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去哪”
  “找柴。”沈砚脚步没停,“死窑太潮,普通木头温度不够。得找后山悬崖上的铁木。”
  两人走出溶洞。
  天色已经暗下来。山里的雾气更浓,带着刺骨的寒意。
  谢知言把冲锋衣拉链拉到顶。
  “沈砚。”
  “嗯。”
  “你不用答应他。”谢知言走在他身侧,“这山里太邪门,早点出去比什么都强。”
  “我在乎。”
  沈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谢知言。
  “谢知言,在这座山里,你只需要跟着我。”
  他上前一步。
  “我会让你赢。”
  谢知言看着他。
  系统没有提示,周围没有摄像机。
  沈砚的这句话不是为了节目效果,也不是为了任务。
  谢知言笑了。
  他抬起手,拽住沈砚纯黑衬衫的衣领,往自己方向扯了一下。
  “沈老师。”谢知言仰起头,呼吸交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招人。”
  沈砚的目光沉下去。
  他没退后,反而顺着谢知言的力道低头。
  “知道。”声音微哑。
  他反手扣住谢知言的腰,将人压向自己。
  一个吻落在谢知言的唇角。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走。”
  沈砚松开他,转身继续往悬崖方向走。
  背影挺拔,步子迈得很大。
  谢知言站在原地,摸了摸唇角,低笑出声。
  他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
  悬崖边。
  沈砚腰间系着老拐给的粗麻绳,另一头绑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上。
  他手里拿着军刀,半个身子悬在崖壁外。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渊。
  崖壁上生长着几棵极其坚硬的铁木。
  谢知言站在崖顶,双手死死攥着麻绳备用段。
  指节发白。
  他没喊小心,只是盯着沈砚的每一个动作,连眼都不敢眨。
  沈砚挥刀。
  “咔!”
  手臂粗的铁木被硬生生砍断。
  沈砚将木柴扔上崖顶,脚尖在岩壁上一点,借力荡回。
  收集了足够的铁木,两人返回溶洞。
  老拐看着那一堆沉甸甸的木柴,独眼亮了一下。
  “搭火。”沈砚下令。
  谢知言按照沈砚的指示,将铁木以三角结构架入窑炉底部。
  沈砚拿出火石。
  “刺啦——”
  火星溅落。干透的松针瞬间引燃。
  火苗窜起,舔舐着铁木。
  铁木的燃点极高,一旦点燃,温度是普通木柴的三倍。
  窑炉内部的温度开始急剧攀升。
  半小时后。
  原本冰冷的窑砖开始发烫。一股沉闷的轰鸣声从窑炉深处传来,像是沉睡的野兽苏醒。
  老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活了……窑活了……”他捂住脸,声音发抖。
  沈砚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他转头看向谢知言。
  谢知言靠在木柱上,火光映照着他冷白皮的侧脸,给他镀上了一层暖色。
  “沈大厨。”谢知言举起手里的水壶,隔空敬了一下,“干得漂亮。”
  老拐站起来,走到最深处的一个木箱前。
  他打开箱子,拿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双手递给沈砚。
  “我跟你们走。”老拐深吸一口气。
  沈砚接过《青陶谱》,翻开第一页——
  动作骤然僵住。
  谢知言察觉到不对,走过去:“怎么了”
  沈砚没说话。
  他把书页转过来。
  泛黄的纸上,一个由十二个齿轮咬合而成的圆形图腾占据了整页。
  谢知言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不是制陶标志。
  这是西伯利亚黑水训练营的最高通行印记——沈砚十六岁那年,用命换回来的铜制铭牌上的图案。
  溶洞里的火光跳动。
  沈砚握着书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他抬起头,盯着老拐。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老拐。”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这书,你师父从哪得来的”


第122章 你的专属保镖
  沈砚盯着书页上的图腾,呼吸停了一拍。
  十二个齿轮,咬合成圆。
  黑水营的最高印记。
  溶洞里的火光跳动,把那个图案照得格外清晰。每一个齿轮的纹路,每一道刻痕,都和沈砚十六岁那年拿命换回来的铜制铭牌一模一样。
  他握书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十二年前,那座地狱覆灭的夜晚,几个教官带着残存资料逃进风雪。沈砚以为那些人早就死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
  没想到有人逃到了这里。
  死在了青窑村。
  老拐站在一米外,看着沈砚的脸色,声音抖得厉害:“那个老外死之前,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黑水'……我师父不懂外语,就把书收起来了。”
