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说起来也简单,就是一群自以为是掠食者的生物,在某个瞬间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都是猎物。
  血脉,在颤抖。
  基因,在悲鸣。
  它们的本能,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发出警告:眼前这个生物,是君王,是神明,是所有兽类最原始的恐惧化身。
  那三头原本准备冲锋的野猪更是遭了殃,庞大的身躯钉死在原地,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连后退的勇气都没有了。
  霍枭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用最浓烈的血脉之力去碾压,去支配这些低等生物的感觉。
  但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藤蔓之墙的后面,有两道他视若生命的气息,正在因为担忧而变得紊乱。
  他得速战速决。
  然后回去,像只乖巧的大狗一样,接受他家小主人的安抚。
  想到这里,霍枭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动了。
  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那三头被吓傻的变异野猪面前。
  快。
  快到了极致。
  快到猪群的视网膜,甚至都来不及捕捉到他的移动轨迹。
  “噗。”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霍枭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三头野猪的身后,姿态从容,跟没挪过步子一样。
  他依旧保持着单手提剑的姿态,暗沉的剑身上,一滴血都未沾染。
  三头野猪,也依旧保持着低头欲冲的姿态,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整条通道里,一片死寂。
  猪群中,一些稍微恢复了些许思考能力的变异野猪,眼中露出了困惑。
  发生了什么?
  那个可怕的人类,只是从它们同伴身边跑了一圈,什么都没做吗?
  然而,下一秒。
  在所有野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三头定在原地的野猪,它们的脖颈处,同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血线。
  血线,迅速扩大。
  紧接着。
  噗!噗!噗!
  三颗硕大的还带着惊恐表情的猪头,冲天而起。
  滚烫的腥臭鲜血,从它们那光洁的脖颈断口处狂喷而出,将整个通道的顶部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一剑。
  仅仅只是一剑。
  三头以皮糙肉厚著称的四阶变异野猪,在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的情况下,被瞬间枭首。
  这就是霍枭的剑。
  这就是九阶狂兽战神的,杀戮之舞。
  “吼……”
  猪群彻底炸了。
  如果说之前的狼嚎带给它们的是血脉上的压制和恐惧,那么眼前这血腥而诡异,完全无法理解的一幕,则彻底击溃了它们那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它们不明白,为什么它们的同伴,那足以抵挡刀劈斧砍的厚皮和肌肉,在那个男人的剑下,会比豆腐还要脆弱。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嗷嗷嗷!!!”
  一头距离霍枭稍远的变异野猪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它怪叫一声,转过身,用比冲锋时更快的速度,朝着来时的路疯狂逃窜。
  它的逃跑,瞬间引爆了整个猪群。
  “跑!”
  “快跑!”
  “魔鬼!那是魔鬼!”
  虽然它们不会说人话,但那惊恐的嘶吼声中所传达的意思,却是共通的。
  几十头庞大的变异野猪,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战意和理智,它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男人。
  狭窄的通道,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致命的陷阱。
  为了争抢逃跑的路线,野猪们开始互相冲撞,互相踩踏,甚至互相撕咬。
  一时间,惨叫声,骨折声,血肉被踩成烂泥的声音,不绝于耳。
  霍枭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幅自相残杀的丑陋景象。
  他没有再出第二剑。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的目的,是驱逐,是威慑,而非将它们全部杀光。
  杀光它们,只会让这里的血腥味浓到足以引来方圆百里内所有饥渴的掠食者。
  只需要用最血腥最震撼的方式,斩断它们的战意,将恐惧的种子深深烙印在它们那贫瘠的灵魂里就够了。
  让它们知道,这里,是王的领地。
  神,不可侵犯。
  然而,就在大部分野猪已经开始溃逃的时候,仍有几头被干渴和疯狂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蠢货,没有选择逃跑。
  它们的理智已经被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杀死眼前这个生物,然后冲进去,喝水。
  五头体型最为庞大的变异野猪从混乱的猪群中逆流而上,它们踏过同伴的尸体,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咆哮,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对霍枭发起了死亡冲锋。
  霍枭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知死活。”
  他低声吐出四个字,眼底最后那点耐性消失干净。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快到极致的剑。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重剑。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厚重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刚才那一剑,讲究的是极致的快与利。
  这一次,他要展现的,是极致的力与势。
  他双手握住剑柄,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古朴而沉稳的劈斩架势。
  他身后的空气,开始扭曲,开始哀嚎。
