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攀（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他不‌再‌反‌抗‌，任‌由‌自‌己‌陷‌入‌‌欲‌望‌的‌漩‌涡‌，‌任‌由‌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躯‌将‌他‌吞‌没‌。
　　顾‌逾‌明‌感‌受‌到‌了‌季如庭‌的‌妥协，‌动‌作‌不‌再‌克‌制‌。‌他‌的‌手‌扣‌住‌季‌如‌庭‌的‌腰‌侧‌不断撞击。
　　“‌季‌如‌庭‌...... 嗯...... 季如庭。”‌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爱你。‌”‌
　　.......
　　半梦半醒间，季如庭感觉自己被抱起。他的下身泥泞不堪，小腹被灌得微微凸起，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顾逾明把他抱到浴缸里，自己垫在他身下。他的双手轻轻摁着季如庭发胀的小腹，感受那里细微的起伏。
　　季如庭白皙的身体布满了吻痕，他像一块破布一样瘫在顾逾明身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而顾逾明就这样抱着他，双手贪婪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嗯...... 季如庭......你好性感。”
　　季如庭感觉到他身后的东西再次挺立。
　　“...... ”
　　“对不起，季如庭，我忍不住了。”
　　顺着温热的水流和还没清理干净的白浊，顾逾明再次进入。
　　水花四溅。
　　季如庭被颠起又坠落，身体随着顾逾明的动作一上一下，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他像一个圣洁的使者，被顾逾明生生拉入人间，承受着他一切的欲望、疯狂与罪孽。
　　顾逾明爽得发疯。
　　“呜呜呜...... ”他在季如庭的脊椎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上面。
　　“季如庭...... 唔...... 季如庭”
　　可怜季如庭已经神色恍惚了。
　　他的眼睛迷蒙地睁着，却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只有顾逾明断断续续的哭声和呢喃。
　　他以为自己回到顾逾明小时候了，那时顾逾明晚上睡不着，只敢在他背后偷偷喊他的名字，无声的泪水会把他的后脖颈洇湿一片。
　　他费力地扭头，想要安慰他。
　　“不要怕，宝宝。到我怀里来，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顾逾明闻言，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把季如庭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季如庭的手臂软绵绵地环住了他的肩膀，像是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把他拢进怀里。
　　可是此刻的姿势却让那个埋在体内的东西进得更深了，顶到了以前从未到达的地方。
　　顾逾明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却强忍着没有动。
　　“季如庭……我难受。”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请求，“你动一动好不好？”
　　“怎么了，宝宝？”
　　季如庭只感觉自己身下有个又硬又热的大家伙，硌得他不太舒服，他想要起身看看，却双腿酸软地重重落下。
　　“啊...... ”顾逾明发出满足的喟叹，眼神迷离而沉醉。
　　“季如庭...... 你好棒...... 季如庭...... ”
　　季如庭看着顾逾明赤红的双眼，神色温柔地亲吻上去，“不要哭了...... 宝宝，乖。”
　　“嗯...... 季如庭...... 嗯...... ”
　　......
　　一夜荒唐。


第15章 
　　季如庭是在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温暖中醒来的。
　　他被一个人从身后环抱着，像裹在一床暖烘烘的被子里。那人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后颈。
　　季如庭僵住了一瞬。昨晚的记忆排山倒海地涌进来，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身后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臂收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一会儿。”
　　季如庭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顾逾明，松手。”
　　顾逾明没动，反而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在确认领地的气味。
　　“你身上好凉。”顾逾明含糊地说，把季如庭抱得更紧，“每次你睡醒都这样，末梢循环不好。我说过多少次了，睡前要泡脚，你从来不听。”
　　季如庭被他这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顾逾明，你先放开我，我们谈谈。”
　　“不要。”
　　“顾逾明——”
　　顾逾明睁开眼，不情不愿地放开他。
