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他的听觉能分辨每块砖石的落地位置。
  阮星舒后背火辣辣地疼,他顾不上查看,盯着从井口蔓延出来越变越宽的地面裂缝,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家暴露了。
  在这片吃人的废土上,有稳定水源还能隔绝炙夏高温的地下避难所,对任何人和异兽都是致命诱惑。
  地面上传来混杂的嚎叫,猪群的哼哧声里混着兴奋的嘶吼,它们发现了这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疯狂的撞击声接连响起,这次撞的不是地面,是地下通道入口那扇被阮星舒用藤蔓封死的铁门,几百斤重的变异野猪用头颅一下下砸着他们最后的防线。
  被绞杀藤缠绕的铁门晃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门框一起抖。
  “老婆,藤蔓快撑不住了。”
  霍枭的犬齿完全露了出来,半兽化的黑色鳞片从脖颈蔓延到脸颊,暗金色竖瞳里翻涌着暴戾的凶光。
  阮星舒看着那扇已经开始变形的铁门,缠绕在上面的藤蔓虽然坚韧,也在几十头野猪的轮番冲撞下裂开了细纹。
  他知道硬堵堵不住。
  “后退。”
  阮星舒当机立断,抱着霍麟往防空洞更深处退。
  “退到培养槽那边去。”
  霍枭没多问,立刻转身跟上。
  他们刚退开不到十米,合金铁门连同整个门框被巨力撞得飞了进来,几头冲在最前面的变异野猪收势不及,带着烟尘和碎石滚进狭窄的通道。
  浓重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阿爸。”
  霍麟吓得往阮星舒颈窝里钻,身子抖得厉害。
  阮星舒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看已经冲进来的野猪,盯着后方黑压压往通道挤的猪群,一旦让这几十头畜生全部涌进防空洞,满架子的血藤番茄,赖以为生的水源,所有苦心经营的东西都会在几分钟内被毁得干净。
  “霍枭,堵住它们。”
  阮星舒的声音里没半点温度。
  霍枭舔了舔锋利的犬齿,正要冲上去,却看见阮星舒做了个意想不到的动作。
  阮星舒单手抱着霍麟,另一只手按在身旁的通道墙壁上。
  “退后。”
  他对着霍枭低吼。
  磅礴的生命能量从阮星舒体内散开来,他身后的番茄培养槽里,所有血藤番茄的藤蔓瞬间活了过来,深绿色的粗壮藤蔓从泥土里,墙壁的裂缝中,天花板的缝隙里疯狂往外冒。
  这些藤蔓不再是之前用于缠绕封堵的形态,顶端变得尖锐,表面长满闪着寒光的倒刺,在通道里穿插盘绕,不过五秒钟,就在冲进来的野猪和后面猪群之间,织起一道密不透风的深绿色墙。
  这道藤墙厚达两米,表面布满锋利倒刺和不断滴落的强腐蚀性粘液,将整个通道彻底堵死。
  冲在最前面的几头野猪撞在藤墙上,倒刺刺穿厚实皮毛扎进血肉,腐蚀性粘液滴在身上冒起白烟,疼得它们发出凄厉的惨嚎。
  后面的猪群被干渴和血腥味逼疯了,不管前面同伴的死活,依旧疯了一样往前挤撞。
  藤墙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不断向内凹陷,发出咯吱声响。
  阮星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同时催生并维持这么大规模的藤墙,对他的消耗是恐怖的,他感觉生命力在飞速抽走,眼前阵阵发黑。
  “老婆。”
  霍枭扶住他晃荡的身子,滚烫的手掌贴在他后背上,灼热的气血之力源源不断渡过来,帮他稳住心神。
  “我没事。”
  阮星舒咬着牙,维持着藤墙的存在。
  “但撑不了太久,它们的力气太大了。”
  霍枭看着他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那堵在猪群冲击下不断抖的藤墙,最后一丝理智也散了个干净。
  他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眼睁睁看着阮星舒为了保护这个家,把自己耗到油尽灯枯。
  “星舒,松手。”
  霍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断的力道。
  “什么?”
  阮星舒没反应过来。
  “我说,把藤墙撤了。”
  霍枭的目光越过阮星舒的肩膀,落在藤墙另一端,嘴角咧开个狠戾的弧度。
  “那你守不住,它们会全冲进来。”
  阮星舒急了。
  “谁说我要守了。”
  霍枭低头,深深地看了阮星舒一眼,伸手摸了摸霍麟抖个不停的小脑袋。
  “我出去。”
  “把它们全都杀光。”
  阮星舒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霍枭已经转过身,大步朝着那几头被藤墙隔开,正在通道里焦躁打转的变异野猪走去。
  他甚至没有拔刀。
  那几头野猪闻到了霍枭身上的人类气味,红着眼睛冲了过来。
  霍枭没看它们,和第一头野猪擦身而过的瞬间,随意抬了抬手。
  轻微的闷响传来,那头重达四百斤的变异野猪冲锋的势头停住,巨大的身体在惯性下又往前冲了几米,整个头颅从脖颈处齐刷刷滑落下来。
  切口平滑如镜。
  鲜血延迟了半秒,喷得老高,溅了满墙。
  霍枭甩了甩手,五根长达半尺,闪着金属寒光的黑色利爪从他指尖慢慢收回去。
  他没有停顿,一步一步走向那堵正在剧烈颤抖的藤蔓墙。
  “老婆,给我开门。”
  霍枭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让阮星舒心悸的疯狂与偏执。
  “你觉得,是你这几根藤条硬,还是我的爪子硬。”


第142章 别怕!老公去去就回
  “我叫你开门,听见没有!”
