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没等谢攸宁开口,一只青冥蝶流光一样越过他的肩头,在他眼前绕了一圈,落在他肩上。
  “阿哥想画什么?我什么纹样都会画。”
  秦茨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们三个这大半天都去哪里逛了?”彭小树开口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喜悦,见陆时晏坐在彩绘摊前,立刻凑过去看。
  谢攸宁转过身。
  秦茨抿着唇,一脸哀怨地嗔视他,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言。
  “你们忙完了?”
  秦茨刚还想着等见到人后,一定要让对方好看,结果见到人一脸笑意,心中那点不适立刻烟消云散,讷讷地点头。
  “怎么样?秦茨师兄拿到没?”田柔嘉关心地问。
  “拿到了,秦茨负责这次祭江的主祭。”向蛮如山一般站在秦茨身后,也是一脸笑意。
  “恭喜。”谢攸宁轻声说道。
  “哦耶!”田柔嘉忍不住欢呼道。
  “唉!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情况有多么惊险刺激!”彭小树弯腰回头,忍不住说道,“当时那个火锅店老板说用掷筊问神的方式做决定,轮到秦茨的时候,他突然握不住筊杯,我和向蛮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嗯?为什么会握不住?”田柔嘉疑惑。
  向蛮垂眸,因为他也一直好奇。
  一般梯玛们请神,卜卦都是用筊杯。
  秦茨虽然是个例外,但也不至于因为从来没用过而握不稳。
  谢攸宁原本也好奇发生了什么,一听彭小树的解释,不自然地看了一眼秦茨,刚好和对方对上视线,又匆匆移开。
  秦茨紧抿着唇,眼睫微垂,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说:“阿哥不是想画纹样,我来给阿哥画。”
  不给谢攸宁拒绝的机会,他直接把人按到一张凳子上坐下。
  “那你……你们后来,有发生什么意外吗?”谢攸宁忍不住问道。
  秦茨不答,拿起桌上的彩绘笔,盯着那张白皙的脸,眼里的笑意更甚。
  “总体还行。”向蛮回答,见秦茨这会儿手一点也不抖,又说,“后面又和另外两人掷第二轮,虽然也一样有些握不稳,但好在都是顺杯。”
  “所以秦茨师兄是连续两次掷出三次顺杯?”田柔嘉欢呼道,盯着秦茨说,“不愧是被誉为活山神,就是不一样!”


第65章 落笔倾心,双生蛊现
  “还说呢,你们还记得那个火锅老板吗?”彭小树又开口,“他居然也是主办方里的人,而且还会医术,当时那些人以为秦茨有什么大病,还是他检查说没事,大家才让他继续掷。”
  谢攸宁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轻咳一声,看一眼肩上的两只蝴蝶。
  “这个人我们刚逛街听说过了。”陆时晏接话,“据说好像是突然搬迁来的。之前有人在他店吃饭,说身体不舒服,怀疑食材有问题,结果他当场给人看病,拆穿对方的阴谋。”
  “难怪他当时给秦茨把脉的时候,一脸从容。”彭小树点点头。
  “那他有看出什么吗?”谢攸宁忍不住问。
  “没有。”秦茨弯腰,凑近谢攸宁,“阿哥想画什么纹样?”
  虽然每天都面对这张极具魅惑的脸,审美提高了一大截,可如此近距离,冲击力依旧很大,谢攸宁不自觉地脸热起来。
  “你看着画就行。”
  秦茨便提笔靠近他的脸颊。
  彩绘摊主早已经开心地给另外的人画去了。这一单是她赚的最轻松的,只管收钱,提供材料,完全不需要她动手。
  “对了,秦茨。”向蛮又开口,心里依旧好奇当时斟的反应,“他靠近你的时候,斟很明显是在害怕,你知道为什么吗?”
  “咦?斟居然也有害怕的对象?”田柔嘉像是听到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看着斟和星从见面后就闹成一团,“以前它和星追着饭饭飞了大半个寨子,寨子里其他蛊都被它们欺负过,我还从来没见过它们害怕什么蛊。”
  “饭饭是谁?”陆时晏小声问彭小树。
  “阿蛮的蛊。”彭小树低声回答。
  秦茨已经提笔在谢攸宁脸上画了起来,像是故意一般,他落笔又轻又慢,只用细小的笔尖在谢攸宁脸上游走。
  谢攸宁脸上一阵痒意,就如同发丝轻拂皮肤一般,又酥又痒。而少年脸上,始终是若有似无地笑意,他只能无奈地忍着。
  秦茨想起当时手上冰凉的触感,以及博落回左手腕的黑色手镯。
  “他也养蛊。”他说。
  向蛮思考着:“那就很奇怪,既然他会医术,应该也是养善蛊,斟又怎么会害怕,除非他的蛊是禁蛊。”
  “可寨子里最厉害的禁蛊,也没见斟和星害怕。而且如果他会医术,养禁蛊对他没有益处。”彭小树插话。
  “我在蛊书上看到过,有一种情况是存在的。”秦茨一边画,一边说,“双生蛊,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彭小树他们不懂蛊,听到这个词没多大反应,向蛮一脸震惊后,又有些佩服。
  秦茨说完,笔尖轻轻一勾,停下笔。
  谢攸宁总算是得以解脱,松开咬着的唇,见秦茨笑意更深,怀疑对方可能整蛊他,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立刻转头去看桌子上的镜子。
  镜子里,他白皙的脸上,左右是卍字纹搭配流水线条,构图紧凑流畅,竟让他看上去有几分异域风情。
  “阿哥觉得我画的怎么样?”秦茨放下笔,等着他的回答。
  “画的不错。”谢攸宁点评道。
  秦茨不满地嘴唇抿着。
  之前谢攸宁夸别人的画,可是直接说“神韵毕现”,到他这里就是“画的不错”。
  “居然是万字流水纹。”田柔嘉喊道。
  等陆时晏那边也画好,他转过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彭小树:“怎么样?”
