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也跟着凑过去,看着那颗青色的小果子一点一点变大,从绿豆大到花生米大,从花生米大到蚕豆大,脸上不知不觉挂上了咧到耳朵根的笑。
  “这小东西长得也忒快了吧,跟吹气球似的。”
  “那是因为底肥够足。”阮星舒蹲下来仔细观察着果实表面的纹路,注意到那层青绿色的果皮底下隐约有暗红色的血丝在流动,那是血藤番茄特有的变异纹路。“你磨的兽骨粉和晶核粉末起了大作用,根系吸收的养分远超普通种植,果实的发育周期被大幅压缩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膨大期过后还需要一个转色的过程,从青色变红,那才算真正成熟。大概还需要……”
  阮星舒掐着指头默算了一下。
  “三到四天。”
  “三四天就能吃了?”霍枭一听这话,口水差点没兜住。他已经好久没尝过新鲜蔬果的味道了,在废土上能吃饱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奢望什么口感。
  “前提是每天的浇灌不能断。”阮星舒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生命之泉是催化剂,少一天都会让生长速度大打折扣。”
  霍枭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张嘴就想反对。上次阮星舒灌注生命之泉的时候脸白成什么样他可都看在眼里,再来三四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阮星舒抬手拦住他,“放心,第一次是唤醒孢子和激活种子,消耗最大。后面每天日常浇灌的量很小,不会伤到根本。”
  他迎着霍枭审视的目光,语气格外认真:“我比你更爱惜自己这条命。我要是倒了,谁来种地?”
  这话太实在了,实在到霍枭找不出任何反驳的余地。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那我每天陪你来。你浇水的时候我在旁边守着,不舒服了马上叫停。”
  “行,就当你是我的监工。”阮星舒弯了弯嘴角。
  接下来几天,两人形成了雷打不动的作息。
  每天清早霍枭先出去巡逻一圈废墟周边,确认没有威胁后回来,然后一家三口前往防空洞农场。阮星舒打一桶井水灌注生命之泉,霍枭全程盯着他的脸色,稍有不对就死活拽人起来。霍麟则负责在藤蔓间巡逻,把零星冒出来的噬芽蠕虫统统吃干净。
  一家三口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果实的生长速度印证了阮星舒的判断。第一天过后,那些青色的小球已经长到了鸡蛋大小。第二天结束,最大的果实已经有拳头大了,表面的青色开始褪去,暗红色的纹路越来越明显。到了第三天傍晚,阮星舒浇完最后一瓢生命之泉的时候,整个第一层培养槽上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样。
  粗壮的暗红色藤蔓爬满了金属网格,宽大的叶片层层叠叠,将整面架子遮得密不透风。那些枝叶掩映之间,一颗颗拳头大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枝头,颜色从底部的青绿一路过渡到顶端的暗红,正处于转色的关键阶段。
  培养槽里的藤蔓负荷太重,好几根金属网格都被果实的分量压得微微变形。
  “得加固了。”阮星舒皱了皱眉。
  霍枭二话没说,从角落里扛来两根备用的钢管,单手掰弯嵌进金属网格底部做支撑。这活儿对他来说轻车熟路,三两下就搞定了。
  “老婆,你看这颗。”霍枭忽然出声。
  阮星舒转头,顺着霍枭的手指看过去。
  最中央位置的那株藤蔓上,挂着一颗格外大的果实,比周围的都大了一圈不止,颜色也更深沉,通体呈现出一种浓郁的血红色。表面的暗纹在幽光照耀下缓缓流动,像有什么活物在果皮底下涌动。
  那颗果实的颜色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青绿。
  “它熟了。”阮星舒的瞳孔微微一缩,声音不自觉压低了。
  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头,被自身的重量扯得往下坠。果皮绷得光滑,在幽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一股浓郁到甜得发齁的酸香从它周围散开来,浓烈得连站在几米外的霍枭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爹爹,这个豆豆好大!能吃吗能吃吗?”霍麟不知什么时候窜了过来,蹲在培养槽边上流着口水,眼睛亮得跟两盏小灯笼一样。
  “还不知道能不能吃。”阮星舒拦住了蠢蠢欲动的一大一小,“第一颗果实,必须先检测。”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缕极淡的绿光,轻轻贴上了那颗血红色番茄的表面。
  一股信息顺着植物基因的链接涌入他的感知。
  他闭着眼,眉头先是微蹙,然后渐渐舒展,最后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藏都藏不住的笑。
  “怎么样?”霍枭问。
  阮星舒睁开眼,那双清透的眼仁里映着满室幽光和面前这颗饱满的红果,亮得吓人。
  “完美。”他说,“无毒,高水分,高能量,红色素含量远超我的预期。”
  他转头看向霍枭,笑容里带着废土种田人最质朴也最踏实的得意。
  “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开始采收了。”
  霍枭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咧着嘴傻笑。霍麟在旁边急得跳脚:“为什么要明天!现在就摘现在就摘!”
