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夺位后,我成了他的阶下囚后(古代架空)——许景行

分类:2026

作者:许景行
更新:2026-08-13 10:33:02
  《竹马夺位后,我成了他的阶下囚后》作者:许景行
  简介:
  【权谋双强丨相爱相杀|当朝帝王 × 前朝太子】
  权力是顶级春药,亦是夺命利刃。
  乱世江山在前,情爱只能靠边站。
  沈昱落泪:“我只是杀了他,又不是不爱了。”
  顾珩轻叹:“清宴,我很冤,那龙椅我还没稀罕够。”
  沈昱哄道:“那好说,我等会领你去坐,坐一夜。”
  顾珩:“......谁稀罕坐一夜,我要做一辈子。”
  沈昱:“阿珩哥哥,你刚爬出来,不想再回去吧,有妻有子的日子多好,别不知好歹。”
  当皇帝成了皇后的三十三个男宠之一,他们是否就能好好在一起了呢?


第1章 兵临洛阳,献玺亡国
  读前小贴士
  沈昱:字清宴。顾珩:字泽安。后文会出现他们的字,大家别认不出他俩来。
  温馨避雷:有后妃,仅做背景设定,无过多提及描写,保证没互动。主角二人从始至终都只爱对方,有子嗣。
  大楚章和十七年,冬。
  沈昱立于洛阳城墙上。风吹得他身上的麻衣猎猎作响。
  城外,那面迎风翻卷的黑色的“顾”字大旗,像一根针,扎得他眼尾阵阵发涩。
  沈昱闭了闭眼。
  再睁眼,大旗仍在,故人已非昔人。
  恍惚间,又见御花园的杏花香。
  白衣少年立于阶前,垂眸躬身声音清润:“臣顾珩,见过太子殿下。”
  少年星眸秀骨,抬眼的刹那,撞得他心头猛地一跳。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细雪。起初只是零星几片,落在他的发顶、肩头,很快就化了。
  后来雪越下越密,积了薄薄一层,像是对这个王朝最后的哀悼。
  “殿下,回去吧。”林安在身后小声劝。
  沈昱没有回答。
  他只是又看了一眼那面旗,然后缓缓转过身,对林安轻声道:“开城门吧。”
  “殿下不可!”
  林安扑通一声跪下来,死死抱住他的腿。
  “开了城门,大楚就真的亡了!您是太祖皇帝的嫡孙,你怎么能做那亡国罪人啊!”
  沈昱低头看着他:“由得我选吗?大楚早就亡了!”
  “我不开城门,顾珩就不会打进来了吗!?”
  林安哭着喊:“殿下......"
  沈昱平复了下心情,弯腰扶起林安。
  “顾珩治军严明,他入城,百姓尚能活。”
  “若是打起来,慕容氏一旦入城,洛阳便是人间地狱。”
  “我意已决。去传令吧。”
  林安哭着退下了。
  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扬起漫天尘雪。
  沈昱捧着传国玉玺,走在长街最前。
  斩衰孝服,麻绳束腰,草鞋露趾。
  每走一步,血水混着雪水从鞋边渗出来,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浅淡的湿印。
  身后跟着文武百官,一个个垂着头,面色灰败,不敢抬头看城外的军队。
  顾珩骑在乌骓马上,立于军前。
  他面上带着儒雅淡笑,仿佛不是攻城来了,而是来赴一场老友旧约。
  目光扫过沈昱草鞋边渗开的血痕时,嘴角的笑意淡了半分,攥缰绳的指节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真是狼狈。
  一百步。
  五十步。
  十步。
  沈昱走到顾珩马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顾珩。
  目光落在马鞍边,落在地上的泥水里,落在任何地方,就是不看顾珩。
  他双膝跪地,低着头,将传国玉玺高高举过头顶。
  “罪臣沈昱,感念新君仁慈,待先皇丧仪终了,不敢负隅顽抗,徒增杀戮,今率文武百官跪献传国玉玺,以安天下。”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顾珩挑了挑眉,他攥着缰绳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没有下马。
  林策下马,走到沈昱面前,双手接过玉玺,奉于顾珩。
  沈昱的手在玉玺离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像想抓住什么,终究还是松开,垂落身侧。
  随即他俯身,额头触地,行了稽首大礼。
  顾珩的目光,从始至终没落在那方玉玺上。
  只定定看着地上那个素白的身影,看着雪落在他发顶,一点点染白了鬓角。
  清宴.......昱儿......
  那个拉着他的手,说要和他做盛世君臣的太子,如今满身风霜,跪在他的马前,成了亡国之君。
  顾珩目光落在他发顶的落雪上,眸色动了动。
  从前如何,早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今往后,人和江山,都得留在他身边。
  他看了很久。
  久到身后的将领们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
  然后他移开视线下令:“入城。”
  马蹄声踏过青石板,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顾珩骑着马,从沈昱身边缓缓走过。
  马蹄溅起的泥水夹着雪沫,溅起的泥雪狠狠泼在洁白的孝服上,污痕刺目。
  沈昱始终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土地,一动不动。
  雪越下越大。
  落在他的背上,又化开。
  沈昱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盖从刺痛变成钝痛,又从钝痛变成麻木。
  身后的百官早已散去大半,只有零星几个还陪他在那跪着。
  林安走过来,蹲在他身边,声音哽咽:
  “殿下……起来了,他们都进城了。”
  沈昱没有动。
  林安又说:“殿下,您的脚……得赶紧上药,不然会溃烂的。”
  沈昱这才动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城门洞里空空荡荡的街道。
  顾珩已经不在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玉玺也已经不在了。
  他慢慢放下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膝盖完全不听话,刚撑起一半,腿一软,又跪了回去。
  林安连忙扶住他:“殿下!”
  “没事。” 沈昱咬着牙,借着他的力气一点点站直身子。
  他对诸位大人躬身行了一礼:
  “诸位大人,回吧,不必忧心,顾将军会善待你们的。”


