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不是威胁。是宣判。
  头狼后腿一软。呜咽一声,踉跄转身,一瘸一拐地隐入黑暗。
  剩下三头狼对视一眼,低伏着身子跟上。
  几秒之内,八点绿光全部熄灭。
  四周重新陷入死寂。
  只剩篝火噼啪作响。
  沈砚站在原地。刀尖朝外。一动不动。
  直到周围再没有任何脚步声、喘息声、任何活物发出的声响。
  他转身,走回庇护所。
  火把扔进火堆。开山刀插进脚边的泥地里。
  谢知言坐在松枝上,看着他。
  “沈老师。”声音带着一贯的散漫,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没受伤。”
  不是问句。是要求。
  沈砚走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
  “没有。”
  他伸手,捏住谢知言的下巴,借着火光左右看了看。动作自然得像例行检查。
  “你呢。”
  “我能有什么事。”谢知言拍开他的手,顺势抓住沈砚的右手翻过来。
  手背上一道两寸长的红痕。不是狼抓的——是挥刀时被横生的荆棘划破了皮。没流血,肿了一条。
  谢知言盯着那道痕看了一秒。
  他松开手,拿起旁边的竹筒,拔掉叶塞。
  “手摊开。”
  沈砚照做。
  冷水倒出来,冲掉手背上的灰尘和草屑。谢知言从自己衬衫下摆撕下一根布条,缠了两圈,打了个利落的结。
  “荒野求生。”谢知言抬眼看他,“我的身家性命,现在全靠沈大厨了。”
  语气轻。但里面的分量不轻。
  沈砚看着手背上那个结。白色布条裹着,打得规整。
  “睡吧。”他说,“我守着。”
  “一起。”谢知言靠回岩壁,“它们今晚不会再来了。”
  沈砚没反驳。坐到他身边,重新把冲锋衣扯过来,将两个人裹在一起。
  后半夜。风停了。
  谢知言靠在沈砚肩上,呼吸绵长均匀。
  沈砚没睡。
  ---
  清晨。
  大雾弥漫。露水从叶尖滴落,砸在腐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几架无人机穿透雾层,悬停在庇护所上方。红色指示灯闪烁。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深夜的八万跳到清晨的四十五万。
  弹幕刷屏。
  【地上有血!!昨晚发生了什么!】
  【看夜视镜头回放!四头狼围攻!沈砚一刀劈退头狼!】
  【谢总用打火机+松针退狼……这配合绝了!】
  【节目组疯了吧?真狼?这要是出事了谁负责?】
  谢知言睁开眼。
  身边空了。冲锋衣盖在他身上。庇护所前的火堆烧得正旺,竹筒架在上面,水已经沸了。
  沈砚从林子里走出来。手里拎着几根洗干净的野生山药。
  “醒了。”他把山药扔到火堆旁,“洗脸水烧好了。”
  谢知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响了两声。
  他走到火堆旁,用芭蕉叶舀了点热水,胡乱抹了把脸。
  “今天什么计划。”
  “顺水源往下走。”沈砚拨弄着火堆里的山药,“低处有开阔地,食物更多。”
  谢知言点头。沈砚说往哪走,就往哪走。没什么好商量的。
  吃过烤山药。两人收拾东西出发。
  沈砚走前面开路。开山刀劈开挡路的藤蔓,切口白花花的,汁液来不及溢出。
  谢知言跟在后面。踩着他踩过的路,步幅卡着他的节奏。
  雾散了。阳光穿过树冠洒下来,一道一道的光柱打在腐叶上。
  两人沿着一条干涸的溪床往下游走。
  “沈砚。”谢知言停下脚步。
  沈砚回头。
  “你看那个。”
  右前方。一棵粗壮的大树,枝叶繁茂。树冠上结满了青红相间的野果。
  “野山楂。”沈砚认出来了,“能吃。补充糖分。”
  他走过去。
  走到树下,脚步顿住。
  目光落在树根处的一片泥地上。
  谢知言跟过来。“怎么了?”
  沈砚蹲下身。
  泥地上——一串清晰的脚印。
  不是兽蹄。是人的。鞋底花纹很深,典型的户外登山靴。
  谢知言也蹲下来。
  沈砚伸手,从泥里抠出一截东西。
  一截断裂的绳子。荧光橙色。切口平整,像被利刃一刀截断。
  “登山绳。”沈砚站起来,递给谢知言。
  谢知言接过。拇指摩挲着切面。
  “节目组的人?”
  “不是。”沈砚摇头,“陈建辉不敢让人靠这么近。这绳子的承重级别,是专业探洞用的。节目组用不上。”
  谢知言把绳子在手指上缠了一圈。
  目光从泥地上的脚印移开,扫过四周茂密的丛林。安静。太安静了。
  “看来——”
  他收回视线,语气里多了一层东西。
  “这山里除了我们和狼,还有别的客人。”
  沈砚的手按上腰间的刀柄。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
  继续往下游走。
  但步伐比刚才快了半拍。而沈砚的刀,没再插回腰后。


第117章 你的钱,我赚
  溪床越往下越宽。水声吞了一切。
  沈砚的刀没离手。
  他停下。
  谢知言跟着停了脚步。
  左前方——灌木丛剧烈抖动。紧接着是一声尖叫,劈开水流声。
  “往树上爬!快!”
