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他是在切。
他用那把能撕裂敌人的剑,切削一块石头。
阮星舒已经彻底看傻了。
手里的活也停了下来,就那么呆呆地盯着霍枭。
那个男人专注而强悍,每一次挥臂都带着原始的力量感,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在火光里闪了一闪就没入了衣领。
这就是他的男人。
一个能为他劈开巨石打造锅具的男人。
不到一个小时。
当霍枭终于停下动作的时候,他面前已经多了两口巨大的,由整块花岗岩雕琢而成的石锅。
两口石锅每一口都足有浴缸那么大,内壁被霍枭用剑锋打磨得光滑无比。形状粗糙,但绝对坚固,绝对能用。
“好了。”霍枭把那把已经有些卷刃的重剑往地上一扔,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石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虽然丑了点,但应该能装不少汤。”
阮星舒缓缓走到那两口还带着石屑余温的石锅跟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冰凉而光滑的内壁。
他没说话,只是转过头,深深地看着霍枭。
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情绪。
有震动,有骄傲,有心疼,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滚烫东西。
“霍枭。”他轻声开口,嗓音有些发颤。
“嗯?”
“你累不累?”
霍枭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不累,给你干活怎么会累。”
阮星舒的眼眶没来由地一热。
他吸了口气,把心头那股翻涌的劲儿压下去,指着那堆积如山的碎骨,声音重新变得清亮。
“那好,趁热打铁!”
“今天我们把所有的骨头汤都熬出来。”
“我要让这两口锅装满够我们喝一整个冬天的奶白色精华。”
有了锅,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两人合力将那两口沉重无比的石锅拖到灶台边,引来清水,升起旺火。
然后一堆又一堆被霍枭砸得骨髓毕露的碎骨被扔进了锅里。
很快两口巨大的石锅里都开始冒出滚滚热气,骨头里的油脂和胶质在高温下慢慢析出,将清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白。
一股比之前更浓郁更醇厚的骨头香弥漫开来,整个防空洞都泡在了这股味道里。
阮星舒负责看火和撇沫,霍枭则承担了最后一项也是最要紧的体力活,将熬煮过的骨头捞出,用重剑彻底碾碎成骨泥,再投入锅中进行第二轮第三轮的熬煮。
他要把这些骨头里最后一丝价值都榨干净。
霍枭站在石锅旁,手中重剑使得虎虎生风。那些在普通人看来坚硬无比的变异兽骨,在他面前真就跟烂泥差不多。
每一次挥舞每一次砸落都干脆利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他是天生的屠宰场霸主,是废土之上最顶级的掠食者。
但此刻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专注,只是为了一锅汤。
阮星舒看着他那不知疲倦的身影,看着两口石锅里越来越浓越来越白的汤汁,脸上不知不觉浮起了一个疲惫却满足的笑。
他靠在墙上,觉得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但心里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塞得满满当当。
肉挂起来了。
油炼好了。
皮冻正在凝固。
汤也熬上了。
这场从昨夜开始持续了近十个小时的囤粮狂欢,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阮星舒累得快睁不开眼,靠着墙,看着火光下霍枭忙碌的身影,看着那蒸腾的热气,听着咕嘟咕嘟的声响。
不知不觉间,一丝微弱的不成调的旋律从他干涩的嘴唇里轻轻哼了出来。
那是一首他自己都忘了名字的,来自旧时代的古老歌谣。
第155章 安逸之歌
“……嗯……哼……”
微弱的,几乎被锅里咕嘟声盖住的哼唱,从阮星舒嘴边溢出来。
断断续续的调子,说不上是什么曲子,像是从一个落满灰的旧梦里费力捞出来的零碎。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哼什么,身体累到了极点,精神却因为那份巨大的满足松弛下来,旋律便自己淌了出来。
正往石锅里倒骨泥的霍枭,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转过身,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火光晃动,把阮星舒的影子拖得老长,铺在斑驳的岩壁上。
他靠墙坐着,双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那张清秀的脸被跳动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沾了几点黑灰,嘴唇因为长时间干活而起了皮,可那双眼睛亮得出奇。
目光没有落在任何具体的东西上,只是空空地望着前方蒸腾的白汽,瞳仁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火。
他还在轻轻地哼。
那调子很轻,很柔,带着点嗓子哑了之后特有的沙,一下一下,挠在霍枭心口最软的那块肉上。
霍枭就那么杵在原地,看着他,听着他。
手里的重剑还糊着骨泥和油脂,浑身是汗,石屑粘了满头满脸,可他那颗被杀戮和求生磨得又硬又钝的心,这会儿正被这跑调的哼唱一点点泡软,泡得发烫。
在霍枭的记忆里,歌这种东西,是奢侈品。
是中心避难所那帮高层权贵吃饱喝足之后拿来消遣的玩意儿。
