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从旁边的罐子里舀了半勺粗盐洒进去,又掐了几片他自己种的变异香草揉碎了扔进锅里。
  他凑近锅口,舀起一小勺尝了尝。
  番茄的酸甜在前,肥猪肉煸出的油脂在中,粗盐的咸鲜在后,三种味道层层递进,最后在舌尖上合成一种他在废土上从未尝过的,复杂却和谐的味道。
  “成了。”阮星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这一大锅熬好的番茄肉酱盛进三个密封性良好的铁罐里。酱体浓稠得能挂在勺背上不流下来,红油和肉丁在浓酱中若隐若现,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三罐酱灌好密封,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上好长一段时间。但光有酱没有配着吃的东西,那就跟有枪没子弹一样白搭。
  阮星舒早就想好了。
  他从物资角落里搬出一袋珍藏的变异小麦粉,这是他之前用生命之泉催生的无毒小麦磨出来的,产量很少,平时舍不得吃,一直留着应急。
  今天,值得奢侈一把。
  他往铁盆里倒了小半袋面粉,加了少许水和一撮盐,开始揉面。长期摆弄藤蔓的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面团在他掌心下渐渐变得光滑柔韧。
  揉好的面团被分成了十几个小剂子,擀成巴掌大的薄饼。
  铁锅再次烧热,不放油,直接把薄饼丢上去干烙。
  滋滋的声响中,面饼两面鼓起焦黄的小泡,散发出一股朴素却暖到骨头里的麦香。
  第一张饼出锅。
  阮星舒拿起那张还烫手的烤饼,用兽骨削刀从中间划开一个口子,然后舀起满满一勺浓稠的番茄肉酱,厚厚地抹在了饼的内面上。
  暗红色的酱汁浸润了焦脆的饼皮,油脂渗透出来,让整张饼变得又香又软。
  他把这张饼递给了霍枭。
  “吃。”
  霍枭接过饼,低头看了一眼。热气蒸腾中,番茄肉酱的红色和面饼的焦黄色交织在一起,那股混合了酸甜和肉香和麦香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一口咬了下去。
  面饼在牙齿间碎裂,外层的焦脆和内层被酱汁浸润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紧接着浓郁的番茄肉酱涌入口腔,酸甜的果味裹着肉香,在味蕾上掀起一场风暴。
  霍枭的眼睛亮了。
  他嚼了两下,整个人愣在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拳。
  阮星舒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怎么样?”
  霍枭没说话,闷头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个松鼠。嚼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咽下去,红着眼看向阮星舒。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要是早点遇到你,这辈子能少受多少罪。”
  阮星舒被这话搞得耳朵发热,嘴上却不饶人。
  “少煽情,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转身又做了两张小号的,抹了酱递给蹲在墙角馋得快疯了的霍麟。小家伙接过饼,两只手捧着,先用鼻子闻了一通,然后张大嘴巴啊呜一口,半张饼就没了。
  “唔唔唔唔唔!”
  他嘴里塞太满说不出完整的话,但那双亮得快冒星星的眼睛和拼命蹬腿的兴奋劲儿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家三口围着灶台,你一张我一张,配着那罐浓郁的番茄肉酱,安安静静地吃着。没人说话。地下室里只有咀嚼声,偶尔夹杂几声满足的叹息。
  阮星舒自己也吃了两张。他吃得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番茄肉酱的味道在舌尖上绽开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些已经模糊得快要消失的画面,旧时代的餐桌,超市里摆满了各种颜色的蔬果,番茄炒蛋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
  那些画面很远很远,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
  但此刻,坐在这间地下室里,吃着自己种的番茄,做的酱,烙的饼,左边是大口吃饼的霍枭,右边是嘴巴糊满了酱的霍麟。
  阮星舒觉得,眼前这些才是真实的。比旧时代的任何记忆都要真实。
  吃完饭,阮星舒将剩下的几张饼用兽皮布包好,和那三罐密封的番茄肉酱一起放进了地下室最凉爽的角落。这些储备,足够应付至少半个月的口粮了。
  他正在收拾灶台的时候,霍枭从外面巡逻回来了。
  大门咣当一声被推开,霍枭带着一身的热气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汗。
  阮星舒的动作停了一瞬。
  在废土的长冬周期里,地表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几十度。霍枭虽然体温高于常人,但从外面回来满头大汗,这不对劲。
  “外头多少度了?”阮星舒擦干手,看着霍枭。
  霍枭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表情不太好看。
  “不知道具体多少度,但我敢打赌,比昨天至少高了十度。”
  他灌了一大口井水,嗓子里冒着热气。
  “地面的冰壳化了大半,有些低洼处已经积了融水。废墟外围那片我设的木刺防线,好几根木桩的底座都被泡软了。”
  阮星舒的眉头紧紧拧起来。
  融水泡软木桩根基,这意味着他们最外层的防御体系正在被削弱。而且温度骤升的速度太快了,这不是正常的复苏季回暖,更像是。
  “炙夏。”阮星舒低声说出了这个词。
  废土上最极端的两种气候,一种是长冬的极寒,另一种就是炙夏的极热。长冬冻死人,炙夏热死人。而且炙夏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副作用。
  “水。”阮星舒快步走到那口深井旁边,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井水的水面比前几天低了大约半尺。
  他的心沉了下去。
  “霍枭,过来看。”
  霍枭凑过来,往井里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水位在下降?”
