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攀(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03 09:35:20

  季如庭神色迟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顾逾明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他一手揽着季如庭的腰,另一只手轻轻一扯,那件丝袍便顺着季如庭的肩膀滑落下来。季如庭恍惚间想——这件丝袍又是哪里来的?他到底准备了多少件?
  还没想明白,顾逾明已经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下了一点。
  “你不是说……”季如庭的声音有点发抖。
  “季如庭,夹紧。”顾逾明此刻也不装可怜了,语气低沉又沙哑,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眼底泛着薄红,呼吸灼热地洒在季如庭的耳廓上。
  季如庭此时正侧靠在他怀里,被他一手抓着腿弯,姿势别扭得根本使不上力。他想挣开,可顾逾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他不得不照做。
  他靠在顾逾明的臂弯里,被上上下下地摆弄着。腿心那点薄嫩的皮肤磨得生疼,火辣辣地烧着。偶尔那处会不小心滑进去一点,他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直往后缩,可身后就是顾逾明的胸膛,缩不到哪里去。好在顾逾明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每次都很快退出来。
  “你快点……”季如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恼意。
  “季如庭……季如庭……”
  顾逾明仿佛根本听不见。他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嘴唇贴着他的耳根。那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磨得季如庭耳朵痒痒的,那股痒意顺着耳廓一路爬进心里,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良久之后,顾逾明终于喘息着结束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季如庭别过脸去,不肯看他,耳尖却红得像要烧起来。
  顾逾明缓了一会儿,低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然后起身去拿纸巾。他先给季如庭擦干净了,动作轻而仔细,之后才低头处理自己身上的狼藉。
  季如庭偏着头,余光里瞥见顾逾明垂着眼睛,睫毛低覆,神情专注而认真。那张脸上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颧骨处青紫交加,配上此刻这副乖顺的模样,竟让季如庭心里生出一丝不忍。
  ——不忍什么?他被人欺负成这样,还要心软?
  季如庭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
  顾逾明擦完了,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他重新把季如庭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没忍住。”
  “……扶我起来。”
  顾逾明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他从自己腿上托起来,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撑着桌面,稳稳地让他站好。
  季如庭的双腿还在发软,靠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背对着顾逾明说:“去把我的衣服拿来。”
  “什么衣服?”
  “正常的衣服。”季如庭顿了顿,“我要回公司。”
  身后安静了一瞬。
  “季如庭,你为什么还是要离开我!”顾逾明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季如庭被他吓了一跳,没想到他情绪波动会这么大。
  “我这么久不出现,公司的人肯定会怀疑啊。而且公司还有好多事呢。”季如庭耐着性子,尽量把语气放柔,“你乖一点,别闹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
  “要不然你别想踏出这个门。”顾逾明的语气不容商量。
  “……行。”
  季如庭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脱下来洗净熨烫平整的,连布料上都带着淡淡的柔顺剂味道。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换好一身正装的顾逾明,皱眉道:“去找个口罩戴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虐待你了。”
  顾逾明心情低落,闷闷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口罩。


