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爹爹,爸爸,这个可以吃吗?”
  阮星舒的心都要被他这副小馋猫的样子给萌化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霍麟乱糟糟的头发,笑着说:“当然可以,这都是给我们麟麟准备的。”
  他捏起一小块温热的油渣,放进霍麟的手心。
  小家伙如获至宝,双手捧着,先凑到鼻子前用力闻了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霍麟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吓人。
  酥脆的口感搭配丰腴的油脂香气,在他小小的口腔里铺天盖地地散了开来。
  “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然后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吃得满嘴是油,脸颊上沾满了碎屑,整个人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阮星舒蹲在一旁,眼底尽是温柔,拿出一块干净的兽皮轻轻擦去小家伙嘴角的油渍。
  霍枭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大一小,眼底那常年不化的坚冰彻底消融了。
  他走过去,从刚才汤里捞出来放凉的碎骨堆里挑出一根还带着些许肉筋和饱满骨髓的大棒骨。
  在废土上肉是珍贵的,但熬过汤的骨头对拾荒者而言也算难得的好东西,尤其是里面那些没被完全熬化掉的骨髓。
  “小子,尝尝这个。”
  霍枭将大棒骨递过去。
  霍麟一看到那根比他小手臂还要粗的骨头,立刻扔下手里的油渣碎末,两只小手用力抱住。
  骨头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被热汤浸润得软烂。
  “嗷呜!”
  霍麟张开小嘴露出几颗还没长齐的奶牙,一口咬在骨头边缘。
  他在扯那块筋膜。
  人小力气不大,但那一股子护食又认真的劲头,硬生生把一块软筋给撕了下来。
  肥美的油脂混合着骨汤的浓香让他忍不住发出心满意足的哼唧声。
  他抱着那根大骨头东啃一口西吸溜一下,连沾在骨头表面的那点肉渣都不放过,吃得满脸满手都是油光,活脱脱一头在安全窝里进食的小狼崽。
  “你看他那样,简直跟你吃肉的时候一模一样。”
  阮星舒忍不住打趣,用手肘轻轻撞了撞霍枭。
  “那当然,老子养的崽,吃东西能不霸气吗?”
  霍枭下巴微扬,眉宇间透出几分罕见的骄傲。
  他看着霍麟抱着骨头大快朵颐的样子,忽然觉得之前砸断重剑劈开巨石所耗费的那些气力,全都值了。
  在这冰冷残酷朝不保夕的废土世界,能看着自己的家人毫无顾忌地吃饱肚子,就是身为男人最大的勋章。
  阮星舒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经过大半天的疯狂劳作,再加上那碗热汤的补充,精神虽然还在亢奋着,但肉体的疲惫已经到了临界点。
  “行了,让他在这儿啃吧。”
  阮星舒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水光。
  “这地下室的门只要锁死,连只变异蚊子都飞不进来,我得去睡一会儿了,感觉随时能倒在地上。”
  “去睡。”
  霍枭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转身走到阮星舒的床边,把那些用变异兽皮缝制的厚重毯子铺好,又用宽厚的手掌在上面压了压,将兽皮的温度捂起来。
  “我守着。”
  阮星舒走到床边,看着男人笨拙却细致的动作,心头一暖。
  他没有客气,直接合衣躺了下去。
  刚一沾枕头,那股铺天盖地的倦意就涌了上来,意识在几个呼吸之间溃散殆尽。
  但在闭上眼睛之前,他还不忘含含糊糊地叮嘱一句:“记得,四个小时后叫我,皮冻该冻好了……”
  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化为平稳的呼吸。
  霍枭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阮星舒安稳的睡颜上,守着他的世界。
  不远处的角落里,霍麟抱着那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大骨头,也倒在另一张小毯子上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晶莹的口水流了一地。
  地下防空洞里充斥着食物的香气和平稳的呼吸声。
  可废土的安逸总是短暂的。
  霍枭在黑暗中微微眯了眯眼。
  说不清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一股沉闷的热气正顺着穹顶那些细小的裂缝,一缕一缕地往地下渗入。
  他胸口那颗因为狂暴基因而蠢蠢欲动的心脏,好像接收到了某种季节交替的信号,跳得比平时更急促了些。
  极寒,要过去了?


第158章 这该死的生存焦虑终于清零了
  四个小时后,一阵霸道的胶原蛋白香气钻进每一个毛孔,将阮星舒从深沉的疲惫里硬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身上被抽干力气的酸软已褪去大半,骨头缝里暖洋洋的,全是之前那碗浓汤的功劳。
  一个念头盘旋不去。
  皮冻,该好了。
  他翻身坐起,盖在身上的兽皮滑落,正好看见霍枭站在角落,双手端着那只最大的陶盆。
  男人的背脊挺得笔直,神情比面对三阶变异兽时还要专注,一双眼睛牢牢锁在盆里的东西上,纹丝不动。
  “怎么了?”阮星舒蹬上鞋快步走过去。
  “星舒,你来看,”霍枭的嗓音压得很低,“这里面的水凝住了,可它没有结冰。”
  阮星舒凑过去只看了一眼,笑意就从眼底透了出来。
  陶盆里,原先奶白浑浊的汤汁已然凝固,表面透出琥珀般的光泽,用手指轻戳一下,那东西竟然弹了回来,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最完美的猪皮冻。
  “这不是冻住,是凝胶。”阮星舒搓了搓手,兴奋得不行。
  他从霍枭手里接过陶盆,大步走到充当案板的大石块前。
  “刀给我,快!”
