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攀（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温静好人如其名，是个很温暖的人。两人愉快地吃完饭，季如庭主动开车把她送到家门口。
　　“快进去吧，再见。”季如庭靠在车门上，朝她挥了挥手，然后驱车离开。
　　城市的另一头，顾逾明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屏幕。
　　新闻标题刺眼地亮着：好好先生季如庭与未婚妻温静好甜蜜共进晚餐，随后疑似共回爱巢。联合发布会即将举办，二人好事将近！
　　他盯着屏幕上季如庭微微侧脸的抓拍照，指节慢慢收紧，骨节泛白。
　　良久，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暗潮。
　　“季如庭，”他低声说，“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第12章 
　　季如庭闭上眼，仰躺在办公椅上。
　　从今天上午开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是太紧张了？
　　他效率不高，处理完工作已经比平时晚了许多，公司里几乎没什么人了。他提前给司机放了班，自己拿着车钥匙往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里灯光惨白，车辆稀疏。他刚按下开锁键——
　　“唔——”
　　一只手从身后伸来，一块布紧紧捂住了他的口鼻。刺鼻的化学气味涌入呼吸道，季如庭挣扎了几下，身体却越来越软，最终缓缓倒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失去意识前，他模糊地想：对方一定很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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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智渐渐回笼。
　　季如庭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双眼被布蒙住了。他动了动手腕——被绑着，是柔软的布料，不至于勒伤皮肤，却足够牢固。
　　他刚要起身，便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沉稳、从容，一步步靠近。
　　季如庭压下喉间的干涩，强装镇定地开口：“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放了我。幕后主使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甚至更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冷意：“明天季氏要举办一场发布会，如果我不亲自到场，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出事了。到时候你也会很快被找到。那可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脚步声停了。
　　安静了几秒，那人没有回答。紧接着，一杯水被送到他唇边，一只手捏开他的下颌，有些强硬地将水灌了进去。
　　季如庭猝不及防地咽下一口，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那人连忙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动作很轻，很熟悉。
　　季如庭怔住了。这触感……像是……可怎么会是顾逾明呢？
　　他迅速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良久，那人放开了他，让他靠在床头，随后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季如庭立刻扯下眼上的绑带，逆着光，看清了面前的人——
　　顾逾明。
　　四年不见，那张脸褪去了青涩，轮廓锋利如刀削。他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季如庭，眼底晦暗不明。
　　季如庭瞳孔微震：“顾逾明？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发紧：“是你绑了我？”
　　顾逾明仍旧不为所动。
　　季如庭突然感到身体有些不对劲，他看向床头那杯水，“你给我喝了什么？”
　　顾逾明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靠近。
　　季如庭的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往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凉的床头。
　　顾逾明停下脚步，重新拿起那杯水，仰头自己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俯身靠过来。
　　季如庭还没来得及躲，下颌就被一只手紧紧捏住，强硬地将他的脸抬起。顾逾明的唇贴了上来，猛地将口中的液体渡了进来。
　　季如庭反应不及，喉咙被动地吞下一口。
　　而顾逾明并没有就此离开。
　　他趁着季如庭张嘴喘息的瞬间，舌尖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舌面粗粝地碾过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痒；又卷住季如庭的舌，像是饥渴已久的旅人终于遇见了绿洲，贪婪地吮吸、缠绕、吞噬。
　　季如庭的舌尖被吸得发麻，连带着整个口腔都像被火烧过。那药效本就在体内缓缓蔓延，此刻被这个吻彻底点燃，热流从腹底窜上来，顺着脊柱一路攀升，最终炸开在脑海里。
　　他的手指无力地抓住顾逾明的衣襟，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顾逾明的吻越来越深。他的舌尖描摹着季如庭的齿列，舔过敏感的上颚，最后重新卷住那条想要逃避的舌，像是要把它吞进自己腹中。
