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老婆。”
　　凌骁发出梦呓般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御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不想再看到凌骁眼眶红红的样子了。
　　顾衍之的事，必须处理了。他不想让任何人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
　　这份幸福来之不易，他不能让任何人毁掉它。


第69章 官宣主权，暗惩偏执反派
　　约见的地点是凌骁定的。南城最贵的私人茶室。
　　凌骁提前半小时到了，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煮水、温杯、洗茶。
　　顾衍之推门进来时，凌骁正好斟完第一杯茶。
　　他没抬头，只将那盏青瓷杯往对面推了推：“顾总，请。”
　　“凌总客气了。”顾衍之笑着坐下，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凌骁的脸。
　　“昨天的事，我想有必要当面解释一下。我和秦总确实是老校友，只是年代太久远，一时没敢认。希望凌总别误会。”
　　凌骁终于抬眼，笑了一下。
　　他端起茶盏，“秦总已经跟我解释过了。确实是误会。”
　　顾衍之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眼底的情绪：“那就好。毕竟合作在即，我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影响——”
　　“对了，”凌骁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搁下茶杯，“忘记告诉顾总了。”
　　他看着顾衍之的眼睛，一字一顿：
　　“秦御现在是我男朋友。”
　　空气骤然安静。
　　顾衍之的手指顿在半空，茶盏里的水面晃出一圈涟漪。
　　他只知道凌骁是秦御养在身边的情人。
　　他从未想过，秦御会给凌骁“恋人”的名分。
　　“……是吗？”顾衍之放下杯子，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很快又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那恭喜凌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二位的喜酒？”
　　“一定。”凌骁笑得从容，“到时候喜帖亲自送到顾总手上。”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合作的事，恐怕要让顾总失望了。公司内部评估下来，华商银行目前的条件，不太符合追光的合作标准。如果有其他机会，我们再继续。”
　　顾衍之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凌总，据我所知，目前市场上没有任何一家银行能给出比华商更优厚的条件——”
　　“追光APP的日活用户超过十个亿，”凌骁打断他，声音不疾不徐，“消费行为数据覆盖过去二十四个月，用户画像精准度行业第一。顾总，不是追光求着银行合作，是银行需要追光这样的优质资产。”
　　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新的合作方案已经在推进了。顾总，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凌骁看了一眼屏幕，眉眼间那层凌厉的霜雪瞬间消融。他接起来，声音软得像是换了个人：“宝贝……嗯，我还在外面……”
　　“好，那中午一起吃饭。”他侧过身，故意让顾衍之能看见他唇角那抹温柔的弧度，“定你最喜欢的那家法餐？……待会见。”
　　挂断电话，凌骁朝顾衍之微微颔首：“我男朋友约我吃午饭，先告辞了。”
　　门合上的瞬间，茶室里死寂一片。
　　顾衍之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脸上的温和寸寸龟裂。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掼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茶汤泼了一地。
　　刚推门进来的秘书吓得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顾衍之坐在那片狼藉里，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近乎狰狞的暗色。
　　凌骁临走前那个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带着炫耀，带着警告，像一头护食的狼，咬死了自己的猎物，还要舔着獠牙朝觊觎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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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凌越科技总部。
　　技术总监抱着一摞厚厚的报告走进会议室。
　　“凌总，追光筛选出来的用户，坏账率比行业平均水平低百分之四十七——”
　　“不够。”凌骁合上文件夹，“银行不信数据，他们信自己的钱不会亏。”
　　他转向孟瑶：“准备一份风险共担方案。用户逾期，追光先垫付百分之五十，并介入催收。银行的风险降到最低。追光的底气，在数据里。”
　　孟瑶眼睛一亮：“凌总，这条件开出去，没有银行会拒绝。”
　　“那就去谈。”凌骁坐回主位，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商务那边，把城商行和股份制银行里排名前五的全筛一遍，我要看到新的合作框架，明早八点之前。”
　　众人应声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凌骁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拨了个电话出去。
　　“周翔，帮我查个人。”
　　“顾衍之。他手里那几个项目，税务、资金流向、商业合规，给我一寸一寸地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怎么突然要查他？你们不是要合作吗？”
　　“他欺负我老婆。我迟早让他在京市混不下去。”凌骁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冷意。
