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砰!!!
  最猛的一次撞击。
  地下室顶部裂开一条细缝,灰尘碎石哗啦啦涌下来,微弱的光线——不,是热气——从裂缝里透了进来。
  外面的炙夏阳光。
  阮星舒心头咯噔。
  这条裂缝的位置正好在地下室正上方,也就是说猪群已经冲到了废墟核心区域,木刺防线至少北面那一段彻底完了。
  他来不及多想,抱着霍麟就往通向防空洞农场的通道跑。
  “走!”
  霍枭紧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回头盯着那条越裂越大的顶部缝隙,指甲陷进掌心,鲜血滴在水泥地上。
  不能战斗的憋屈让他体内的狂兽基因躁动到了顶点,黑色鳞片开始不受控地从脖颈和手背上往外蔓延。
  “霍枭!”阮星舒回头叫了他一声。
  霍枭脚步停了一瞬。
  他看到了阮星舒的眼睛,那双清透的眼眸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冷静到让人发寒的笃定。
  那个眼神在说:相信我。
  霍枭使劲咬了下后槽牙,把涌上来的兽性硬压回去,追了上去。
  两人带着霍麟冲进通往防空洞的地下通道,霍枭转身一脚踹上那扇旧时代合金门框边残存的半扇厚重铁门,铁门发出沉重的闷响,砰地合上了。
  “帮我顶住。”霍枭沉声说。
  阮星舒放下霍麟,十指张开。
  刺啦——
  数根粗壮的深绿色绞杀藤从通道两侧墙壁裂缝中破壁而出,藤蔓粗如手臂,带着锋利的倒刺,眨眼间将那扇铁门里三层外三层缠了个严严实实。藤蔓分泌的粘液接触空气后迅速硬化,将铁门和门框牢牢焊在了一块。
  “能挡多久?”霍枭问。
  “够了。”阮星舒活动了一下手指。“绞杀藤的硬度不比合金钢差,何况这条通道太窄,猪挤不进来。”
  话刚落,头顶又是一阵密集的撞击,但这回声音比之前远了些——猪群还在地面上,暂时没有找到通往地下通道的入口。
  阮星舒稍稍松了口气,但心里清楚这不等于安全。变异野猪的嗅觉即便被炙夏高温削弱了,依然远远甩开人类。只要水的气味还在,它们就不会轻易走。
  “阿爸……猪猪会下来吗?”霍麟缩在阮星舒脚边,小脸煞白,但没有再哭。他死死攥着阮星舒的裤腿,两只小狼耳垂下来贴着脑袋,浑身抖个不停。
  “不会。”阮星舒摸了摸他头顶。“阿爸把门锁好了,猪猪进不来。”
  霍麟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了阮星舒的腿弯里,不出声了。
  三人沿着通道继续往防空洞农场方向走,幽光苔藓柔和的光芒从前方透过来,照亮了脚下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
  到了防空洞之后,阮星舒第一件事是检查农场。
  番茄藤蔓安然无恙,那些血红色的果实依然沉甸甸挂在枝头,幽光苔藓散发着稳定的光芒,防空洞内部的温度和湿度都没受外界影响。
  多亏霍枭昨天把通风管道堵死了,这个决定现在看来无比正确——不光防了气味外泄,也切断了外界热空气的侵入。
  “农场是安全的。”阮星舒转身对霍枭说。
  霍枭却没看农场,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防空洞穹顶,耳朵微微转动。
  “猪群停下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拿不准的意味。
  “停了?”
  “不是走了,是停在原地不动。”霍枭皱着眉。“它们好像在——拱。”
  拱。
  阮星舒的瞳孔一缩。
  变异野猪的前蹄和獠牙是它们最强悍的挖掘工具,在废土上这些畜生经常用拱地的方式找地下水源和植物根茎。
  它们在拱地面。
  在拱他们头顶的泥土。
  “它们闻到了井水。”阮星舒的嗓子绷得发紧。“它们在往下挖!”
  霍枭脸色在幽光下变得铁青。
  “能挖穿吗?”
  “地下室上方的覆土层大概三到四米。”阮星舒飞速回忆地形结构。“但那层覆土被融水浸泡过,已经松软了。二三十头猪一起拱,加上变异过的獠牙……”
  他没有把话说完。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阮星舒做了一件让霍枭没料到的事——他走到防空洞最近的那口深井旁边,蹲下来,双手按在井口边缘的岩石上。
  “老婆?”
