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江湖(玄幻灵异)——诗花罗梵

分类:2026

作者:诗花罗梵
更新:2026-08-12 08:50:02

  背完三章剑谱后,日头已经渐乎西斜,可师父却仍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山中初夏的气温已经愈发炎灼,师父穿得不多,仍是那一件长袍松松散散地挂着;即便没有刻意去打量,余光也还是能透过师父那薄薄的布料看到臀部和小腿的线条。
  不由得便回想起自己与师父那晚的风流,我攥紧手里的剑谱,双颊便有些微红。
  许久,目光便落在了师父在睡梦中显得尤为红润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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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那晚我胆大妄为,连师父未经人事的地处都尝了一遍,却还没来得及似话本中描述的那般与他亲昵过;尤其看春宫图中男女双唇交融,心下便也很想一试。
  毕竟虽然无法和同为男人的师父行夫妻之事,这等拨雨撩云的小小意趣却还是能做到的。
  尽管觉得即便我直接同师父要求,师父或许也不会拒绝,可这般欲念一旦上来,便也无论如何忍不到师父醒来时再做。
  又念及师父现下毕竟五感尽失,委实是个做点什么坏事的好时机,我先浅尝一番,醒来时再传授与师父也好,便也终是大着胆子垂下头去,舌尖试探着挑开那润红的唇瓣,吻到了软软热热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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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的滋味似乎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得多。
  其实感受到师父生涩的回应,我本该早就察觉到异常了才是,可奈何情欲上头,便也再顾不上更多,当即含住那柔软的舌尖,拼命汲取那炙热香甜的津液,与师父吻得渐乎缠绵。
  回过神来的时候,怀中美人已经衣襟大敞,我的手指也触到了师父胸前的凸起,握住那结实而姣好的形状,在他柔润粉滑的乳尖上轻轻揉捏着;
  半晌更是效仿春宫图上郎君的模样,试探着吮住一粒乳,用舌尖轻轻挑逗起来。
  同绘本上丰乳肥臀的女儿家相比,师父的乳尖似乎有些小,但却圆圆润润的很是柔软,吮吸之下便也娇娆地硬立起来,诱人地任我狎玩。
  心潮澎湃之余,我也吮得入迷,连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何时睁了开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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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头的时候,早已醒来的师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
  从来没有见眼前之人如此生动的神采,师父微喘着气,看得出是在极力克制些什么,偏生又掩饰不住面上那隐约的春潮。我看得心头微漾,下一刻却有些懵了神。
  赶紧心虚地移开目光,我伸出手来想要帮师父擦去胸口的涎水,动作慌乱之下,却又不慎触到了那微肿的乳尖。
  眼见师父的身躯又轻颤起来,已经微眯着眼眸审视起了自己胸前的这副光景,我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师父,我这……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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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师父忽然道。
  我一愣,也不知师父怎会冒出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却见他也不似在动怒,只得含糊地应了一声,便目光躲闪着不再去看他,想要讲点别的来佯装无事发生。
  见我显然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样,师父便一指自己那双已经有些肿胀的乳尖,淡淡道:小时候你总喜欢做这个,我还道你年纪渐长,已经对这事失了兴致才是,今日倒是又想起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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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了。
  小时候总喜欢做这个是指……幼时的我也曾这么吮过师父的乳?
  我知道由娘亲哺育大的小孩定然都做过这等事,可师父毕竟是男人,没有乳汁,当年或许也是见婴儿吵闹不知所措,竟也曾让我在未曾记事的时候窝在他怀里,以乳相慰。
  这般早就被我遗忘的孩提记忆让我臊了起来,忽然对自己方才的行径感到一丝后悔。
  毕竟别的不论,眼下的师父显然并不懂我的狎玩之意,只当我是童心又起,这般与他厮闹而已,一时间倒让真正心怀龌龊的我说不出什么话来。
  见我还呆在那里,师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星星点点的吻痕,半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便似笑非笑道:
  怎么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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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倒罢,他这一提,我抱着怀里仍是衣裳凌乱的美人,自己也觉得着实有些憋得慌。
  要知道不是我不想继续,委实是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可我偏偏又不愿在师父面前暴露自个儿这无知的事实,想想便理直气壮道:师父须得先答应做我的妻,我们才能继续行这夫妻之事。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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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看着我,清冷好看的俊颜青青白白,半晌竟缓声问道:为何执意要我做你的妻?依我看那画上之事,也未必只能是夫妻做。
  彼时我很想纠正师父一句,倘若那画上行云布雨的不是夫妻,便是野合的姘头了,关系不如夫妻紧密倒罢,名声也属实不太好听。
  然而想了想,我便委屈道:世人男子都要成家娶妻,师父又不许我娶别的姑娘,可不就得把自己赔给我做妻么?
  师父:……
  我盯着师父看了许久,又慷慨道:或者不愿嫁我为妻,师父唤我一声夫君也行。来,就像这样唤一声,夫——君——
  师父:……
  眼见师父已经又开始寻摸起自己不知落在何处的竹板,我嘿嘿一笑,下一刻便脚踩西瓜皮,动作敏捷地从他掌风之下溜走,又顺手薅了棵狼尾草衔着,悠闲地烧水煮饭去了。


