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布料的触感很柔,阮星舒的动作更柔。
霍枭觉得自己那颗在尸山血海中浸泡得早已坚硬的心,在这一刻被这块小小的湿布彻底擦软了,化成了一滩烫得灼人的铁水。
他忽然很想问。
星舒,你难道闻不到我身上这股能把人熏吐的血腥味吗?
你难道看不到我身后那片能把人吓疯的尸山血海吗?
你为什么不怕我?
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第147章 不怕,我只心疼你是不是又疼了
“闭眼。”
阮星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许违抗的劲儿。
霍枭听见这两个字,眼皮便合上了,那双在搏杀中闪着骇人金芒的眼睛沉入黑暗,其他感官在同一刻被放到最大。
他清晰地闻到了阮星舒身上的气味,泥土的潮润裹着植物的清冽,底下还漫着一缕淡得快要抓不住的猫薄荷香。
那股香温柔地包住了他,将他从那片血腥的掠食者领地里一点点往外拽,拽回到这个有温度有光的家。
他还感觉到那块温热的湿布正轻柔地划过他的额头,擦去干涸的血痂;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带走凝结的血浆;划过他紧抿的嘴唇,抹去不属于他的碎肉。
阮星舒的动作很仔细,甚至带着点虔诚。
他在一点一点地还原这张脸,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它的主人。
霍枭整个人僵得不行。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也最甜蜜的酷刑。
阮星舒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那微凉的触感总让他心口发紧,紧接着又擂鼓般狂跳。
他甚至能感觉到阮星舒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脸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太近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霍枭只要一低头,就能将阮星舒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贪恋这种感觉,却又恐慌得要命。
他怕自己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暴戾气息会惊扰这份宁静,怕那颗因为杀戮而亢奋至今的心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
阮星舒完全没在意霍枭内心翻涌的挣扎。
他只是专注地做着手里的事。
盆里的清水很快变成了浑浊的红色,散发着铁锈腥气。
他面不改色地将布料在盆里反复清洗,拧干,再继续擦拭。
霍枭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终于从血污下一点点显露出来,阮星舒才无声地松了口气。
这张脸,他很熟悉。
上面有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深刻五官,也有废土赋予的饱经风霜的痕迹。
眼角有细小的疤痕,下颌线紧绷凌厉,拼在一起是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属于雄性掠食者的那种。
可此刻这张脸上带着的,却是孩童般的乖顺与无措。
阮星舒的心又软了一分。
他擦干净了霍枭的脸,又开始擦他的脖颈,宽阔的肩膀,和那片布满新旧伤痕的胸膛。
湿布擦过一道横贯整个左胸的狰狞旧疤时,阮星舒的手停了一下。
他知道这道伤疤的来历。
那是混沌纪74年血肉狂潮时,霍枭为了保护身后的避难所,硬生生用身体扛住了灾祸之王的利爪留下的。
这道疤,几乎将他的心脏剖成两半。
阮星舒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了那道粗糙凸起的疤痕。
霍枭浑身一震,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
他看到了阮星舒眼底翻涌着的心疼,浓得化不开。
“我……”
霍枭的喉咙干涩得厉害,终于挤出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是不是很吓人?”
这个问题和血污无关。
他想问的是自己刚才在外面,那副彻底释放兽性的模样。
他怕阮星舒透过外面那片尸山,看穿了他骨子里那份根除不掉的疯狂与残忍。
阮星舒迎着他写满忐忑的目光,慢慢地摇了摇头。
他收回手,将那块已经彻底变成红色的布料扔进盆里,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霍枭的眼睛。
“不吓人。”
阮星舒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霍枭的心因为这两个字重重地落回了实处,但下一秒阮星舒的话又让他整颗心提了起来。
“我不怕你杀戮的样子,因为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们。”
阮星舒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心疼,心疼你是不是又疼了。”
每一次毫无顾忌地释放力量,每一次将基因催动到极致,霍枭都是在拿自己的命去填。
那份力量背后所承受的痛苦与反噬,只有他自己知道。
上一次他就是因为在突破八阶时遭遇暗算,基因崩溃,才退化成小毛团,差点死掉。
那种虚弱濒死的样子,阮星舒只要一想起来,心脏就跟着发紧发疼。
“我不疼。”
霍枭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急切。
“有你在,一点都不疼。”
他顿了一下。
“我的基因链感觉……好像比以前更稳定了。”
这是实话。
在阮星舒的猫薄荷气息和这段时间精心投喂的滋养下,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体内那股狂暴力量的掌控力正在变强。
这一次高强度的战斗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基因链有崩溃的迹象,反而有种酣畅淋漓之后力量被进一步凝练夯实的感觉。
阮星舒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确认他没有说谎,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霍枭下半身还沾满血污,旁边那盆水也脏得不能再用了,阮星舒眉头微蹙。
“这里地方小,施展不开。”
阮星舒当机立断。
“你跟我来。”
说完他端起那盆血水,转身朝防空洞更深处的一个角落走去。
那里是他们日常取水和洗漱的地方,靠近一个地下蓄水池,旁边还有一个用石头和防水布料围起来的简易冲洗间。
霍枭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形低眉顺眼的。
阮星舒将血水倒进一个专门处理污水的废弃管道里,然后从旁边架子上取下一根黑色的橡胶水管。
水管一头连着一个手动加压的水泵,另一头是个简易喷头。
这是他们在地下之家最奢侈的造物之一,一套可以提供活水的淋浴系统。
阮星舒将水管递给霍枭。
“进去,自己冲干净。”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
“特别是头发里,那些碎肉最难洗。”
“我去找找有没有干净衣服给你换。”
霍枭呆呆地接过那根冰凉的水管,看着阮星舒转身去翻找物资箱的背影,一时间竟没有动弹。
自己冲?