他待过的北境荒原上,没有歌。只有风声,兽吼,和快死的人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听一个人用这种方式,哼给他听。
不是卖弄,不是讨好。
就是安稳。
所有的危险都被挡在门外,所有该存的粮都存满了,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最朴素也最金贵的安稳。
霍枭看着阮星舒,忽然觉得自己前头那三十年全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以前认定的道理,就是不停变强,不停打,不停抢,爬到食物链顶端,让所有人怕你。
然后他从天上掉下来,砸进了这个小小的地下室。
然后他碰上了这个人。
这个人会因为他满身血污而皱眉心疼,会拿最金贵的生命力替他养一道小伤口,会一边嫌他手脚笨一边帮他搓背上的泥,会因为存够了吃的就高兴得哼起歌来。
他才慢慢琢磨出味儿来。
原来活着,还能是另一个样子。
可以是为了把一口缸装满而豁出命去干,可以是为了熬一锅汤把石头劈成两半,可以是在另一个人哼的走调歌声里,头一回觉着自己有了着落。
阮星舒没留意到霍枭那道灼人的目光。
他只是窝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环顾这个被他们俩亲手折腾出来的家。
头顶是霍枭搭起来的架子,腌肉和肉干挂得满满当当,风一吹就轻轻晃,咸香味一阵一阵地往下坠。
脚边十几罐炼好的猪油盖得严严实实,凝固后白得晃眼,旁边还堆着三大盆金灿灿的油渣。
远一点的地方,陶盆里的皮冻已经挂住了,表面微微颤着,透着一层诱人的胶质光泽。
眼前这两口大石锅里翻滚着的奶白色骨汤,够他们一家三口喝到开春都喝不完。
冰窖里还压着近十头野猪的鲜肉。
安全感。
一种满到快要兜不住的安全感,把阮星舒整个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再也不用每天数着剩下的食物掰手指头算还能撑几顿。
再也不用在每个寒夜里担心燃料见底而惊醒。
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这片冷硬的废土。
他有家了。
暖的,满的,谁来了都啃不动的家。
他有家里人了。
阮星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还在睡的小家伙。
霍麟。
然后目光越过翻涌的白汽,落在那个还维持着一动不动姿势盯着他看的男人身上。
霍枭。
这一刻,这个空旷的防空洞好像不存在了。
整个天地缩成眼前这巴掌大的地方,被火光照得暖烘烘的。
他的世界里就剩三样东西:一个睡着的孩子,一个看着他的男人,和满屋子食物的香气。
阮星舒嘴边的哼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对着霍枭,慢慢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干干净净,什么心眼都没有,像冰面底下憋了一整个冬天的花苞,啪地一下顶开了冻土。
霍枭的心脏被这一下撞得生疼。
呼吸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想走过去,想把人箍进怀里,想用多大劲儿都行,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头缝里去。
但他没挪步。
身上全是汗味和血腥气,他怕把这份好东西给熏了。
也怕自己胸腔里那颗擂鼓一样跳的心,把那股快要漫出来的占有欲全抖落出来。
两个人就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隔着满屋子的白汽,你看我,我看你。
时间被拽得老长。
直到锅里的汤又剧烈地翻了一个滚,咕嘟咕嘟的声响才把这段安静打断。
“汤……差不多了。”
阮星舒的声音有点飘,被自己刚才那个笑弄得脸皮发烧,赶紧把眼神挪开,扭头盯锅。
锅里的汤浓稠成了看不见底的奶白色,面上浮着一层金色的油花,骨头的香气霸道地塞满了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活,全干完了。
这场从黑夜一路干到白天的囤粮大战,总算收了尾。
两个人都累得快要散架,却谁也没提去睡觉的事。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着,享受着干完活之后这段又空又满的时光。
霍枭终于动了。
他把重剑往地上一撂,一步,两步,走到阮星舒跟前。
高大的身形把人整个罩进了阴影里。
阮星舒仰起脸,看他。
霍枭脸上还挂着汗和灰,眼神却亮得吓人,里头翻搅着太多东西,阮星舒看不全,却能一样一样地感觉到那股烫劲儿。
“星舒。”
霍枭开口,嗓子哑得快要冒烟。
“嗯?”
阮星舒轻声应了一个字。
霍枭沉默了好一阵子,喉结动了几回,像是在反复咀嚼一句憋了很久的话。
他看着阮星舒的眼睛,看着这个给了他一个家的人,看着这个已经变成他全部的人。
最后他用一种郑重到了骨子里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我们,有家了。”
阮星舒的心被这四个字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霍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头却亮得要烧起来,慢慢地,摇了摇头。
霍枭眼里的光一瞬间暗了下去,喉咙里压着什么东西,咽也咽不掉。
但阮星舒接下来的话,让他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阮星舒看着他,认认真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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