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江湖(玄幻灵异)——诗花罗梵

分类:2026

作者:诗花罗梵
更新:2026-08-12 08:50:02

  发泄了一通之后的我得到如此安慰,自觉心情好了不少,又揉揉自个儿哭得酸涩的眼睛,也理解师父这不喜与旁人来往的孤僻性子。
  然而盯着自己早就被师父吓得无精打采、兴许这辈子也无甚机会使用的孽根,却仍是感到有些不甘心。
  于是我问:除此之外什么都行?
  师父道: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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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比先前还要郑重得多的允诺被师父道出来,羽毛般轻轻柔柔的将我的心头撩拨得有些发痒。不免抽了抽鼻子,抬起头来毅然决然地看着他道:
  那我要师父,做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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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彼时的我情窦未开,说出这话的时候自然也不是存了什么想要亵渎师父的心思,只道眼前奇迹般的老童男着实好忽悠,所以便想看看他究竟会作何反应,总归是恶作剧般的念头。
  眼前的师父听罢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道:这样你就不闹着下山了?
  我点点头,满怀期待地看向师父。
  师父站得距我极近,幽深如潭的美眸就这么直视着自己的孽徒,仿佛是在回味我方才那句话的含义。
  他长袍松散,非但腿间的风光没有遮掩,胸口的衣襟也未能藏住那一片苍白诱人的美景,只消我微垂下眼睛,便能看到那一双于男人而言太过柔软的凸起。
  师父垂着头,长发已经有几许落在我的小腹上,与我对视的目光也渐渐下滑着落到唇间,虽然依旧神色冷淡,眼神中却带了一丝困惑与焦灼。
  半晌竟又朝我凑近了些,双臂撑在我的腰身两侧,喉结也压抑似的微微滚动着,仿佛是在犹豫些什么。
  然后我便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若非知道师父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是亲吻,以两人眼下这暧昧的姿势,我几乎要以为他想亲我。
  就在这时,师父忽然俯下身,一记掌风熄灭了我的油灯。
  当整座沐浴在银河朗星之下的小屋彻底陷入黑暗,感受到师父微凉的肌肤和温热的吐息,我有些难耐地靠在床头,先前那被师父吓得软垂下去的小兄弟竟隐约情动起来,心中也觉得有些期待。
  然后师父便揍了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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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噼里啪啦好一顿揍之后,我捂着屁股嗷嗷叫着在屋子里乱躲,眼见黑暗中的师父已经堵住了我的去路,薅起床缝间的竹板又是一下,便忍不住声泪俱下道: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师父不愿意就算了,何苦还要拿徒弟撒气!
  师父冷笑一声,手中竹板挥得猎猎,径直拍在我那几本春宫画册上,语气不善道:娶我为妻,你是想和我做那事?既然两个男人生不出子嗣,行这事又有何益?
  我:……
  看得出虽然师父对情事还是一知半解,却好像本能地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不是一个应该和徒弟做的勾当。
  或许把一个成精的老妖怪当成傻子的我才是真正的傻子吧。
  深刻地反省过后,我拖着自己火辣辣的屁股,奄奄一息地倒回了床上。
  转眼见揍得爽快的师父已经丢了竹板,又重新燃起灯,倒了杯凉茶给自己解渴,我艰难地翻了个身,又低声呜咽道:
  这又有何不可?本也是人之常情,世人都爱做的事,师父你未曾做过,又怎晓得这事对增长功力全无益处?没准师父做了之后喜欢得不行,还要缠着我做呢。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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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意只是垂死挣扎之下的信口胡诌,也做好了再被师父噼里啪啦一顿揍的准备,抹了把眼泪后便一梗脖子,只等着继续受刑。
  哪知好一会儿却没见师父做声。
  我转过头去,发觉师父仍在凝眉细观着那几本古怪的功法,神色陷在灯火的阴影之中窥不太真切,却仿佛依然在纠结和困惑些什么。
  半晌他道:说得在理。我未曾试过,兴许也真是一门玄异的功法,须得探查清楚才行。
  便合上手中画册,一记不带情绪的眼波朝我瞥来,便淡淡道:既然如此,为师便同你试试。
  我:……


