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他驱动藤蔓,在防空洞和外部通道之间,用植物纤维和一些废弃的铁皮,迅速构建起一道临时的半米高隔离墙。
  “我负责分割和放血。”阮星舒从工具箱里拿出几把大小不一磨得锃亮的尖刀和一把骨锯,“你把那些被你劈成两半的,还有比较完整的,先拖过来。被你用能量斩击蒸发掉的干尸就不用管了,没法吃。”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那些被踩烂的,挑拣一下,能用的内脏和肉块也带回来。”
  “好。”
  霍枭没有一句废话,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再次走向那片黑暗的通道。
  阮星舒看着他的背影,立刻动手,将所有家当全搬了出来,大大小小的铁盆,陶罐,塑料桶,甚至几个用变异兽胃袋做成的储水囊,在隔离墙内侧整齐地码放好。
  很快,沉重的拖拽声从通道里传来。
  霍枭就是一头不知道累的蛮牛,他甚至没用藤蔓帮忙,只靠着自己那身恐怖的蛮力,将一头又一头重达数百斤甚至上千斤的变异野猪尸体,从尸堆里硬生生拽了出来,甩在屠宰场的空地上。
  “砰!”
  “砰!”
  沉闷的落地声接连不断,阮星舒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他看着那座迅速堆积起来的肉山,非但没有感到血腥和恶心,反而觉得前所未有地踏实。
  这就是废土的生存法则。
  上一秒还是威胁你性命的敌人,下一秒,就成了让你活下去的食粮。
  当霍枭将第十五具相对完整的野猪尸体拖过来时,他身上干净的衣服已经再次被血水浸透了。
  “够了。”阮星舒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猪尸,喊停了霍枭,“再多就处理不过来了,剩下的那些碎肉,明天早上再看。”
  霍枭点点头,走到阮星舒身边,拿起一把最大的开膛刀。
  两人没有再说话,却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套默契的流水线作业。
  霍枭负责最耗力气的开膛破肚和肢解,手里的开膛刀轻松划开变异野猪那堪比装甲的厚皮,顺势将胸骨与肋骨分离,再用骨锯将庞大的身躯分割成便于处理的大块。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阮星舒则负责更精细的活儿。
  他将霍枭分割好的肉块接过来,用一把小巧锋利的剥皮刀飞快地将肉和皮分离,然后是放血和剔骨。
  他的手指灵巧得像是在跳舞,短短几十秒,一大块带着骨头的猪腿就被他完美拆成了纯瘦肉,五花肉,排骨和腿骨几份。
  鲜红的血液被收集在最大的几个陶罐里,这是好东西,无论做血肠还是直接当做植物的液态肥料,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猪皮被刮干净毛,堆在一边,可以鞣制成坚韧的皮革。
  内脏也被分门别类,猪心猪肝猪腰都是上好的食材,肠子清洗干净可以做肠衣,至于其余的部分,则留作诱饵或者肥料。
  两个人,一个力大无穷,一个精细入微,配合得妥帖极了。
  幽光苔藓散发出清冷的光芒,照亮了这片小小的屠宰场,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热气,但两人脸上都只有专注。
  时间在紧张而充实的劳作中飞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头野猪也被拆解完毕,两人才直起身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们面前堆起了三座小山。
  一座是鲜红的处理干净的肉山。
  一座是雪白的带着厚厚脂肪的板油山。
  还有一座,是森白的骨头山。
  阮星舒看着这丰硕的战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
  说实话,有了这些,别说一个长冬,就算接下来一年没有别的收获,他们一家三口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他转头看向旁边那个用来装盐的陶罐时,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凝在了那里。
  “霍枭……”阮星舒的声音沉下来了。
  “怎么了?”霍枭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手上的油污,闻言抬起头。
  阮星舒指了指那个几乎见底的陶罐,眉头紧锁。
  “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这点盐,别说腌制这座肉山了,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够。”
  “剩下的这些肉,我们该怎么保存?”


第149章 炙夏里的冰窖
  霍枭的目光顺着阮星舒的手指,落在了那个小小的陶罐上。
  罐子里只剩薄薄一层粗糙的灰色盐粒,那是他们全部的家底,是阮星舒平时省吃俭用,拿珍贵的腌肉从偶尔路过的拾荒者手里一点点换来的。
  在废土,盐有时候比武器和弹药还金贵。
  它是最重要的防腐剂,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没有盐,再多的肉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炙夏的高温里腐烂发臭,最终化成一滩毫无价值的烂泥。
  眼前这座肉山,一瞬间从巨大的财富,变成了一个无比棘手的难题。
  “这……”霍枭看着堆积成山的鲜肉,脸色也沉了下来。
  通道里的温度还在往上走。炙夏的热浪从地面顺着裂缝倒灌进来,搅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空气中已经能嗅到那么一点肉质发酸的味道,若有若无,却叫人心里直发紧。
  时间不多了。
  “熏烤呢?”霍枭立刻想到另一条路,“把肉全切成条,用火熏干。虽然耗时间,但至少能保住。”
  阮星舒缓缓摇头,否了他的提议。
  “不行。”他声音很沉静,霍枭却听得出里头压着的焦灼,“第一,我们没那么多燃料。熏几十斤肉还凑合,熏这座山?把整个地下室能烧的东西全搭进去都不够。”
  “第二,”阮星舒停了停,眉头拧得更紧,“这么大规模地生火,烟会顺着地面裂缝往外冒。到时候方圆几十里,不管是人还是荒兽,全都知道这底下藏着大量食物的幸存者据点。”
  “你觉得,到时候来的,还会是这群蠢猪吗?”
