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别!”阮星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不行!”
  “怎么不行?”霍枭扭过头,满脸不解。
  “这些藤蔓太嫩了,你爪子碰一下就废了。”阮星舒耐着性子跟他讲,“而且用手刮,肯定有漏的。它们的卵比灰尘还小,只要剩一个,半天又是一大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不能用火,会把整个防空洞的恒温环境搞垮。”
  霍枭的手僵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能撕裂钢板的利爪,再看看面前这些脆得跟纸片似的嫩苗,一时间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一身能掀翻天的本事,搁在这几条小虫子跟前,愣是用不上。
  “那怎么办?干看着它们吃?”霍枭急得直薅头发。
  “别急。”阮星舒拍了拍他的手臂,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藏不住的狡黠,“对付这种东西,咱家有专业的。”
  “专业的?”霍枭愣了,他们家除了他这个打手和阮星舒这个种地的,哪还有什么人?
  阮星舒没多解释,拽着他就往外走:“跟我来。”
  两人回到地下室,推开门,一股混着霍麟身上奶味的暖气扑了满脸。
  小家伙正裹在兽皮被子里睡得天昏地暗,小肚皮一鼓一瘪,嘴角挂着一线亮晶晶的口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东西。
  “麟麟,醒醒。”阮星舒坐到床边,指腹轻轻摩挲着霍麟肉嘟嘟的腮帮子。
  “嗯……阿爸……”霍麟眼皮黏糊糊地掀开一条缝,拿小拳头蹭了蹭眼睛。
  “睡饱了没?”阮星舒声音软得快滴水了,“阿爸在新菜园子里,给你找到了好多好多又香又脆的能量豆豆,想不想去尝尝?”
  “能量豆豆?”霍麟的眼珠子一下子就圆了。
  他身上流着变异黑鳞巨狼和不明基因的血,天生对高能量的吃食有种近乎本能的饥渴。
  一听到那个“吃”字,所有困意全没了影,一个翻身就从被子里弹了起来,眼巴巴盯着阮星舒,口水明晃晃地在下巴上挂了一颗。
  “想吃!”
  霍枭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精彩。
  他实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流口水的傻崽子,跟阮星舒嘴里的什么“专业人士”画上等号。
  “老婆,你认真的?”霍枭凑过去压低嗓门,满眼狐疑。
  “你看着就行了。”阮星舒冲他眨了下眼,回手给霍麟套上一件小号兽皮坎肩,“走,阿爸带你吃大餐。”
  一家三口又折回了那座巨大的防空洞农场。
  阮星舒把霍麟抱到培养槽跟前的时候,小家伙一眼瞅见叶片上那些蠕动着的肥嘟嘟灰白虫子,那双遗传自霍枭的暗金色眼睛,刷地就亮了。
  整个人都在发光。
  “豆豆!好多的豆豆!”小家伙在阮星舒怀里兴奋得直蹬腿,口水顺着下巴啪嗒啪嗒往下掉。
  霍枭盯着那些蠕动的虫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儿子那副馋得快疯了的德行,胃里翻了个个儿。
  他总算明白阮星舒打的什么主意了。
  “麟麟,去吧。”阮星舒把霍麟轻轻搁在培养槽边缘,弯着眼睛哄他,“把那些坏豆豆全吃掉,它们在欺负阿爸种的菜呢。”
  “好!”霍麟脆生生应了一嗓子。
  下一瞬,小家伙展现出了跟他这个年纪完全不搭的利索劲儿,小身板窜上金属网格,手脚并用,爬得又快又稳。
  到了一株藤蔓前头,小手精准地掐住一条正埋头啃叶子的噬芽蠕虫,半点犹豫没有,直接塞嘴里了。
  嘎嘣。
  一声脆响,听得霍枭后脖颈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霍麟的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两道缝,小嘴飞快地嚼着,整张脸上写满了陶醉。
  “好吃!甜的!”小家伙嘴里含混不清地蹦出几个字,然后就跟开了闸一样,开始了疯狂扫荡。
  他在藤蔓中间灵活地窜来窜去,小手过处,一条条噬芽蠕虫被准确地揪起来,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嘎嘣,响个不停。
  吃得又快又香,那副享受劲儿,真跟吃什么了不得的珍馐似的。
  霍枭杵在底下,整个人都呆了。
  他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表情换了好几轮,震惊,犯恶心,发懵,到最后又莫名其妙地掺进了一点当爹的……得意?
  说实话,他儿子好像还挺有用的?
