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猪皮上还有许多细小的,用火燎不干净的猪毛。
  这些猪毛会严重影响皮冻的口感,必须一根一根地全部清除掉。
  阮星舒拿出两个专门用来拔毛的铁夹子,递给霍枭一个。
  “看见那些黑色的小点了吗?全部夹掉,一根都不能留。”阮星舒示范了一下,用夹子稳稳地夹住一根深嵌在皮里的猪毛,用力一拔。
  霍枭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起夹子,笨拙地对着一张猪皮下手。
  他那双能轻易撕裂钢铁的手,在面对这细小的猪毛时,却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要么是用力过猛,直接在猪皮上夹出一个洞,要么就是对不准,半天夹不到一根。
  不一会儿,霍枭的额头上就见了汗。
  这比他跟三只灾祸之王对打都累。
  阮星舒看着他那副跟猪毛较劲的笨拙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算了算了,你干不来这个。”阮星舒从他手里拿过夹子,“你去把火看好,顺便把那些碎骨头都砸开,等会我们要熬骨头汤。”
  “好。”霍枭如蒙大赦,立刻逃也似地跑去跟骨头们作伴了。
  对他来说,跟坚硬的骨头打交道,可比跟这些软趴趴的猪皮和细小的猪毛轻松多了。
  阮星舒一个人坐在火光旁,低着头,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拔毛工作。
  整个防空洞里只剩下灶膛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远处霍枭砸骨头的闷响,以及他手中铁夹子偶尔碰到石板的清脆声响。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变慢了。
  空气里飘着猪油的香,木柴的香,还有水蒸气的湿润气息。
  这股温暖而充满了生活感的味道,将外面那片荒凉冷酷的废土世界彻底隔绝在外。
  阮星舒的动作不疾不徐,他的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他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通过自己的双手,将原始的食材一步步变成美味的过程。
  这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真正的生活家,哪里还像什么末日里苟延残喘的幸存者。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张猪皮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白得发亮时,阮星舒才直起酸痛的腰。
  他将所有处理好的猪皮全部切成细丝,重新放回已经换了清水的锅里。
  这一次,他没有盖锅盖。
  咕嘟,咕嘟。
  锅里的水再次沸腾,白色的水蒸气氤氲升腾,模糊了阮星舒的脸。
  他加入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味料,几片他自己培育的晒干变异植物叶片。
  那叶片带着一股子奇特的辛香,八角的厚重混着生姜的辛辣,能把肉的鲜味彻底逼出来,同时压住腥臊。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需要用小火慢炖至少三个小时以上,将猪皮里所有的胶原蛋白都熬煮出来,融入到汤里。
  阮星舒坐在灶台前,一边添柴,一边用勺子撇去表面不断浮起的白色泡沫。
  霍枭已经砸完了所有的骨头,他没有过来打扰阮星舒,只是默默地坐在不远处,用一块磨刀石一下一下地打磨着他那把沾满了血污和骨髓的重剑。
  磨剑的声音沉稳而有节奏,和锅里水开的咕嘟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那股安静里头自带一种说不上来的舒坦。
  阮星舒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霍枭的侧影,那个在火光下轮廓分明的男人,让他觉得踏实。
  霍枭也会时不时停下手里的活,目光落在阮星舒被火光映得通红的脸上,眼里的柔软,他自己浑然不觉。
  三个小时后。
  锅里的汤汁已经变得浓稠,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猪皮丝也变得晶莹剔透,快要融化了。
  阮星舒终于宣布大功告成。
  他将滚烫的汤汁小心翼翼地倒进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宽口方形陶盆里,然后将陶盆端到防空洞最凉快的一角,挨着刚挖好的冰窖搁好。
  “好了,现在等它凉透了自然就成型了。”
  阮星舒拍了拍手,满脸写着大功告成四个字。
  霍枭好奇地凑过去,看着盆里那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液体。
  “这就……好了?”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盆看着跟米汤差不多的东西,真的会变成阮星舒口中那种神仙美味。
  “别急。”阮星舒神秘一笑,“魔法,是需要时间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阮星舒脸上的笑收了收。
  目光扫过那几个用来冷却皮冻的陶盆,再扫到旁边堆成山的碎骨头,他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霍枭!”他一下子严肃起来,“我们好像……又遇到麻烦了。”
  霍枭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怎么了?是皮冻有问题?”
  “不,皮冻没问题。”阮星舒指着那堆骨头,又指了指他们仅剩的几口用来熬汤的大锅,语气里充满了懊恼。
  “我算错了一件事。”
  “我们没有足够的锅,来熬这比肉山还壮观的骨头山!”
  “而且,熬好的骨头汤,我们又该用什么来装?”


第154章 碎骨如泥
  “没有锅?”
