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就这一声咳。
  霍枭炸了。
  喉咙深处滚出的低频震音已经不是人类声带能造出来的动静了。他一步跨过去,整个人挡在排风口和阮星舒之间。
  那件刚上身的暗灰帆布外套底下,肌肉一块块绷起来。脖子上的黑鳞从锁骨往上窜,越过下颌,一路爬到眼角,钨丝灯一照,泛出冷光。
  九阶狂兽基因失控的前兆。
  废土上有句老话——你可以踩碎一头狼的骨头,但千万别让它听见自己窝里的人咳嗽。
  因为狼护崽,不讲道理,不留活口。
  “大笨狗,收着点。”阮星舒缓过气来,伸手拍了一下霍枭后腰。硬得跟拍铁板似的。
  他不是心疼外头那帮杂碎。
  是霍枭这股高阶威压实在太过了。角落里的小狼崽霍麟直接四爪朝天瘫在地毯上,眼白一翻,屎尿齐飞——标准的装死天赋,已经点满了。水培箱里几株变异小番茄的叶子抖成了筛子,估计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块石头。
  “他们堵了排风口。”霍枭没回头。握着斩马刀的右手指骨一节节炸响。
  “你待着别动。我出去撕了他们,脑袋剁碎填排风口。”
  他不管什么土豆了。他老婆刚才吸了废气。这笔账,他用人命来结。
  他提着刀正要踹开挡路的铁皮箱,管道里又传来那个独眼男人的声音。
  大概是等了半天没人搭理,外头那帮人以为里面的人怂了。
  “喂!缩头乌龟,哑巴了?!”
  铁棍敲混凝土的声音“铛铛”响,独眼男人越喊越来劲。
  “老子在外面都闻见味儿了!变异兽油脂,还有精贵香料!能在毒雨天吃这种好东西,你们这乌龟壳里存货不少啊?”
  管道里传来好几声吞口水的声音。
  “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们指条明路!”独眼男人嗓门拔高了一截,“门打开,肉和干净水全端出来,乖乖跪地上磕三个响头。这片地盘,以后归老子了!”
  话锋一歪,声音里透出股邪火:
  “看你们这排风系统搞得精细,手脚应该挺利索。男的留下,每天去叹息黑林外围给老子当肉盾探路!要是里头有女的,或者长得白白净净像个兔儿爷一样的……”
  独眼男人笑了。那种笑法能让人把隔夜饭翻出来。外头另外几个拾荒者跟着起哄。
  “那就给老子洗干净了,剥光了送到老子睡袋里!老子在这废土上憋了八个月长冬,好久没开过荤了!玩腻了再赏给兄弟们尝尝鲜!哈哈哈哈——”
  一字不落。
  顺着管道砸下来。
  火炉里的骨炭没了声响。
  阮星舒捏着兽皮被角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不在乎别人骂他。废土上混的,什么脏话没听过。这世道嘴臭的人太多,要是骂一句就动刀,那土豆地永远种不完。
  阮星舒唯一担心的事,不是敌人有多强。
  而是霍枭会先杀人,还是先疯。
  他抬眼,看向前方那个高大的背影。
  “滴答。”
  一滴血从霍枭握刀的指缝里挤出来。血的温度高得不正常,砸在铁皮地板上,“嗤”一声烧出个冒烟的小坑。
  他把自己掌心刚长好的肉生生捏烂了。
  霍枭没吼。
  他转过来了。
  动作很慢,一寸一寸地转,整个地下室的空气跟着往下沉。三百平米的空间,氧气被九阶狂兽的威压挤得快要凝固。
  那张脸上已经看不见“人”了。竖瞳缩成两条线,边缘全是血丝。两根犬齿刺穿下唇,血顺着下巴淌。
  “他们刚才……说什么?”
  声音很轻。每个字都轻飘飘的。
  废土上真正要杀人的东西,从来不靠吼。越安静的猛兽,越致命。
  呼吸停了。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在听到“剥光”那两个字的时候就断了。
  这世上有三样东西不能碰:别人的底线,疯子的逆鳞,和霍枭的人。
  “他们想碰你?”
