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通风管道“嗡嗡”响着,过滤系统把炊烟和废气排向地表。
  阮星舒擦了手,拿起腿上做好的衣服。
  “过来。”他冲霍枭扬下巴。
  霍枭立刻丢盘子,杵到床前。
  “胳膊抬起来。”
  阮星舒把那件暗灰色厚帆布外套抖开,直接套上霍枭光着的上半身。
  衣服一上身,霍枭愣了。
  太合身了。
  肩膀的宽度、胸口的弧度、腰腹的收紧,每一寸都是照着他的身板裁的。更要命的是内侧,阮星舒在粗糙帆布里头缝了一整块变异雪狼腹部的软皮。
  软皮贴着他后背那些刚结痂的新肉,没一点摩擦的刺痛,反而凉丝丝的,把皮肉底下翻涌的基因燥意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袖口。针脚极细密,极平整,蛛丝线走得一丝不苟。
  在废土上混了十几年,穿过死人扒下来的衣服,披过带血的兽皮。从没有一件衣服是给他做的。
  “傻站着干嘛?抬手活动活动,看胳膊底下的线崩不崩。”阮星舒看他那副样子,出声催他,顺手去系领口的扣子。
  手指碰上锁骨的一瞬——霍枭张开胳膊,一把把他箍死了。
  “喂!大笨狗你发什么疯!”阮星舒被勒得差点断气,下意识要催绞杀藤。
  “老婆……谢谢。”
  霍枭嗓子哑透了,带着颤。他把脸埋进阮星舒脖子里,鼻梁蹭着那片皮肤,使劲吸那股猫薄荷味。
  “老子这辈子……连命带骨头都是你的。谁敢碰你,我把这破废土掀了也得撕了他。”
  箍在阮星舒腰上的胳膊紧得箍铁一样,却在发抖。
  阮星舒不挣了。
  他能感觉到霍枭胸口的心跳。在荒野上杀人不眨眼的东西,在这个破地下室里,把软肚皮翻出来了。
  “行了,别肉麻了……”阮星舒叹口气,准备揍人的手抬起来,不轻不重拍了两下霍枭后背,“衣服弄脏了我扒你的皮。”
  灯光昏黄。一大一小两只狼趴在床脚。空气里是烤肉油脂味和淡淡的甘草味。
  这本该是废土上最太平的一个晚上。
  然而地表之上——
  “滋啦……滋啦……”
  复苏季的毒雨冲刷着第七号旧城废墟。五颜六色的真菌孢子在雨水里爆裂,满地都是恶臭的泥浆。
  距离阮星舒地下室入口不到五百米的一处断墙后头,七八道裹着防毒斗篷的黑影在泥水里趟。
  一群瘦得皮包骨、脸上烂着疮的流浪拾荒者。手里攥着生锈的镭射枪和带暗红血迹的砍刀。
  “老大……不行了,毒雨太密,再找不到避难的地儿,防毒滤芯就报废了。”缺了一条胳膊的男人嗓子都劈了。
  走最前面的独眼男人没吭声。他突然站住了,使劲抽了抽鼻子。
  酸腐的雨水味里头,他闻到了一股不该出现在废土上的东西。
  那是顺着废墟裂缝里某个隐蔽通风口飘出来的。
  没有血腥味,没有腐烂味。
  滋滋冒油的干净兽肉香。还有一丝清冷的鱼鲜味。
  “肉……干净的肉……”
  独眼男人的眼珠子红了,喉咙里拉风箱。他转过头,身后的人也闻到了,一个个跟饿疯了的狗似的喘粗气。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缺了半边的黄牙,举起那把还在淌毒雨的砍刀,刀尖往废墟深处一指。
  “弟兄们,底下有大肥羊。抄家伙,今晚吃顿好的!”


第71章 上门找死的,排好队
  “弟兄们,底下有大肥羊。抄家伙,今晚吃顿好的!”
  独眼男人这一嗓子喊出来,七个人全炸了锅。
  “咕咚……”
  缺了条胳膊的男人死命咽了一口酸唾沫,两只眼珠子深深缩在眼窝里,绿得吓人。长冬八个月,这群流浪者连变异树皮都啃光了。上个星期为了半只腐烂生蛆的地鼠,跟另一拨拾荒者火拼,死了三个兄弟。
  而现在,那股顺着废墟石缝钻出来的味儿,是干净的变异兽油脂香。没被高强度核辐射污染过的那种。
  甚至还带着香料味。
  “老大,这味儿太正了,里头绝对不是一般人。”一个裹在破防化服里、背着把土制喷火器的瘦小男人凑上来,干裂的嘴唇直抖,“能在这种毒雨天吃得起干净烤肉,还他妈有排风系统,别是个高阶基因融合者的老巢吧?”
  “放你娘的屁!”