第9章 7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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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谓喜怒无常的魔头,先前还分明在因我那句大逆不道的话而动怒,这还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却又对那画中内容动了心,欣然便同意与我试试。
  没料到自己在挨了一顿好揍之后还能收获如此福利,我呆了好半晌,震撼之余连屁股都不觉得痛了,又不大确定师父是否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半晌便迟疑着问道:
  试试是指……师父愿与我行这夫妻之事吗?
  师父没做声,看神色也不似要同徒弟做什么羞耻的勾当,倒像是平日里下个棋吃个饭那般,从容地在我那张弱不禁风的藤条小床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抬起手,便模仿着春宫图中裸身男女的模样,将身上那件本就遮挡不住什么的长袍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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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师父已经赤条条直撅撅地在我身边躺好,我右眼皮一跳,嘴巴几乎一下子咧到了耳朵根。
  ……
  其实云雨之事,讲究的总归是一个意趣,无论话本还是绘集,情人进入正题前总是要先卿卿我我、相互抚慰一番才好;便是脱,那也要欲遮还羞、极尽暧昧挑逗之风情,才能让人起兴致么不是。
  可师父毕竟是师父。
  师父一点都不懂何谓意趣,何谓风情。
  看着眼前美人虽然已经决意任人为所欲为,却是一副死板僵硬的姿势,脸上那大义凛然到仿佛要迎接什么酷刑一般的神情,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抛却大魔头的气质不提,这样的师父或许很难让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感到血脉偾张,看起来既冰冷又别扭,灯火黯淡的小屋内也没有任何夜月花朝应有的气氛。
  然而许是太过年少,即便眼下这副同我一般未经人事的躯体根本没有任何诱惑可言,这等师徒间的情事也显得有几分古怪,可纵然如此,我却依然礼貌性地胀痛了起来。
  我盯着师父那白生生的身子,硬得几乎可以凿穿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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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硬了起来,也知道无需对不解风情的师父表现出什么害臊的情绪,我却仍是有些微微的怯意。
  见师父没有拒绝,我便试探着翻身上来,俯在他光洁的胸膛前犹豫了一下,轻轻与他肌肤相贴。
  师父微微一动,没有说什么。
  与我过高的体温相比,师父的身子冰冰凉凉,强韧中透着沐浴过后的温润与腻滑。虽然不是第一次触碰师父的裸体,可听着耳边那沉稳而空灵的心跳声,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对师父做的事,便也觉得悸动不已。
  一时间我也没再做别的,只这么与师父温吞地厮磨,观察着他的反应;而师父闭着眼睛,虽在用心感受,看起来却仍是相当不明其意。
  不多时我便抬起身,忽然道:不行。
  见师父已经睁开一双没有波澜的双眸,蹙眉朝我看了过来,我便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我得先去拿根草绳将师父绑起来,免得师父做到一半心情不好,气起来径直劈了我的天灵盖。
  师父:……
  师父顿了一下,又见我丝毫未动,仿佛是在当真忧虑此事,便冷声道:却也不必费那功夫。这世上便是千钧玄铁也限制不了我分毫,遑论区区草绳;今日我允了你,便绝不会伤你分毫。
  我:……
  这倒也是。
  于是我叹了口气,也只能认命地伸出手来,朝师父腹下那柄沉睡的物什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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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我真正摸到师父的器物之前,心里还在暗暗想着,他分明已经活到这般岁数,看起来竟是连晨起时的悸燥都没有过,莫不是天生便在那方面有所欠缺。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
  握住那根似乎较我还要柔嫩许多的玉茎时,我明显感到有一股强烈的乱流从粗陋的崖顶小屋中爆发出来;师父被激得真气不稳,几乎轰塌了四周本就荒凉的山石。
  不过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即便如此,师父也克制着没有伤我分毫。
  因而我在短暂地惊吓过后,仍是定了定神,包裹在上面的五指继续把玩着手中温热的私密之处。
  与不懂得如何排解的师父相比,我虽从未真正行过事,却也对摆弄此物颇有经验,不多时便将师父揉捏得低喘出声,吐露出真身的玉茎也比先前又粗大许多,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我的双肩。
  我慢慢地撸着手中肉乎乎的器物,见状便咽了下口水,只觉得此时的师父实在既艳且媚,心下也不由得乱了半拍。
  半晌唤了一声:师父。
  见师父抬起头来看我,那素来从容的俊颜竟难得流露出几分脆弱之色来,我想了想,竟壮着胆子道:若……若是师父当真觉得舒服,以后便要做我的妻,可好?
  师父看着我,眼眸里似乎氤氲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然后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只当他允了,便也开心起来,整个身子都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兴致勃勃地便想伸手去摸那可以容纳我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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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却摸了个空。
  我:……
  迟钝如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忽然意识到,我和师父都是男人,师父美则美矣,又没有女儿家用以容纳男根的玉门,没法交合亦没法亲热,压根儿与我行不了夫妻之事。
  察觉到这点后,我顿时悲愤起来。
  也不知这样一副冰肌玉骨生在男人身上又有什么用,果真还是姑娘好。
  当然,我这般腹诽是决计不能让师父听到的。
  也是杜蝶嫣只口授给我了男女之事,男男之事却还是闻所未闻,彼时我也完全不知晓男人之间也有许多可以欢好的法子,只暗恼自己的失策,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将师父带上了床,不懂接下来该怎么做,眼下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眼见师父已经躁动起来,我也急得满头是汗,心想既然已经装出了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便也绝不能让师父看了笑话,干脆灵机一动,俯下身来微吁一口气,将师父那已然湿腻勃发的玉茎纳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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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含住师父的一刹那,恶水崖上那些花草山石便也再度遭了殃。
  如今回想起来也着实好笑,虽然是在和师父亲热,我却完全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只靠屋外那些灭世般的乱响来觉察师父的需要,回忆着那些艳情话本里的步骤,小心地不用牙齿嗑到唇间的嫩肉。
  也不知道常人的私处是否如此,但师父的男根几乎没有味道,没有话本上描述得那般腥臊之气,也没有什么腻人的娇媚体香,而是和他的为人一样,淡到仿佛隐匿在天地间的清气之中。
  被舔得久了,才隐约吐露出一点男子的麝香。
  我起初只道师父持久力喜人,男物又着实巨硕,心下惊叹之余,也小小地嫉妒了一下;暗想若师父也有常人的欲求,甭说娶上几个妻妾,怕是这天下再怎么风骚浪荡的花魁淫娃,也得被他惩治得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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