第2章 顾珩入城
  未登九五,不入紫宸。
  顾珩入城的第一道令是清点国库、安抚百姓,第二件事,便是搬入东宫。
  这是古礼,也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姿态 ——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座抢来的皇宫,是万民归心的江山。
  东宫还是当年的模样。
  一草一木都没变,只是人心和世道,早就翻了天。
  顾珩年少时曾在这里陪沈昱读书,一住就是五年。
  他走进从前住的显德殿。
  书案上还放着他当年看了一半的《战国策》,书签夹在他读到的那一页。
  床头的柜子里,他换洗的衣物被叠得整整齐齐。
  就好像沈昱一直在等他回来住。
  顾珩站在屋里扫了一圈,没说话。
  指尖叩了叩书案,嘴角勾了点淡笑。
  林策走进来,躬身道:
  “主公,宗室诸王都已经被看管起来了,前朝官员也都在殿外候着,等着您的召见。”
  顾珩点点头:“让他们都回去吧。”
  “是。”
  林策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道:
  “主公,沈太子…… 他在城楼下跪了一个时辰。”
  顾珩眉头微挑:“谁让他跪的?”
  “没人让他跪。”
  林策连忙道,“他献完玉玺之后就一直跪在那儿了。”
  顾珩笑了,他料到沈昱不痛快,却没料到能倔成这样。
  他继续问:“那些大臣们呢?”
  林策不忿:“大部分在殿外候着,有一小部分不知好歹的,跟着那沈太子在那跪着。”
  “沈太子丢了皇位难受也就算了,他们又没皇位可丢,死忠那大楚做甚。”
  “哪朝哪代没几个愚忠的。”
  顾珩笑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顺嘴吩咐。
  “让人送点伤药过去。他脚上的血泡磨破了,别烂了。”
  顿了顿又补了句,“再弄点吃的。他要是不肯吃,强行灌进去。”
  林策应是,躬身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顾珩一个人。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本《战国策》,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上面有一行小字,是沈昱的笔迹,用朱笔写在页边空白处:
  “阿珩哥哥,这一句我没看懂,你回来讲给我听好不好?”
  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趴在书案上随手写的。
  但这笔迹,他闭着眼都认得。
  顾珩指尖轻轻拂过那行字,停在 “阿珩哥哥” 四个字上。
  嘴角的笑意又深了点。
  阿珩哥哥回来了,清宴可还愿意听?
  望着这笔迹,他神思一晃,便回到了七日前兵临城下的中军大帐。
  彼时顾珩率领十万大军,陈兵洛阳城下。
  北方慕容氏听闻顾珩直逼京城,立刻调转方向,五万铁骑星夜兼程南下。
  天下棋局至此,已到最关键的一步——谁先拿下洛阳,谁就是天下正统。
  中军大帐内,烛火噼啪作响,映得诸将面色铁青。
  “主公!不能再等了!慕容氏皆是轻骑,昼夜兼程五日便可至虎牢!”
  “顾青将军所率多为步卒,扼守天井关最多撑七日!届时我军腹背受敌,三年浴血,尽付东流啊!”
  老将程普叩首出血,帐内数十将领跟着跪倒一片。
  顾珩端坐帅椅,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急什么,洛阳城就在那里,又跑不了。”
  “主公!”
  “先帝驾崩未满七日,身为人臣,岂能在国丧期间动刀兵?”
  顾珩抬眼,笑意却没减半分。
  “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骂我顾珩无君无父?”
  副将林策猛地抬头,急声道:“主公!咱们就说老皇帝是被人害死的,咱们是去给他报仇的不就行了!”
  “我们起兵是为了清君侧安天下,不是为了给沈氏守孝啊!”
  诸将纷纷附和,帐内吵成一片。
  顾珩放下书,指尖划过舆图上慕容氏的进军路线。
  “慕容氏虽勇,却无谋略。”
  “他们的粮草线拉得太长,只要我们守住天井关五日,他们便会不战自退。”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洛阳的位置,笑意里掺了点旁人读不懂的意味。
  “何况,清宴还在里面。”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