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秦茨点头。
  “你能救他,那你能不能救我?”
  “可你并没有生病。”
  女人苦笑说:“比生病更可怕,马上就快没命了。”
  她强忍着眼泪,摸了摸身边的小女孩儿头。
  “我丈夫是个工厂老板,外人都说他是个不错的老板,可谁都不知道,当发生意外时,他选择牺牲人命保住机器,受害者父母来讨回公道,他直接将人赶走,还威胁他们。”
  秦茨没有打断她,像个聆听者一样静静地听着她诉说。
  “他捐善款不过是为了掩盖罪行。人人都说他是模范丈夫,却不知道他醉酒后关起门做的那些恶劣的事。”女人讽刺地笑了一下,一脸绝望,“他把钱全部挥霍一空,什么都没给我们母女两留,现在讨债的人来找我们,上次还去她学校堵人,我们已经无路可走。”
  小女孩儿抱着女人的胳膊,怯懦得躲在她身后。
  女人双膝弯曲,就要往下跪,说:“我求你……”
  秦茨一把拉住她,阻止了她的动作,把手里的纸包放到她手里。
  “这个你拿着。”
  他说着,把人扶了起来。
  女人错愕地看着他,又低头看向手里的纸包,将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叠百元大钞。
  “你……”女人又是疑惑又是惊讶,这个纸包这人一直拿着,显然是一早就打算给她的,“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也不能回报你,你这么帮我根本不值得。”


第68章 红幅书勇,祭堂隐衷
  “我不问你值不值得被帮,那不是我该问的。我只知道你现在很难,而我恰好在这里。就这样,足够了。”
  秦茨的声音不大,一字不落地飘进身后不远处谢攸宁的耳朵里。
  谢攸宁心里惦记着屋外的一大一小,想着出来看看,没想到撞见这一幕。
  秦茨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将来要是想感谢,可以感谢我师傅向祖霖,是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的。”
  谢攸宁望着少年挺拔的背影,眼底漫上软意,嘴角也无声地扬起来。
  这人是用他师傅的名义做慈善,为师傅积福,以此来帮助他的师傅。
  “谢谢你,也谢谢你师傅。”女人激动得声音发颤,继续说,“我本来只是想来求你帮我指一条路,现在看来,你应该是预料到我会来。”
  秦茨微微点头,表示她说的没错。
  “芙芙,快谢谢大哥哥。”女人摸了摸女儿的头。
  “谢谢大哥哥。”小女孩儿怯生生地开口,盯着秦茨不眨眼。
  谢攸宁没再上前,转身朝着寨子里走,拿出手机给陆予安发消息。
  他给陆予安发了有关这位陈先生的新闻,让他帮忙查一下刚那对母女的信息,又说还想以秦茨的名义,资助那名女孩儿上学,一直到大学毕业。
  陆予安已经顾不上询问“秦茨”是谁,而是发来一条温馨提示:
  我的谢大公子,您现在家产还没夺回来呢,要是最后失败,您把钱都散出去了,是打算以后站在屋顶,面朝西北生活?
  谢攸宁:这好像是个问题。
  陆予安:不是好像,是根本就是。
  谢攸宁:不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陆予安:……
  谢攸宁正在低头打字,身后传来一阵清越的青铜铃声。
  “阿哥?”秦茨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谢攸宁快速打完最后一句话,收起手机,转过身:“屋里坐得闷,出来走走,没想到遇到你。”
  “我就是想起还有事没办完,出来看看。回去吧。”
  “好。”谢攸宁点头,跟着秦茨朝寨子里走,“我们什么时候上山?”
  “今晚不上山,在这里休息,明天早点去女儿城。”秦茨边走边说,“刚那栋吊脚楼,是我在山下休息的地方。银针我也带了,晚上针灸照旧。”
  谢攸宁没想到这人,连这点事都提前安排好了。
  路上,经秦茨介绍,这里的吊脚楼群都有人住,山上的白虎寨民在这里都有自己的吊脚楼。
  今晚大家都不上山,在山下的寨子里休息,明天好一起去给参赛的人加油助威。
  秦茨将谢攸宁送回吊脚楼,转身去了祭堂,说早上的祭祀被中途打断,要去给山神补个祈愿。
  谢攸宁坐在堂屋里玩手机,顺便看陆时晏,彭小树,向蛮和田柔嘉玩扑克牌。
  没一会儿,寨主带着张武几位寨民过来,给谢攸宁送了不少水果,热情得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寨主,您也太偏心了,怎么就只给他一个人?”彭小树一边等着出牌,一边嘀咕着。
  “酸。”田柔嘉咂了咂嘴,甩出一张黑桃三。
  寨主乐呵呵地笑起来:“你们平时在寨子里没少吃,这也要跟人惦记?”