第12章 101—107
  -101
  恶水崖上不再肥沃的樱花池仍是花开花落,我再也看不到那些昔日的旧景,只与师父在这无人问津的荒僻崖头继续修行,不问世事,亦不觉得这样的清闲有多么难捱。
  我想即便师父不曾亲口允诺过要做我的妻,我们师徒二人的关系也早就比寻常的夫妻更加紧密。
  我不能没有师父,师父也不能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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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然又是一年到头。
  虽然师父是个丝毫没有人情味可言的魔头,从不屑于似世人那般去庆祝什么佳节,也早就忘却了自己和我的生辰,无甚可以纪念;不过一年到头的开春之际,却也还是会下了山去割上十斤好肉,沽上几壶美酒,择个暖意蓬勃之日坐下来与我这个孽徒同吃。
  师父本不是爱酒之人,只是见世间男子多好杯中之物,我又到了这般年纪,便也慷慨准我尝试一番;今生不可下山倒罢,他却也没小气到严禁我所未能体验过的一切常人之乐。
  除了不可娶妻之外,师父对我倒是有求必应起来。
  而我亦不再似往日那般撒泼耍浑,一介孽徒有幸被这样的魔头师父百般宠爱,对眼下的光景已经知足。
  见师父斟了满杯,半晌竟也从厨房里端出几碟炖煮的小菜来供我二人下酒,我远远看着那又被师父烧穿的半壁泥墙,嘴角便不由得抽了抽。
  师父虽然做起菜来一副毁天灭地之景,可味道却出乎意料地不错,冷碟和拌菜这等不费事的下酒物更是相当拿手;只是他懒得要命,平日里也懒得费那功夫罢了。
  要知道若非有了我这个徒弟来代劳,他平日里便是吃野果,饮清露,也从来懒得自己做饭。
  思及此,我便也尤为感动起来,酒酣耳热之际便也问师父,我可是世间唯一有幸尝过这般手艺的人?
  师父饮酒稍滞,闻言便淡淡地扫我一眼:你是第三个。
  -103
  我颇感意外地看着师父。
  却又很快明白过来,既然我是第三个,那前两个自然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师兄了。
  说到我的两个师兄,滦州鬼聂终和襄阳狐芈子期,起初师父未曾同我提起过他们,我自然也并不知晓在我之前的恶水崖也有这两个怪人的存在;只是当年在为师父读话本的时候,偶尔也会读到些师父在其中做角的小说,与这两人间也少不了江湖野史般的瓜葛,忍不住好奇问起,这才知晓原来我也是有师兄的。
  二师兄我知道的不算多,不过大师兄倒是武侠列传的常客,说他亦正亦邪,虽然也早已与名门正派无缘,名声却总归要比师父好听许多。
  都说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残疾是师父造就的,也被写话本的酸腐书生假想出许多缘由来,待我好奇心起问起师父时,得到的却是无比滑稽的答案。
  而我又追问起大师兄和二师兄究竟是怎样的为人,被磨得烦了,懒得忆起往事的师父便说,话本里描述的就是了。
  我便有些不信服,说这些酸腐书生分明连师父和师兄的面都未曾见过,却也描述得煞有介事到仿佛身临其境一样,断然相信不得;譬如这上头说师父是这世间最为凶暴邪佞、怙恶不悛的大魔头,可师父你明明……
  瞧见师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便悻悻缄了口。
  倒是确实一点不差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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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全然不在乎外头的话本如何编排他,甚至也觉得那些故事文笔不错,听得很是乐在其中。
  于是我也始终难掩对两个师兄的好奇。
  虽然从未见过面,我却觉得自己对师兄们是有些感情在的;毕竟师出同门,虽然他们两个倒霉了点,可若有朝一日能够相见,也还是愿扫榻相迎,听他们聊一聊恶水崖外的江湖旧事。
  但是也就仅只这么想想而已。若师父所言不虚,那两人一定恨死师父了,又哪里还会待见已经被大魔头养成小魔头的我。
  不免又很想问师父一句,大师兄和二师兄当真是因为放屁和葱花才被师父砍臂削耳、逐出师门的吗,当年又是如何离开恶水崖的?
  -105
  眼下我正想入非非着,师父看我,忽然伸出手来夹了一筷小菜给我,又道:不过你是最后一个。
  我:……
  知道师父是误会了我面上的恍惚,我眨了眨眼,下一刻便咧开了嘴。
  虽然没什么为此吃味的意思,可听到师父这般认真的语气,我却还是心花怒放。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素来不通人情的师父其实也只是在收徒的当日下了厨,跟自己抢来的徒弟象征性地示了一下好而已,我那两个师兄又哪有我这等每年都与师父对酌共饮的福分。
  更何况虽然没见过葱花,不知道在师父碗里撒上一些会有什么下场,可从小到大别说是放屁,幼时的我连屎尿都不知道往师父身上溅了多少回;师父未曾生气过,待我这个从小养大的徒弟也终究是要比半路拐来的师兄们感情深厚。
  我是师父最后一个徒弟,他如今也只剩下我一个徒弟。
  是以我可得好生偏心着他,此生也不会重蹈师兄们的覆辙。
  -106
  饶是偌大的崖头只有我与师父朝夕相对,我也从来不觉得寂寞。
  日子过得久了,因为再也无人上山来找师父的麻烦,我和师父在过了几年还算平和的二人生活后,也都全然放松了警惕;平日里不再过多戒备倒罢,不曾想到已经彻底成为江湖禁地的恶水崖,居然又有不速之客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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