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梁郁,请不要这样想,你可以尽情利用我,不用在意,不用愧疚,因为这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
  辰修清坚定道:“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在追求你,最终选择权在你。我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我只要你的爱。”
  如果得不到,那辰修清宁可什么都不要。
  梁郁微微一怔,手指轻捏了一下辰修清的指腹,笑意漫了上来。
  他说:“辰修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喜欢上我……因为你值得更好的。”
  一道闪电划过,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乌黑云层笼罩,阴沉沉的透不过气来。
  科森收拾好文件,关灯的时候瞟到一摊黑影,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发现那是同事梁郁的外套。
  “大晚上了,怎么还不走啊?”科森晃悠了一下胳膊,诧异道:“公司就剩我们俩了,就算加班也不用这么拼吧?”
  梁郁勉强扬起个笑容:“没事,就想一个人呆会儿。”
  “心情不好?”科森看了看他的脸色,啧啧道:“我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个表情。”
  梁郁点了点头,盯着电脑上茫茫的空白页面,心里不大舒服。
  科森不怎么会安慰人,毕竟大老爷们,嘴上只会损不会劝,他想了想,找了个最干净利落的处理方法。
  几分钟后,梁郁被带到一家酒吧。
  梁郁:“……”
  科森无视他哑口无言的反应,笑着把他推进去:“放心放心!一酒解千愁,醉一醉就好了!”
  我信你个鬼!梁郁心中挣扎,刚想出了一个逃脱的好借口,他就被科森连人带钱包押在了吧台,科森亲热地朝服务员喊道:“两瓶威士忌,谢谢!”
  “好嘞!马上来。先生,咱们这里不允许点单了之后就跑人的行为哦。”服务员笑眯眯地对梁郁说。
  “……”
  这下梁郁真无可奈何了,他低声问科森:“话说你来的这个酒吧……它正经吗?”
  科森豪爽道:“正经啊!我经常来,怎么可能不正经?!”
  梁郁看了眼远处穿着兔装的火辣女郎,还有一群群制服暴露的年轻男孩,心里恍然大悟,原来“正经”还有另外一个引申含义。
  科森倒没有猜出梁郁内心一浪接一浪的吐槽,一边倒给他一杯酒,一边问:“怎么了,是工作不顺心?还是若臻事情多太烦你了?”
  梁郁道了声谢谢,低头抿了一口,不同于其他酒类,威士忌入口温润,不辛辣,反而有股淡淡的甜意,安抚了梁郁焦躁的情绪。
  见梁郁不回答,科森试探地问道:“是因为……辰总监的事情吗?”
  梁郁手一顿。
  “当当当然我只是猜测啊!说错了不要打我!”科森赶紧解释:“就单纯觉得辰总监待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还以为你们是,呃,那种关系。”
  梁郁摇摇头:“我们只是朋友,但今天确实是因为他。”
  “啊?你们吵架了?”科森头脑风暴,眼前瞬间浮现出辰修清冷着个脸,把梁郁臭骂一通,然后两人不欢而散的场景,不由得抖了一抖。
  梁郁苦笑,说起吵架,也不准确,因为辰修清从不会和他置气。
  所以当辰修清听到梁郁说“我希望你找个更好的人在一起”作为拒绝话语时,辰修清明显有点激动。
  “……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辰修清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明明很难过,却极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你可以用任何理由拒绝我,说不喜欢我也好,讨厌我也好,但唯独不能是这句话。”
  梁郁知道自己触碰到了辰修清的逆鳞,但他不清楚辰修清究竟喜欢他什么,无论是事业、人际关系,亦或是感情、生活,他都挺失败的。
  第三杯酒下肚,梁郁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喝了,他酒量很差,容易发酒疯,于是立刻制止了科森继续给他倒酒的手。
  “不喝了?”科森停住手,把酒瓶放在一边。
  梁郁“嗯”了一声,叫来服务生,先把账单结了。科森在一旁扶着他,问:“还能走吗?我给你喊个车?”
  这点酒倒不至于,梁郁虽然头有点昏,但看得清路,舌头也利索,于是先给科森叫了车回家。
  “明天见!”科森抱了抱他:“祝你能早日和辰主管和解。”
  “希望吧。”梁郁笑笑,他也不确定辰修清愿不愿意再见他。
  半夜的风有点大,梁郁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明明很冷,身体却溢出了汗,等好不容易叫到车,却发现钱包落在酒吧柜台了,无奈,梁郁只能自己回去找。
  酒吧霓虹灯五彩斑斓,如同一只巨大的万花筒,梁郁拿到钱包,手撑在吧台上,脑子一片模糊,唯一清醒的念头是: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威士忌的后劲不可能这么大。
  身体隐隐躁动,梁郁后知后觉感到恐慌,刚想离开,却感觉身体被另一个凉爽的躯体覆住。
  此时酒吧已经进入高潮,摇滚乐此起彼伏,酒池不断有人舞动肢体,欢呼声和尖叫声刺入梁郁耳膜,他口干舌燥,这时,一个陌生男孩的手掌移入他的衬衫,去抚摸他的腹肌。
  “放手!”