　　“另外，帮我找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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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下来。
　　顾衍之独自坐在酒吧最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半杯威士忌。他没叫陪酒，也没约人，只是一个人喝着，金丝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露出那双阴郁的眼睛。
　　顾衍之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往外走。
　　夜风一吹，酒意上头，他靠在巷口的墙边点了支烟。
　　他没注意到身后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一只麻袋从天而降，兜头罩下——
　　“操——”
　　拳头雨点般落下来，砸在腹部、肋下、大腿。
　　顾衍之试图挣扎，却被几个人死死按住，拳脚带着闷响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疼得钻心。
　　“谁……你们是谁——”
　　没人回答。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皮肉相撞的闷响。
　　顾衍之寡不敌众，很快蜷缩下去。
　　意识模糊前，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
　　“顾总，夜路走多了，容易撞鬼。”
　　然后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顾衍之躺在冰冷的地上，麻袋里的空气稀薄得让他窒息。他艰难地扯开袋子，挣扎着摸出手机报警。
　　可那条巷子没有监控，没有路灯，没有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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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骁洗完澡出来，秦御正靠在床头看书。
　　那人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漂亮的锁骨。
　　听见动静，他抬眸看了一眼，随即合上书，朝凌骁伸出手：“过来。”
　　凌骁走过去，被秦御一把拉进怀里。熟悉的体温包裹上来，他忍不住蹭了蹭。
　　“听说顾衍之被人打了。”秦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指插进凌骁半湿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在酒吧后巷，蒙着头揍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是吗，”凌骁闷声说，“活该。”
　　秦御低笑了一声，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滑下来：“凌骁。”
　　“……嗯？”
　　“是不是你做的？”
　　凌骁抬头，撞进秦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
　　“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凌骁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我又不是黑社会……”
　　秦御看着他，不说话。
　　凌骁直接吻了上去，显然不想让秦御继续这个话题。
　　那吻带着点蛮横，堵住秦御未尽的话，又渐渐软下来，变成细密缠绵的舔舐。
　　“秦哥，”他贴着秦御的耳廓，“我们好几天没做了。”
　　秦御喉结滚动，手滑下去，随即笑了笑：“确实存了不少。”
　　凌骁翻身将他压进床垫，十指相扣按在枕侧：“宝贝，都给......，好不好？”
　　秦御拉着凌骁一只手放到......。
　　声音低哑：“嗯……都...
　　“这里。”
　　窗外月色倾泻，两道影子在墙上交缠起伏，像两尾终于归海的鱼。
　　两人做完以后，凌骁满足得睡着了。
　　秦御闭着眼，轻轻拍着凌骁的背。
　　顾衍之受伤了，他作为老校友，有必要去医院探望一下。


第70章 你离开京市
　　秦御是被一阵温热惊醒的，凌骁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将他牢牢箍在怀里。
　　他试着动了动，后腰立刻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
　　“醒了？”凌骁黏糊糊地蹭他的耳后。
　　秦御没应声，试图从那具过于滚烫的胸膛里挣出一点喘息的空间。可凌骁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手臂骤然收紧，胸膛紧贴上来，不留一丝缝隙。
　　“凌骁，”他声音有点哑，“放开我。”
　　“不放。”凌骁的唇贴向他后颈，“再抱会儿。”
　　话音未落，秦御便感觉到......
　　“宝贝，”凌骁轻声说，“再来一次。”
　　秦御的他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默许了凌骁的动作。
　　五分钟后，秦御终于忍不住开口：“凌骁，你先放开，我去下洗手间。”
　　“我抱你去。”
　　秦御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凌骁从后面托着。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全靠凌骁的手臂支撑着，每一步都像是在凌骁的掌控里颠簸。
　　“凌骁……”他声音发颤，“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凌骁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抱着你走，省得你腿软摔倒。”
　　洗手间里，凌骁的手还环在他腰间，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牵引过去。
　　“凌骁，”他转过头，“你先......”
　　凌骁低笑了一声：“不耽误。”
　　......
　　“凌骁……”他声音颤抖。
　　凌骁声音低哑，“放松，我帮你。”
　　秦御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叹息的哼声，那声音里带着解脱的畅快。
　　他脱力地靠在凌骁胸膛上，听着对方剧烈的心跳。
　　“别......”
　　他声音很轻，“好不容易......干净的。”
　　凌骁低笑了一声，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