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
  “是你砸进来那天起,我才有的家。”


第156章 力量存在的意义
  霍枭觉得自己的心脏,被阮星舒那句轻飘飘的话给狠狠攥住了,攥得他喘不过气,却又有一股滚烫的东西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灌进了他每一寸骨骼和血管。
  是你砸进来那天起,我才有的家。
  这几个字,比他听过的任何赞美,任何承诺,都来得更重,更要命。
  他看着阮星舒那双在火光里亮得惊人的眼睛,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颗在北境荒原上被冰雪和鲜血冻得坚硬如铁的心,此刻软得不成形,酸胀得让他眼眶发热。
  他想说点什么。
  想告诉阮星舒,他也是。
  想告诉他,在遇到他之前,他霍枭只是一个活着的杀戮机器,一个被基因缺陷折磨的怪物。
  是他,让霍枭头一次知道,原来胸膛里的热度不光可以用来战斗,还可以用来捂暖一个人的手。
  可他嘴笨,这些翻江倒海的情绪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股无处安放的蛮力。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
  伸出那双刚刚还劈山开石,沾满了汗水与石屑的大手,一把将还靠在墙边的阮星舒给捞了起来,紧紧地,不留一点缝隙地箍进了怀里。
  “唔!”
  阮星舒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闷哼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霍枭那坚实滚烫的胸膛里。
  鼻腔里瞬间被一股浓烈的气息占满,汗味,石屑味,还有属于这个男人才有的那种侵略性极强的荷尔蒙气息。
  这个拥抱太用力了,带着一种野蛮的宣泄,勒得他骨头都疼。
  可阮星舒却没有挣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这具身体,在微微发抖。
  霍枭在抖。
  这个能一剑劈开巨石,能徒手撕裂兽群的男人,此刻正因为他一句话,抖得浑身都在轻颤。
  阮星舒的心也跟着软了下去。
  他抬起同样疲惫的手,轻轻地,带着安抚的意味,拍了拍霍枭宽阔厚实的后背。
  “好了好了,我快被你勒断气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霍枭的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再不放手,我们今天熬的汤可就白费了。”
  霍枭的身子顿了一下,像是终于从那股巨大的情绪浪潮里缓过来,手臂上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没有放开。
  他把下巴搁在阮星舒的头顶,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能让他从骨子里安宁下来的植物清香,抚平了他心头所有的狂躁与激动。
  “阮星舒。”
  他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力量,以前只是为了活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也更清晰。
  “现在,是为了守住你,守住这个家。”
  说完,他才终于舍得松开手,但那目光依旧牢牢地锁在阮星舒身上,里面翻搅的东西滚烫,几乎要把人烤穿。
  阮星舒被他看得脸皮发烫,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指了指那两口还在咕嘟冒泡的大石锅,强行岔开话头。
  “行了行了,知道了。快,汤要熬过头了,我们得把火撤了。”
  这一个拥抱,好像耗尽了两人最后的力气。
  接下来的收尾工作,全在一种安静又默契的氛围中进行。
  霍枭负责用巨大的木勺将锅里的骨泥和碎骨捞出来,阮星舒则负责将灶膛里烧得正旺的木柴一根根夹出来,用沙土熄灭。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但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对方就能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
  阮星舒递过去一个空桶,霍枭就自然地将滚烫的骨渣倒进去。
  霍枭将沉重的石锅盖搬过来,阮星舒就会提前一步擦干净锅沿的位置。
  这种默契,是他们在这十几个小时高强度的共同劳作中一点一滴磨合出来的,比任何语言都来得实在。
  当两口大石锅终于被盖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骨汤香气被暂时封存,整个防空洞里只剩下木柴熄灭后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疲惫,也看到了同样满溢的满足。
  “饿不饿?”
  阮星舒揉了揉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从昨天晚上忙到现在,他们除了啃了几口肉干,几乎是滴水未进。
  霍枭老实地点了点头。
  阮星舒笑了,走到一口已经不再滚沸的石锅旁,用一个干净的木勺,小心翼翼地从最上层撇了一点浮油,然后舀起了一碗奶白色的浓汤,还冒着滚滚热气。
  他没用陶碗,而是直接用了一个旧时代的搪瓷缸子,那是他从废墟里淘来的宝贝。
  他将搪瓷缸子递给霍枭,自己也舀了一缸。
  “尝尝。”
  阮星舒吹了吹缸口的热气。
  “我们亲手熬出来的第一锅汤。”
  霍枭接过那沉甸甸的搪瓷缸子,入手是令人安心的温热。
  他看着缸里那浓白得跟牛乳一样的液体,上面还飘着几点金色的油花,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涌上心头。
  他学着阮星舒的样子,凑到缸边,小心地喝了一口。
  “!”
