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声音,一声比一声短促。
  一声比一声凄惨。
  外面每传来一声惨叫,阮星舒的胸口就闷一分。
  他不担心霍枭会输。
  他担心的是,霍枭会失控。
  每一次高强度战斗,每一次毫无顾忌释放兽性,都会把霍枭往基因崩溃的悬崖边再推一步。
  上一次霍枭基因崩溃,退化成小毛团砸进他的地下室,那副虚弱濒死的模样,阮星舒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
  “快点,快点结束。”阮星舒闭着眼,嘴唇无声翕动,指尖因为紧张冒出藤蔓倒刺,把自己的手心划出道道血痕。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陷在恐惧和煎熬里,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忽然,外面密集的砍杀声和惨叫声停了。
  世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样的安静。
  阮星舒的呼吸跟着顿了顿。
  怎么了。
  结束了。
  还是出事了。
  他正要不管不顾驱动藤蔓探查外面的情况,一阵沉重缓慢的脚步声从藤墙外传来。
  一步,一步,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阮星舒屏住了呼吸。
  那脚步声,是他熟悉的。
  是霍枭的。
  但他回来了,这么快。
  阮星舒刚要松口气,浓郁到几乎让人作呕的血腥味穿透厚实的藤墙,钻进他的鼻腔。
  那味道比他处理过的任何变异兽尸体都要浓烈百倍,显然外面死的不止几十头野猪。
  阮星舒的脸色又白了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低沉沙哑,带着疲惫,又刻意压着兴奋和疯狂的声音在藤墙外响了起来。
  “老婆。”
  “我回来了。”
  “开门。”


第143章 血脉压制下的绝对恐惧
  霍枭的声音隔着厚实的藤蔓墙传进来。
  那声音里压着未散的疯狂和刚结束屠戮的亢奋,刺得阮星舒头皮发紧。
  他能描摹出霍枭此刻的模样,全身沾着血,暗金色瞳孔里还翻涌着杀意,唇角沾着碎肉和血痕。
  霍麟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小家伙看不见外面的光景,只闻得到穿藤墙渗进来的浓重血腥气,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阮星舒把小孩的头按在自己肩窝,轻声说别怕,是爹爹。
  他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撞得胸腔发闷。
  他犹豫了。
  他从来不怕霍枭会伤到他和霍麟。
  他只怕藤门一开,被战斗激得凶性翻涌的霍枭受不住刺激,彻底失了神智。
  “老婆?”
  霍枭的声音沾了点困惑和不耐。
  “怎么不开门?”
  “嫌我身上味儿大?”
  阮星舒定了定神,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他放轻动作,慢慢散出独属于自己的气息。
  那不是绞杀藤带侵略性的植物异能。
  是他另一项藏得很深的基因能力,源自变异猫薄荷的清冽香气,对所有狂兽系基因融合者都有极强的吸引力和安抚效果。
  这股气息顺着藤蔓的缝隙飘出去,裹着地下通道里微凉的潮气,落在霍枭身侧。
  门外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暴戾杀气,在触到这股香气的瞬间顿了顿,势头弱了大半。
  阮星舒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压得很低的抽气声,满是满足的意味。
  “嗯。”
  霍枭发出个模糊的鼻音,像大型猫科动物餍足时的动静。
  那股刺得人皮肤发疼的疯狂杀意,正飞快消退,软了下来。
  有用。
  阮星舒心里松了松,放出来的香气更浓了些。
  他驱动藤蔓,把密不透风的墙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口子。
  他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也看清了站在尸山血海里的霍枭。
  战斗就发生在连接他家和外界的狭窄地下通道里。
  此刻的通道早没了原先的模样,满地都是暗红的猪血,沾在墙上顶上,残肢内脏散得到处都是,几十头变异野猪的尸体堆得老高,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没了半个脑袋,有的开了膛,血腥味浓得呛人。
  霍枭站在最高的那堆尸体上。
  他单手提着重剑,剑尖还在往下滴血,血水顺着剑身流下来,染了他的手臂胸膛和大腿,全身上下都挂着碎肉和血浆,没一块干净地方。
  炙夏的高温裹着浓重的血腥味,闷在狭窄的通道里,闻着让人反胃。
  换做普通人见了这场面,早吓得失了神智。
  阮星舒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霍枭身上,再也挪不开。
  霍枭也在看他。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撞上阮星舒的目光,最后一点戾气也散得干净,只剩委屈和讨好的神色。
  他像刚捕猎完的大型猛兽,急于向伴侣炫耀战利品,又怕自己一身脏污被嫌弃。
  “我把它们都解决了。”
  霍枭提了提手里的重剑,剑尖挂着的一截肠子晃了晃,被他嫌恶地甩了出去。
  “一个都没跑掉。”
  阮星舒没说话,驱动藤蔓把口子又开大了些。
  那是无声的邀请。
  霍枭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扔掉手里的重剑,三百斤的凶器砸在猪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踩着满地湿滑的尸体往阮星舒的方向走,脚步放得很慢,极力控制着动作,怕把身上的血污蹭到阮星舒身上。
  就在他要踏入藤蔓门的前一刻。
  一头被斩断后半截身子的变异野猪还剩一口气,从尸体堆里弹起来,张着满是獠牙的嘴,往霍枭的后颈咬过去。
  “小心!”