  霍枭没说话。
  他知道阮星舒说得对。
  在废土,任何可能暴露自己位置的事,都跟找死没区别。
  他们好不容易把猪群打退,绝不能因为处理战利品,反倒招来更可怕的东西。
  难道……就这么看着这些肉坏掉?
  十几头变异野猪的肉啊,霍枭光是想想,就觉得胸口一阵发紧。这不光是食物,更是他拿命拼回来的战果,是他要交给阮星舒的东西。
  看着阮星舒那张写满失落和不甘的脸,霍枭脑子飞速地转了起来。
  一定有办法。
  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在比这儿残酷百倍的地方,人都能想出各种法子活下去。
  北境……雪……
  一个被他遗忘了很久的记忆碎片,忽然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有办法了。”霍枭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阮星舒立刻抬起头看他。
  “挖个冰窖。”霍枭言简意赅。
  “冰窖?”阮星舒愣了一下,“霍枭,你犯糊涂了?现在是炙夏,地表温度四十多度,哪来的冰?”
  “不是用冰,是用冷。”霍枭摇摇头,拉起阮星舒朝防空洞的另一个方向走,“你忘了?你当初选这地方落脚,就是因为地层深处还残留着旧时代的保温管道系统。”
  两人来到防空洞最深处的一面岩壁前。
  霍枭伸出手,掌心贴上冰凉的岩壁。
  “你感觉一下。”
  阮星舒学他的样子把手掌贴了上去,一股沁凉的触感立刻从掌心窜了进来,让他因为处理肉食而有些发烫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至少低二十度。”霍枭沉声道,“旧时代的技术,比我们想的要厉害。这些管道里流过的,可能是某种超低温的冷却剂。系统早就报废了,但残留的低温效应让这附近的地层变成了一片天然的冻土。”
  “在北境,没盐的时候,我们就把猎物埋进万年冻土层里。”
  “只要埋得够深,食物几十年都不会坏。”
  霍枭眼睛里闪着光,那是源于丰富生存经验的笃定。
  “我们只要在这儿挖一个足够深的坑,就能造出一个临时的地下冰窖。效果肯定比不上真正的冻土,但把这些肉的腐坏速度拖住,撑过这个炙夏,绝对没问题。”
  阮星舒的眼睛跟着亮了。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当初就是看中了这里冬暖夏凉才选择安家,没想到这个特性,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上了大用场。
  “好主意!”阮星舒脸上重新有了神采,“那咱们分头干。盐不能浪费,我把最好的五花和里脊,用现有的盐全部腌上,做成能长期保存的腌肉和肉干。剩下那些带骨的,脂肪少的,全丢进冰窖冷藏。”
  “我来挖。”霍枭立刻揽下了最累的活。
  说干就干。
  两人之间的颓丧劲儿一扫而空,新一轮更高涨的干劲顶了上来。
  阮星舒重新回到肉山跟前,把罐底那点珍贵的粗盐全倒进一个大盆里,又从自己的私藏里翻出了一些晒干的变异植物叶片,揉碎了掺进去,那叶片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
  然后,他开始了最擅长也最喜欢的活计。
  他挑出那些肥瘦相间纹理最漂亮的五花肉条,将混合了香料的粗盐均匀且用力地涂抹在肉的每一个角落,动作熟练而专注,手上的节奏稳得不像是在干活,倒像在侍弄什么金贵的物件。
  另一边,霍枭已经找来了他们最结实的家伙,一把用旧时代坦克履带板改的工兵铲,外加一根尖锐的钢钎。
  他选定了岩壁前凉意最重的那块地面,把力量灌满双臂。
  “喝!”
  一声低吼,锋利的工兵铲狠狠刺入坚硬的地面。
  “铿!”
  刺耳的金石交击声炸响,火星溅了一圈。
  霍枭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工兵铲被弹了回来,地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这么硬?”他有些意外。
  阮星舒闻声抬头,也皱起了眉。这里的地层因为长期处于低温环境,硬得跟岩石差不多。
  “我来帮你。”阮星舒说着就要催生藤蔓,他的绞杀藤虽然主要用于战斗,但钻开岩石也不在话下。
  “不用!”霍枭大声拦了回去,“这点小事我自己搞定,你专心腌你的肉,别浪费力气。”
  说完他扔掉工兵铲,直接把那根尖锐的钢钎握在手里。
  这一次他没再单纯使蛮力。
  一股暗沉的气血之力在他手臂的肌肉下游走,迅速汇聚到钢钎上,那根平平无奇的钢钎尖端开始泛出淡淡的红芒,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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