  “如果它们闻的是井水的味道,”阮星舒闭上眼,绿色的光芒从指尖亮起,“那我就把味道的源头换个方向。”
  他的意识顺着植物根须向下延伸,越过泥土层,越过碎石层,一直深入到那口深井连通的地下水脉。
  昨天他感知到的那股地下热泉位于东南方向更深的岩层中,如果他能用根须在水脉中制造一条新的引流通道,将一部分水的气息从东南方向的地面裂缝中释放出去——猪群就会被新的水源气味吸引,离开他们正上方。
  阮星舒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的根须在坚硬岩层中艰难穿行,每延伸一寸都要消耗大量精神力。
  霍枭站在旁边,双拳握得咯咯响,浑身肌肉绷到了极点。他看着阮星舒发白的侧脸,看着那些在井口岩石上蔓延的幽绿光芒,心脏一抽一抽地发疼。
  又是这种时候。
  又是阮星舒在拿自己的本源当赌注。
  五分钟。十分钟。
  阮星舒的嘴唇已经没有一点血色了。
  就在霍枭实在忍不住要把人强行拉开的时候,阮星舒睁开了眼。
  “成了。”他的声音虚弱但笃定。“东南方向三百米外的地面裂缝里,应该已经开始渗水了。”
  霍枭立刻竖起耳朵,捕捉头顶的动静。
  起初什么都没变,拱地的声音还在继续,沉闷而磨人。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然后霍枭听到了。
  猪群拱地的节奏开始变得混乱,几头猪率先停下来,蹄子在地面上刨了两下,发出短促的哼哧声——那是野猪捕捉到新气味时的反应。
  紧接着,更多的猪停了。
  蹄声开始移动,方向——东南。
  霍枭的拳头慢慢松开。
  “走了?”他不敢确定。
  “在走。”阮星舒撑着井口的岩石缓缓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被霍枭一把搂住。“它们闻到了更近的水源,本能选了距离更短的那个。”
  他靠在霍枭怀里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东南方向那条裂缝渗出的水量很少,撑不了太久。猪群喝完了还会回来找。”
  “那怎么办?”霍枭手臂收紧,嗓音压得很低。
  阮星舒没有马上答。
  他的目光越过霍枭的肩膀,落在防空洞里那些沉甸甸挂满红果的番茄藤蔓上。
  这片农场是他们在废土上活下去的根基,水源是农场的命脉。水的问题不解决,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我需要把那条地下热泉彻底打通。”阮星舒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铁一般的意志。“引到我们的井里来,作为第二条水脉。”
  霍枭眉头拧到了一起。“你刚才——”
  “刚才只是在水脉表面开了一条浅沟,引了一点渗水出去。”阮星舒打断他。“要打通热泉,需要根须穿透至少三十米的岩层,以我现在的状态,做不到。”
  他停了一下。
  “但我在想别的办法。”
  霍枭刚要追问,防空洞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令人不安的震动。
  不是从头顶传来的。
  是从脚底下。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向地面。
  防空洞的水泥地板上,一条细如发丝的裂缝正在缓缓延伸——从深井方向朝防空洞东北角蔓延过去。
  霍枭的瞳孔一紧。
  “老婆,这裂缝——”
  阮星舒蹲下来,手掌按在裂缝上,脸色当即变了。
  “不是猪拱出来的。”他的声音一下子提紧了。“这是地层本身的应力变化,炙夏的高温在地表积累了大量热能,热胀冷缩,地底岩层在移位。”
  他站起来,目光扫向防空洞东北角那片最初发现变异地穴鼠的区域。
  那片区域的水泥地面上,裂缝已经从一条变成了三条。
  裂缝尽头,隐约能看到水泥之下某种黑色岩石的纹路。
  “霍枭。”阮星舒的声音平了下来,但那种平静让霍枭后背直发凉。
  “那条裂缝……正好对着我们院墙的地基方向。”
  话没说完,一声低沉的,来自地下深处的闷响穿透厚实的水泥地板,传遍了整个防空洞。
  头顶的幽光苔藓狠狠闪了一下。
  霍麟尖叫起来:“阿爸!地在动!”
  阮星舒一把将霍麟捞起来护在怀里,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他的指尖已经有细密的绞杀藤倒刺破皮而出,在幽光映照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五十米外的地面废墟上,那面用旧时代砖石和金属碎片加固的院墙,正随着地层的震动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声。


第141章 院墙倒塌
  “阿爸,地在动。”
  霍麟的声音刺得阮星舒耳膜发疼。
  脚下震颤越来越剧烈,阮星舒胸腔里的脏器都跟着发颤。
  这种震动和猪群撞击的沉闷节奏不同,来源更深,乱得没有章法。
  阮星舒扣紧怀里的霍麟,抬眼看向防空洞穹顶。
  霍枭已经躬起身,肌肉在幽光下绷得硬实,狼耳支得很高,捕捉四面八方的声响。
  “不是猪。”
  他喉间滚出低沉的音节。
  “是地层在裂,地面废墟的承重结构正在垮。”
  话音落时,头顶斜上方传来尖锐的摩擦声,那是他们用旧时代砖石和扭曲钢筋加固的院墙发出的声响。
  阮星舒心口发紧。
  那面墙是地下之家的地面伪装,也是抵御外界窥探和风雪的第一道屏障,墙后藏着通往地下室和防空洞的隐蔽入口,墙要是塌了,等于把家门直接露在废土所有掠食者眼前。
  巨响震得人耳朵发懵。
  整个防空洞晃得厉害,顶部的幽光苔藓明灭不定,灰尘和碎石块哗哗往下掉。
  阮星舒弓起背护住霍麟,碎石砸在背上,闷响接连不断。
  霍枭跨到他身边,用身躯挡下所有落石,石块砸在他背上发出闷响,连他半根头发都没碰动。
  震颤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住。
  霍枭抖落满身灰尘,脸色沉得厉害。
  “院墙北面那段全塌了,入口的伪装层也毁了,通往地下室的通风管道口直接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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