  “因为到明天,不只是这一颗。”阮星舒低头摸了摸霍麟毛茸茸的脑袋,视线越过小家伙的头顶,望向那整面被果实压弯的藤蔓架子。
  那些还泛着青绿的番茄,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向暗红色转变。
  今夜过后,等着他们的将是一场真正的丰收。
  阮星舒拉着霍枭和霍麟往回走。一家三口穿过那条漆黑的地下通道时,霍枭忽然停下脚步,歪着头,竖起了耳朵。
  “怎么了?”阮星舒回头看他。
  霍枭眉毛动了一下,暗金色的眼珠在黑暗中微微收缩。
  “通风管道里……有声音。”他的声音沉了半度,“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管子里头跑。”
  阮星舒心头一紧,扭头望向头顶那些锈迹斑斑的旧时代通风管道。农场里那股浓郁的番茄酸甜香气,正顺着管壁的缝隙,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飘。


第137章 酸甜炸裂的满足感
  “通风管道里有声音?什么声音?”
  阮星舒的脚步钉在原地,整个人绷了起来。他在废土上活了这么多年,最清楚一件事,任何来路不明的动静,都意味着潜在的麻烦。
  霍枭侧着头,狼耳在黑暗中微微转动。那是他半兽化状态残留的特征,情绪一紧就不受控地冒出来。
  几秒后,霍枭松了口气,耳朵收了回去。
  “风。”他说,“管道年久失修,有些地方破了口子,外头的风灌进来,蹭着管壁响。”
  阮星舒没有立刻放松。他抬头盯着头顶那些粗大的通风管道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你把咱们农场那段通风管道堵死。”
  “堵死?”霍枭一愣,“那不是没法换气了?”
  “幽光苔藓白天释放氧气,夜间释放的二氧化碳正好供番茄吸收,整个农场本身就是一个自循环系统。”
  阮星舒边走边解释,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但通风管道是连通地表的。番茄成熟后的气味太浓了,顺着管子飘出去,废墟外头什么东西都能给你引来。”
  霍枭瞬间明白了。
  在废土上,食物的气味就是最危险的信号弹。别说异兽了,就是那些饿红了眼的拾荒者闻到这种味道,也会不要命地往这边扎。
  “明天一早我就去堵。”霍枭的语气硬了下来。
  “不,现在就去。”阮星舒将霍麟塞进他怀里,“你先送我们回地下室,然后去堵管道。我来做晚饭。”
  霍枭没废话,抱着一大一小几个纵跃就回到了地下室。放下人后,他抓起角落里一块废弃的铁板,转身就朝防空洞的方向跑了回去。
  阮星舒锁好防盗门,开始张罗晚饭。
  他从腌肉架上取下一条变异肥猪肉,切成薄片,用铁锅在炉子上煎出油来。猪油滋滋冒着白烟,满屋子都是让人口水直流的荤香。霍麟蹲在灶台旁边,两只小手托着下巴,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肉片,口水快把兽皮坎肩的前襟打湿了。
  “阿爸,明天真的能吃那个大红果子吗?”霍麟忍不住问。
  “能。”阮星舒翻了个面,让肉片两面都煎出焦脆的边,“明天阿爸亲手摘给你吃。”
  “比虫虫好吃吗?”
  “比虫虫好吃一百倍。”
  霍麟的眼睛亮得能当灯使。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防盗门被敲了三下,那是霍枭跟阮星舒约好的暗号。门一开,一个满身铁锈灰和泥浆的高大身影挤了进来,还带着一股子外头的凉气。
  “堵好了。”霍枭拍了拍手上的锈渣,“把那段管子拿铁板焊死了,又用旧水泥糊了一层。”
  他顿了顿,嗅了嗅空气。
  “嚯,煎肉?”
  “洗手吃饭。”阮星舒头也没抬。
  一家三口围着矮桌吃了一顿简单但管饱的晚饭。煎得焦香的变异猪肉片配上一小碗井水煮的变异土豆泥,在废土的标准里已经算得上极为奢侈的一餐了。霍麟吃得满嘴油光,打了个饱嗝,直接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霍枭把小家伙抱到床上盖好兽皮,回来帮阮星舒收拾碗筷。两人挨得很近,肩膀碰着肩膀,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做着最琐碎的家务。
  “老婆。”霍枭忽然开口。
  “嗯?”
  “今天出去堵管子的时候,我顺便上地面看了一眼。”霍枭的声音低下来,有点拿不准该不该说,“外头的雪,好像在化。”
  阮星舒的手停了一下。
  “化雪?”他转过头,“现在是几月?”
  “算日子的话,应该还有两个月才到复苏季。”霍枭皱着眉头,“但我不会看错。地面那层万年冰壳上出现了融化的痕迹,有些地方都露出了底下的灰色泥土。”
  他又补了一句:“而且,风变暖了。”
  阮星舒沉默了。
  在废土上,任何反常的气候变化都不是好事。提前化雪意味着温度异常升高,而急剧的温度变化往往伴随着更极端的灾害,要么是紧随其后的超级暴风雪反扑,要么是炙夏提前降临。
  无论哪一种,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先别想太多了。”霍枭捏了捏他的后颈,“明天先把番茄摘了再说。天塌了有我顶着。”
  阮星舒看了他一眼,将心底的不安暂时压下去,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虽然在地下室里根本分不出天亮天黑,但阮星舒的生物钟向来精准。一家三口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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