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夺位后,我成了他的阶下囚后(古代架空)——许景行

分类:2026

作者:许景行
更新:2026-08-13 10:33:02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睁开眼。
  “苏瑾。”
  “奴在。”
  “去查御膳房。”
  “是。”
  “还有,” 顾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凤华宫的方向。
  “凤华宫的人,全部换一遍。林安留下,其他人一个不留。”
  苏瑾心头一震,躬身道:“奴明白。”
  顾珩捻了捻指尖,刚才给沈昱擦嘴角时沾了药渍。
  上面还留着一点极淡的药味和他身上的冷香。
  他盯着指尖看了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听不出是气还是别的。
  “这么下作的手段也使。”
  凤华宫的朱红宫门“吱呀”一声合上,铜锁落下的脆响在空寂的宫道里荡了圈,惊飞了檐下栖着的雀鸟。
  殿内沈昱立在书案旁,林安站在他身侧,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话,都被沈昱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慌什么。”
  他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不过是禁足。”
  说完他径直走到偏殿,去看顾安。
  傍晚时分,沈昱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凤华宫的朱红大门被打开,院门外传来规整的脚步声。
  苏瑾领着二十名垂首的宫人立在殿门前,躬身通传,语气恭谨,半分怠慢都没有。
  “殿下,陛下有旨,凤华宫旧人分遣各宫当差,这批新人留下伺候。”
  “林总管是殿下旧人,殿下用习惯了,就不调走了。”
  院里旧宫人听见旨意,当即白了脸,有胆子小的眼圈红了,却没人敢跪下哭求。
  陛下的旨意,求皇后也没用,反倒平白惹殿下厌烦,往后到了各宫也不好立足。
  沈昱的手顿了顿,什么都没说,旁边侍立的林安却红了眼眶。
  苏瑾见他无话可说,转身指挥着宫人换岗、清点器物,半柱香功夫便打理妥当。
  新人垂首立在殿内,呼吸都压得极轻。
  临走前苏瑾特意入内躬身行礼。
  “殿下若有什么使唤,只管吩咐他们。陛下只是让换批人手伺候,旁的没说。”
  沈昱微微颔首:“有劳苏大监了。”
  全程没问一句 “为何换人”,也没说一句求情的话。
  他和顾珩都心知肚明,换的不是宫人,是他伸出去的手;禁的不是足,是他揣着的心思。
  入夜后,宫灯挑着昏黄的光,将窗棂的影子拓在地面上。
  顾珩没让人通传,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夜露的清寒。
  他换了身月白常服,发冠也摘了,墨发松松束在脑后,看着少了几分帝王威压,多了几分闲散气。
  沈昱正坐在榻边翻书,听见动静也没抬头,只放下书页起身行礼。
  “陛下。”
  顾珩没叫起,径直走到他面前站定。
  两人离得极近,他垂着眼能看见沈昱纤长的眼睫,还有耳尖那点不易察觉的淡粉。
  是气的,还是绷的,说不清。
  他笑了一声,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沈昱的下颌,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闪躲的掌控感。