  彭小树右手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说:“少了一点东西。”
  “什么?”
  “一个茅草做的帽子和同款蓑衣。”
  彭小树说完,其他人忍不住看向陆时晏。
  陆时晏额间是圆形放射状的花卉造型,脸颊左右各画了两笔放射线花瓣,配上他宽阔的身形,和异域完全不沾边,倒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田柔嘉最先憋不住笑,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秦茨倒显得淡定从容。
  向蛮则是偏过头,肩膀轻微抖动起来。
  谢攸宁好奇三人为何这反应。
  陆时晏脸上的纹样,虽然比彭小树祭祀画的纹样大一些,但也不至于到好笑的地步,
  “有这么好笑吗?我觉得很好啊。”陆时晏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转头问彭小树,“你不觉得眼熟吗?”
  “熟,很熟!”彭小树憋着笑点点头,又说,“要是再加上我刚才说的那一套,那就更熟悉了。”
  付完钱,几人继续逛起女儿城。
  陆时晏见身旁的彭小树,每看他一次,肩膀就一抖一抖的,索性拿出手机开始用“土家”“茅草”等关键词搜索起来。
  等看到视频后,他陷入了沉默,最后只得咬紧牙关,才忍住笑。
  彭小树发现他的小动作,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很像?”
  前面几人回头。
  见陆时晏想笑又强忍的样子,田柔嘉一边笑一边说:“要不下次,寨子里办这个祭祀的时候,你也跟着一起加入吧。感觉,你也挺合适的!”
  “我看行。”向蛮跟着说。
  “阿茨,你们在笑什么?”谢攸宁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这样子,很像我们土家族的另一个祭祀会用的造型。”秦茨耐心解释,“叫茅古斯,我们土家族捕鱼狩猎,开拓荒野的时候会画上这个妆容,头戴茅草做的帽子和茅草做的衣服,做祭祀。”
  彭小树笑着说:“不过,我们白虎寨没有,只有山下的寨子会有。这是一个十分严肃的祭祀,但每次我们这些年轻人总会忍不住笑场,于是,这种祭祀他们不找我们,而是找有经验的老梯玛带领寨子里的人做。”
  谢攸宁见一向做祭祀都肃穆的秦茨,此刻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估摸着这个祭祀场面应该十分有趣。
  陆时晏瞥一眼身旁的彭小树。
  明明花纹一样,可彭小树看起来就阳光可爱又讨喜,怎么轮到他看起来就像是返祖了。
  他的脸也不差啊,好歹读书那会儿,也是个青春洋溢,阳光开朗大学生。
  “不聊这个了。”陆时晏收起手机,转移话题,“你们刚才说的善蛊和禁蛊是什么?”
  几人见他咬着牙,也纷纷收起笑容,继续朝前走。
  “善蛊呢,大概就是医蛊,药蛊,真话蛊,鸳鸯蛊,同心蛊等对人没有伤害的蛊,禁蛊就是情蛊,迷心蛊,斗蛊,血誓蛊等对人有伤害的蛊。”田柔嘉侃侃而谈,继续补充,“不过,我们土家姑娘很少有玩蛊的,都是男人养蛊。”
  难怪他们在白虎寨待了这么久,从没见过有哪个女孩子带着蛊,基本都是男的带着。
  谢攸宁侧头,看向身边的秦茨。
  “我的是善蛊,我也不会对你下蛊,阿哥可以放心。”秦茨说道。
  “我知道。”


第66章 赠君荷包,暗许情深
  “那你的具体是哪一个?”陆时晏好奇地继续问秦茨。
  不等秦茨解释,彭小树开启他的科普模式:“因为善蛊对人没有伤害,所以养善蛊的人,会选择一蛊多养,所以他们同时会下很多种蛊,因此,我们一般都是直接说善蛊,不会具体区分。”
  向蛮默默点头,表示他说的对。
  “你和她了解这么多,怎么不养?”陆时晏见向蛮肯定两人的话,视线在田柔嘉和彭小树身上扫了一圈。
  “你觉得养蛊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彭小树翻了个白眼,“要是那么容易,我早就养了,还等你问。”
  “嗯嗯!”田柔嘉点头。
  陆时晏摸了摸鼻子。
  “你以为谁都跟秦茨一样厉害?”彭小树瞥了一眼前面并肩前行的两人,“手机不玩,电脑不玩,其他书也不看,天天抱着各种医书,蛊书啃。”
  这下谢攸宁也跟着点头。
  他是亲眼见过秦茨那一书房的医书和蛊书,还有上百个装满药材的药柜,以及每天只要有空,就会拿着医书看。
  “那他……”陆时晏好奇地转向向蛮,心里对向蛮的蛊长什么样,又生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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