  “那谁让寨主家的水果,年年都又大又甜。”彭小树又接了一句。
  向蛮无奈地摇头。
  陆时晏盯着那一大篮子的水果,也挺馋的。
  谢攸宁从篮子里拿起水果,借花献佛,给每人扔了一个过去。
  打牌的四人立刻眼疾手快地接住,闹哄哄地谢了一声。
  寨主和寨民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也跟着笑起来。
  笑闹过后,寨主又开口:“小树,别玩了,快来帮忙写个加油口号,明天赛场上好用。”
  张武将手里拿着的空白红横幅,对着彭小树晃了晃。
  彭小树瞅一眼手里稀烂的牌,装出一脸可惜的样子:“哎,本来稳赢的局,算了算了,大事重要。”
  说完,他把牌倒扣进桌上的一对牌里,连带着其他人手里的牌一起收走。
  张武和另外一个人,将空白的横幅在桌上摊开,向蛮也上前搭把手,帮着把横幅拉得平平整整,方便彭小树落笔。
  谢攸宁也来到桌前,饶有兴致地看着。
  “寨主,您想写个什么样的口号?”彭小树捏着沾着墨汁的毛笔,等着寨主发话。
  “不知道。”寨主摇头,看一屋子里的年轻人,“大家也都没头绪,才特意来找你,你们年轻人点子多,看看写什么够气势?”
  田柔嘉想了想,说:“龙舟划得猛,白虎就是勇?”
  “桨都抡冒烟,冠军必沾边?”陆时晏也跟着凑起热闹。
  寨主和几个寨民讨论半天,觉得不够有气势。
  “阿蛮,你有什么想法?”寨主问道。
  “寨主,您就饶了我吧。“向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和秦茨一样,高中都没读完,肚子里也就画符那点墨水。”
  谢攸宁听见这话,把玩水果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我可以作证,绝不是他谦虚。”彭小树立刻接话,语气完全没有贬低和看不起,全是憋不住的笑意,“之前我考他和秦茨,问除了男女老少,还有哪些成语既包含男人,女人,儿童,他们的答案,一个比一个离谱。”
  寨主也不再强求,只笑着说:“那你们再想想,要再霸气一点的。”
  彭小树捏着毛笔琢磨着:“白虎寨,划得快……”
  “别追别追,白虎寨飞?”陆时晏替他补完。
  彭小树摇头,觉得这个太长,还重复啰嗦。
  “争第一,拿金牌?”田柔嘉说道。
  寨主和其他几个寨民琢磨着,觉得还可以,简单好记,气势也足。
  彭小树见他们满意,便提笔落下,在红色的横幅上写下十二个大字:
  白虎寨,划得快!争第一,拿金牌!
  等他写完,寨主看着这手漂亮的字,满意得不行,让人把横幅收起来,说要挨家挨户告知其他人,就和他们道别离开。
  谢攸宁抬眼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依旧不见秦茨和两只蝴蝶的身影。
  “他祈愿一般要多久?”
  “这个分情况。”彭小树又拿起扑克牌,拉着其他三人继续玩起来,“这次是祭祀被中断,不过好在是结尾的时候,不用走太复杂的流程,估计还得一会儿。要不你也来跟我们一起玩两把?”
  向蛮紧坐在一旁,抿着唇。
  只有他知道,秦茨并不是在祈愿。
  他是祈愿结束后,在祭堂里罚跪。


第69章 神前罚跪,心下为卿
  今天秦茨说谢明宇是会给寨子带来灾祸的人,这是假传山神的旨意,是对山神的大不敬。
  十年前,他阿爸对谢攸宁母亲说,谢攸宁此生有此一劫,他无能为力。
  实际是他阿爸算出,谢攸宁的生命是要定格在二十六岁,这是改变不了的天意,如果强行出手,后果很严重。
  当时的秦茨年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把自己的随身珠串当做祈福信物,给了谢攸宁的母亲。
  那也是秦茨第一次替人做祈福,也正因此,秦茨在山神面前跪了三天,替谢攸宁祈福。
  没想到十年之后,秦茨会再一次因为同一个人,在山神面前罚跪。
  “对了,嘉嘉。”向蛮忽然开口,“你下次见到余童,尽量离他远点,他不像表面看着那样和善。”
  “没错!师傅出事和他脱不了关系!”彭小树狠狠把手里要出的牌甩到牌堆里,“今天,阿蛮和秦茨两人用饭饭试探他,差点就让他全招了!”
  “什么?和他有关系?”田柔嘉咬牙,“之前他为了能当梯玛,丢下已订婚的妻子去别的寨子,还以为他那天回来是后悔了。”
  “不,师傅出事那天,他来白虎寨,根本是因为知道师傅会出事。”彭小树说道。
  谢攸宁和陆时晏互相看一眼,眼里皆是震惊。
  他们没想到几人这么快就锁定目标,还能让对方开口,更多的是好奇他们用的什么办法,能让对方开口。
  “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山神的庇佑!”
  “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一定会让他绳之以法,还我阿爸清白。”
  田柔嘉用力点头,随即又一脸好奇地看向彭小树:“对了,你刚说之前考阿蛮师兄和秦茨师兄,他们给的答案都是什么?”
  谢攸宁也起了好奇,视线从门口收回,望了过去。
  向蛮脸上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倒不是羞愧,有一种“理所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的坦然。
  “你们想想,能同时包含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儿的词语,都有哪些?”彭小树一边出牌,一边卖关子。
  “男女老幼?”陆时晏接着出牌。
  “男女老小。”田柔嘉也跟着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