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夺位后,我成了他的阶下囚后(古代架空)——许景行
分类:2026
作者:许景行
更新:2026-08-13 10:33:02
《竹马夺位后,我成了他的阶下囚后》作者:许景行 简介: 【权谋双强丨相爱相杀|当朝帝王 × 前朝太子】 权力是顶级春药,亦是夺命利刃。 乱世江山在前,情
哪承想竟搞出了这些事。
不到两个时辰,口供便整整齐齐递到了御案上。
淑妃近些日子有些太顺了,尾巴就也没藏严实。
从煎药的内侍,到太医院偷配温寒散的太医,挨了两趟板子便全招了。
前后足足掺了六日,剂量算得极精,摆明了要慢慢耗死中宫,神不知鬼不觉。
抓书棋时,她正在少府。
顺带着把那掺了迷神散的安神香,也查了出来。
苏瑾站在阶下,大气都不敢出。
顾珩翻完最后一页,指尖将纸页轻轻往案上一放,反倒笑了。
“好,真是好。”
他语气平缓,嘴角弯着,眼底却没半分温度,
“程家的女儿,倒真是有想法。”
“朕给她协理六宫的权,是让她打理宫务,不是让她拿朕的东西,害朕的人。”
苏瑾低声请示:“陛下,淑妃娘娘怀着身孕,太医院说胎象刚稳,您看这事……”
“怀着皇嗣,朕就动不得她了?”
第44章 普通皇子
“谋害中宫是灭族的罪,念在她腹中有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顾珩抬眼,笑意淡了些。
“传朕旨意。”
“淑妃程氏德行有亏、御下不严,降为程美人,迁居西偏殿,禁足宫中,无旨不得出。”
“是。”苏瑾忙躬身应是。
顾珩继续说。
“让程屈入宫见朕。”
“是。”
苏瑾躬身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程屈匆匆入宫,在偏殿见驾。
顾珩正坐在窗边煮茶,见他进来,抬眼便笑:“程尚书来了,坐。”
程屈心里七上八下,刚听见女儿降位的消息就急出一身冷汗。
此刻见陛下神色平和、笑意依旧,心里反倒更慌了。
他撩袍 “扑通” 跪下:“臣教女无方,惹陛下动怒,请陛下重重降罪!”
“教女无方吗?”
顾珩提着紫砂壶,慢悠悠给他斟了杯热茶,指尖扶着杯沿推过去,语气带着笑,话却重得压人。
“朕倒是觉得程尚书是教女有方呢。”
程屈额头冷汗直冒,伏在地上连连叩首:“臣对小女疏于管教。臣......臣有罪!”
顾珩低低笑了两声。
“你这老脸羞不羞,出了事就知道往自家女儿身上推?”
“千年的狐狸,你在这跟朕装什么清纯。”
程屈身子一颤,后背的官服瞬间被冷汗浸得透湿。
“若不是你程尚书教女太过有方,朕的后宫怕是还不至于出这等腌臜事呢。”
程屈趴在地上连连叩首,额头都磕红了一片:“臣有罪。”
他不敢再继续狡辩下去。
他心里清楚,陛下显然是清楚了他的谋算,再多狡辩,只会惹得陛下更厌。
顾珩低头看着他,依旧嘴角带笑,语气淡淡,可字字都像重锤砸在程屈心上。
“朕许程若入宫侍奉,是给你家的恩典,不是养大你的野心,让你造朕的反的!”
“你可明白?”
这话一出,程屈浑身猛地一震,“扑通” 一声将额头死死贴在地面,声音都发了颤:
“臣不敢!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求陛下明鉴!”
顾珩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殿里一时只剩茶水沸腾的轻响,和程屈冷汗‘滴答’落在地上的声音,静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顾珩拿起那杯茶,笑意盈盈的说:
“来,起来,喝茶。”
程屈冷汗流的更多了,有些都流进了眼睛里,他擦了把汗,连忙磕头。
“臣不敢,臣有罪,臣有负陛下厚爱,臣......”
顾珩吹了吹杯中的茶沫,笑意浅淡地打断他的话。
“行了,自请去衍州做知府去吧。”
程屈连声应 “是”,后背的官服早被冷汗浸得透湿,直到躬身退出去,都没敢抬头看顾珩第二眼。
走出未央宫时,程屈腿都有些发软了。
他算是领教了这位年轻帝王的手段了。
从前身为谋士随侍在身旁,从来都是被顾珩敬重的,何曾享受过这等手段威压。
——
这日午后,日光斜斜切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出光影。
顾珩批完半日奏折,闲来无事便晃去了凤华宫,没让人通传,掀了帘子就往里走。
指尖转着羊脂玉扳指,一身常服穿得松垮,眉眼间带着惯常的散漫笑意。
沈昱正靠在窗边软榻旁,低头给顾安掖襁褓。
小家伙睡得沉,小嘴巴微微嘟着,呼吸轻浅均匀。
听见动静他抱着孩子起身,躬身行了个礼。
“陛下这会儿过来,折子都批完了?”
顾珩目光在孩子脸上顿了半秒,随即走到榻边坐下,倚着锦被。
“一来就问折子,清宴就不想朕?”