第38章 赔罪
  “新人用着还顺手?”
  他语气闲散,指尖却慢慢往下,勾住了沈昱的衣领。
  “朕挑的都是安分的,省得有些人在朕眼皮子底下,动些不该动的心思。”
  沈昱抬眼,迎着顾珩的目光,嘴角牵了点极淡的笑意。
  “陛下费心了。臣身边有人伺候便好,新旧都一样。”
  “一样?”
  顾珩低笑出声,指尖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半步。两人胸膛几乎相贴。
  “清宴这话就违心了。”
  话说得直白,语气里却没半分怒意,反倒带着点玩味,像猫儿逗弄爪下的猎物。
  沈昱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没辩解,也没认错,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顾珩最受不住他这副样子。
  看着温顺,骨头里全是硬气,明明被抓了现行,也半分求饶的姿态都没有。
  他指尖猛地收紧,扣着沈昱的腰将人按在榻沿,俯身压下去,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怎么不说话?”
  他气息温热,扫过沈昱的唇。
  “往日里伶牙俐齿的,这会儿倒哑了?还是说……清宴算准了朕舍不得罚你?”
  沈昱偏开脸,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声音压得很低,却没半分服软:
  “陛下要罚,臣接着便是。”
  “罚什么?”
  顾珩眼底笑意很深,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烧人的热度。
  “清宴自己说。”
  他说着,捏住沈昱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殿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声响。
  沈昱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珩低低笑了一声,拇指轻轻摩挲过沈昱的下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汤也喝了,足也禁了,气也该消了。罚就不必了,朕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只是......”
  他俯身在沈昱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哑,勾得人耳尖发烫:
  “长夜漫漫,皇后不打算,给朕赔个罪?”
  沈昱没躲。
  往日他总爱偏开脸,要么垂着眼装温顺,要么梗着脖子顶嘴,偏生今夜来了点子疯劲。
  他非但没退,反而抬手勾住了顾珩的衣领。他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仰着脸时,眼尾微微挑着,烛火跳进去,亮得惊人,半点平日的温吞都没了。
  “陛下要臣怎么赔?”
  他尾音轻轻勾着,不像赔罪,倒像在勾人。
  顾珩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扣在他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指腹隔着衣料轻轻碾了一下。
  语气懒懒散散,带着点意外的玩味:
  “清宴这是转性了?”
  “陛下说要赔罪,臣自然要尽心。”
  沈昱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掠过喉结,停在胸口盘扣上,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总不能,陛下说出口了,臣反倒不懂事。”
  他说这话时,气息就扫在顾珩的唇上,两人离得太近。
  顾珩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两人相贴的地方都麻了几分。
  他没动,就这么垂着眼看沈昱,像是在等,又像是在逗,看这人能主动到哪一步。
  下一刻,沈昱抬手扣住顾珩后颈,指尖攥住他散下来的墨发,手腕稍一用力,径直将人往自己跟前拽。
  动作干脆,力道不轻。
  顾珩没防备,被他拽得俯身下来,两人鼻尖狠狠撞了一下,呼吸瞬间搅在了一处。
  顾珩疼的‘嘶’了一声。
  “陛下要臣赔罪。”
  沈昱喉间滚出点低哑的笑,指尖还扣着他的后颈不放。
  “臣送上门来,怎么陛下反倒愣住了?”
  话音未落,他微微仰头,直接吻了上去。
  他故意用了点力气,尝到一点淡腥的甜意也不退开。
  凶狠得像要把这些日子的隐忍、算计、不甘,全揉进这个吻里。
  顾珩眸色骤然深了。
  扣在沈昱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软肉里,本想反压回去占回上风。
  可沈昱攥着他发梢的手半点不松,甚至微微用力,逼着他再低头几分。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较劲,呼吸都烫得惊人。
  一吻终了,沈昱先松了唇,却没松手。
  他微微喘着气,眼尾红得发艳,眼底却清明得很,直直撞进顾珩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这样赔,够不够?”
  他指尖还缠在顾珩的墨发里,指腹蹭过他的后颈,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不够的话,陛下自己来。”
  顾珩低笑出声,笑声哑得厉害。
  他伸手捏住沈昱的下巴,拇指摩挲过他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掌控欲。
  “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俯身,气息扫过沈昱的耳尖。
  “敢拽朕的发,敢咬朕的唇,清宴是觉得,朕舍不得罚你?”
  “陛下舍得罚。”
  沈昱微微偏头,吻了吻他的掌心,动作软,话却硬,“却舍不得推开臣,不是吗?”
  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顾珩的衣襟滑下去。
  指尖利落挑开第二颗盘扣,温热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肌理和沉稳的心跳。
  他抬眼,笑意里藏着野。
  “陛下要么现在就把臣推开,要么……就别废话。”
  “好得很。”
  顾珩咬了咬沈昱的耳尖,声音哑得发沉。
  “今日朕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沈昱闷哼一声,却没半分退意,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带,唇再次贴上去的时候,带着点不肯服输的狠劲。
  顾珩由着他闹了片刻,才反客为主。
  他扣着人往榻上带,俯身压下去,把所有未尽的话、未说的罚,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一吻毕,沈昱喘着气,眼尾红透了,却还硬撑着睁眼看他,指尖揪着他的衣襟,哑声道:
  “陛下……气消了?”
  顾珩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笑里带着点促狭,又带着点势在必得的掌控:
  “哪有这么容易。清宴可是差点废了朕。”
  “赔罪得赔到底。”
  他指尖顺着沈昱的腰线往下滑,声音压得极低,贴在他耳边。
  “剩下的,皇后慢慢赔。”


第39章 他说他不小气
  沈昱闷哼一声,偏过头去,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他没再顶嘴,没说最后是他被废了。
  帐幔缓缓落下,把满室烛火与暧昧都兜了进去。
  窗外的夜还长,榻上的人,也还有很长的“赔罪”要算。
  天光大亮时,沈昱是被窗外扫过的宫脚步声惊醒的。
  睫羽颤了颤,他睁开眼,入目是顾珩散开的墨发,铺在枕上,混着他的发丝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身侧的人呼吸平稳,手臂还横在他腰上,力道不重,却扣得他动弹不得。
  沈昱没动,静静躺了片刻,等耳边的心跳声听真切了,才缓缓抬手,去掰腰上那只手。
  指尖刚碰到温热的皮肤,腕子就被攥住了。
  “醒了就想跑?”
  顾珩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从身后贴过来,下巴抵在他肩窝,蹭了蹭。
  “昨夜是谁拽着朕不放,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了?”
  沈昱侧过脸,撞进他含笑的眼底,淡淡道:“该起了,早朝要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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