  沈砚没说话。
  他盯着那页图腾,眼底的寒意一层层涌上来。
  一只手伸过来,按在书页上。
  冷白皮的手指修长,力道不轻不重。
  谢知言站在沈砚身侧,稍稍用力,将《青陶谱》合上。
  他从沈砚手里抽走书,塞进冲锋衣口袋,语气散漫:“一本制陶古籍,拿回去给客栈增加点文化底蕴。”
  他转头看向沈砚,眼神平静。
  “任务完成了。走。”
  沈砚看着谢知言。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追问,也没有试探。就像他早就知道沈砚有秘密,但从来不打算用这些秘密做什么。
  沈砚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放松。
  他反手握住谢知言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跳动稳定,没有加速。
  “走。”沈砚说。
  老拐收拾好工具,背上破布包。三人走出溶洞。
  天已经黑透,浓雾压得更低。
  沈砚扫了一眼四周,在避风处清理出空地。“今晚在这过夜,明早出山。”
  他转身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十分钟后,沈砚拎着两只野兔回来。
  剥皮、去内脏、清洗。
  篝火升起,野兔架在火上。沈砚切下一块后腿肉递给谢知言。
  “烫。”
  谢知言接过,撕下一块送到沈砚嘴边。
  沈砚就着他的手吃下,嘴唇擦过指尖。
  老拐坐在对面啃干粮,看着两人,独眼转了两圈。
  火光跳动。
  他突然开口:“那个老外死之前,还说了一句话。”
  沈砚抬头。
  “他说——”老拐咽了口唾沫,“'猎人还活着'。”
  沈砚握着刀的手停顿了一瞬。
  谢知言靠在岩壁上,没出声。
  “什么猎人?”老拐问。
  “不知道。”沈砚把刀插进泥地里,“死人的胡话。”
  他站起身,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
  后半夜,老拐裹着破棉袄睡熟。
  谢知言靠在沈砚肩上。沈砚把冲锋衣拉链拉开,将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沈砚。”谢知言闭着眼,声音很轻。
  “嗯。”
  “那本书上的图案,你不想留的话,我明天撕了。”
  沈砚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发顶。
  “不用撕。”他声音低沉,“那些事还在。但现在,你在我身边。”
  谢知言笑了。
  他仰起头,在沈砚喉结上亲了一下。
  “那就留着。”谢知言说,“反正,它伤不了你。”
  清晨。
  大雾散去。
  三人启程下山。
  路上遇到一条溪流。沈砚走到谢知言面前,半蹲下。
  “上来。”
  “我能走。”谢知言说。
  “水里有蚂蟥。”沈砚没回头。
  谢知言没再推辞,趴到他背上。
  沈砚站起身,稳步走进水里。
  走到一半,谢知言突然在他耳边说:“沈砚,你有没有想过,那本书为什么会在青窑村?”
  沈砚踩上一块平坦的石头。
  “想过。”
  “那你怎么看?”
  “黑水营的人逃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沈砚跨上对岸,把谢知言放下,“青窑村六十年前封了矿脉,窑口失传。时间对得上。”
  谢知言理了理衣服。
  “所以青窑村的衰败,和黑水营有关?”
  “有可能。”沈砚转身继续走,“但现在查不到了。”
  下午两点。
  三人走出密林。
  陈建辉带着摄像大哥蹲在路边抽烟。看到他们出来,猛地跳起来。
  “谢老师!沈老师!”陈建辉扔了烟头跑过来,目光落在老拐身上,激动得声音发抖,“这位就是窑神?”
  老拐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谢知言把手里的木棍扔进草丛,拍了拍手上的灰。
  “人带出来了。”他看向陈建辉,“手机和钱包还我。饿了。”
  陈建辉赶紧把塑料筐递过去。
  谢知言拿回手机,开机。
  屏幕上跳出几条未读消息。
  他扫了一眼,眼神顿了一下。
  【周芷:谢总,听说你在云归村录节目?巧了,我明天也去。】
  【周芷:沈砚在你身边吧?替我问好。】
  谢知言按灭屏幕,把手机揣回口袋。
  陈建辉举起大喇叭:“恭喜云归客栈成功完成寻找窑神任务!接下来,客栈将进入全新阶段——青陶文化节!”
  他拿出一张新的任务卡,双手递给谢知言。
  谢知言接过,展开。
  【利用现有的十万振兴基金,在云归客栈举办一场青陶文化节。需吸引至少五百名游客购票入场。】
  “十万办个节。”谢知言把任务卡折起来,“陈导,你是想看热闹,还是想看笑话?”
  陈建辉干笑:“谢老师,咱们这是慢综,得遵守规则。不能场外援助,不能自己掏腰包——”
  “知道。”谢知言打断他,把任务卡塞进沈砚口袋,“遵守规则。回村。”
  傍晚。
  云归客栈。
  老拐被安顿在后院空房里。他看到后山那些青陶碎片做成的艺术墙,独眼里闪过异样,没再提要走的事。
  厨房里。
  沈砚换上黑色厨师服,在处理白天带回来的野兔。
  谢知言靠在门框上,端着温水。
  “五百个游客,十万块预算。”谢知言放下水杯,“陈建辉是想看咱们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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