　　津液从两人的唇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季如庭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眼眶泛红，一层水雾蒙上了眼眸。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药性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将他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终于，顾逾明松开了他。
　　季如庭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已是一片酡红。
　　顾逾明看着剩下的半杯水，说了第一句话：“别浪费了。”
　　说罢，他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却始终锁在季如庭身上。
　　季如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这一动，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脱得干干净净，只披着一条丝质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几乎起不了什么遮挡的作用。
　　“顾逾明！”他的声音发颤，“你别乱来，我是你哥哥！”
　　“哥哥？”顾逾明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味道，随后冷笑一声，“季如庭，你是我哪门子的哥哥？我们毫无关系。”
　　季如庭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对，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白养了你。”
　　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心里的酸涩，话音刚落，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无声滑落。
　　顾逾明看着那滴泪，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俯下身，用唇瓣轻轻接住那颗即将滚落的泪珠，温热的舌尖一舔，将那咸涩的味道卷入口中。
　　然后他的唇落在了季如庭的面颊上，一下又一下，唇瓣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季如庭，不要哭。”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洒在季如庭的脸侧，“我们可以有关系啊。”
　　那语气有些阴森，让季如庭突然想起热带雨林里的毒蛇——从容不迫地缠绕、收紧、直到猎物窒息。
　　顾逾明的唇瓣沿着他的面部轮廓一路向下，在耳后那块薄弱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舌尖若有若无地一舔。
　　季如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第13章 
　　顾逾明用牙齿轻轻咬开那根松垮的腰带，丝质长袍顺着肩头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瘦削的锁骨。
　　顾逾明用唇瓣缓缓摩擦着，气息温热而潮湿。
　　季如庭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其‌敏‌感‌，‌顾‌逾‌明‌的‌唇‌落‌下‌的‌地‌方‌，‌就‌像‌有‌一‌簇‌火‌苗‌在‌燃‌烧‌。‌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插‌进‌了‌顾‌逾‌明‌的‌发‌间‌，‌‌带给他一‌种‌粗‌粝‌的‌触‌感‌。‌他‌本‌想‌推‌开‌，‌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收‌紧‌了‌。
　　沿着肋骨的纹理一路延伸，每一寸皮肤都被顾逾明的唇瓣细细碾过，最后虔诚地吻向了他的小腹。
　　那‌‌里‌‌是‌‌人‌‌体‌‌最‌‌薄‌‌弱‌‌的‌‌部‌‌位‌‌之‌‌一‌‌，‌‌没‌‌有‌‌骨‌‌骼‌‌的‌‌保‌‌护‌‌，‌‌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顾‌‌逾‌‌明‌‌的‌‌唇‌‌贴‌‌着‌‌那‌‌里‌‌，‌‌感‌‌受‌‌着‌‌底‌‌下‌‌微‌‌弱‌‌的‌‌起‌‌伏‌‌，‌‌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目‌‌光‌‌直‌‌直‌‌地‌‌钉‌‌在‌‌季‌‌如‌‌庭‌‌脸‌‌上‌‌。‌‌
　　那‌‌目‌‌光‌‌太‌‌烫‌‌了‌‌，‌‌像‌‌要‌‌把‌‌人‌‌穿‌‌透‌‌。‌‌
　　季‌‌如‌‌庭‌‌浑‌‌身‌‌发‌‌软‌‌，‌‌每‌‌一‌‌寸‌‌肌‌‌肤‌‌都‌‌在‌‌那‌‌道‌‌视‌‌线‌‌下‌‌颤‌‌栗‌‌。‌‌他‌‌的‌‌声‌‌音‌‌细‌‌若‌‌蚊‌‌蚋‌‌：‌‌“‌‌顾‌‌逾‌‌明‌‌，‌‌不‌‌要‌‌。‌‌”‌‌
　　顾‌‌逾‌‌明‌‌没‌‌有‌‌回‌‌答‌‌。‌‌
　　他‌‌的‌‌唇‌‌微‌‌微‌‌张‌‌开‌‌，‌‌含‌‌住‌‌了‌‌那‌‌里‌‌。‌‌
　　一‌‌瞬‌‌间‌‌，‌‌季‌‌如‌‌庭‌‌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
　　“‌‌不‌‌…‌‌…‌‌”‌‌他‌‌想‌‌要‌‌缩‌‌成‌‌一‌‌团‌‌，‌‌想‌‌要‌‌逃‌‌离‌‌那‌‌张‌‌嘴‌‌，‌‌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顾逾明的‌舌‌‌面‌‌柔‌‌软‌‌地‌‌压‌‌下‌‌去‌‌，‌‌带‌‌着‌‌一‌‌点‌‌点‌‌粗‌‌粝‌‌的‌‌触‌‌感‌‌，‌‌缓‌‌缓‌‌滑‌‌过‌‌敏‌‌感‌‌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