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江湖(玄幻灵异)——诗花罗梵

分类:2026

作者:诗花罗梵
更新:2026-08-12 08:50:02

  然而见他始终一言不发,我便也乐得清闲了。
  我漫不经心地擦洗着自己赤裸的胸膛,目光落在远处枝叶婆娑的隐蔽之处,鼻尖便又不由得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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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蝶嫣生前十分喜欢偷看师父洗澡,不光自己看,还硬要拉着我一起看才行。
  这倒也不难理解,毕竟有我在身旁,她胆子也更壮些;若师父对她起了杀心,我还可以装病帮她避一避灾。
  而师父又怎会不知道沐浴时有个妖女在偷看自己,只是从来懒得理会罢了。
  我搓洗完身子,便也扑腾下了水,只留一双眼睛在水面上盯着师父,目光扫过他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心下的确有些困惑。
  师父的身子我从小看到大,又都是男儿汉,本也不觉得稀奇;毕竟他有的我都有,没有见过别人的裸体,我也不知道好看在什么地方。
  而杜蝶嫣却偷窥得很是兴奋,扒着枝叶边看边流鼻血,说小英俊,也不晓得你师父年轻时是否有过红颜知己,若有的话……她们可真是有福啊……
  彼时我疑惑看她:有福?此话怎讲?
  杜蝶嫣一愣,看着我欲言又止,像是觉得有点奇怪,却也没说什么。
  沐浴过后的师父飘然离去后,我便终于憋闷地跳出来,将身上的衣裳三两下尽数扒光,便抄起腰来转头道:小美丽,赶紧下来一起洗啊!也帮我擦擦背。
  谁知老丫头又是一愣,随即「啊」地尖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要我赶紧把衣裳穿好,语气中还颇有几分羞恼之意。
  我满头雾水地把衣裳穿好之后,便见她从指缝里瞧着我,擦一擦鼻间蜿蜒而出的血迹,艳羡道:小英俊你将来的娘子定然也有福得很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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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起来,我师父本就欠缺常人的七情六欲,被这样的他从小教养出来的我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彼时还是个纯良小少年的我哪里听得懂杜蝶嫣的意思,可好奇心上头,便也无论如何要她解释一番才行。
  许是觉得我也确乎到了该懂些人事的年纪,不若始终是个傻的,师父又懒得指点,将来顶着这副皮相下山去了一准会吃亏,杜蝶嫣便忧愁起来,连夜下了恶水崖到镇上去买了些话本绘集回来,开始为我讲述何为世间的男女之情,繁衍之道。
  起初我问她,男女之情便是只能男女间才能生情的意思吗?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就不可以么?
  杜蝶嫣闻言深沉地想了一会儿,迟疑道:嗯……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似男女一般繁衍子嗣罢了。
  我便继续好奇道:繁衍子嗣?那又是如何个繁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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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杜蝶嫣买回来的春宫绘本看完之后,我便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了她。
  杜蝶嫣被我瞅得浑身发毛,讪笑道:小英俊啊,这事儿以后还得找你的娘子仔细琢磨去,我可是你的未来师娘,这等私密之事点到即可,断不可再逾矩了。
  我颇遗憾地点点头,见她已经提着裙角心虚地溜了出去,便也继续专注地翻看起了手上图文并茂的话本来。
  说起来识字之后,我虽会时常读些话本给师父听,不过他素来只好玄奇志怪之流,这等风流寡妇小秀才、花魁夜战山野汉的艳情小说可是闻所未闻,自然看得我津津有味,欲罢不能。
  若师父知道杜蝶嫣曾经给我看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可能连秋叶泛黄的那天都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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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师父,师父正背对着我闭目养神,头轻颔着像是有些微微的打盹,冗黑似墨的长发垂在白皙光滑的脊背,看起来就似那话本中风华绝代的佳人,美中不足的是右肩处有道浅浅的掌痕。
  我知道那是被老和尚打的,于是便隐隐地愧疚了一下。
  然而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愧疚其实十分没道理;毕竟那老和尚可是为了解救我于水火之中,而师父才是把我囚在这山上十余年的罪魁祸首啊。
  眼神幽怨的同时,师父也转过了身来,像是已经泡得疲倦,便从那池中蓦地站起,随手擦了擦自己的长发。
  水珠便从他高挺的鼻尖滑到唇角,又一直流到有些瘦削的锁骨。
  似乎变得有些奇异的热气之中,我看到师父那光洁的胸膛、紧致的小腹,目光落在一双微凸的柔粉上,又渐渐滑到修长两腿间男性的象征,心跳便有一瞬间的停滞。
  师父生得苍白,那处的颜色便也十分浅淡,童子般与他冷冽的气势相去甚远,因为周身并无多余的毛发,看起来确也蔚为壮观。
  也不晓得师父是否也曾像常人那般娶妻生子过,究竟懂不懂男女之事,抑或者……
  我这边正想入非非着,脑海里倏然闯入许多巫山云雨的画面,下意识脸一红,感到有些许躁动之气从胯下涌了出来。
  见师父还在擦身,我慌乱地起身出了浴池,掩饰着扯了浴巾遮住自己的下身,便飞也似的踩着木屐溜走了。
  身后似乎始终有道诡然的视线扎在脊背,幽幽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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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我在自己的小屋中点起一盏昏黄黯淡的油灯,趴在床上翻看着那些春宫歪画,窸窸窣窣地自己动作着。
  虽然杜蝶嫣未曾教我气血上头的时候应该如何是好,不过想来这事也应当是男人的天性,本就是生来便无师自通的。
  其实习武之人的欲望应是比常人寡淡些,毕竟白日里修行便已是精疲力竭,自然再分不出更多心神去行云布雨;奈何我却是个初通人事而又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即便未曾松懈过习武,夜晚也有的是一番意趣。
  我便一边看那画上的荒淫之景,一边摆弄着自己颇得乐趣的物事,兴味酣时,便也会隐约发出些喘息般的动静。
  只是今晚我却忘了此时还不是师父就寝的时候,一时情热便忘乎了所以;
  因而当察觉到异动的师父一掌轰开本就七零八落的大门时,我裸露着大半边不可言说的屁股从床上滚落,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慢慢朝我走了过来。
  今夜月朗星稀,可窗外却隐约闪过了一道雷光,惨白无比地照亮了师父的脸庞,鬼魅般看得人心惊胆战。
  师父提着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裤子已经褪到膝盖的我,低着头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目光又渐渐地下落到我的两腿之间,神色便变得古怪起来。
  男子勃勃的生命之源就这么在师父眼下颤巍巍地轻晃着,他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手中剑刃直指我的要害,半晌竟问道:这是什么?
  我:……


