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分类:2026

作者:挖勺布丁
更新:2026-08-01 07:10:02

  “和秦总叙叙旧。”顾衍之笑了笑。
  他说完,朝凌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凌骁清晰嗅到一缕熟悉的古龙香气,顺着风漫过来,和秦御常年惯用的味道,一模一样。
  走廊里只剩下秦御和凌骁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
  “所以你早就认识他?”凌骁的声音有些发抖。
  秦御没说话,他在想怎么和他解释。
  “你刚才为什么靠他那么近?”凌骁继续说,声音陡然拔高,“你还让他碰你的手!”
  “我没有。我们是校友,我也刚认出他来。”
  “校友?”凌骁冷笑一声,“需要靠那么近?”
  他的声音越来越抖,却强忍着。
  “你答应过我,不再和别人搞暧昧。”凌骁的声音低下去,“现在算什么?”
  “我没有和他搞暧昧。”秦御说。
  凌骁看着他,转身走了。
  “凌骁!”秦御追了两步,却在走廊拐角处停住了。
  他看着凌骁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拳头攥得死紧。
  他想解释,可三年前的事,他要怎么说?
  说他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差点被人……?说刚才他只是在确认那道疤?
  秦御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他不想破坏两人现有的状态。


第68章 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凌骁跑出去的时候,冷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刚才秦御和顾衍之靠在一起画面,刺得他眼睛疼。两个人明明认识,却装作不认识。他们在叙什么旧?看起来更像是旧情复燃。
  他不想回别墅,虽然他一直把那里当做是他的家。
  手机响了。秦御的名字在屏幕上亮着。他挂了。
  他拨了沈微的电话。
  “在哪?”
  “老地方。”沈微听出他不对,但没多问,“过来吧,林述也在。”
  酒吧里,沈微和林述坐在角落。桌上摆着几瓶酒。
  凌骁坐下来,拿起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今天这酒我请。”他举杯,对林述说,“上次的事,对不住了。”
  林述看了沈微一眼,笑了笑。“没事,早忘了。”
  凌骁仰头灌下去。酒精烧过喉咙,他一杯接一杯。沈微在旁边欲言又止。
  “是不是又和秦御吵架了?”沈微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凌骁说“没有”。手机又亮了,他看都没看,直接挂断。
  沈微“啧”了一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三人继续喝。凌骁的话越来越少,酒却越喝越快。
  此时他只想把自己灌醉,此刻清醒更像是一种酷刑。
  然后空气变了。
  凌骁感觉到的时候,秦御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男人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跟我回家。”
  秦御伸手去拿他的酒杯。
  “我不回去。”
  “凌骁——”
  “秦御,”沈微突然开口,“你以为这个世界只围着你转?你不珍惜他,有的是人愿意珍惜。”
  秦御终于转过头,看了沈微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温度。沈微突然打了个寒颤。
  秦御重新看向凌骁,声音低下去:“跟我回去。我和你解释。”
  凌骁借着酒劲笑起来:“解释?你们要旧情复燃了,还需要解释?”
  沈微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成了O型。现场吃瓜的兴奋和紧张同时写在脸上。
  “这里不方便说,”秦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跟我回家,我慢慢说,好不好?”
  “不好。”凌骁站起来,酒精让他的身形晃了晃,“秦御,我要和你分手。”
  空气凝固了。
  秦御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你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
  “我就要说,”凌骁仰起脸,“分手,分手!”
  他以为会迎来暴怒。秦御这个人一向很霸道,估计觉得分手也得只能由他来提。
  但秦御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好了,别闹了。”
  那声气音里的疲惫和妥协,让凌骁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凭什么不能说?”沈微还在拱火,“分手是一个人的自由——”
  “我劝你,”秦御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赶紧走。”
  林述一把拉住沈微的胳膊:“别掺和了,让他们自己解决。”
  “可是——”
  “走。”
  沈微被半拖半拽地拉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酒吧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音乐还在响。
  秦御在凌骁面前坐下来。
  “凌骁,”秦御的声音很轻,“你不能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凌骁看着他的眼睛。他忽然就泄了气。
  “……好。”
  ---
  别墅的露台很大,夜风卷着花园里的花香涌上来。
  椅子有好几张,秦御却偏要挤过来。凌骁往旁边挪,他就跟着挪,直到两人的肩膀抵在一起,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别动。”秦御的手臂横过来,箍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你——”
  “再动我就吻你。”