  沈砚拨开芭蕉叶。谢知言侧身跟上。
  三个人。
  一条手臂粗的蛇盘踞在乱石上,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昂起,竖瞳锁死前方。两个穿着顶配冲锋衣的男人举登山杖挡在前面,第三个倒在泥地里,右腿死死卡在树根和岩石的夹缝中,脸色发白。
  “救命!”倒地的男人看到沈砚,声音都劈了。
  沈砚没动。
  他转头看谢知言。
  “站这。”
  谢知言点了下头,靠到旁边一棵粗树干上。双手抱胸。
  沈砚迈步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
  举登山杖的男人急了:“别过来!有毒!”
  沈砚没理他。
  走到一米开外。
  蛇头弹射而出——
  沈砚侧身。刀已经出手。
  刀背横扫,精准砸在蛇颈根部。力道猛而短促。
  蛇身瘫软,掉在地上扭了两下。沈砚用刀尖挑起整条蛇身,手腕一送,甩进远处的灌木丛。
  他走到卡住腿的男人身边。扫了一眼夹缝结构。
  刀背插入岩石缝隙。发力。一撬。
  石头松动。
  “抽腿。”
  男人赶紧把腿拔出来。脚踝肿了一圈。
  另外两人围过来。目光在沈砚手里的开山刀和他身上——连个背包都没有——之间来回跳。
  “谢了兄弟。”领头的男人擦着汗,喘得厉害,“我们是云端探险俱乐部的,进山测路线,迷路了。”
  他翻开防水袋,摸出一叠现金。
  “这有五千。带我们出山,钱归你。”
  沈砚没看那叠钱。转身往回走。
  领头的皱眉,提高音量:“嫌少?加微信,出去再转你一万——”
  谢知言走过来。
  他也没看那钱。
  “顺着溪流往下走。”谢知言抬手指了个方向,语气散漫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三个小时能看到村子。到了村里,自己打119交罚款。”
  “你们不带我们?”男人急了。
  “在录节目。”谢知言拍了拍沈砚的肩膀,“没空接私活。走吧沈大厨,饿了。”
  沈砚点头。两人并肩沿着溪流继续走。
  谢知言回头扫了一眼。那三人穿的是圆齿底越野鞋。
  跟昨天泥地里那串深纹登山靴印,完全不同。
  他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
  下午三点。
  溪流汇入一个深潭。水面平静,日光打进去,能看见水底的青色卵石。
  沈砚停下。
  “今晚在这。”
  地势平坦,三面石壁,一面朝水。视野开阔,退无死角。
  谢知言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
  沈砚脱了冲锋衣扔过来。“搭着。”
  谢知言接住,没穿,团在膝盖上当垫子。
  沈砚挽起速干衣袖子。拿刀削尖了一根长木棍。木屑飞出去的弧度干净利落。
  下水。
  水没过膝盖。速干裤紧贴腿面,肌肉轮廓在布料下绷出明确的线条。
  沈砚站定。盯着水面。
  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冷硬。眼底的专注程度跟在后厨操刀时一模一样。
  手臂肌肉骤然发力——
  木棍刺入水中。动作猛烈,水花炸开半米高。
  拔出来时,一条两斤重的冷水鱼被贯穿在尖端。鱼身还在剧烈甩尾。
  沈砚甩手一抛。鱼落在岸上的石板上,拍了两下就不动了。
  第二条。
  第三条。
  三刺三中。
  谢知言坐在石头上看完全程。
  等沈砚上岸时,篝火已经生好了。干柴架成三角形,火苗稳定。
  沈砚看了一眼那堆火。火候控得干净。他没说什么。
  蹲下,杀鱼。刀锋顺着鱼腹划开,内脏清理,清水冲净。树枝削尖串起,架在火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谢知言坐在旁边递木柴。不多话,递的时机恰到好处。
  鱼皮烤得焦黄。油脂遇热滴进火堆,滋滋作响。烟气裹着鱼香飘散开来。
  沈砚拿下一条。刀尖挑开鱼腹,剔除大骨。白嫩的鱼肉放在一片洗净的宽叶上,递到谢知言手边。
  “吃。”
  谢知言接过。咬了一口。
  没有调料。只有纯粹的肉香、淡淡的果木味和一点山泉水的清甜。
  “好吃。”
  他抬头。
  沈砚正拿着另一条鱼,直接咬在鱼背上。吃法粗犷,但动作干净。
  “沈砚。”
  “嗯。”
  “你这手艺,开个野外餐厅也能赚钱。”
  沈砚咽下鱼肉。把鱼骨扔进火堆。
  “不赚这个钱。”
  “那你想赚什么钱。”
  沈砚抬眼。火光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
  “你的。”
  两个字。看着谢知言说的。语气平得像在报菜名。
  谢知言笑了。
  他撕下一块鱼肉,递到沈砚嘴边。
  沈砚没犹豫。张嘴咬下。嘴唇擦过谢知言的指尖。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节一路传到手腕。
  谢知言没收手。指尖在沈砚唇边多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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