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辰修清咬他的后颈,像标记一样:“可你后来都说算我赢了,可不能食言啊宝贝。”
  浴室空间狭窄,暧昧的气息回荡一圈,又飘回梁郁耳内,他闭了闭眼,听见辰修清带笑的语气:“我要看你自慰,就现在。”
  “这么有兴趣?”
  梁郁心想跑也跑不掉了,索性扯开领带,捏住辰修清下颌,慢条斯理地说:“在看我自慰之前,也得让我硬起来吧?”
  辰修清顺势抬起头来,手探下去,握住鼓囊的一团,拿大腿内侧蹭了两下,满足地笑道:“好大,即使半勃也能鼓成这样……”
  梁郁放开他,退开一步,将自己皮带解下,黑色的西装裤“哗啦”一声坠地,被人一脚踢开。
  身体的欲望是漠视不了的,梁郁会有一定时期的自我纾解,频率次数全看心情,抛弃那点羞耻心后,他也就大大方方地任人看了,反正对方是辰修清,最后还不一定是自己吃亏。
  右手刚一抚摸下去,昂扬的前端立即抖了一下,硕大的半身在掌心战栗,梁郁的阴茎生得漂亮,不狰狞也不丑陋,是一种深红色的粗长性器,上面布满了活络的血管,辰修清摸过、舔过,甚至任它在舌腔里肆意进出,而现在它在梁郁手中把玩,看着对方呼吸急促紊乱,旁若无人地亵渎自己,仿佛有一把火蓦然烧起,辰修清口干舌燥,扭动身体,仿佛被玩弄的物体是自己一样。
  刚开始的撸动并没有什么意义,直到手指抚过龟头,上下抽动的频率带来一种如同过山车般从高处俯冲下来的快感与刺激,梁郁瞳孔骤缩,下身的欲求被猛地唤醒,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宽阔的胸膛不断起伏,额前析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沿着下颚线缓慢滴落。偏长的头发贴在脸侧,掩住了褐色眼眸里的隐忍神情,梁郁咽下极致的呻吟,腹肌收缩,洇湿了整洁干净的白衬衫。
  在外人看来,梁郁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看着亲切,实际上拒人千里之外,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感,表面上称之为温柔,等真正触碰到了,才发现那只是冷冰冰的一层假象。
  与这外热内冷的性格同样,梁郁做事永远有条不紊,按部就班,事业上的成功奠定他的地位和前途,自然有无数人妄图占有,而最后只有辰修清夺得头筹,看穿梁郁良久的伪装。
  他是高高在上的,洁白得无可玷污,却在辰修清手上一再染色,显露出更多不该有的面貌来。
  就如此刻,梁郁眼里盛满了诱人的情欲,像毒药般勾人窃取。
  “你在想着我吗?”
  辰修清的嗓音变得沙哑,他吞咽一声,心底某种阴暗的念头不断叫嚣,他庆幸自己能窥见梁郁这幅淫乱的模样,另一方面,他觉得还远远不够。
  辰修清想让梁郁的所有欲望都源自于他,想把对方弄得更脏,最好是意识不清,变成只会唤着他的名字射精的机器。
  “你想我这样做吗?”梁郁低笑一声,声音性感到让人头皮发麻。
  辰修清死死盯着他线条优美的身材,看着那一滴汗液沿着漂亮的人鱼线向下滚落,最后落到某处艳糜的地方……仿佛被烫着似的,辰修清刹那挪开视线,身下硬到发痛。
  “我好想要你。”辰修清说。
  梁郁撩起眼眸,回答他:“我已经是你的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辰修清咬了一下舌尖,说:“你会跟我交往,接吻,然而我却永远把握不住你,像风一样,我害怕下一秒你就会离开,毫不留情,永不回头。”
  梁郁停下动作,偏头吻了他一下。
  辰修清抱住他的脖子,啃咬梁郁的唇舌,力度不轻,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所属。缠绵辗转之间,两人的肉体无限贴近,情动的部位相互蹭动,辰修清躁热难耐,彻底剥掉梁郁凌乱的外衫,手掌迫不及待搭上对方细瘦的腰腹。
  等到辰修清单膝跪下,梁郁才掐住他的下巴,戏谑道:“不是说看我自慰吗?”
  “我忍不了了……”
  辰修清丢下廉耻,挣扎着去舔含早已窥伺半天的性器,他太馋了,唇瓣刚一贴上,整个人就兴奋到颤抖,喉咙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整根咽下对他来说有点艰难,辰修清先亲吻了一下顶端,小心收回牙齿,配合舌头,再一步步往喉腔推进。梁郁的喘息是绝佳的传感器,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状态的转变,什么时候难耐,什么时候不舒服,什么时候获得快感,他都可以一一知晓,并且卖力地将对方送上云霄。
  敏感点被细窄湿嫩的唇舌包缠,水声暧昧,梁郁呼吸一窒,不能自已地动起腰来,去操干辰修清湿润的口腔。抽插动作大力粗暴,辰修清有些难受,但仍张开嘴,顺从地接受对方一切蛮横对待,直到细细密密的快感爆炸似涌来,梁郁低喘一声,抓住辰修清的肩膀,用力推开对方。
  但已经来不及了,黏稠腥膻的乳白液体喷溅了辰修清一脸,他眨了眨眼睛,纤细浓密的睫毛低垂,显然是没回过神来。
  梁郁赶紧抽了两张纸递给他,说:“不好意思,我过分了。”
  “没有,之前都是吞下去的,第一次射到脸上。”
  辰修清拿手背擦了擦脸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精液的气味一向不怎么好闻,但辰修清却视如珍馐,他想,一定是和梁郁爱吃甜食的习惯有关,不然他怎么觉得梁郁射出来的精液都是甜的呢?
