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没有去睡觉。
  他太累了,整个人跟被拧干了水的抹布似的,可精神却因为眼前这堆积如山的食物而亢奋着。
  他舍不得睡,他要亲眼看着这个家,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一点点变得充实,变得坚不可摧。
  他挪了个地方,靠在一个装满水的陶罐上,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霍枭忙碌的背影。
  霍枭很快就从那堆杂物里挑拣出他需要的东西,几根从旧时代承重墙里抽出来的小孩手臂粗的螺纹钢筋,一大捆从电梯井里拆下来的足够坚韧的钢丝缆绳,还有一些带着固定孔的厚重铁片。
  材料找齐了,但新的问题也来了。
  怎么把这些沉重的玩意儿弄到十几米高的穹顶上去,并且牢牢固定住?
  那穹顶上头全是犬牙交错的岩层和锈迹斑斑的管道,大部分地方都已经严重风化,看上去很不牢靠。
  别说挂几百斤重的肉了,恐怕人爬上去都得掉下来。
  只见霍枭拖着那几根沉重的钢筋,走到了防空洞的正下方。
  他仰着头,那双在黑暗中也泛着光的眼睛飞快地扫视着复杂的穹顶结构,一寸一寸地吃进每个细节。
  几秒钟后,他已经选定了几个关键的锚点。
  那都是穹顶上最粗壮的几根承重钢梁,或者是看上去最坚固的岩石凸起。
  接着,霍枭做出了一个让阮星舒整颗心都悬起来的举动。
  他竟然直接将那根尖锐的钢钎插在脚边的地面,然后双手抓住一根垂下来的不知通往何处的粗大管道,双臂肌肉瞬间贲起,那身在粗布衣下依然显得骇人的肌肉线条绷到了极限。
  “喝!”
  一声低吼,霍枭整个人窜了上去,顺着那根垂直的管道三两下就攀上了四五米高的位置。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那一身沉重的肌肉到了他身上好像不存在重量这回事,每一次攀爬都干脆利落。
  阮星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出声提醒霍枭小心,却又怕打扰到他。
  霍枭显然不需要提醒。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灵活得不可思议。
  当那根管道到了尽头,他单手挂在上面,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直接扣住了岩壁上一道狭窄的缝隙。
  五根手指深深嵌入岩石,碎石簌簌落下。
  就这样他手脚并用,利用岩壁上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不断向上攀升,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原始的狂野,那是顶级掠食者才有的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
  阮星舒一眨不眨地盯着,心底那点担忧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剩下的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震动。
  他见过霍枭战斗的样子,那是毁天灭地的狂暴。
  但他从未见过霍枭建东西的样子。
  原来那份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用在创造上时,会是这样一幅让人心安的景象。
  很快,霍枭就爬到了预定的第一个锚点,那是一根横亘在穹顶的巨大工字钢梁。
  他轻巧地落在钢梁上稳稳站住,然后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阮星舒这才反应过来,霍枭的工具还在地上。
  他正想起身,却看到几根晶莹剔透的绿色藤蔓从他身边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探出,卷起地上的钢筋和缆绳,悄无声息地向上游弋,稳稳当当地将工具送到了霍枭手边。
  霍枭看了一眼那几根熟悉的藤蔓,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阮星舒,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容。
  他们的默契,早已不需要言语。
  拿到工具的霍枭立刻开始了他的工程。
  固定钢筋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只见他一手抓住那根沉重的钢筋将其抵在选定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被藤蔓送上来的钢钎。
  下一秒,阮星舒熟悉的那股暗沉的气血之力再次涌动。
  霍枭手臂上的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手中的钢钎尖端,再次泛起了那种足以熔金化铁的淡淡红芒。
  “开!”
  霍枭一声爆喝,手中的钢钎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凿击在工字钢梁与岩壁的结合处,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
  “铿!铿!铿!铿!”
  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撞击声在整个防空洞里疯狂回荡,火星劈头盖脸地四散飞溅。
  那坚硬无比的旧时代特种钢材,在霍枭灌注了气血之力的暴力凿击下,竟被打出了一个又一个深坑。
  阮星舒坐在下面,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火星,看着那个在穹顶之上身形渺小却无比伟岸的男人,喉咙忽然堵得慌。
  他说不出为什么,但那一刻,穹顶上的霍枭在他眼里真就是个正在开天辟地的神。
  而这个神此刻埋头干的活,不过是搭一个……小小的,用来晾肉的架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阮星舒胸腔里涌上一阵滚烫而酸涩的热意。
  他移开视线,看向旁边那十几盆码得整整齐齐的腌肉,鼻尖萦绕着盐和香料的味道,耳边是霍枭不知疲倦的敲击声。
  这一刻,阮星舒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他所追求的,那种可以安心种田囤满粮的安稳日子,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现实。
  霍枭的效率高得可怕。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在穹顶的四个关键承重位置,用最蛮不讲理的方式,硬生生凿出了四个深达半米的固定孔。
  然后他将那几根螺纹钢筋牢牢地楔入孔洞之中,再用钢丝缆绳在钢筋之间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巨大而坚固的网。
  一个简陋却足以承受千斤之力的晾肉架,就这样出现在了防空洞的穹顶之上。
  当霍枭从上面跳下来稳稳落在地上时,他身上的粗布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沾满了黑色的铁锈和灰尘,看上去比刚才挖冰窖时还要狼狈。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看向阮星舒,活脱脱一个考了满分等着被夸的孩子。
  “好了。”
  阮星舒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晾肉架下方。
  他仰头看着那张在幽光苔藓映照下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巨大网格,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灿烂笑容。
  他转过头,看着一脸期待的霍枭,认真地说道:
  “霍枭,你真厉害。”
  这句简单的夸奖,比任何战功的奖赏都让霍枭受用。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那……我们现在开始挂肉?”
