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分类:2026

作者:挖勺布丁
更新:2026-08-01 07:10:02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宝贝。”
  凌骁的眼睛亮起来。他一个转身,两人位置颠倒。凌骁把人抵在池壁上,一手撑在秦御耳侧,一手扣住他的腰。
  “好,”他俯身,鼻尖蹭着秦御的鼻尖,“那我就叫你宝贝。”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池水的温热和凌骁独有的气息。舌尖探入,缠绕,掠夺。
  凌骁边亲边含糊地说:“宝贝,舌头伸出来给我亲。”
  秦御轻轻颤了一下。那种被命令的羞耻感,却奇异地让他浑身发烫。
  他探出舌尖,凌骁热切地含住,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两人都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呼吸交缠,体温攀升,池水似乎都变得更烫了。
  凌骁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宝贝,让我看看……我想亲亲。”
  秦御的身体又酥又软。光是听到这句话,他就感觉凌骁已经这么做了似的——那种被注视、被渴望、被占有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升。
  “嗯,凌骁……”
  听到这个声音,凌骁更加兴奋起来。他搂住秦御的腰,手臂一用力,将他抱到了汤池边沿。
  青石台面的凉意让秦御打了个激灵,然后就被铺天盖地的热吻侵袭了。
  唇舌交缠,比温泉水还烫。
  ……
  温柔的性爱持续了很久。凌骁总怕人在外面冷,时不时把人往怀里拢一拢,吻一吻他发凉的肩头。
  后来两人回到池水里,又做了一次。水的浮力托着身体,凌骁的臂力又强,抱他起来毫不费力。
  秦御只是环着凌骁的脖子,任由他摆弄。
  他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被卷入温暖的深水里。
  水轻轻地晃着,他的身体浮浮沉沉,每一次下沉都被凌骁托住,每一次浮起都被他拢回怀里。
  “宝贝,喜欢吗?”
  秦御已经说不出话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总之是把他伺候得太舒服了——舒服到骨头都酥了,舒服到想就这样溺毙在这温热里。
  凌骁不停地在他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权当助兴了。
  闭着眼,任由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将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
  事毕之后,两人收拾干净,回到卧室。
  凌骁把他塞进被子里,自己从身后贴上来,手臂横在他腰间,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不停地在秦御耳边说着情话。
  “宝贝,这里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他的手覆上那片刚刚被疼爱过的肌肤,指腹轻轻摩挲。
  “只能给我一个人摸,一个人亲。”
  “只有我能……”
  “你够了……”秦御说话已经没力气了,因为凌骁不只是摸摸那么简单。那只手又滑下去,带着余韵的敏感,让他轻轻抽气。
  “答应不答应?”
  “好,答应。”秦御转过身,寻到凌骁的眼睛,“不过你也能只有我一个人。”
  “我一直只有你一个人,”凌骁收紧了手臂,将他箍得更紧,“而且这辈子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秦御沉默了。他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


第67章 修罗场撞上陈年真相
  上午,金融峰会开始前,秦御抽身去了私人会所。
  方秘书已经在等了,桌上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
  “秦总,顾衍之的资料。”方秘书把文件夹推过来,“有用的不多。他和您同一所高中,低两届。这是当年的照片。”
  秦御翻开。第一页是顾衍之的高中照片,十六岁,穿着校服。
  秦御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可以确认,顾衍之就是那个经常喊他“哥”的小顾。
  “三年前那场慈善晚会的出席名单,”秦御抬起头,“有他吗?”
