉色嫣红,脂肪透亮到能看见盘底的纹路。
　　“毫米级厚度……”另一个记者咽了口唾沫,“米其林后厨都不敢这么切。”
　　沈砚没抬头。
　　刀尖一挑,最后一片火腿落盘。
　　他放下刀,拿过旁边的湿毛巾擦手。
　　谢知言坐在高脚椅上,端起手边的青陶茶壶,往几个空盏里注水。
　　茶汤澄黄。
　　“高山野茶,配三年陈腿。”谢知言指节敲了敲桌面,“各位,尝尝。”
　　第一个记者把火腿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瞳孔瞬间放大。
　　“卧槽。”
　　咸鲜。油脂化开的瞬间没有半点腥膻,紧接着一口茶下去,清苦直接把腻感压住,回甘从喉底炸开。
　　一个美食博主已经掏出手机开了直播:“兄弟们,这什么神仙搭配我他妈吃过的米其林加起来都没这个有记忆点!”
　　人群开始往二号展位聚。
　　一号展位的弦乐团还在拉小提琴。悠扬的琴声成了二号展位吃肉喝茶的背景音。
　　周霖手里端着的香槟停住了。
　　他看着自己展位前越来越稀疏的人流,脸色发沉。
　　“去。”周霖偏头对助理开口,“查查他们那火腿哪来的。三无产品也敢在省级推介会上给人吃”
　　助理刚转身,谢知言的声音传过来。
　　不大。刚好穿透人群。
　　“陈导。”谢知言从兜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两指夹着递过去,“把这个贴墙上。免得有人吃得不放心。”
　　陈建辉接过,展开。
　　省卫生监督局和消防大队的联合合格报告。鲜红的公章在灯光下反光。
　　助理的脚步僵在原地。
　　周霖盯着那张报告,咬了下后槽牙。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压低声音:“查一下谢知言和沈砚。把他们的底全翻出来。”
　　挂断电话,他转身走回自家展位深处。
　　展位前排起了长队。
　　沈砚换了把刀,开始处理后山带出来的冷水鱼。
　　鱼肉片成半透明的薄片,铺在冰块上。
　　整整两个小时。他手没停。
　　谢知言靠在旁边,茶泡了一壶又一壶。
　　“手酸不酸。”谢知言问。
　　“不酸。”沈砚手腕一抖,鱼片落盘。
　　谢知言倒了杯温水,没递过去,直接送到沈砚嘴边。
　　沈砚偏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谢知言盯着那滴水看了两秒,抽了张纸巾,手指按上去的瞬间,沈砚的喉结动了一下。
　　“谢老板。”沈砚声音低了半度,“当着这么多人……”
　　“怎么。”谢知言没收手,“沈老师不好意思”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这两人是不是忘了还在录节目】
　　【谢总那个擦汗的动作,我看了十遍。】
　　【沈砚切鱼的时候像个杀手,喝水的时候像个……被顺毛的大型犬。】
　　下午六点。
　　推介会闭幕。
　　主审台开始统计人气票数。
　　每个入场观众手里有一枚筹码,投给最喜欢的展位。
　　一号展位,周氏度假村。筹码箱半满。
　　二号展位,云归客栈。两个筹码箱,全满。
　　中间的评委拿起麦克风:“首届特色乡村文旅推介会,最高人气奖——云归客栈。”
　　全场掌声。
　　陈建辉冲上台领了奖杯,眼泪都快下来了。
　　“谢老师!沈老师!咱们赢了!”陈建辉举着奖杯跑回来。
　　谢知言从高脚椅上下来,理了理衬衫袖口。
　　“奖杯放客栈前台。”他看了一眼沈砚,“收工。吃饭去。”
　　沈砚脱下厨师服,换回那件深灰西装。
　　两人并肩往外走。
　　晚上八点。
　　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私房菜馆。
　　没有摄像机。节目组放了半天假。
　　包厢里点着檀香。
　　谢知言靠在椅背上,看着沈砚把挑好刺的鱼肉夹到他碗里。
　　“沈砚。”
　　“嗯。”
　　“今天切肉切得开心吗。”
　　沈砚放下筷子,看着他,没说话。
　　半晌,他夹了块鱼肉放进谢知言碗里。
　　“你在旁边看着。”他垂下眼睫,“怎么会不开心。”
　　谢知言笑了。
　　他倾身过去,隔着桌角,在沈砚唇上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十万块基金,一分没花。”谢知言坐回去,单手托腮,“全靠沈老师出卖色相和手艺。”
　　“是你的茶好。”沈砚语气平稳。
　　谢知言没接话。他知道沈砚在京城的过去,知道周霖今天为什么找茬。
　　但他没问。
　　沈砚也没提。
　　两人对视一眼,谢知言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沈砚的杯沿。
　　“干杯。”
　　吃完饭。
　　两人回到节目组安排的酒店。