“朕可是想清宴了。”
“想。”
沈昱抱着孩子走到榻边坐下。
“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陛下可还满意?”
顾珩低低笑了。
“满意极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昱。
“就是......清宴怎得倒是日渐丰腴了?”
“看来是话中掺了假。”
沈昱没说话,瞪了他一眼。
日日困在凤华宫,哪里都去不了,不胖才怪。
沈昱把孩子放在摇车上,倒了两杯茶。
“还有半个月就是安儿地百日宴了。”
“陛下打算如何办?”
顾珩接过沈昱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百官朝贺、祭告宗庙都免了,太折腾。”
“到时候近支宗室进宫行个礼,内廷摆三桌酒,御膳房按寻常皇子的份例备菜就是。走个过场,不必铺张。”
沈昱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宫里谁都清楚,嫡皇子百日该是什么规制
—— 诏告天下、百官入贺、祭告太庙,样样都不能少。
寻常皇子,说白了就是庶出皇子的待遇。
没有明说降格,可规格摆在这里,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他抬眼看向顾珩,对方还在慢悠悠转着茶盏,嘴角挂着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连半句解释的托词都懒得找。
“走个过场?”
沈昱慢慢松开攥着的手,他抬眼看向顾珩,眼底带着火,
“陛下是觉得安儿不配当这个嫡皇子,还是觉得他流着沈氏的血,连场百日宴都配不上?”
顾珩抬眼瞧他,笑意深了些,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慢悠悠道:
“清宴这话就重了。”
“朕何时说不办宴席了,只是不必大办,虚头巴脑的排场,有什么要紧。”
“虚头巴脑?”
沈昱笑了一声,
“这是礼制,是名分,是昭告天下他是大启嫡长皇子。到陛下嘴里,倒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
顾珩往后靠在锦被上,一腿伸直一腿曲着,手里漫不经心的转着扳指。
“要嫡长子的名分做什么?普通皇子还能少了他吃喝?”
“清宴,朕说过的,你要的孩子朕给你,旁的朕给不了,也不会给。”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明明白白的薄待。
他就是不想给,就是要压着这孩子的风头,连半句虚情假意的宽慰都懒得说。
正僵着,乳母轻手轻脚进来,躬身请示抱小皇子下去喂奶。
沈昱深吸一口气,压着喉头的火气,微微颔首。
乳母小心翼翼接过顾安,屏着气退了出去,殿门轻轻合上,把满室凝滞的气氛关在了里面。
殿内只剩他们两人,空气沉得发闷。
沈昱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顾珩面前,垂着眼看他,眼底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顾泽安,你就是故意的。”
顾珩抬头瞧他,见他眼尾泛红,却偏梗着脖子不肯露半分委屈,反倒觉得有意思,伸手想去碰他的脸,笑着逗:
“故意什么?不过是场宴席,值得你气成这样?”
话没说完,沈昱猛地拍开他的手,咬着牙道:
“不是你给不了,是你不愿给!一个百日宴你都不愿给!”
顾珩抬眼瞧他,刚要笑着开口,前襟就被人攥住了。
(嘿嘿嘿,这章把我写笑了,顾珩真是有点欠欠的呢,早晚挨上打。)
第45章 百日宴
沈昱力道不小,指节都泛着白,稍一用力就把他从榻上拽得往前倾了倾。
“怎么 ——”
后半句话没说完,肩颈处忽然传来一阵锐疼。
沈昱低下头,隔着一层薄衣料,结结实实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是撒娇似的轻蹭,是带着实打实火气的啃咬,牙尖陷进布料里,连皮肉都跟着发疼.
像只被逼急了的兽,把满肚子闷火都泄在了这一口上。
“嘶。”
顾珩倒抽一口凉气,非但没恼,反倒低笑出声。
他没推开人,反倒伸手扣住了沈昱的腰,指尖按在他腰侧软肉上稍一用力。
“属狗的?说不过就动嘴。”
沈昱松了口,抬眼时眼尾泛着红,眼底还燃着细碎的火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句话都不说,抬手就去推他的肩。
顾珩顺着他的力道往后仰,稍一用力便把人带得往前一扑,两人顺着力道倒在身后的软榻上。
榻上铺着厚绒垫,摔下去也不疼。
沈昱跪坐在他身侧,还要伸手去拧他的胳膊,被顾珩伸手攥住了手腕。
两人就着榻上的姿势拉扯起来,沈昱下手带着气,专挑软地方掐。
顾珩也不真用力拦,只抬手挡着他的动作,任由他撒气似的折腾,眼底笑意越攒越浓。
指尖时不时蹭过他的腰侧、腕间,惹得沈昱动作更急,膝头不小心撞在他腿上,也半点不手软。
闹了半晌,顾珩才扣住他的手腕,把人按在身侧,笑着叹了口气:
“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怪朕太宠你。”
沈昱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挣了两下没挣开,抬眼瞪他,眼底还燃着未消的怒意:
“不是陛下宠我,是陛下太能气人!气的我什么端庄持重都不记得了!”
“就一个百日宴你都不肯,你真是小气至极!”
他眼眶泛着红,唇瓣抿得紧紧的,明明是气极的模样,偏生眼底亮得惊人,半点示弱的姿态都无。
“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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