  阮星舒靠在培养槽边上,满脸都是笑。
  这才是废土上最正确的生态法则。
  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的废物,只有搁错了位置的资源。
  噬芽蠕虫对植物来说是灾祸,可对霍麟这种拼命需要蛋白质和能量来长身体的幼崽来说,却是顶好的天然零嘴。
  不到半个钟头,霍麟就把整座农场里的噬芽蠕虫舔了个精光。
  小家伙打着饱嗝,两只小手拍着自己滚圆的肚皮,心满意足地从架子上滑下来,一头扎进阮星舒怀里。
  “阿爸,吃饱了。”
  “真乖。”阮星舒笑着掏出块湿布,仔仔细细地把他小脸和手指头都擦干净。
  一场足够毁掉整个农场的虫灾,就这么被一顿下午茶的工夫,轻轻松松收了场。
  霍枭走过来,看看自己那个吃饱喝足正犯困的儿子,又看看那些安然无恙甚至比之前还精神的藤蔓,长长吐了口气。
  他走到阮星舒身边,伸手揉了揉霍麟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复杂地嘀咕了一句:“咱们家,还真是……没一个正常的。”
  阮星舒被他说得笑出了声,侧过身靠在霍枭肩膀上,望着眼前这片绿油油的希望,心里头那种安宁和踏实,是他来到废土之后从未有过的。
  可这份安静没能撑太久。
  阮星舒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一株刚被霍麟清理过的藤蔓,脚步顿了一下。
  那株藤蔓吃饱了生命之泉的肥力,又没了虫子的祸害,长势一下子窜了上去。
  主藤顶端有个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小节点,此刻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涨大。
  “霍枭,你快看!”阮星舒扯了扯霍枭的袖子,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
  霍枭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幽光苔藓柔和的光照底下,那个小小的节点顶部裂开了一道细缝,一粒只有米粒大的嫩黄色的东西,正慢慢地从里面探了出来。
  花苞。
  霍枭呼吸都停了半拍,盯着那枚小小的花苞,声音发飘:“这才……这才不到一个钟头,就要开花了?”


第136章 红果挂满枝的震撼
  “这才……这才不到一个钟头,就要开花了?”
  霍枭的嗓子发紧,声调又飘又虚。那双暗金色的狼瞳牢牢盯着那枚米粒大的嫩黄花苞,下巴往前探了探,整个人的架势跟头发现猎物的大狼没两样,连气都不敢喘粗了,怕一口风把那颗小东西给吹没。
  阮星舒没接他的话。
  不是不想接,是他自己也被眼前的动静攥住了全副心神。
  那枚嫩黄色的花苞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往外鼓。从米粒大到黄豆大,从黄豆大到指甲盖大,前后不过几次呼吸的工夫。顶端的裂缝越撑越宽,一层层卷曲的花瓣从里头挤出来,颜色从初生时的嫩黄迅速过渡到明亮的橘红。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花苞彻底绽了。
  五片橘红色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中间嫩绿色的花蕊,一股浓郁的酸甜植物清香瞬间弥散开来。在幽光苔藓柔和的照耀下,那朵小花生机勃勃,活像一团被点着的微型火苗。
  霍枭鼻翼翕动了两下。
  他闻到了。
  那股气味对他这种狂兽战神系的基因融合者来说格外扎眼,不是食物的香,是一种更原始的,来自生命本身的信号。这朵花在告诉所有活物,它准备结果了。
  “第一朵。”阮星舒轻声开口,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颤。他蹲下来凑近那朵花,目光柔得能滴出水。
  紧跟着,第二朵,第三朵。
  像是接到了什么号令,整片培养槽上的番茄藤蔓开始了集体的花苞爆发。那些攀在金属网格上的翠绿枝条,每一个节点处都鼓了起来,在幽光的沐浴下一朵接一朵绽放。
  不到十分钟,整个第一层培养槽变成了一片橘红色的花海。
  空气中的酸甜清香浓到了能用舌头尝出味道的地步。
  霍枭站在那片花海前头,整个人傻了。他活了快三十年,在废土上厮杀了大半辈子,壮观景象见过不少,万兽奔腾的荒原,烧红半边天的火山口,连绵千里的冰川轰然垮塌。可没有一样,能跟眼前这一幕放在一起比。
  因为那些全是毁灭。
  这个,是活的。
  “阿爸阿爸阿爸!好多花花!”
  被遗忘在角落里吃饱了虫子正犯困的霍麟,不知什么时候又精神了。小家伙从培养槽底下钻出来,两只小手伸得老长,想去够那些鲜艳的花朵。
  “不许碰!”阮星舒和霍枭异口同声。
  霍麟吓得缩了脖子,委屈巴巴地收回手,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阮星舒把小家伙拎过来,塞进霍枭怀里:“抱好你儿子,别让他祸害我的花。”
  霍枭老老实实一手箍住霍麟,一手搂着阮星舒的肩,三个人就这么并排站在培养槽前,看着那些花朵在柔和的幽光下轻轻摇。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安静。
  阮星舒靠在霍枭的肩膀上,心跳快得不像话。他在废土上苟了这么久,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怎么活下去,怎么多存点粮,怎么挨过下一个长冬。种田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浪漫的田园诗,是刻进骨头里的求生本能。
  但此刻看着这些自己亲手培育出来的花朵,他心底深处某个被废土的残酷压了太久的角落,悄悄松了口气。
  真好看。
  就是单纯地觉得好看。
  “老婆,你又在傻笑。”霍枭低头看他。
  “没有。”阮星舒别过脸,耳根微微发烫。
  霍枭没拆穿他,只是收紧了搂在肩上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他虽然不懂种地,但他懂阮星舒。这个人在别的事情上都淡淡的,只有面对土地和植物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才会亮起这种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光。
  花期比阮星舒预想的还要短。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最先开放的那几朵花的花瓣就开始向内收拢,然后从花蒂处脱落。花瓣飘飘悠悠地落在泥土上,而花蕊的位置,一颗圆滚滚的只有绿豆大的青色小球正在飞快膨胀。
  果实。
  “结果了!”阮星舒霍地站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即便他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的把握,即便他早就规划好了最优的培育方案,亲眼看到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那种喜悦还是从胸腔里炸了开来,根本压不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