  无数道黑色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能量流,疯狂地朝着他手中的重剑汇聚。
  那把暗沉的剑身竟然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沉闷中透着某种活物才有的饥渴。
  “死。”
  霍枭吐出一个字。
  他手中的重剑,带着足以将大地一分为二的恐怖威势,悍然斩落。
  没有剑光,没有声响。
  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纯黑色半月形真空斩击波,从剑刃上脱离而出,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无可阻挡的姿态,向前席卷而去。
  那五头悍不畏死疯狂冲锋的变异野猪,在接触到这道黑色斩击波的瞬间,身体重重一滞。
  然后,它们的身体,从头到脚,悄无声息地,被一分为二。
  切口,依旧平滑如镜。
  甚至连半滴血迹,都来不及喷出。
  因为它们身体里的所有血液,水分,乃至生命力,都在被斩中的那一刹那,被那道由毁灭能量凝成的斩击波,彻底湮灭蒸发了。
  做完这一切,霍枭才缓缓收起了剑。
  整个通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些幸存的野猪,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发出的细弱悲鸣。
  霍枭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堵隔绝了家与地狱的藤蔓之墙。
  他身上的杀气,缓缓收敛。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也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神采。
  他忽然有些苦恼。
  好像……一不小心,玩得有点过火了。
  杀了这么多,血弄得到处都是,这么大的味儿,老婆肯定会生气的。
  该怎么解释呢?
  要不,就说是这些猪自己撞死的?


第145章 血污满身
  恐慌在狭窄的通道里疯狂蔓延。
  当那五头最强壮的同类在它们面前被一道无声无息的黑色波纹直接蒸发成两截干尸,幸存的变异野猪最后那点侥幸也彻底崩塌了。
  它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战胜的敌人。
  那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死神。
  “嗷……嗷呜……”
  凄厉的悲鸣声里夹杂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幸存的十几头变异野猪再也不敢有半刻停留,疯了一样掉头,朝着来时的路连滚带爬地逃去。
  有几头惊恐过度,直接撞上坚硬的岩壁,撞得头破血流也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冲。
  它们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霍枭冷漠地看着这群丧家之犬从身边逃过,没有再出手。
  他的威慑已经足够。
  从今天起,这片地下废墟将会成为这群变异野猪基因记忆里最深沉的噩梦。
  很快通道里就只剩下霍枭一个人,以及满地堆积如山的猪的尸体。
  最后一声属于野猪的悲鸣消失在通道尽头,这片被血与火洗礼过的空间迎来了绝对的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霍枭站在尸山之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缕黑色的能量余烬,在空气中消散。
  他身上那股狂暴到足以撕裂天地的气势潮水般退去,半兽化的黑色鳞片缓缓隐入皮肤之下,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竖瞳也渐渐恢复成了平日里幽沉的暗金色。
  战斗结束了。
  紧绷的神经松下来的一瞬,疲惫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但更多的是一种发泄之后酣畅淋漓的快感。
  自从基因链出现问题又被背叛重伤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毫无顾忌地战斗过了。
  这种将一切威胁都撕碎在爪下的感觉,这种主宰生死的快感,几乎让他沉溺其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刚刚释放出毁灭斩击的手。
  力量好像比之前更强了。
  是因为阮星舒这段时间的投喂和猫薄荷气息的滋养,让他的基因链得到了修复和强化?
  还是因为有了想要拼死守护的东西之后,连力量的本质都发生了某种蜕变?
  霍枭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感觉好极了。
  他甩了甩手中的重剑,想把上面的血块甩掉,结果那稠厚的血浆混杂着脑浆反而甩了他一脸。
  “啧。”
  霍枭嫌弃地咂了咂嘴,索性将重剑往旁边一扔。
  三百斤重的凶器哐当一声砸在尸体堆里,溅起一片血花。
  他抬起手想擦擦脸,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比脸还脏。
  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
  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寸是干净的。
  黑色的作战服被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头发上挂着血,脸上糊着血,脖子上也是,到处都是干结的血痂和碎肉。
  整个人就跟刚从屠宰场里走出来似的。
  那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味,连他自己闻着都觉得呛鼻子。
  霍枭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刚才沉浸在战斗中还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一个无比现实也无比严峻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
  这副鬼样子,怎么回去见老婆?
  阮星舒那个人爱干净爱到了骨子里。
  他们的小地下室永远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连灰尘都很少见到。
  阮星舒自己身上也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太阳晒过植物之后的那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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