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原来日子,还可以过成这个样子的。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它们是只能烧火的垃圾吗?”阮星舒看着霍枭那副大受冲击的表情,得意地挑了挑眉。
  “不……不是了。”霍枭老老实实摇头,看向阮星舒的目光里,多了一层近乎崇拜的东西,“星舒,你懂的真多。”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阮星舒叉着腰,一脸理所当然,尽管他自己也说不清脑子里这些知识到底是从哪来的,“所以别愣着了,北境的狼王大人,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霍枭被点燃了斗志。
  只要是能让阮星舒高兴,能让这个家变得更好的事,别说炼油,就算让他上天摘星星,他都干。
  炼油,是一项比肢解野猪更浩大,也更繁琐的工程。
  第一步,就是要把这些板油全部切成小块。
  这活儿,自然而然落到了力气最大的霍枭身上。
  只见他拿起那把磨得雪亮的剔骨刀,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变了。之前还带着点憨气的男人,手一握住刀柄,就重新变回了那个杀伐果决的北境狼王。
  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石板临时充当的案板,阮星舒拖过来一块足有上百斤的完整猪板油。
  霍枭看准了,手起刀落。
  唰,唰,唰。
  没有砍剁的巨响,只有刀锋划过脂肪时那种顺滑流畅的轻微声响。他手腕灵活得不可思议,刀光在幽光苔藓映照下连成一片银色的瀑布。
  那一大块厚重板油在他手下飞快地被分解成大小均匀,厚薄一致的方块。
  阮星舒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他一直以为霍枭的力量是毁灭性的,却没想到这份力量用在精细活计上,也能展现出庖丁解牛般的老练从容。
  霍枭切肉的速度太快了,阮星舒一个人根本来不及处理。
  “我来帮你!”
  阮星舒也拿起一把小刀加入切丁的行列。他的动作虽然没有霍枭那种震人心魄的力量感,却带着一种植物般的柔韧与准头,刀口总能顺着脂肪的纹理找到最省力的切入角度。
  两个人,一个大开大合势如破竹,一个精雕细琢行云流水,再次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当所有猪板油都被切成拳头大小的方块,堆在几个巨大铁盆里时,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步骤,熬油。
  阮星舒指挥着霍枭,将他们那个用汽油桶改造的最大号行军锅拖出来,架在用石头垒成的简易灶台上。
  “火要大,但要匀。”阮星舒一边叮嘱,一边将第一盆切好的油丁倒进冰冷的大锅。
  霍枭二话不说,从旁边抱来一堆平时省着用的耐烧变异硬木,开始生火。他控制火候的本事也是一流,很快一捧稳定旺盛的火焰就在灶膛里烧了起来。
  随着锅底温度不断升高,奇妙的变化开始了。
  滋啦。
  一声轻微的油脂与热锅接触的声响,像是拉开了序幕。
  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滋啦,滋啦啦啦。
  锅里的白色油丁开始慢慢融化,变得半透明,大量油脂从里面渗透出来。浓郁的焦香肉味在整个防空洞里弥散开,霸道蛮横,充满了让人没法抗拒的诱惑。
  睡在角落里的霍麟甚至在梦里咂了咂嘴,翻了个身。
  阮星舒找来一把用铁板改造的长柄铲,站在大锅前,一下一下缓慢而稳定地翻炒着锅里的油丁,防止粘锅烧焦。
  这是个需要极大耐心的活儿。
  炙热的蒸汽扑面而来,熏得他脸颊通红,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霍枭在旁边看着,几次想开口让他歇会儿自己来,但注意到阮星舒那专注而满足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对阮星舒来说,这不单是劳作,更是一种享受。
  亲手创造出实实在在的东西,把不确定的未来一罐一罐地攥在自己手心里,这种踏实感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霍枭能做的,就是默默把火烧得更旺更稳,在阮星舒需要的时候,及时将一盆盆切好的油丁倒进锅里。
  锅里的油越来越多。
  起初还是浑浊的,带着细小肉末。但随着温度升高和时间推移,杂质慢慢沉淀,表面的油变得越来越清澈,颜色也从乳白变成了漂亮的浅金。
  那些被榨干了油分的油丁,则慢慢缩小,颜色变得焦黄,最终成了金灿灿香喷喷的油渣。
  “好了!第一锅可以捞了!”
  阮星舒高声喊道,声音里的兴奋完全掩饰不住。
  他用一个巨大的漏勺将锅里那些金黄酥脆的油渣全部捞出来,沥干油,装进旁边一个干净的陶盆里。
  那股焦香酥脆的味道顿时炸了满屋,霸道地占据了所有人的鼻腔。
  霍枭看着那盆还在冒热气的油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阮星舒看他那副馋样,用漏勺敲了敲锅沿,笑骂道:“看什么看,等会儿凉了给你尝,现在干活!”