  凌骁僵住了。秦御的手松了松,却没有放开。他侧过头,把下巴搁在凌骁的发顶,轻轻蹭了蹭。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凌骁的眼眶突然发酸。
  “凌骁,”秦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果我说,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你信不信?”
  凌骁从他怀里挣出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秦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秦御搂了搂他的肩,“我这五年,不,我这三十二年,其实只和你一个人睡过。”
  凌骁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不可能。他知道的,那些年秦御点过男模,宿醉不归的次数多得数不清。最狠的那次,他亲眼看见秦御脖子上的吻痕,红得刺眼。他们为此大吵一架,他冒着雨走了,秦御说要找别的男人陪他。
  可秦御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不屑。
  可如果这是真的——这些年他吃的那些醋,发的那些疯,算什么?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看见秦御身体上痕迹的疑神疑鬼,那些几乎要把他撕碎的嫉妒——算什么?
  秦御看着他变幻的表情,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不会信。”
  这也是他从来不解释的原因。一开始觉得没必要,他们是情人,就算他有点什么,也是这个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规则。后来是觉得说了也没用,他以前从未解释过,甚至还会故意让凌骁以为他不止有他一个人。
  但此刻他忽然明白,凌骁的吃醋,正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你还记得三年前吗?”秦御的声音低下去,“我们吵得最凶的那次。下雨了,本来我们要做爱,你看到我身上的痕迹,对我很粗暴。我让你滚,说要去找别的男人。”
  凌骁的指尖掐进了掌心。他当然记得。那天的雨很大,他冒着雨在路上走了很久。
  “所以那天,”他的声音干涩,“你没有和别人……”
  “没有。”秦御的眼神暗了暗,“那天晚上,我喝了被人加料的东西。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凌骁的呼吸停住了。
  “我拿烟灰缸,砸了他的头。”
  秦御说得轻描淡写。他没打算告诉凌骁这些肮脏的、狼狈的往事。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凌骁的拳头攥得死紧。他当然知道“进了房间”意味着什么,更知道秦御是在什么状态下。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拧了一把。
  “我怀疑那个人,”秦御的声音冷下去,像淬了冰,“是顾衍之。”
  凌骁猛地抬头。
  “所以今天我靠他那么近,是为了看他头上有没有疤。”秦御的眼底翻起戾色,“如果那天晚上是他——”他没有说完,但凌骁听懂了。
  “所以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秦御捧起他的脸,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呼吸交缠,“你明白了吗?”
  凌骁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眶烫得惊人,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他死死咬着唇,却还是有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
  “你是说……他对你……”
  “他没能对我做什么。”秦御把他拉进怀里,手臂收紧,“所以别再误会我了。别再提那两个字。我真的不想和你再分开。”
  凌骁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终于决堤。他想到那个画面——秦御被下药,意识模糊,有人闯入——就觉得不能呼吸。心脏疼得像要裂开,却又有一股更汹涌的情绪冲上来,是恨不得把人撕碎的暴怒。
  “对不起,”他哽咽着,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会遇到这种事……对不起……”
  他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顾衍之。这笔账,我记下了。”
  “这件事你别插手。我会自己处理。”
  凌骁没说话。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卧室里没有开灯。
  凌骁从背后抱着秦御,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这个人从头到尾,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他收紧手臂,鼻尖蹭过秦御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哥。”
  “嗯?”
  “我真的是你唯一的男人吗?”
  秦御的声音带着倦意,却很软:“嗯。”
  “所以这里,”凌骁的手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滑,“只有我一个人碰过?”
  秦御的呼吸乱了一拍,又“嗯”了一声。
  凌骁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宝贝……我好幸福。”
  “赶紧睡觉。”
  “睡不着。”
  秦御翻了个身,把他捞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凌骁在他怀里拱了拱,亲他的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胸前的嘴唇不再有动静。再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