  霍枭搓了搓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
  阮星舒点点头,也卷起了袖子。
  两人再次合力,将一盆盆沉重的腌肉搬到晾肉架下方。
  阮星舒准备了一些用兽筋做成的挂钩,将肉条一块块穿好,然后递给霍枭。
  霍枭则再次展现了他惊人的弹跳力,甚至不用攀爬,只是原地一个纵跃就能轻松跳起三四米高,将阮星舒递过来的肉条稳稳地挂在头顶的钢丝网上。
  一块,两块,三块……
  很快,那片冰冷的金属网格下便挂满了泛着油光的散发着诱人咸香的肉条。
  它们在防空洞内流动的微风中轻轻晃动,奏响了废土之上最动听的丰收序曲。
  看着头顶这片蔚为壮观的肉林,阮星舒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然而当他将最后一盆腌肉挂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旁边那堆积如山的雪白中夹杂着血丝的猪板油和猪皮时,他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腌肉的问题解决了,冰窖也挖好了。
  但这场盛大的囤粮狂欢,还远远没有结束。
  霍枭立刻就注意到了阮星舒的神情变化,他从半空中落下,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架子不结实?”
  “不,架子很结实。”
  阮星舒摇摇头,他看着那座比肉山还要壮观的脂肪山,眼睛里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亮。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囤积癖的狂热。
  “霍枭,肉只是基础。”
  “接下来,我们来炼点好东西。”
  “这些,才是能让我们在这个废土上活得像个人的真正宝贝!”


第152章 这泼天的富贵谁顶得住啊
  “宝贝?”
  霍枭顺着阮星舒的目光,看向那堆小山似的白花花猪板油,满脸困惑。
  过去三十年,除了武器弹药和高阶异兽的晶核,他还真没听谁管这玩意儿叫宝贝。
  在北境,这东西最常见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扔掉,或者在极寒天当劣质燃料点着取暖,那股味道能把人熏个半死。
  “这东西除了烧火,还有什么用?”霍枭问得真心实意。
  阮星舒听完这话,看霍枭的眼神都变了,那里头混杂着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的震惊,和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可怜人的惋惜。
  “烧火?”阮星舒调子都拔高了,“霍枭,你这是暴殄天物!你知道这东西能干什么吗?”
  他没等霍枭回答,伸出两根手指头,开始给这位废土战神上生存启蒙课。
  “第一,油!吃的油!”
  他晃了晃手指,越说越带劲。
  “有了它,我们以后不管是炒菜还是烤肉,都能放足足的油,那才叫香。”
  “你不是喜欢吃我煎的土豆饼吗?要是用这个油来煎,能比现在香十倍!”
  霍枭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他想起阮星舒用一点点珍贵植物油煎出来的土豆饼,外壳焦脆内里绵软,确实是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之一。
  香十倍?
  那是什么概念?他想象不出来,但嘴里口水明显分泌更快了。
  “第二,”阮星舒又竖起一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灯油!”
  “我们现在用的幽光苔藓虽然不用燃料,但亮度太暗了,一到晚上昏昏沉沉的。”
  “有了这些油,我们就能做油灯,把整个地下室照得跟白天一样亮。”
  “到时候不管你看书,还是我缝补衣服,眼睛都不累。”
  亮如白昼的地下室。
  霍枭脑子里自动勾勒出了那个画面。阮星舒坐在灯下缝补衣物,侧脸被暖光映着,眉眼低垂,神情认真。他的心口忽然闷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第三,”阮星舒的语气带上了骄傲,“防水!保暖!”
  “把这些油提炼出来涂在兽皮或者帆布上,就能做出最顶级的防水布。”
  “还能做成油膏,在长冬出门时涂在脸上和手上,防止皮肤被冻裂。”
  “这可是最高级的保养品!”
  霍枭彻底愣在那儿。
  他看着那堆在他过去认知里几乎等同于废物的猪板油,再听听阮星舒嘴里描绘的种种用途,感觉自己三十年来建立的那套生存法则,正一块一块被拆碎重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