  霍枭歪着头看阮星舒。胸膛一下都没起伏,但那件刚缝好的帆布外套正在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他老婆一针一线缝了整整一下午的衣裳。
  骨骼和肌肉在二次膨胀,面料扛不住了。
  他手里那把星舰合金斩马刀发出一声金属的悲鸣。刀背上出现了几道扭曲的指痕。星舰合金——九阶异兽一爪子都劈不烂的东西,被他捏出了褶子。
  管道里,独眼男人还在倒数:“里头的贱骨头!老子数十个数!十!九!八……”
  “我要褫了他们的皮。”
  五个字,没有情绪,没有怒意。
  跟在菜市场报菜名一样平。
  霍枭转过身。双脚一踏,“轰”的一声闷响,焊死的防爆装甲板上踩出两个半尺深的坑。
  他拖着那把斩马刀,一步一步朝防爆铁门走。
  刀尖刮着铁皮地面,火星子拉出一条线,声音刺得人牙根发酸。
  有些人杀人是为了活下去。霍枭不是。他从荒野里爬出来,谁都可以骂他、砍他、算计他,他懒得多看一眼。但有人把主意打到他命根子上了。
  那不叫找死。那叫自己给自己写了墓志铭。
  手指快碰到门把手了。
  “霍枭。”
  身后一声喝,干净利落。
  莹绿色的光从阮星舒那个方向炸开来。猫薄荷信息素铺天盖地涌过整间地下室,浓度是平时的十几倍,不是安抚,是压制。直直撞进霍枭已经彻底失控的脑子里。
  霍枭的手僵在半空。


第73章 敢碰我老婆都得死
  霍枭的右手已经摸到门把手了。
  莹绿色的光晕炸开在整个地下室里,浓得几乎能用手捞起来。
  纯度百分之百的变异猫薄荷信息素,没有半点平时哄人的温吞劲儿,直接化成一根钉子,楔进了霍枭快要烧穿的脑子。
  对变异黑鳞巨狼基因融合者来说,这玩意儿就是生物层面的降维打击。
  霍枭那只已经触到门把手的右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咯吱——”
  骨头摩擦的声音从他身体里传出来。那件阮星舒一针一线缝好的暗灰色厚帆布外套,内衬的雪狼皮被撑得变了形,肩膀处蛛丝缝线崩断两根,“啪啪”两声脆响。
  刚穿上不到两个小时的新衣服。
  “大笨狗,把手放下。”
  阮星舒半靠在床头,声音有点飘,但语气是命令。
  霍枭没回头。
  他的后背在剧烈起伏。被压在胸腔里的杀意往外拱,一股一股地拱,找不到出口。
  废土上活了十几年,他头一回觉得,猫薄荷也有不好使的时候。
  “老婆……”
  霍枭的嗓子完全变了调,声带像被砂纸打过,粗重的喘息里压着快要兜不住的颤。
  他缓缓转过半张脸。
  那张脸已经不能完全算是人的了。暗黑色鳞片从锁骨蔓上来,覆满了左半边脸颊,一直长到耳后。钨丝灯的暖光打在鳞片边缘,折出金属质感的冷光。
  眼白全没了,整片充血的赤红。暗金色竖瞳缩成一条线,死死钉在那扇银行级防爆门上。
  “他们……说要碰你。”
  牙关咬得咯咯响,两根突出的犬齿刺破了下唇。暗红的血顺着下颌角往下砸,落在铁皮地板上,被他体表的高温蒸干,“嗤嗤”冒白烟。
  对九阶狂兽来说,领地被侵犯或许还能忍。
  但伴侣被觊觎——
  这不是怒火,这是写在基因链最底层的判决书,没有上诉程序,不接受庭外和解。
  阮星舒释放了十倍浓度的猫薄荷信息素,也只是让他僵在原地。
  熄不灭的。
  那股要把所有活物撕碎的冲动,熄不灭。
  有些东西你可以用药压,用链子锁,用信息素镇。但你压不住一头狼在听见有人要动它窝里那个人时,骨子里翻出来的杀意。
  “八!七!六!”
  通风管道里,独眼男人的破锣嗓子还在嚣张地倒数。铁棍砸混凝土的闷响一下接一下,土制黑火药的硝酸铵臭味顺着堵了一半的排风口往里渗,跟地下室里烤肉和迷迭香的味道搅在一起。
  “操他妈的,里头的人是不是吓尿了?没听见老子说话?!等老子炸开这破管子把毒烟灌进去,男的剁碎了喂异兽,那个身上带香料味的,老子非得让他尝尝老子的厉害……”
  污言秽语顺着管道回荡,一字不落。
  外头这帮人大概不知道一个道理——
  废土上真正要你命的东西,从来不会先开口。会冲你叫的是土狗,不叫的那个,才是终结者。
  “轰——”
  霍枭脚下铁皮地板凹下去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转过身,大步后退一步。没再去够那扇防爆门,右手猛地举起来。
  那把旧时代星舰合金斩马刀正在承受它不该承受的握力。
  “铮——咔咔咔!”
  九阶的臂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连高阶灾祸之王的骨甲都劈得开的顶级合金,在他覆满黑鳞、青筋暴凸的手掌里发出凄厉的金属哀鸣。刀柄防滑纹理被硬生生捏平,厚重的刀背上凹进去五个清晰的指印。
  再捏下去就是一堆废铁。
  “我得去杀了他们。”
  霍枭的喉结滑了一下,眼眶红得快滴血。
  “老婆,你放开我……就一分钟。我保证不吵到你。”
  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怕狂化后的声波震得阮星舒头疼。只是死盯着那扇门,胸腔里心脏跳得又重又沉,“咚!咚!咚!”,地下室的空气跟着一起颤。
  “他们用那张烂嘴提了你,他们想弄脏你。”
  霍枭吞了口血沫,嗓子嘶到底。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有人问过,废土上什么最可怕?变异兽?天灾?基因崩溃?
  都不是。
  最可怕的是一头九阶巨狼,在自己的窝里,被迫听着外面的杂碎对他的人出言不逊,而他被老婆按住了不让动手。
  狂躁症带来的破坏欲和保护欲绞在一起,往外捅也往里割。
  他握着变形的斩马刀,刀尖斜指地面。路线已经算好了——不用开门,一刀劈开头顶的排风管道,顺着一百多米深的通风井直接跃上地表。
  他要把独眼男人的舌头连着喉管拔出来。
  那些敢用龌龊念头想他老婆的,眼珠子一个个踩爆。皮肉活剥下来,挂在叹息黑林的树枝上风干。
  不是报复。是立规矩。
  他要让这片废土上所有会喘气的东西都知道——第七号旧城废墟的地下,藏着他霍枭拿命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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