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他闭上眼，感受着事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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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的走廊很长，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
　　秦御站在顾衍之的病房门口，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入。
　　“哥，你来看我了？”
　　顾衍之半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淤青，笑起来的时候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可那双眼睛在看见秦御的瞬间亮了起来。
　　秦御在床边坐下，目光在他脸上的伤痕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淡：“没事吧？看来京市不太安全。”
　　“没事，都是皮外伤。”顾衍之摆摆手，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撞鬼了。不过哥来看我，我很开心。”
　　他笑得真诚，眼底却藏着一丝秦御看得分明的试探。
　　“不是在深市发展好好的？”他抬眸，“怎么要来京市发展？”
　　顾衍之垂下眼：“想着来京市的机会会好一些。”
　　“是吗？”秦御的声音很轻，“三年前，我们在一场慈善晚会上是不是见过？”
　　顾衍之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
　　秦御看着他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三年前那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他的声音平静，“酒会的监控虽然被删了，但你忘了——那层楼的走廊尽头，还有一台备用摄像头。”
　　“画面虽然模糊，但能看清进出那个房间的人。”
　　顾衍之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秦御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还有你的到场记录、就医档案。”秦御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以为可以完全毁灭所有证据？”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顾衍之盯着那份文件。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辩解都在秦御那双冷静的眼睛里碎成了齑粉。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秦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会把这些都交给警方。下药、强制猥亵——”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顾衍之逐渐惨白的脸色，“足够你做几年牢。”
　　“哥！”顾衍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底泛着红，“我没有给你下药，真的没有，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帮你！”
　　“所以你承认了？”
　　顾衍之的手指骤然松开。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是我。我一时冲昏了头，哥你原谅我。”
　　他抬起头，眼底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控诉：“凭什么我不行？凌骁能做的，我也可以！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秦御垂眸看着他。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顾衍之抓皱的袖口。
　　“凌骁是我的爱人，从二十一岁就跟了我。”他的声音不大，“他是我主动选择的人。你怎么能和他比？”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他将手机收回口袋：“我可以不报警，只要你离开京市。如果你不离开——”他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开。”
　　顾衍之看着他，眼底的火焰终于彻底熄灭。他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
　　秦御转身离开，脚步没有半分停顿。病房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顾衍之最后的目光。
　　病房里，顾衍之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自嘲，带着不甘，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十年前，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心脏，不疼，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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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天，秦御听说顾衍之在深市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他紧急赶了回去。
　　与此同时，有人举报顾衍之的公司偷税漏税、不正当竞争，还牵涉权色交易。司法机关已经立案调查。
　　顾衍之这个人，彻底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了。
　　秦御拿出手机，给凌骁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有空吗？想和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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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骁看着那条短信，嘴角弯了弯。
　　【好的宝贝，下班了去接你。】
　　凌骁看着手中的戒指盒。这是他很久以前定制的，今天才收到。
　　盒面是深灰色的绒面，触感细腻。
　　他翻开，两枚戒指安静地嵌在里面。素圈，不张扬，只在侧面刻了一行小字——L&Q，中间是一颗小小的星，就像他们在沙漠里看到的那样。
　　凌骁想象那枚戒指套进秦御手指的样子
　　秦御的手指修长，戴上一定很漂亮。


第71章 公司上市，送戒指表白
　　二月二十五日，是凌越科技值得被写进历史的一天。
　　从最初只有“追光”一款APP，到如今阅读、短剧、头条新闻等矩阵产品全线开花，凌越科技早已跻身行业头部。但上市这一天，终究不同。
　　批文、路演、申购——每一个环节都是一道关口。
　　而此刻，凌骁站在京交所的敲钟台上，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仍能看出他握着话筒的指节微微发白。
　　致辞时，他的目光越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精准地落在秦御身上。
　　秦御坐在第三排，穿一件深灰色大衣，姿态端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最后，”他顿了顿，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非常感谢一个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希望——能够和他一起，迈向更遥远的未来。”
　　台下掌声雷动。
　　主持人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凌骁握紧木槌，敲了下去。
　　钟声很沉，很重。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开盘价远超发行价，红色数字一路攀升，映在他眼底，像一场盛大的烟火。
　　他的手在发抖。
　　凌越科技，上市了。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可凌骁只觉得不真实——像踩在云端，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穿过人群与掌声，看向秦御。
　　秦御也正看着他，嘴角弯起。
　　两人相视一笑。
　　那一刻，凌骁忽然觉得，自己这颗漂泊了很多年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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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式结束后，秦御靠在一辆崭新的迈巴赫车身上等他，手里捧着一捧花——白雪山和洋桔梗，素雅得像他这个人。
　　“凌骁，恭喜你。”
　　他把花递过来。凌骁接过，顺势将人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秦哥，谢谢你。”他的声音闷在秦御肩窝里，“一直支持我。”
　　“你也是，一直陪着我。”秦御低声说。
　　“秦哥，走带你去个地方。”
　　凌骁说着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他握着方向盘，在高速上平稳行驶。
　　“可惜现在不是夏天，”凌骁忽然说，“不然我一定打开敞篷，喊一嗓子。”
　　“喊什么？”
　　“喊——”凌骁拖长了音调，“秦御是我老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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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最终停在一幢独栋别墅前。
　　别墅很大，带花园和泳池。
　　秦御下车，忍不住打量——他知道凌骁有不少私产，但这处，他确实没来过。凌骁一般都住在他那里。
　　“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两年前。”凌骁跟上来，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这两年一直在装修，想给你一个惊喜。”
　　秦御赞叹道：“很漂亮。”
　　凌骁没接话，只是把房产证和钥匙一并递到他面前。
　　“秦哥，这是送给你的。”
　　秦御愣住了：“……送给我？”
　　“买的时候就是用的你的名字。”凌骁一边拉着他往沙发走，一边低声说，“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他在沙发上坐下，顺势将秦御拉到自己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这么破费？”秦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有真的在责怪。
　　“因为你是我老婆啊。”凌骁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好不好？”
　　“谁要做你老婆。”秦御作势要起身，却被凌骁的手臂箍得更紧。
　　“你。”凌骁说得笃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秦御的呼吸滞了一瞬。
　　两枚款式极简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凌骁取出其中一枚，执起秦御的手，缓缓将戒指推入他的无名指，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宝贝，我爱你。”
　　秦御看着他的眼睛，愣住了。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期待、紧张。
　　凌骁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过那枚戒指。
　　“戒指我很早就定制好了。”他的声音有点哑，“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送给你。”
　　“我不是要求你跟我结婚。”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说过你是不婚主义，我记着呢。我们谈一辈子恋爱好不好？不结婚，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戒指……”他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如果你觉得太张扬，我买一个链子，你戴在脖子里。但至少——今天戴给我看，好不好？”
　　秦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的心像融化了一样。
　　他看着凌骁期待的眼神，那眼神太烫了，烫得他眼眶发酸。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终，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凌骁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开心地笑了，然后取出另一枚戒指，递到秦御面前。
　　“宝贝，你帮我戴上。”
　　秦御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他将戒指缓缓推入凌骁的无名指。
　　凌骁握住他的手，两枚戒指在灯光下交相辉映，像两颗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星星。
　　他的眼眶又红了。
　　他把头闷进秦御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宝贝……我好开心。”
　　秦御的手悬在半空，半晌，轻轻落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凌骁，”他的声音很轻，“谢谢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