  “炙夏一旦降临,地表温度急剧升高,蒸发量暴增。我们这口井的水脉虽然深,但补给速度未必跟得上消耗。”阮星舒直起腰,手指攥紧了衣角。
  “而且农场那边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水来浇灌。如果水源不够。”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霍枭听懂了。
  水不够,番茄就活不了。番茄活不了,他们拿什么撑过炙夏之后紧接着的下一个长冬?
  “我去外面找水源。”霍枭当即做出决定。
  “太危险了。”阮星舒拦住他。
  “炙夏刚开始的时候是最混乱的时候,气温骤变会导致异兽的活动规律被彻底打乱,那些平时昼伏夜出的东西全会跑出来。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有什么不放心的?”霍枭龇了龇牙,满不在乎。
  “老婆,九阶的我,在这片废墟方圆百里,就没有能打过我的东西。”
  阮星舒看着他那张充满自信的脸,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比谁都清楚霍枭的实力,但他也比谁都清楚,废土上真正致命的从来不是单独的一头猛兽,而是成群结队的,被恐慌和饥渴驱使的兽潮。
  “注意安全。”阮星舒最后只说了这四个字。
  霍枭出门的时候摸了一把他的头顶,低声说了句等我回来,然后高大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通道尽头的黑暗中。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
  阮星舒给霍麟讲了个改编过的旧时代故事哄他午睡,自己则坐在井边,用一根藤蔓缓缓探入井水深处,感知着水脉的流动。
  水脉的流速确实在减慢。
  他闭上眼,将感知范围通过根须向更深的地层延伸。泥土,岩层,碎石,他的精神在黑暗的地底穿行,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补充水源。
  他的精神触角碰到了什么。
  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热意的水流,在更深的岩层裂缝中缓缓渗透。温度比井水高出不少,像是被地底的热源加热过的。
  地下热泉?
  阮星舒还没来得及仔细探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从门外传来。
  防盗门被重重拍了三下。
  暗号没错,是霍枭。但回来得太快了,他才出去不到两个钟头。
  阮星舒拉开门闩,霍枭侧身挤了进来。他呼吸急促,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白色的盐渍,那是汗水被高温迅速蒸干后留下的痕迹。更让阮星舒注意的是他的眼神。
  霍枭的暗金色瞳孔微微缩着,那是他警觉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怎么了?”阮星舒声音压低。
  霍枭灌了半桶水,擦了一把脸,声音沉得发闷。
  “外面的水坑边上,我看到了脚印。”
  “什么脚印?”
  “猪蹄子。”
  霍枭比了个巴掌大的手势。
  “但比我巴掌还大。而且不是一只两只。”
  他的下颌绷紧了,犬齿微微露了出来。
  “阮星舒,那是变异野猪群的脚印。至少,二三十头。它们在朝我们这个方向移动。”
  阮星舒的脊背一凉。
  变异野猪。废土上最让人头疼的群居异兽之一。单体战力虽然比不上叹息黑林里那些高阶独行掠食者,但它们的恐怖之处从来不在于单体,而在于数量和那股不要命的莽劲。
  一头变异野猪冲起来能撞翻一辆旧时代的装甲车,何况二三十头。
  “它们为什么往这边来?”阮星舒问。
  “缺水。”霍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炙夏来得太突然,外围的水源在干涸。动物的鼻子比人灵,它们闻到了。”
  他没说完,阮星舒已经接上了。
  “闻到了我们的水。”
  两个人对视一眼,空气安静了半拍。
  霍麟在床上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声阿爸,又沉沉睡去。


第139章 炙夏水荒
  “多长时间能到?”
  阮星舒的声音很平,但霍枭听得出里头压着的紧绷。这个人越是遇到大事,面上越沉得住气,可他那双手已经缩在袖子里,指尖不受控地冒出了细小的藤蔓倒刺。
  “照那个脚印的新鲜程度来看,”霍枭盘算了一下,“最快今天傍晚,最晚明天中午。”
  阮星舒点了点头,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二三十头变异野猪。
  单头体重在三百到五百斤之间,四阶到五阶的水准。皮厚得能弹开普通刀刃,背上的鬃毛硬化成了类似钢针的角质层。冲锋的时候全凭蛮力,不知道转弯,也不知道怕死。
  这种东西,霍枭一个人挡不挡得住?
  挡得住。
  阮星舒很清楚霍枭的实力。九阶狂兽战神碾压四五阶的变异野猪,跟大人踩蚂蚁没两样。但问题在于,他不能让霍枭在地表跟猪群硬碰硬。
  原因有三个。
  第一,霍枭一旦在地面上大打出手,声响和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异兽。炙夏的时候,所有动物都处于烦躁和饥渴的临界状态,一点刺激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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