  阮星舒喊出声。
  霍枭没回头。
  他甚至没去看那头偷袭的野猪。
  他只不耐烦地往后摆了摆手,像在赶一只烦人的飞虫。
  磅礴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开,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那是九阶狂兽战神独有的君王威压,刻在食物链顶端的王者气息。
  空气里的声息都静了。
  那头拼死扑过来的野猪,在离霍枭后颈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身体抖得厉害,血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它的基因它的血脉它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跪倒,面前的存在是它的主宰。
  它直挺挺摔回了尸体堆里,连吭都没吭一声。
  它没死,只是被吓破了胆,心脏受不住威压,直接裂了。
  霍枭收回气息,像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转过头,看着看呆了的阮星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摸了一手的血和脑浆。
  “那个还有个活的,没清干净。”
  霍枭有些尴尬地解释。
  “现在好了。”
  阮星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知道霍枭强,却从没想过霍枭能强到这个地步。
  不用动手,只靠气息就能让一头悍不畏死的变异野猪吓死?
  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这就是北境狼王的真正实力?
  这就是废土之上最顶级的掠食者拥有的力量?
  霍枭见阮星舒半天不说话,只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心里有点慌。
  “老婆?”
  霍枭试探着叫了一声。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杀这么多的,是它们自己冲上来的。”
  他急得语无伦次,像做错事等着被责罚的大狗。
  “我马上就把这里收拾干净,保证一点味儿都没有。”
  说着他就要转身去处理那堆烂摊子。
  “站住。”
  阮星舒开了口,声音有点哑。
  霍枭定在原地,不敢动。
  阮星舒抱着霍麟,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没看满地的血腥,只笔直地走到霍枭面前。
  他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满身血污,在他面前局促得像个孩子的男人。
  他伸出干净修长,带着植物清香的手,轻轻抚上霍枭沾着血迹和鳞片的脸。
  “疼吗?”
  阮星舒轻声问。
  霍枭整个人都傻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阮星舒可能会被吓到,会尖叫,会嫌他脏,会让他滚远点洗干净。
  他唯独没想过,阮星舒开口第一句话,是问他疼不疼。
  滚烫的热流窜上眼眶,霍枭的眼睛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堵得厉害,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用力摇头。
  不疼。
  一点都不疼。
  只要你在,只要家在,就算把这片废土翻过来,把天捅个窟窿,他都不会觉得疼。
  阮星舒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厉害。
  他踮起脚,凑得更近了些。
  他当着怀里霍麟的面,在那张沾着血的凶悍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不疼就好。
  辛苦了。
  我的战神。


第144章 剑光如狱
  时间,在霍枭那声狼嚎响起的瞬间,被切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通道之内,是阮星舒和霍麟所处的压抑死寂的安全地带。
  通道之外,则是霍枭一个人的,血腥杀戮剧场。
  让我们将时间倒回至霍枭踏出藤蔓之墙的那一刻。
  当他高大的身影彻底暴露在猪群面前时,那几十头因为干渴和血腥味而陷入癫狂的变异野猪,先是出现了一瞬间的骚动。
  它们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倒映出这个渺小的人类身影。
  在它们的认知里,人类,是脆弱的,是食物,是两脚羊。
  哪怕这个人类看起来比一般的要高大强壮一些,但在这里,在它们几十头同类的包围下,也注定只能被撕成碎片,化为它们腹中的血食。
  短暂的骚动之后,是更加狂暴的兴奋。
  离霍枭最近的三头变异野猪发出了贪婪的嘶吼,它们低下头,露出那长达半米弯曲锋利的惨白獠牙,粗壮的四蹄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疯狂刨动,下一秒就要发起致命的冲锋。
  就在这时,霍枭动了。
  他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摆出防御的架势。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张开了嘴。
  然后,一声来自远古洪荒,足以撕裂苍穹的狼嚎,从他的胸腔中悍然迸发。
  “嗷!!!”
  那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生物声带所能发出的范畴,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充满毁灭与死亡气息的冲击波,在这条狭窄的地下通道中横扫而过。
  冲击波所过之处,墙壁上的碎石簌簌而下,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猪群那嘈杂疯狂的嘶吼声被生生截断,几十头野猪喉咙里的声音齐齐消失了。
  所有变异野猪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它们那因为疯狂而充血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恐惧。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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