  胃部恶心感强烈,梁郁猛地往后一缩,撞到身后端酒的服务生,酒瓶应声而碎,发出刺耳的响声,紧接着,在梁郁的眼前,酒红色铺天盖地地漫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跑的,也不知道进入了什么房间。手机震动不断,似乎是有人找他,梁郁看不清上面的字,下意识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
  “客人,请问您没事吗?”
  电话还没打通,一个年轻的少年突然探了头来,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梁郁烦躁道:“我不约炮!滚!”
  “可是您明明就很有需要啊……”
  少年面容俊美,带着一丝邪气,夺走他手里的电话,看也不看便掐断放在一边,梁郁瞧不清他的脸,只依稀觉得他模样俊俏,下一刻,他就被少年抚摸了一下。
  “别这么抗拒,您很难受,我帮你发泄,这很正常。”
  少年笑起来,故意往他身上贴,年轻人的身躯带着青春的柔韧和曲线,这正是他们这种职业的最大卖点。梁郁硬压下去的欲火一点点燃烧起来,他太热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于下半身一点,极需要发泄。但他一贯的底线和原则维持他的清醒,拼命地告诉他,不可以。
  肉体相磨,呼吸纠缠,当唇要印上时,梁郁猛地偏过头,把钱包一并塞进少年手里,哑着嗓子问:“要多少?放过我。”
  “您……”
  少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梁郁呼出了口热气,勉强维持自己的人形,说:“我知道你们在我酒里下药了,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钱都在这里,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您、您不想要吗?可是您很难受。”一股莫名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少年慌了神,从梁郁腿上站了起来。他之前从未失手,却第一次败在了这位陌生男人手里。
  梁郁咬了下唇,用痛意维持清醒。估计科森自己都不知道,这家酒吧的暗地生意会是用春药完成肉体交易,他刚好不巧,被服务员盯上,成为了他们床上的“客户”。
  想清楚原由,梁郁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不想在其他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少年颓废地站起来,似乎还要说什么,下一秒,房门骤然破开,他一惊,刚过转头,一只拳头突然砸了过来。
  腹部紧接着就是一踢,少年仓皇逃窜不小心撞到柜子,直接眩晕过去。梁郁脚软地厉害,眼前的场景他看不太真切,只能依稀辨识出一个人影,正一步步靠近他。
  手抚过他的脸庞,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梁郁恍惚中使劲眨了眨眼睛,下一秒,乔文君吻了过来。
  唇瓣相贴,乔文君的吻凶猛炽热,梁郁认出了是他,抗拒地转头,却被乔文君扣住,狠狠咬了他一口。
  “怎么?能跟其他人上床,就不愿意让我亲?”
  乔文君嗤笑,眼底却泛着悲凉和痛意:“阿郁,你讨厌我都到这种地步了吗?”
  无力争辩,梁郁脑子里混沌不清,春药的效力在变强,他毫不犹豫咬了一口乔文君的舌头,霎时见血。乔文君“嘶”了一声,吃痛,却带动了骨子里的嚣张,反而更加疯狂地去掠夺他。
  乔文君撕扯梁郁的衣服,却反手被他按住。他在体力上向来不是梁郁的对手,但梁郁对他下不了狠手,趁着这个机会,他用力蹭了一下梁郁的下腹,摘下脖子上的领带,打死了结,拴在梁郁手腕上。
  “乔文君!放手!”
  梁郁被困在床上,挣扎了半天,手腕都被磨破了皮,乔文君捏起他的下颚,厉声逼问他:“什么时候约的?和别人上了多少次了?”
  梁郁咬着牙不回答,眼睛同样含着顽固和倔强,乔文君误解了他的意思,惨笑一声,手滑下去,抓住梁郁昂扬的下身。
  “是我猜对了?”
  乔文君坐在他身上,解开他的裤链,阴暗的思想几乎要击溃他:“不仅是辰修清,还有其他人对吗?你跟他们一一上床,就是为了激怒我,你知道我在附近,所以要打电话给我,方便把狠狠羞辱我一顿,告诉我就算分手了你也能玩得风生水起?!”
  直到这个时候,梁郁才知道自己阴差阳错拨出的究竟是谁的号码,他嘴角上扬,将错就错地激怒对方:“没错,你都看到了?那个男生比你还年轻,长得好看,在床上的技术也——唔!”
  作为惩罚,乔文君咬住他的嘴唇,后半截的话语被强行咽下去,梁郁惊愕间,却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人握住,强烈撸动的快感让他头皮几乎发麻。
  “爽吗?”乔文君舔了一下梁郁的耳垂。通过几年的交往,他太懂得怎么挑起梁郁的性致,怎么让梁郁欲罢不能。柔软的掌心刮擦过顶端,从下往上不断摩挲,感受着手里极有生命力的跳动,乔文君阴谋得逞似地一笑。
  “是我弄得爽,还是他们让你更爽?嗯?回答我,阿郁。”
  梁郁呼吸骤然加重,眼尾泛了红,耻辱和欲望相互抗争,药效却让他浑身躁动,控制不住地耸腰,把东西往乔文君手心送。
  “好孩子。”乔文君亲了亲他,脱了裤子,把它放在臀瓣摩擦。
  梁郁顿时清醒过来,使劲蹬腿:“乔文君!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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