  霍枭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撞在阮星舒的耳膜上。
  这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完全是自上而下的命令。
  那是这片废土上曾经的北境狼王,对所有挡在他面前的阻碍发出的最后通牒。
  阮星舒抱着霍麟的手臂收得很紧,指尖用力到几乎失去知觉。
  他望着霍枭高大的背影,杀意从那道身影上源源不断渗出来,胸口闷得发疼,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要不要撤开藤墙放他出去,阮星舒拿不定主意。
  可霍枭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犹豫。
  阮星舒撑起藤墙是为了护着这个家,可这道墙也把霍枭挡在了安全区里,不让他出去应战。
  他是在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顶级掠食者,怎么肯缩在地洞里,看着自己的伴侣为了挡开入侵者耗空力气。
  真要让他这么待着,比杀了他还要难熬。
  “霍枭,你冷静点!”阮星舒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你的基因,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好得很。”霍枭回头的动作很快,暗金色的竖瞳落在阮星舒身上,眼底翻涌的疯狂和偏执快要漫出来,“我现在就想出去,把外面那些吵到你和麟麟休息的野猪,一头一头全撕烂。”
  他往前踏了一步,空气里都漫开浓稠的杀意,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再不开门,我就连这堵墙一起拆了。”霍枭抬起刚撕碎了一头变异野猪的利爪,对准了晃个不停的藤墙。
  阮星舒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绞杀藤质地坚硬,可霍枭的爪子能徒手撕开旧时代装甲车的外壳,拆这堵墙根本费不了多少事。
  两人僵持的时间不到三秒。
  阮星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担忧和不舍压了下去,只剩冰冷的决断。
  他知道,他拦不住。
  与其让霍枭把力气浪费在拆藤蔓上,不如放他出去,速战速决解决掉外面的麻烦。
  “小心。”两个字从阮星舒苍白的唇瓣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清。
  话音落下,那堵厚达两米隔绝内外的藤蔓墙,在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里往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藤墙刚退开,狂暴又腥臭的热风从外面灌进来,混着几十头变异野猪的嘶吼和撞击声,震得整个通道嗡嗡作响。
  霍枭咧嘴笑开,笑容里满是嗜血的快意。
  他没急着冲出去,反倒转身大步走回阮星舒面前。
  阮星舒和霍麟都没反应过来,这个刚还满身杀气的男人忽然俯下身,用已经浮起黑色鳞片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阮星舒的侧脸。
  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
  “别怕。”霍枭压着声音,滚烫的气息扫过阮星舒的耳廓,“老公去去就回。”
  之后他又伸出那只还沾着温热猪血长着恐怖利爪的手,小心用指背碰了碰霍麟没什么血色的小脸。
  “麟麟也别怕,爹爹去把坏猪猪都打跑。”
  做完这些,霍枭直起身,再也没有半分犹豫。
  他从后腰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
  那不是他平时用的兽骨短刀。
  那是一把足有一米五长的巨型重剑,剑身很宽,通体是暗沉的金属色泽。
  剑身上布满斑驳锈迹和深浅不一的砍痕,剑刃在幽光下泛着冷光,看着就让人发怵。
  这是他当年横扫北境时从旧时代兵器库里找到的老伙计,由特殊记忆合金打造,重达三百斤,只有霍枭这种级别的狂兽战神才能运用自如。
  自从和阮星舒在一起过安稳日子,这把剑就被他藏在地下室最深的角落里,再也没动过。
  今天,它将再次饮血。
  霍枭单手提着和他身形相称的重剑,一步一步走向通往外面的通道。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霍枭!”阮星舒终究是没忍住,又叫了他一声。
  霍枭脚步停了停,没有回头。
  “等我回来。”他留下四个字,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通道尽头,融进外面狂暴的黑暗和嘶吼声里。
  霍枭的身影刚消失,阮星舒立刻驱动藤蔓,再次把通道封得严严实实。
  他不能让外面的战斗波及到防空洞。
  做完这些,阮星舒浑身力气都泄了,他抱着霍麟靠着冰冷的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脸色没有半分血色。
  “阿爸,爹爹他。”霍麟终于从惊恐里缓过一点神,仰着小脸,眼泪汪汪看着阮星舒。
  “爹爹会回来的。”阮星舒把霍麟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不让他去看,也不让他去听。
  他自己却把所有感官都提到最高,仔细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
  藤墙外面先是一阵短暂的死寂。
  接着响起一声狼嚎,震得人耳膜发疼,满是暴戾和疯狂的意味。
  那不是霍枭平时的声音,是他彻底释放体内灭世黑狼基因后,发出的宣告自己掌控整片战场的咆哮。
  狼嚎落下的瞬间,猪群嘈杂疯狂的嘶吼声忽然停了一瞬。
  那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恐惧,压得它们动弹不得。
  接着阮星舒听到利刃划破空气的尖啸,骨骼被斩断的脆响,血肉被撕裂的闷响,还有变异野猪从疯狂转为凄厉再转为惊恐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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