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覆水难收》作者:暮霭浮依 简介 重生后,舔狗攻提分手了 每个清冷受身边都会搭配N个深情炮灰攻。 不巧,梁郁也是其中之一。 他追了乔文君三年,爱他的内
“你那件丑羽绒服呢?”
“被油蹭脏了,就拿去扔了。”
“手里的伤又是哪来的?”
梁郁瞥了眼手背,只见那白净凸起的骨峰上明明显显错着几道红印子,有几处还蹭破了皮,八成是揍人的时候揍太猛磕到了。梁郁活动一下筋骨,随口敷衍:“打翻饭菜后太自责了,恶向胆边生,就怒锤了一下墙板。”
卢霖东:“。”
“别管这些了,我真的好饿,我现在能连十个卢霖东都吃得下,再拖半小时你只能在大街上捡到低血糖昏迷的我了。”
超过固定时间酒店就不送餐了,梁郁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样,推着卢霖东往外头走。卢霖东刚吃过饭回来,肚子里还有些撑,他举着伞领梁郁来到一家正常营业的餐馆,刚坐下,服务员送来份菜单,梁郁一边浏览菜单一边发愁。
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梁郁抬眸,卢霖东严肃地盯他:“顾风人呢?”
就知道瞒不住他,梁郁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答道:“不知道,应该回去了。”
“啧,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卢霖东攥着拳,咬牙切齿道:“太便宜他了吧!要让我再见到他,我非得上去再打爆一次那贱人的狗头!”
“这话说的,搞得像你曾经揍过他似的。”梁郁笑道。
卢霖东面无表情转头。
梁郁笑容一滞,缓缓睁大眼睛:“你真揍过?!”
这事儿说来可长久了,当时梁郁陷在出轨泥潭中出不来,和卢霖东灌了大半夜的酒,一直喝到烂醉如泥口齿不清,抱着马桶一边吐一边哭。卢霖东千辛万苦把梁郁扛回家,一时越想越窝火,乔文君他是不敢碰,碰了梁郁高低得跟他拼命,但另一位可说不准了。于是第二天卢霖东叫了伙人,专程埋伏在顾风上班的必经之路。
“他没发现是你吧?”
梁郁瞠目结舌,下意识把菜单递给他。卢霖东的嘴非常严,过了一年多他才听说有这事。
卢霖东拿过菜单看了眼,摸着下巴说:“肯定发现了啊。我预想本来挺完美的,套上麻袋痛殴几顿再骂句狠话,结果哪知麻袋底下是破的,坑爹,他一睁眼就知道是我了,不过那地儿没监控,死无对证,哈!”
梁郁有些无语,怪不得刚才他说门口站着卢霖东时顾风反应会这么激烈,原来是真担心对方会把他乱刀砍死。
卢霖东和菜单干瞪眼,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嘿”了一声,笑起来:“听傻了啊,又不是我饿肚子,你把菜单递我干嘛?”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
梁郁皱着眉,说:“你也不知道对方脾气如何,万一他后来伺机报复你呢?”
“嗯嗯啊,你要吃什么?”
“随便。我这阵子好像又不饿了,估计是饿过头没有食欲了。”梁郁摸了摸肚子,郁闷得很。
“那是胃里正在消化你的脂肪,好歹也吃点吧。”卢霖东提议:“鱼香肉丝怎么样?”
“……”
“戒了。”眼不见心为静,梁郁闭了闭眼,狠心道:“有没有当地特色小吃?”
“当然有。”卢霖东坏笑道。
过了一会儿,天上肆虐的雪渐渐停了,梁郁正握着手机发消息,服务员过来拿抹布擦了下桌面,端上来一份大葱蘸酱、腌酸豆角,以及几个比梁郁脸还大的透油包子,色香味俱无。
梁郁表情都木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卢霖东笑着摊手:“南方人,请吧。”
“……让我吃这些还不如让我去喝老北京豆汁儿。”梁郁更没食欲了,拿筷子夹了一小块豆角,口味酸辣,应该是下饭用的。
“放心,北京豆汁会平等惩罚每一个嘴硬的外地人。”卢霖东忍不住咧嘴笑:“害,不过没有这么夸张啦,主要是你们都不明白具体操作,不是它不好喝,哪有直接喝的,北京豆汁首先要加热,凉的不好喝,加点芝麻油,搁点辣椒油,有香菜最好撒点香菜叶,啧啧,那滋味。”
“然后呢?”梁郁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精精有味地盯着他。
“然后?然后就可以连碗带汁扔出十米远了。”
“……”好长的燕国地图。
虽然没有食欲,不过饿一晚上肚子也实在难熬,梁郁勉强尝了一点,卢霖东闲着没事,拿过大葱开始嚼。
不比卢霖东狼吞虎咽的干饭姿势,梁郁细嚼慢咽,吃相堪称优雅斯文,像身处五星级米其林餐厅似的,看他吃饭简直是种享受,可惜面前的卢霖东直男粗线条,他只觉得再这么磨磨蹭蹭吃下去,梁郁活活饿死的概率一定很大。
回宾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街上吵吵嚷嚷乱成一锅粥,卢霖东拦了下梁郁,刚巧面前大马路上开走了一辆救护车,卢霖东顺便找前台问了一下,貌似是位住客踩滑摔倒才喊了救护车来。
“这也太惨了吧……”卢霖东咂舌。
“好几层楼呢!后脑勺估计摔破了,那血流得贼恐怖,一地都是。”前台小姐姐压低声音,眉毛都扬起来了,就跟亲眼目睹似的。
梁郁克制地打了个哈欠,“我要回去了。”
“哦,您的新门卡。”前台小姐姐赶紧把新一个房间的门卡给他。卢霖东瞥了眼,找茬道:“你这不纯浪费钱吗?跟我睡双人床像要了你的命一样,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不一样,我等会睡前要跟辰修清打电话。”
刚打完哈欠,梁郁眼前罩上一层氤氲的水雾,他眨了眨眼,睫毛有点湿。揉揉眼尾,他说:“要是发现我房间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别说明天,辰修清气得今天晚上就能飞过来找我算账。”
“那还是算了。”卢霖东悻悻摸了下手臂:“他对你只是算账,对我恐怕没这么温柔了。”
梁郁朝他勾了勾唇角。
视频聊天播出去的时候,梁郁刚洗完澡,浴室热气腾腾,镜子里映照出一副朦胧健硕的躯体,仿佛是经过雕琢的大理石像,每一处都充满了圣洁与力量感。头发还未吹干,同眉眼一般湿漉漉的,额发随意向后捋起,露出一张精致干净的脸庞,下巴沾着几滴水珠,欲坠不坠,梁郁拿手背蹭了一下,扯过墙壁悬挂的一截白色浴巾,捆扎在腹间,没有多余的动作,可处处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辰修清刚一点开视频,看到的就是这样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
不知道是网络延迟还是怎么回事,辰修清结结实实呆了一分钟,眼睛直勾勾的。梁郁朝手机屏幕弹了一下,冷淡的表情染上几分柔意,他莞尔:“我网卡了吗?”