他……不是要帮我洗吗?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然而阮星舒翻找了一会儿后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套灰色的粗布衣裤。
他把衣服递给霍枭。
那冲洗间实在太小,霍枭那身板挤进去怕是转个身都费劲。
“算了。”
阮星舒忽然改了主意,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表情。
“你那么笨,肯定洗不干净。”
说完他竟然也跟着霍枭一起挤进了那个狭窄的冲洗间。
“转过去。”
阮星舒的声音从霍枭身后传来,带着压不住的羞恼。
“我帮你冲。”
“快点,外面的肉还等着我们处理呢!”
霍枭:“!!!”
他整个人钉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轰地全涌上了头顶。
第148章 囤粮狂欢
狭窄的淋浴间里,空气潮热得叫人喘不上来。
霍枭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整个空间撑满,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阮星舒就在自己身后,那温热的呼吸打在后背上,那清冽的植物气息无孔不入地裹上来,叫他头皮发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阮星舒那句“快点,外面的肉还等着我们处理呢”在反复回响。
对,肉!
霍枭一下子回过神来。
他不能再沉在这种让他浑身发烫的温柔里了,生存的压力悬在头顶,什么时候落下来都不稀奇。
“我……我自己来就行!”霍枭的嗓子因为紧张拔高了半个调,几乎是抢也似地从阮星舒手里夺过水管,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冲洗自己。
冰凉的地下水从喷头里涌出来,浇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白色水汽。
血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很快就在脚边汇成了一片暗红的溪流。
阮星舒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层皮的狼狈劲儿,到底没忍住,唇角往上翘了翘,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淋浴间。
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北境狼王,到了家里,跟个毛头小子没两样。
几分钟后,霍枭终于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上那套灰色粗布衣裤走出来。
阮星舒已经将霍麟哄睡了,散落在通道里的武器和工具也被分门别类地归置整齐。
他正站在那堵被他重新封上的藤蔓墙前,神情严肃。
“老婆?”霍枭走过去,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凉意,把周围浓重的血腥味冲淡了几分。
“嗯。”阮星舒应了一声,没有回头,“我刚才用藤蔓感知了一下,外面那条通道,几乎被尸体堵死了。”
霍枭回想起那副尸山血海的场景,眉头也拧了起来。
“炙夏的温度,一个晚上就能让这些肉全都发臭。”
阮星舒的语气里带着紧迫感。
“到明天早上,这里就会变成一片招惹瘟疫和更多掠食者的炼狱。”
“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把它们处理掉。”
霍枭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睡熟的霍麟,又看了看阮星舒那张因为消耗过度而略显苍白的脸,压低声音问道:“你还撑得住吗?”
刚才为了维持藤墙又给自己疗伤,阮星舒的消耗绝对不小。
“我没事。”阮星舒摇摇头,眼睛亮得吓人,是独属于囤粮爱好者撞上海量物资时的那种亢奋,“这种机会可不多得。这些可都是肉!是能让我们安稳度过下一个长冬的储备粮!”
在废土,食物就是一切。
而眼前这几十头变异野猪,就是一座从天上掉下来的肉山。
霍枭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疲惫也散了个干净。
只要是阮星舒想做的,别说处理一夜的猪肉,就算让他现在再去杀穿一片荒野,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好。”霍枭点头,痛快利落,“怎么做?你吩咐。”
“你力气大,负责把尸体拖进来。但别全拖进来,就在通道入口那片空地处理。”阮星舒立刻进入了总指挥的角色,思维清晰,条理分明,“我们得把屠宰场和生活区分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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