第18章 
  “季总。”
  “季总好。”
  “季总中午好。”
  季如庭走进公司,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忍着腰腿的不适,一一朝员工微笑点头。身边的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几次想要伸手扶他,都被他眼疾手快一掌打开。
  走进总裁办的楼层,付言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季总,上午打您电话没人接,我以为您生病了。幸好您没事。温家那边已经发了延迟发布会的通知了。”
  “临时有事耽误了,正常工作就好。发布会的事是和温家那边沟通好的。”季如庭没忍住,瞪了一眼身后的始作俑者。
  付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好奇地问:“季总,这位是?”
  “哦,我弟弟。”季如庭说得云淡风轻。
  “好的。”付言不敢多问。虽然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季氏总裁有什么弟弟,也没听说过季怀远有第二个儿子,但他隐约觉得这人和季总的关系不同寻常。就是这副不好惹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和温润如玉的季总有什么亲缘关系。
  走进办公室,顾逾明利落地把口罩摘了,胸膛紧贴着季如庭的身侧,语气不善:“季如庭,他是谁?”
  “看不出来吗?我的秘书啊。”
  “他怎么用那种眼神看你?”
  “什么眼神?”季如庭莫名其妙。
  顾逾明不说话了,神色不善地抓起季如庭的手腕,拇指在腕骨上慢慢摩挲着。
  季如庭抽了一下没抽动,压低声音:“逾明,我提醒你一下,这里可是季氏。你别犯浑。”
  “我不会的,哥哥。”顾逾明抬起眼看他,语气乖顺得不像话,“我最听你话了。”
  “乖。”季如庭心里叹了口气——虽然顾逾明面色不善,但至少嘴上正常了。唉,自己带大的孩子,还能扔吗?养着呗。
  他坐到办公椅上,随手翻了几份文件。不走路的时候腿还好,腰是真的难受,坐了一会儿便开始坐立难安,脊背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腰窝像被人用钝器抵着,又酸又涨。
  顾逾明靠在沙发上,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
  门被敲响了。付言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轻声说:“季总,宋秘书说您让他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季如庭接过咖啡的手微微一顿:“让他进来。”
  付言应声退了出去。顾逾明在沙发上动了动,目光追着付言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收回来。
  “什么事?”他问。
  季如庭没有回答。他并不想让顾逾明牵扯到这堆陈年旧事里去。
  宋清推门进来的时候,顾逾明正靠在季如庭的办公桌边,一只手搭在季如庭的椅背上,姿态懒散,却透着一种无声的占有。
  “季总...... ”他看了一眼顾逾明,不知该不该说。
  “顾逾明,出去。”
  “季如庭,你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是你和那个温家的事?怎么了,订婚之后就拿我当外人了是吗?”
  “不是,商业机密,你现在是华信的人,要避嫌。”
  顾逾明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大约是季如庭提到了“华信”,他怕触了季如庭的眉头,最终还是站起来往外走。
  “等一下。”季如庭叫住他,“口罩戴上。”
  顾逾明不情不愿地戴上口罩,拉开门出去了。
  ——
  “说吧。”
  “当年我才跟老董事长不久,谈这个项目的时候没能在场。再加上近些年集团的重心一直在往第三产业转移,当年的文件都被尘封起来。”宋清压低了声音,“但我发现,和这件事有关的技术人员全都从季氏离职了。”
  “找不到人了吗?”
  “项目还在创建初期,老季总也只带了几个人去考察,事情做得很隐蔽。按老季总的风格,本来不该这样。可那几个人离职得都很匆忙,后来在京城都没了踪迹。”
  “扩大调查范围,想办法查查他们的老家。”季如庭沉吟片刻,“我父亲不会无缘无故开除人,我觉得……更像是一种保护。”
  “好。”
  “这阵子辛苦你了,要东奔西跑的。”
  “应该的。”宋清顿了一下,忽然问,“季总,顾少爷的脸怎么了?”
  在季氏,认识顾逾明的人不多。宋清算一个——他时常出入季家替季如庭办事,看着顾逾明对季如庭嘘寒问暖,知道这位是季总最在意的人。只是近几年没怎么见到,他猜测是去留学了,但季总这么宠顾逾明,却从未飞去探望,宋清心里有疑问,却也不敢多问。
  “他啊,”季如庭面不改色,“撞墙上了。”
  “啊?”
  可不是墙吗,不回头的南墙。


第19章 
  宋秘书走后季如庭在办公室别别扭扭地坐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顾逾明回来。
  不好叫别人去看,他出门找他,步伐较慢,路过茶水室是正好听见里面的交谈声似乎提到了他。
  季如庭其实是一个很关心员工的人,他凑近去听。
  茶水间里热闹得很。
  “诶诶,你们说季总还跟温家联姻吗?发布会都推迟了,是不是闹掰了?”
  “可别乱说,咱们季总脾气那么好,跟谁闹过矛盾?肯定是生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总那身子骨,比林妹妹还林妹妹,天一凉就咳咳咳的。”
  “我们季总要是林妹妹,那追他的贾宝玉能从公司门口排到八达岭。你数数这些年,送花的送花的,堵车库的堵车库的,哪个不是精品?男的比女的还多。咱们季总愣是没看一眼。”
  “那可不,我们季总那叫——高岭之花不可攀,冰清玉洁代代传。”
  “不过今天情况不太对劲啊。我中午吃完饭回来,看见季总身后跟着个小帅哥,戴口罩,但你们懂吗,那种骨相,只看眉眼就能看出来帅得惨绝人寰。而且他看季总那眼神,啧啧啧,跟狼见着肉似的。”
  “我也看到了!那男的个子得有一米九吧?季总一米八大个儿站他旁边都显小了一号。”
  “你们这都不行,还是我来揭秘吧。看看昨天季总是不是穿的这身西装?我跟你们说,这件外套的袖扣我印象特别深,是gy那款限量银色的,全公司就季总戴这个。昨天他就穿这身,今天还穿这身——你们琢磨琢磨,什么情况?”
  “没回家?”
  “没回家!”那人一拍大腿,“而且季总今天那脖子——虽然系了领带,但我刚从旁边走过去,隐约看到领口下面有一片红。哼哼哼,以我的经验,那是吻痕没跑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