　　刚出电梯,陈建辉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个黑色信封。
　　“两位老师。”陈建辉表情有点复杂,“刚接到的加急任务卡。”
　　谢知言接过信封。拆开。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明日清晨六点,前往青窑村。寻找失传的'窑神'。交通工具:无。经费:零。】
　　谢知言把卡片翻转,给沈砚看。
　　“青窑村。”谢知言挑眉,“你挖出陶片的地方。”
　　沈砚看着卡片上的字。
　　眼底的情绪沉了一下。
　　“怎么了。”谢知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
　　“没事。”沈砚收回视线,“早点睡。明天路不好走。”
　　他掏出房卡,刷开门。
　　谢知言跟进去。
　　门关上。
　　走廊里恢复安静。
　　陈建辉看着紧闭的房门,摸了摸下巴。
　　他没告诉他们,青窑村那个地方,不仅路不好走。
　　而且村里的老人都说——
　　进了青窑村的人,从来没活着出来过。


第120章 青窑村的诅咒
　　清晨六点。
　　市中心酒店大堂。
　　陈建辉端着个塑料筐，站在两人面前。
　　“两位老师，交一下手机和钱包。”
　　他说这话时，视线不自觉地往谢知言身上飘。他总觉得这位谢总会直接掏出一张黑卡买下整个节目组，或者干脆叫架直升机过来。
　　谢知言没急着动。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才把手机和钱包扔进筐里。
　　动作利落。
　　“陈导。”谢知言拍了拍手，“满意了？”
　　陈建辉愣了：“谢老师，您不抗议一下？”
　　“抗议什么。”谢知言偏头看向沈砚，嘴角挑起一个散漫的弧度，“我提前给助理发了条消息。青窑村那边，已经有人在等了。”
　　沈砚把自己的东西也放进去。
　　“走。”
　　他转身。
　　两人走出酒店。
　　清晨的街道人不多，环卫工人正在扫地。
　　“没钱，没车。”谢知言双手揣在裤兜里，步子松散，“不过问题不大。沈大厨，你是打算徒步过去，还是像我一样——找辆顺风车？”
　　沈砚辨认了一下方向。
　　“去农贸市场。”
　　“找车？”
　　“找车。”
　　二十分钟后。
　　城郊农贸批发市场。
　　一辆沾满泥点子的农用皮卡停在路边，引擎盖大开。
　　一个中年汉子急得满头汗，拿着扳手乱敲。
　　沈砚走过去。
　　“打不着火？”
　　汉子回头：“是啊，这破车，急着回村呢。”
　　沈砚没说话。
　　他把外套脱下来，递给谢知言。
　　谢知言接住，搭在臂弯里。
　　沈砚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他探身凑近发动机舱，看了一眼。
　　“扳手。”
　　汉子下意识递过去。
　　沈砚接过，在几个接口处拧紧，又拔出一根线头，剥开外皮，重新接驳。
　　动作快且准。
　　“点火。”
　　汉子半信半疑地上车，拧动钥匙。
　　引擎轰鸣。
　　“哎哟！神了！”汉子跳下车，满脸堆笑，“小兄弟，谢了啊！多少钱？”
　　“不要钱。”沈砚把扳手还给他，拿过旁边的破布擦了擦手，“搭个车。”
　　“去哪？”
　　“青窑村。”
　　汉子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青窑村？那地方邪门得很，路早就封了。我最多把你们送到十里外的老岔口。”
　　“成交。”沈砚点头。
　　皮卡后车厢。
　　没有座位，只有几个装过菜的空塑料筐。
　　沈砚倒扣两个筐,拉着谢知言坐下。
　　车子上路，驶出市区，开进盘山道。
　　路况极差。
　　皮卡颠簸得像在跳舞。
　　谢知言靠在倒扣的塑料筐上，眼神扫过车厢外飞速后退的山路。
　　他在心里盘算：青窑村那边，系统之前提示过有“隐藏任务”，看来得提前做好准备。
　　一个急弯。
　　谢知言重心不稳，肩膀撞在车厢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砚皱眉。
　　他伸出长臂，扣住谢知言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谢知言顺势靠过去。
　　后背贴上沈砚坚实的胸膛。
　　沈砚的双腿分开，把谢知言护在中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撑住车厢边缘，稳住两人的重心。
　　“沈老师。”谢知言仰起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这么护着我，不怕我以后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