  霍枭看他眼睛发亮,没多问,把那把磨得能削铁的小刀递了过去。
  阮星舒手腕一翻,刀刃便贴着陶盆内壁飞快地划过一整圈,动作利落而专注。
  他将盆倒扣在石板上,只听一声清响,一整块方正的皮冻便完整地脱了模,落在石板上微微颤动。
  幽光苔藓与火星的光芒映照其上,能清楚看见皮冻里半透明的肉皮丝,肉香混合着香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霍枭看得挪不开眼。
  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戳了戳那颤巍巍的物什。
  凉的,滑的,还弹手。
  在这片只有粗糙和干硬两种食物形态的废墟上,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它还在案板上晃动着,通透得像块琥珀。
  “这东西……能吃?”霍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三十年来对食物的认知都被推翻了。
  “能不能吃,尝尝不就知道了?”阮星舒的刀锋落下。
  几下利落的切割,整块皮冻被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切口光滑如镜。
  废土上的调料是金贵物,阮星舒没弄什么复杂的料汁,只撒了些精贵的盐粒,再碾碎了些变异辣果的粉末上去。
  鲜红的粉末落在剔透的皮冻上,分外好看。
  刀尖挑起一片,递到霍枭嘴边。
  那片皮冻颤巍巍的,薄得近乎透明。
  霍枭看着那东西,犹豫片刻,还是张口含了进去。
  他以为含了块冰凉的软玉,口腔的热度刚一裹上,那东西就开始融化。
  那股极致的肉骨鲜香,混合着香料的辛味,以及胶质带来的滑与黏,一同在舌面上席卷开来。
  无需咀嚼,牙齿轻轻一抿便化开了,变成一股鲜美的汁水顺着喉咙淌下。
  霍枭整个人都顿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不同于先前骨汤的热烈滚烫,这口皮冻是清凉的,是温润的,是入口即化的。
  三十年了,北境最能打的战神,第一次被一口吃食给弄得不知所措。
  “怎么样?”阮星舒看他那副呆滞的模样,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还要。”
  霍枭吐出两个字,索性伸手从案板上捏起两片塞进嘴里,大口地咀嚼起来,全然顾不上什么形象。
  阮星舒哈哈笑出了声,自己也捏了一片放进嘴里。
  就是这个味道。
  旧时代街头巷尾的寻常吃食,放在今天的废土,竟成了最奢侈的享受。
  两个人你一片我一片,没过多久,整盆皮冻就去掉了三分之一。
  “爹爹,爸爸……”
  霍麟被香味勾醒,揉着眼睛滚了过来,两只小手抓着一片凉滑的皮冻,吸溜着送进嘴里,一双大眼睛立刻弯成了幸福的月牙。
  吃饱之后,阮星舒靠着墙,满足地呼出一口长气,目光在整个地下室里缓缓巡视。
  高悬的腌肉林,满罐的猪油,成堆的肉干,两大锅奶白色的浓汤,还有这些入口即化的皮冻。
  他甚至站起身,走到那堆陶罐前,用手掌感受罐壁的冰凉,又走到悬挂的肉条下方,深吸了一口咸香干燥的气息。
  就在这一刻,某种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始终紧绷的东西,终于松开了。
  那是对饥饿的恐惧,对寒冷的畏惧,是对明天醒来可能一无所有的担忧。
  说实话,从踏足这个破烂世界开始,这种感觉就一直扼着他的咽喉。
  但现在,都消失了。
  他有粮,有肉,有了撑过这个长冬的全部底气。
  这份踏实的感觉,比任何高阶异能都来得实在。
  “霍枭,”阮星舒转过头,看着正在给霍麟擦嘴的男人,脸上挂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我觉得我们现在就算不出这扇门,也能舒舒服服过上好几个月了。”
  “嗯。”霍枭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全然放松的模样,眼底也泛起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低声应着。
  这本该是一个温馨的画面。
  可霍枭一抬头,阮星舒脸上的笑意便淡去了。
  不对劲。
  霍枭的眼睛红了,那并非疲惫的血丝,而是自瞳孔深处透出的一点猩红,带着野兽的气息。
  而且,周遭的空气,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闷热的?
  阮星舒伸手摸向地下室冰凉的石壁,指尖触到的却是一层细密的水珠,正从石面上渗出。
  洞穴在“流汗”。
  这是温差在极短时间内剧烈变化才会出现的景象。
  他抬起头,望向防空洞穹顶的通风缝隙。
  那丝冷白色的天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红的色泽,沉重地压在头顶,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将要燃烧的燥热。
  废土的季节更替从不遵循常理,没有过渡,也无从预料。
  长冬的尽头,并未迎来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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