“你勾我呢?”辰修清这才回过神来,舔了舔干涩的唇,火热的目光一寸寸地掠过梁郁赤裸的胸膛,直白,不加掩饰,似乎恨不得现在立刻将人扑倒。
梁郁一时作恶心起,半撩起遮盖下身隐秘部位的浴巾,冲他眨了下右眼,小小地耍了个流氓:“想看吗?”
梁郁身材很好,下半身的份量同样如此。辰修清对此早已熟稔,喉结滚动,他甚至能回忆起双手交握时鼓涨起的尺寸,夹在大腿时紧密包裹的硬度,以及含吮至喉间舔舐的形状。辰修清眼神不禁变得幽暗,他歪了歪头:“敢掀我就敢看。”
“哦,那算了。”梁郁把浴巾一角放下,拿吹风机在头顶吹了吹,叼着一根黑色头绳,含含糊糊说:“等会儿要是有人过来,偷瞄到手机屏幕还以为你在公众场合看片呢。”
“GV里哪有这么迷人的演员?”辰修清憋着笑求他:“跟我拍一部吧梁先生,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干的。”
“你拍的还少了?”梁郁红着耳朵瞪他。
辰修清仔细想了想,倒是记起来了。之前两人在床上赤身裸体翻跟斗,辰修清骑在他腰腹往下磨蹭,将那一截大东西慢吞吞吃进去,梁郁爽得不行,脸埋在枕头里,脖子根蔓着红潮,猫叫春似地低吟,身体异常敏感。
辰修清暂时停下摇动,夺过枕头,捧着他的脸问他怎么了。梁郁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凑到耳边,哑声说,你今天太帅了,我有点兴奋。
估计是当时窗外的光影落在辰修清身上,映照出他俊美冷艳的面容,配合那可以称得上反差的凌乱放荡的姿态,直接将梁郁迷个半死,生理和心理双双到达了高潮。辰修清宠溺地望着他笑,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梁郁又问,我可以拍你吗?
当然可以。辰修清被梁郁纯情的反应彻底萌化了。
梁郁艰难地把手机摸过来,拉大镜头,对准辰修清漂亮的脸庞,动作还有些颤抖,好几次对不上焦。辰修清按住他的手,将手机往下压,镜头切换到潮热红肿的交合处,辰修清轻笑道:“宝贝,拍这儿。”
“……”
梁郁差点把手机扔了。
结果当然没有扔,辰修清一把抢过手机,用拍照功能对着梁郁哭红的脸一通狂拍,途中还十分恶趣味地夹了一下。事后梁郁趴在辰修清胸口,悲愤地一张张删照片。
辰修清握着手机,非常不厚道地笑起来:“你还记得呢?哎,真是可惜了那些照片,明明这么……”
“辰修清。”
梁郁阴恻恻眯缝了一下眼睛。
“好的宝贝我错了。”辰修清立马改口。
梁郁将头发向后扎起,有几绺头发没盘上,辰修清提醒道:“右边还剩一点。”
“你今晚上出去了啊?”梁郁瞧他一席礼服打扮,应该在应酬。辰修清点点头,说:“刚下班,现在在祝家,他家今天老人办寿宴,邀请我去捧个场。”
“怪不得一脸疲惫的样子,小可怜儿。”
“如果你在的话还能抱抱我,现在我就只能隔个手机看见你,这样想的话就更可怜了。”
辰修清苦笑了一下,主动转移话题,说起两小时前寿宴上发生的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祝家也不例外,梁郁听得头都大了,八卦吃得飞起:“什么,祝连竹当着一桌外人的面把他爸给揍了还顺势出了个柜?!”
辰修清心累地捂了下额头,祝连竹是死是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主要是后来祝连竹的父亲找他谈心谈了一个钟头。十有八九是想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仅有的一点脸面和尊严。
一想到辰修清忙了一整天工作下班没得到休息,反而还要跑去参加别人鸡飞狗跳的生日宴会,之后更是面无表情听长辈长达一小时怨声载道的诉苦抱怨,回到家估计又是凌晨几点。梁郁恨不得把祝连竹拉过来暴打一顿,他叹口气,手指轻轻蹭一下屏幕前辰修清的头发:“辛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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