  滚烫的汤汁一入口,霍枭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一股极致的鲜香,没有任何调味料的修饰,就是骨头和骨髓经过长时间熬煮后释放出的最原始最霸道的味道,一下子在他的味蕾上铺天盖地涌开。
  那汤汁浓稠顺滑,挂在嘴唇上有种厚实的胶质感,顺着喉咙滑下去就变成一道暖流,瞬间熨帖了空虚冰冷的胃,然后那股暖意迅速扩散到全身,将所有的疲惫和酸痛都驱散了不少。
  太鲜了。
  鲜得霍枭想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他从未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在北境,他们所谓的汤不过是把变异兽的碎肉和骨头扔进水里煮开,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和血味,唯一的目的就是补充盐分和热量。
  而眼前这碗,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食物。
  “怎么样?”
  阮星舒看着霍枭那副被震住的表情,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霍枭没说话,只是仰起头,咕嘟咕嘟几大口,就将一整缸滚烫的浓汤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阮星舒。
  “你是怎么想到能把骨头熬成这个样子的?”
  “这不算什么,等明天皮冻凝好了,你才知道什么叫好吃。”
  阮星舒也被这汤的美味给取悦了,心情好得不行。
  他将自己的搪瓷缸子也喝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温热的汤汁下肚,身体的能量正在快速回升。
  他看着眼前这片被他们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又看了看身边这个虽然满脸疲惫但眼神亮得吓人的男人,心底那股被填满的安宁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真的做到了。
  在这片残酷的废土上,凭着两个人的双手,硬生生造出了一个可以抵御一切风雪的,温暖富足的堡垒。
  “好了,该去睡了。”
  阮星舒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再不睡,天都要亮透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走向自己的小床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一直沉睡的霍麟,大概是被这霸道的肉汤香气给勾引醒了,小小的身子在兽皮毯子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小鼻子还在空气里用力地嗅着。
  阮星舒的脚步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他转头看向霍枭,压低了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炫耀和期待。
  “霍枭,你看,我们的小家伙好像也等不及了。”
  “你说,明天早上他要是看到那盆金灿灿的油渣,还有能当零嘴啃的骨头,会是什么表情?”


第157章 狼崽啃骨
  “他会……是什么表情?”
  霍枭顺着阮星舒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小小的身影蜷在兽皮毯子里,正无意识地砸吧着小嘴,喉咙里挤出一阵含糊的梦呓。
  “肉,爹爹,香……”
  霍枭的心被那几个字挠得又软又痒。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小家伙睡眼惺忪地醒来,看到满屋子的食物,看到那堆金黄酥脆的油渣,看到那挂满穹顶的腌肉,眼睛里会迸发出怎样的光彩?
  在北境,他见过太多废土上长大的孩子,眼睛灰蒙蒙的,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麻木。
  食物对他们来说只是维持生命的工具,是一块发黑发硬的肉干,一碗勉强能下咽的糊糊。
  快乐和满足,是废土上最稀罕的东西。
  可霍麟不一样了。
  他有阮星舒,有自己。
  他可以在一个安全温暖的地下室里安睡,可以期待明天早上醒来有什么样的美味。
  “他会很高兴。”
  霍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笃定。
  “会高兴得满地打滚。”
  阮星舒被他这句形容给逗笑了,眼里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那我们可得在他醒来前,把这里收拾得更像样一点。”
  说着,两人顾不上休息,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忙碌。
  他们将所有工具归位,把地面上残留的骨渣和石屑清扫干净,又将那几盆等待结冻的皮冻和熬好的骨汤搬到了更通风的位置。
  整个地下防空洞在他们手底下,从一个热火朝天的加工作坊,渐渐变回了井井有条的家,处处都是生活的气息。
  当最后那点血腥味也被流动的空气带走,天光已经彻底穿透了穹顶的缝隙,将洞内照得一片清亮。
  “唔。”
  角落里,霍麟终于在浓郁的食物香气中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小小的鼻翼不停翕动着,努力分辨那些气味到底从哪儿飘来的。
  视线逐渐清晰之后,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圆了。
  头顶是从未见过的肉林,一排排一列列泛着诱人的油光。
  旁边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陶罐不知道装了什么,但那股浓郁的香气有一部分就是从那些罐子里飘出来的。
  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两口巨大的石锅,和旁边盆里堆成小山的金灿灿油渣上。
  “哇!”
  一声充满惊叹的奶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霍麟手脚并用地从兽皮毯子里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那盆油渣跟前,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咔嚓。
  酥脆的油渣应声而裂。
  那股被浓缩到极致的焦香冲进了他的鼻腔。
  霍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回头眼巴巴地看着阮星舒和霍枭,满眼都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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