第7章 58—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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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骤停,恶水崖顶的夜色重归清朗,一时间黑仄的小屋内鸦雀无声,师徒间的气氛安静得近乎于诡异。
  我呆呆地看向师父,师父仍是盯着我的那活儿皱眉沉思。
  终于回过神来的我按捺着喘上一口气,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实在很想不要命地问问眼前这个不晓得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您好歹也是一把屎一把尿地将我拉扯大的,还能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吗。
  ……
  然而下一刻我便发现,师父不似在佯装纯情,居然是真的在疑惑自己眼前的光景。
  于是我心里咯噔一声,自觉好像窥破了某个了不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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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何止是不懂男女之事,身为一个独来独往惯了的孤僻魔头,他似乎从没见过除了我之外的人赤身裸体的模样。
  我那两个在师父手下战战兢兢的倒霉师兄自然是没有和师父共浴的福分,师父不曾见过什么人的私处,而我即便是日日与他在浴池中裸裎相待,他也没见过这处孽根吐露出真身时的状貌。
  正是少年蓬勃成长的年岁,我的个头窜得很快,连带着胯下孽根也份量不轻,又不似师父身体光洁没有余物遮掩,腹下连绵丛生的茂草中突兀地矗起这么一根,看在缺乏常识的师父眼里自然很是奇怪。
  明白过来的我咽了下口水,心里觉得好笑,却又不敢明着将这笑意带到面上来。
  我知道是从未听过这等动静的师父误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这才赶紧提着剑要来解救我,因此也不能怪师父坏了我的意趣。略有些尴尬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后,便硬着头皮解释道:师父,我这是……呃……
  一个完整的句子还没能吐出来,我便被师父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察觉到我的忸怩,师父又上前一步,不但制住了我意图遮掩的动作,沐浴过后雪白净滑的脚掌也踩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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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那一刻我心里想着,要命,真要命。
  在恶水崖上长到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感受到了羞耻的情绪。
  而比这些都更要命的,是从我这里过低的角度,已经能清楚地窥见师父那长袍下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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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虽然喜欢缝缝补补,擅长制衣和刺绣,但他压根儿不知道人的衣袍之下也有亵衣裤这等东西的存在;衣物在他看来只是御寒和装饰的作用,和遮羞没什么关联,也从未有过类似的情绪。
  我想若非恶水崖也算是有春秋冬夏,或许随心所欲惯了的师父甚至不会介意裸奔。
  因此他的长袍下没有任何能遮挡住那片风光的物事,轻而易举地让我顺着修长白腻的双腿看到比画册上还要情色的私处,两只红润精致的玉丸,以及丸间安静垂着的……
  偏生主人还是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样,非但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把自己隐秘羞人的地处暴露给徒弟看,冰凉圆润的脚趾还好死不死地正踩在我的腿根,趾尖抵在我温热的囊袋上;察觉到我的反应,还困惑似的用脚趾轻轻蹭了蹭。
  我捂住鼻子,努力不让自己的鼻血流出来,挣扎着就想要提上裤子。
  哪知下一刻,没见过世面的孽根因为师父这不经意的挑逗,居然在他眼下晃动得愈发下流和狰狞。
  少年人过于直白的热情显然吓了师父一跳,一时间竟也呆在那里,像是有些手足无措。
  师父蹙着眉,因为实在不知道这玩意儿为什么会翘起来,又可能是觉得它看起来有点丑陋,所以自然而然地举起手,似乎想要就这般一了百了,斩它个清静。
  察觉到师父的意图时,我骇得差点心跳停止。
  便硬生生接下了师父一招,口中疾呼道:
  师父,剑下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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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刀光剑影掠过,扬起的微尘在两人身侧纷纷落下之时,师父看着我那已然挡下他一剑、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眼睛忽然亮了。
  先前也说过,以师父曾经制霸武林的身手,能接住他一招的人已然便属这江湖的最上流;他方才确乎是动了真格,而我也是生平第一回接住了师父的一招,只因自家小兄弟那强烈的求生欲。
  于是师父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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