  “喉咙痛吗?我顶得有些用力了。”
  梁郁愧疚地查看对方嘴巴,辰修清笑了笑,握住他的下身,意有所指道:“我很喜欢,如果以后插入我的时候更用力就好了。”
  梁郁:“……”
  这个话题简直是梁郁的死肋,他头顶红到冒烟,像只鸵鸟一样埋在辰修清肩上,好半天才嘟囔说:“我出了汗,想洗澡。”
  “好,我去调水温。”
  “不行,你出去。”
  被拒绝得干脆利落,辰修清气急败坏地咬他的耳朵:“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你怎么不给我几张卡让我直接走人呢?”
  “我就算给你也不会走啊。”梁郁站起来,把角落里皱成一团的衬衣丢进脏衣篓,朝他挑了下眉,表情高傲又矜贵,辰修清一下子被晃了眼睛,脸红心跳,不知怎么就被关在了浴室外。
  水声“哗啦”一下响起,半透明的磨砂玻璃被水雾笼罩,依稀只能看见梁郁修长完美的身型轮廓,但这也足够了,辰修清拉开裤链,将硬到发痛的性器解放出来,手撸动上去,欲求不满地低唤:“梁郁……”
  *
  晚风呼啸,天际的乌云黑压压一片,似乎将要下雨。
  值班的保安拿着手电筒巡逻一圈,走廊的灯坏了,漆黑寂静,坏了好几天都没业主过去报修。
  “小刘啊,看完这一栋就赶紧回去吧,待会估计要下暴雨,天气预报都发了橙色预警呢。”
  门锁打开,某一楼的住客老李好心给保安提醒,保安感激地道过谢,摸黑去电梯附近时,不小心踢上一个黑影。
  安全出口的绿灯阴森森地晃着,窗外砸过一阵雪白的闪电,保安看不清东西,只觉得冷汗都快冒出来,尖叫着大吼一声:“谁?!”
  黑影动了一下,手电筒迅速往那团东西身上照去,保安放心了,这是个人。
  男人脸上有说不出的苍白,周身裹着笨重的羽绒服,手上全是一层层厚实的绷带,容貌精致漂亮,却又脆弱到诡异。保安记起自己的职责,防备地盯着对方:“你是谁?!哪家的住客?怎么在这坐着不回家?”
  某一瞬间,保安觉得男人抬头时的表情居然是期待,仿佛是为了等待谁的降临一样。
  “打扰了,我是隔壁的租客。”
  男人的表情又重归冷淡,似乎不愿意多说,往墙壁上摸索着,一步步向对面走去。
  “这是23楼新的住客,做事莫名其妙的,每天晚上就来这家门口等着,风雨兼程,就没间断过,而且一次站几个小时,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老李还没关门,看见男人不见了,才说:“我第一次瞧见的时候还想帮个忙,结果他正眼都没瞅过我。啧,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脾气!”
  保安愣了半天,说:“他……是不是眼睛看不见啊?感觉是个瞎子。”
  “没有吧,可能是楼道灯坏了,看不清路,”老李漫不经心说:“白天见他还利索的,不过晚上就经常摔跤,声音还挺响。”
  保安还是不怎么放心,这要是个小偷该怎么办?他转头问道:“老李啊,这家主人是谁?我登记一下,回头主人回来了我给他提个醒。”
  老李瞅了那门口一眼,莫名其妙道:“哦,这家主人姓梁,据说是搬去跟他女朋友住了,好几周都没回来啦。”


第57章
  “顾先生,请等一下,这是这个月的平均销售数据……全在文件里了,请您过目。”
  助理小李马不停蹄地将资料整理好,双手呈给顾风,后者正从办公间里出来,闻言站住脚,手从兜里掏出来,也不接,就这么用两根手指夹住一页翻了翻,漫不经心眯起眼睛。
  小李察言观色,感觉到对方态度里的低气压,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果然下一刻,顾风沉声发问:“净利率不到百分之十,亏空这么严重,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顾先生,您也知道,最近市场形式不佳,乔氏很多产业都运转不开……”
  顾风在文件上一敲,打断了对方的托词,脸色阴沉:“够了,你帮我联系一下董事长,我一会跟他见个面。”说完,他眼神一瞥,突然发问:“乔经理到公司了吗?”
  小李恭恭敬敬回答:“还没有,总经理请了两天假,全让新来的秘书代为处理。您要是想找他,我可以提前通知秘书。”
  “不用了。”顾风说。
  自从赛车场事件后,乔文君仿佛恨透了他,彻底断绝了和顾风的一切来往。虽然是自己违约在先,但顾风并没有腆着脸追回来的打算,更何况他在乔氏的权势逐渐扩大,站稳了脚跟,就算乔文君想临时架空他,也得花一番功夫弥补缺损,以乔文君这么深谋远虑的性格,顾风赌定了他不敢轻易动自己。
  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乔经理有没有说过他去了哪里?”顾风往楼上走。
  小李一边打电话,一边迎着笑脸道:“好像是医院,秘书有说过乔经理最近身体不好的。”
  脚步一顿,顾风莫名出了下神,面前的会议厅议论声不绝,小李赶紧说:“我跟董事长联系过了,他现在正在里面开会,请问您要不要再等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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