  霍枭的目光从那几口已经被猪油和皮冻占满的锅上掠过,又落到那堆几乎堵住半个通道的碎骨山上,脸色也跟着沉了。
  这确实是个要命的问题。
  在废土,一口完整的不漏水的铁锅,值当得起一把保养良好的手枪。
  他们这个地下之家,所有锅具加起来五六口,眼下全部满负荷运转。
  而面前这堆骨头,是十几头变异野猪的精华所在,简单熬煮一两次就收手,那简直是暴殄天物。按阮星舒的说法,这些骨头里的骨髓和胶质得反复熬煮,才能被最大程度地榨取干净,熬成奶白色的浓缩高汤。
  那样的汤冷却之后就是实打实的能量块,是长冬里最顶级的热量来源。
  可现在有货,没工具。
  霍枭盯着那堆白森森的骨头山,一时间也犯了难。
  “要不,我们分批煮?”他试探着开口,“今天煮一些,明天再煮一些?”
  “不行!”阮星舒当即否了。
  他的表情认真得有点吓人,活脱脱一个苛刻的监工。
  “炙夏的温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抬手指了指那堆碎骨,“残留的血水和肉末,撑不过今天中午就得发臭。”
  “到时候别说熬汤了,整堆骨头都得扔掉。”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囤积癖的字典里,绝对没有浪费这两个字。
  天光已经从地面的裂缝渗透进来了,防空洞里的温度正在肉眼可见地回升。那股属于食物的香气中,已经混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水发酵的酸腐味。
  时间不等人。
  霍枭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步,目光在周围的环境里飞速扫视,寻找突破口。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用来处理污水的废弃管道上,然后又移向旁边角落里堆放着的几块巨大的,被切割得非常平整的厚重石板。
  那是旧时代建筑用的花岗岩地砖,坚硬无比,每一块都有一米见方。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成了型。
  “星舒,如果我们自己造一口锅呢?”霍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已经拿定了主意的劲儿。
  “自己造锅?”阮星舒愣住了,“用什么造?我们没有金属,也没有……”
  “用石头。”
  霍枭打断了他,手指着那几块巨大的花岗岩石板。
  “在北境最穷的拾荒者营地里,我见过他们这么干。”
  “用最硬的石头,凿出一个凹坑,就是一口石锅。”
  “传热慢,容易裂,但至少能用。”
  阮星舒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废土之上,生存的智慧永远比想象中更野蛮也更管用。
  “可是这花岗岩太硬了,我们怎么把它凿开?”阮星舒又抛出了新的难题,这可比在地上挖个坑要难多了。
  霍枭没吭声。
  他只是走到那堆石板跟前,脚尖一挑,把最大的一块翻了个面。那块少说也有两三百斤重的石板在他脚下轻飘飘地翻了过去。
  然后他将那把刚刚才打磨过的,泛着森然寒光的重剑握在手里。
  “交给我。”
  又是这三个字。
  但这一回阮星舒没有再觉得意外,心底只剩下满满当当的踏实和一种说不上来的骄傲。
  他用力点了点头:“好!”
  说干就干。
  两人再次分工,阮星舒负责将那些碎骨进一步处理,把上面还粘连着的大块肉筋剔下来分门别类。
  而霍枭,则开始了他那堪称神迹的造锅工程。
  他没有用凿子,也没有用锤子。
  用的就是他自己,和他那把剑。
  只见霍枭双脚分开,稳稳扎在地面上,身上的气势整个变了。不再是那个有点笨拙的居家男人,而是变回了那个令北境胆寒的狼王。
  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气血之力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注入到那把宽厚的重剑之中。
  重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整个剑身笼上了一层淡红的光,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那股高温而扭曲变形。
  霍枭一声爆喝,手中重剑高高举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了那块平放在地上的花岗岩石板。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
  要的就是绝对的力量。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整个防空洞里炸开,穹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连远处正在冷却的皮冻表面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阮星舒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差点没握住,急忙回头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那块坚硬无比的花岗岩石板,从正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切口光滑得离谱,在火光下反射出晶体矿物特有的光泽。
  而霍枭还保持着挥剑的姿势,站在石板旁边,身形沉稳,气势磅礴。
  一剑,开山。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了。
  阮星舒看着霍枭的背影,心头剧烈地震了一下。他知道霍枭很强,却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
  然而霍枭显然并不满意。
  他收回剑,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皱了皱眉。劈开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将其中一半石板立起来,手中重剑再次挥舞。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了,快得只剩残影,密得不留间隙。
  清脆的金石交击之声连成一片,火星四溅。
  霍枭的剑在那块厚重的石板上飞快地削切雕琢,大块的石片和粉末不断飞溅,一个巨大的内壁光滑的凹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
  他不是在砸,不是在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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