  说完他便拿起一个巨大的木勺,开始将锅里那滚烫清澈的液态黄金,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舀进旁边早已备好的一排干净陶罐里。
  金色的油液在幽光苔藓映照下,流淌出一种温暖的光泽。
  霍枭看着那一道道金色的弧线,看着陶罐一个个被装满,看着阮星舒脸上满足到发光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不是因为累,也不是因为热气。
  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胸口闷闷地往上涌,涌得他整个人都发软。
  他们就这样忙碌着。辛苦着。
  可每一滴汗,每一勺油,都让人觉得,未来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一锅,两锅,三锅。
  当最后一锅油也熬好,所有的陶罐都被装得满满当当,这场浩大的炼油工程终于落下帷幕。
  两人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面前整整齐齐码放着十五个大小不一的陶罐,每一个都装着澄澈金黄的猪油。旁边还有三大盆堆成小山一样的金黄酥脆油渣。
  这泼天的富贵,几乎要闪瞎人眼。
  阮星舒看着这些战利品,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随手从盆里捏起一块还温热的油渣,扔进嘴里。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防空洞里格外响亮。
  那股极致的酥脆,伴随着丰腴的油脂香气在口腔里炸开来,幸福得让人想叹口气。
  他看着旁边一脸好奇又不敢动手的霍枭,又捏起一块,直接递到了霍枭嘴边,跟投喂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似的。
  “张嘴,尝尝,功臣。”
  霍枭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上头还沾着些许油光和盐粒,脑子嗡了一声。
  他张开嘴,将那块油渣含了进去。
  酥脆,焦香,满口流油。
  好吃。
  好吃到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他尝到的远不止是油渣的味道,还有阮星舒指尖的温度,和那股淡淡的让他无比安心的植物清香。
  阮星舒看着霍枭那副傻掉的样子,满意地收回手,目光又落在了角落里最后那一堆战利品上,几十张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猪皮。
  油炼完了,油渣也有了。
  但对于一个合格的囤积癖美食家来说,这场狂欢还差最后一道,也是最华丽的一道压轴菜。
  阮星舒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油光,对着还在回味油渣味道的霍枭,神秘地眨了眨眼。
  “吃过油渣就满足了?真正的好东西还没上场呢。”
  “霍枭,你听说过一种入口即化,比果冻还弹,比肉还香的食物吗?”


第153章 神仙皮冻
  “入口即化?比果冻还弹?比肉还香?”
  霍枭努力地咀嚼着嘴里那块带给他极大震撼的油渣,试图从自己贫瘠的味觉词典里,理解阮星舒描绘的这种神仙食物。
  果冻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肉香。
  在他过去的认知里,烤得流油的变异兽腿,就是香味的尽头了。
  还有比那更香的东西?
  霍枭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吊起来的强烈好奇。
  “那是什么?”他含糊不清地问。
  阮星舒看着他那副被美食轰炸到世界观重塑的懵懂样子,心底的恶趣味和为人师的满足感同时升起。
  他站起身,走到那堆码放整齐的猪皮前,得意洋洋地巡视了一圈。
  “就是它们。”阮星舒拍了拍最上面那张厚实而充满弹性的猪皮,“这才是整头猪身上,最精华的部分。”
  “猪皮?”霍枭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东西,北境的战士们通常只用它来鞣制劣质的皮甲或者靴子,因为它太硬,太韧,根本没法吃。
  就算丢进火里烧,也只会变成一块焦炭。
  “星舒,这东西……能吃?”霍枭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能吃,而且是无上的美味。”阮星舒的语气笃定到不容反驳,“只不过,它需要一点点魔法。”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霍枭,开始了他所谓的魔法仪式。
  制作猪皮冻,是一个比炼油更考验耐心和技巧的精细活。
  第一步,就是要将猪皮上残留的最后一点脂肪也刮干净。
  否则做出来的皮冻就会浑浊,油腻,口感大打折扣。
  阮星舒挑了一张最大的猪皮铺在石板上,换上了一把刀刃很薄却异常锋利的小刀,身体微微前倾,手腕以一个奇特的角度发力。
  唰。
  长长的一声轻响,刀锋贴着猪皮的内里,又稳又准地划过。
  一条半透明的,薄得透光的脂肪层被完整地刮了下来。
  他的动作充满了韵律感,不快,但每一下都稳得不像话。
  每一刀下去都恰到好处,既能刮掉所有的脂肪,又不会伤到猪皮本身。
  霍枭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他发现,只要是和吃有关的事情,阮星舒就会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整个人专注得不行,身上那股认真劲儿让人看着又安心又有点犯怵。
  战场上,霍枭是主宰。
  但在这个小小的,充满了烟火气的灶台前,阮星舒才是真正的王。
  刮净脂肪只是开始。
  接下来,阮星舒指挥着霍枭,将那口熬完了油又被仔细清洗干净的大锅重新架上火,倒满了珍贵的清水。
  等水烧开,阮星舒将刮干净的猪皮分批放进滚水里焯烫。
  这个步骤是为了去除猪皮的腥臊味,同时让它变得更柔软,便于下一步处理。
  几十秒后猪皮被捞出,原本坚韧的皮质变得略微卷曲,颜色也更白了。
  然后,是最耗时耗力的一步,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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