　　季如庭动了动，浑身像被拆开又重组过一样酸痛。顾逾明想要伸手扶他，被他的眼神吓退。他深吸一口气，撑在床上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季如庭这才看清自己，他身上一丝不挂，青青红红的痕迹从脖子到脚踝，遍布全身。
　　他看向旁边的顾逾明，状况没比他好多少。肩上全是抓痕，右脸高高肿起。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先把手机给我。”
　　顾逾明皱起眉，“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快点。”
　　顾逾明把手机放到他手上。他翻开通讯录找到温静好，给她拨了过去。
　　“咳咳，静好。对，我感冒了，发布会可能嘶……”
　　季如庭低下头，发现顾逾明的牙齿正咬在他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牙尖轻轻陷进去，带着一种又痛又酥的感觉。他狠狠蹬了一眼顾逾明。
　　“没事，对，发布会需要推迟一下，麻烦你了。好，再见。”
　　挂断电话，他看向对着他大腿又舔又咬的顾逾明。
　　“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如庭的腿根被弄得湿漉漉的，那牙印深一个浅一个，红红地嵌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抬起脚踹在顾逾明肩上：“你正常点！”
　　顾逾明却顺势把唇瓣贴上了他的脚踝。
　　那一寸骨头凸起的地方，皮肤薄薄地覆着，能感受到底下的‌血‌管‌在‌跳‌动‌。‌顾‌逾‌明‌的‌唇‌很‌烫‌，他‌的‌舌‌尖‌缓‌缓‌描‌摹‌着‌那‌块‌踝‌骨‌的‌弧‌度‌，‌一‌下‌又‌一‌下‌
　　“‌季‌如‌庭‌，‌我早就‌想‌这‌样‌了‌。‌”‌
　　他‌的‌声‌音‌低‌哑‌而‌平‌静‌。‌
　　季‌如‌庭‌猛‌地‌收‌回‌脚‌，‌心‌跳‌失‌了‌节‌奏‌。‌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去‌美‌国‌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得‌这‌么‌的‌…‌…‌”‌
　　“‌我‌什‌么‌也‌不‌想‌干‌。‌”‌顾‌逾‌明‌眼‌神‌幽‌深‌地‌盯‌着‌他‌，‌“‌我‌只‌想‌干‌你‌。‌”‌
　　直白又粗俗的话‌，不‌‌带‌任‌何‌修‌饰‌直‌直‌射‌进‌季‌如‌庭‌的‌耳‌膜‌。‌
　　天‌呐‌，‌季‌如‌庭‌只‌想‌赶‌紧‌离‌他‌远‌点‌。‌
　　他‌踩‌上‌地‌板‌，‌冰‌凉‌的‌温‌度‌从‌脚‌心‌传‌来‌。‌他‌的‌腿‌还‌在‌发‌软‌，‌手‌指‌抓‌住‌床‌沿‌想‌要‌站‌起‌身‌，‌却‌在‌刚‌挺‌直‌膝‌盖‌的‌一‌瞬‌间‌，‌眼‌前‌一‌黑‌—‌—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耳‌边‌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
　　他‌感‌觉‌到‌自‌己‌在‌往‌下‌坠‌，‌却‌在‌碰‌到‌地‌面‌之‌前‌，‌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季‌如‌庭‌！‌”‌


第16章 
　　“你醒了？”
　　季如庭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顾逾明立刻递上一杯温水，动作小心翼翼的。
　　季如庭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
　　顾逾明抿了抿唇，声音低下去：“没有下药，就是水。”
　　喉咙确实干得像要冒烟。季如庭的左手正输着液，顾逾明便弯下腰，把水杯凑到他嘴边，另一只手虚虚地托着他的后脑。季如庭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对不起。”顾逾明把杯子放到一边，垂着眼睛不敢看他，“医生说你是低血糖，加上……加上后面有点发炎。输几瓶液，加上每天涂药就好了。”
　　季如庭的脸腾地红了。他闭上眼，觉得自己还是晕过去比较省事。
　　偏偏顾逾明非要在这时转身拿来一管药膏，在床边坐下。
　　季如庭睁开眼，警惕地盯着他：“你想干嘛？”
　　“涂药。你发炎了。”
　　“我自己来。”
　　“可是你在输液。”顾逾明指了指他手背上的针头，“而且你根本看不到...... 季如庭，让我来吧。”
　　季如庭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他沉默了一会儿，别过脸去。
　　顾逾明知道他不说话就是默许了。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掀开季如庭身上松松垮垮的丝袍，手指触上那处温热的入口。
　　季如庭的呼吸加重。他咬着嘴唇，觉得顾逾明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自己晕倒的时候不涂，非得等到清醒了才来？
　　药膏被指腹推揉着，一点一点渗进去。等顾逾明说出“好了，吸收了”的时候，季如庭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翻身背对着顾逾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可顾逾明偏要绕到床的另一边，凑到他面前。
　　季如庭被他晃得心烦意乱，却还是没忍住关心他——顾逾明的右脸还肿着，指印青红交加地印在棱角分明的脸上，看着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