  方秘书摇头:“没有。顾衍之的名字不在邀请名单上,到场记录里也没有。”
  秦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从三年前那个人说过的话中可以判定,那个人认识他。顾衍之也认识他,声音还那么像。。
  秦御没有证据。
  “还有,”方秘书犹豫了一下,“顾衍之给凌越科技的条件,确实比市场价好不少。利率低两个点,期限也宽松。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就是……条件太好了。”
  秦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顾衍之的目的是什么?是真心想合作,还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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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峰会大厅灯火通明。
  顾衍之端着香槟杯,站在人群边缘,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
  秦御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气质冷峻。而他身侧的凌骁一身浅灰色西装,正微微倾身,替秦御整理着微乱的领带。
  两人的距离很近。秦御低头说了句什么,凌骁便笑了起来。
  顾衍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看着凌骁为秦御挡下递来的酒,看着两人在无人注意时低声交谈,看着凌骁趁旁人不备,悄悄捏了一下秦御的手指,秦御反而反手轻轻握了握凌骁的手腕。
  那姿态亲昵而自然。
  顾衍之喉结滚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秦御脸上。
  十几年过去了,眼前的男人比少年时多了几分成熟与锋利,眉眼间的冷意更甚。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却从未改变。
  耀眼得让人想靠近,又让人自惭形秽。
  顾衍之垂下眼眸,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端着酒杯朝那两人走去。
  “凌总,好久不见。”
  秦御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声音——和三年前那个雨夜里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凌骁转过身,看到顾衍之,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顾总。”
  顾衍之笑着,目光转向秦御。
  凌骁似乎这才想起什么,侧身介绍道:“对了,这位是秦氏集团的秦总。秦总,这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顾衍之。”
  秦御转过身,目光与顾衍之对上。
  “顾总。”秦御伸出手。
  “秦总。”顾衍之握住他的手。
  秦御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目光在顾衍之脸上停留了一秒。
  顾衍之也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可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暗流在涌动。
  凌骁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但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便笑着岔开了话题。
  顾衍之适时地接话,三人站在一处,聊了些不痛不痒的商业话题。
  可秦御的心思早已不在对话上。
  他的目光落在顾衍之的额头上,可惜有刘海遮住。
  ---
  秦御找了个借口离开。
  走廊里灯光昏黄,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他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总。”
  顾衍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和依旧。
  秦御停下脚步,转过身。
  顾衍之走到他面前,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站着。
  走廊里空无一人,远处传来峰会大厅隐约的谈笑声。
  “顾总怎么来了?”秦御靠在墙边,语气随意。
  “透透气。”顾衍之笑了笑,“里面太闷了。”
  两人沉默了一瞬。
  秦御忽然开口:“顾总不记得我了?”
  顾衍之挑眉:“秦总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认识过了?”
  “我是说,”秦御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们曾经还是校友,那时候还打过交道。”
  顾衍之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轻轻“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还老给你买早餐。”
  “我还以为你早认出我了呢。”秦御盯着他的眼睛。
  顾衍之笑了笑:“毕竟那么久的事情了……秦总还记得?”
  他内心清楚,秦御肯定是查过他了。
  三年前那场慈善晚会上,他曾鼓起勇气走到秦御面前,想说一句“好久不见”。可秦御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就和别人应酬了。
  “你给我的印象很深。”秦御忽然说。
  顾衍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吗?”
  秦御没有回答,而是又向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顾衍之能闻到秦御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秦御的目光落在顾衍之的额头上,那里被刘海遮着。
  他伸出手,指尖拨开顾衍之的刘海——
  一道疤痕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道旧疤,从发际线延伸下来,横在额角。
  秦御的心猛地一沉。
  “三年前那个人,是你吧?”秦御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顾衍之的眼镜被秦御的动作带得歪了,他抬手扶了扶,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咱们都十几年没见了,怎么一见面,哥你就这样对我?”
  那一声“哥”叫得极轻。
  “别装。”秦御冷笑,一把抓住顾衍之的衣领,将他推抵在墙上。
  顾衍之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挣扎。
  秦御凑近他,手指拨开他的头发,将那道疤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记得你的声音,”秦御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有这道疤。是不是你?”
  他盯着顾衍之的眼睛,一字一顿:“如果你承认,我可以念在以前校友的份上,当没发生过。”
  顾衍之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忽然亮得惊人,又迅速暗下去:“哥想让我承认什么?”
  他说着,抬手抓住秦御的手腕,想让秦御松开他的衣领。
  秦御还想再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秦御浑身一僵,松开了顾衍之的衣领。
  顾衍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慢条斯理地扶正眼镜,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凌骁站在走廊尽头,脸色苍白。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从背后看过去,秦御和顾衍之贴得很近,秦御的手抓着对方的衣领,顾衍之的手握着秦御的手腕,两人几乎呼吸相闻,姿态暧昧得像是在……
  凌骁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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