  独眼男人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防毒面罩都打歪了。“高阶融合者都他妈住在中心避难所的高墙里头!哪个大人物会缩在第七号旧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估摸着,顶多是个走了狗屎运挖到旧时代地下堡垒的纯血人类,要么就是觉醒了点种植异能的废物!”
  他举起手里那把生锈砍刀,刀刃上被毒雨腐蚀出一个个坑洼,“饿死也是死,撑死也是死。哪怕里头是个四阶战士,咱们七个人拿命填也能把他咬死!干不干?!”
  “干了!老子要吃肉!吃肉!!”
  饥饿把恐惧压了个干净。七个活鬼一样的拾荒者,顶着惨绿色的毒雨,踩着满地吧唧作响的酸烂泥,顺着那股烟火气扎进废墟深处。
  毒雨落在劣质防毒斗篷上,滋滋冒白烟。他们用铁棍和砍刀撬开一块块几十吨重的混凝土残骸。
  “老大!在这儿!”
  缺胳膊的男人怪叫一声,跪在一个被废弃钢梁掩着的凹坑边,用仅剩的那只手死命扒上面覆盖的变异枯藤。
  一层层伪装被扯掉,底下露出一条黑洞洞的旧时代地铁消防通道。通道口有明显被人清理过的痕迹,最里面隐隐反着光,一扇厚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防爆门。
  “操……银行金库的防爆门……”独眼老大倒吸一口气,随即两眼冒光,“里头绝对有堆成山的物资!老三,把你的土制爆破筒拿过来!给老子炸!”
  ——
  一百多米深的地下室。
  旧时代的钨丝灯泡发出暖黄的光,铁皮火炉里骨炭“噼啪”响。烤肉的油脂味混着猫薄荷的清香,三百平米的空间暖烘烘的。
  “大笨狗,这袖口你再抬高点,我看看腋下勒不勒。”
  阮星舒半靠在变异雪狐皮堆里,刚吃饱,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他手里捏着根森白的骨针,指挥面前这个大块头试衣服。
  霍枭乖得跟家犬似的,穿着那件暗灰色厚帆布外套,两条粗胳膊举过头顶,还特地绷了绷胸肌。
  “不勒!一点都不勒!”霍枭咧着嘴傻笑,“老婆,你这手艺绝了。里头那层雪狼皮贴着我后背的伤,凉丝丝的,连我那躁狂症都觉着被按住了。这衣服我能穿一辈子!”
  “少贫嘴。脱下来,我把领口的线头收一下。”阮星舒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是松的。
  霍枭刚要把手放下来,动作猛地僵住。
  阮星舒脸上的笑也收了。
  “嗡……”
  角落里一个生锈铁皮罐,里面那株随手催生的变异含羞草叶片疯狂收缩,沙沙响。那是阮星舒连着地表的警戒网。
  “老婆……”霍枭声音一沉,方才的憨劲儿全没了。他没转头,暗金色竖瞳在灯下缩成针尖。九阶狂兽的听觉,百米地层以上那些杂乱的脚步声,全落进他耳朵里。
  “七个人。脚步虚,心跳快得跟打桩机一样,低阶强化者或者纯血人类。”他嗓子里压着暴戾,“停在通道口了。”
  阮星舒闭眼,把仅存的精神力沉进地脉。
  外围被毒雨浇透的紫金髓土里,几根绞杀藤细根把地表的震动一丝不差地传回他脑子里。
  “他们在扒通道口的枯藤伪装。”阮星舒睁眼,语气平得跟说明天该浇水了一样,“有人带了火药。粗劣的硝酸铵混合物,味道很冲。”
  “找死。”
  霍枭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新衣服没脱,一脚踹开旁边铁皮箱子。“哐当”一声,那把刚磨过的星舰合金斩马刀被他一把抄起来。
  “刺啦——”
  脖子上青筋暴跳,一层细密的黑鳞从锁骨往上爬,一直蔓到耳根,泛着金属光泽。那张冷硬的脸因为半兽化变得狰狞。
  这是他的巢。
  他沤了大半天的粪,豁出命挡了冰暴,好不容易让他老婆在这破地下室里舒舒服服吃口热肉、睡个安稳觉。
  现在有几只不知从哪个下水道钻出来的野狗,敢来砸他的门?
  “我去剁了他们。剁碎了喂你的土豆。”霍枭提刀就走,每踩一步,铁皮地面就凹下去一截。
  “站住。”
  阮星舒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气声,但霍枭硬生生刹住了。
  他转过头,满脸委屈和暴躁:“老婆!他们带了炸药!万一把防爆门炸变形了,冷风灌进来,你这身子骨受不住!”
  “就那点土制黑火药,连这扇金库门的漆皮都崩不掉。”
  阮星舒慢条斯理地把骨针插回针线包,扯过兽皮被子盖住腿,“我的土豆刚发芽,紫金髓土上全是毒雨。你现在冲出去砍人,一地的脏血混着毒液渗进地里,污染了我的土豆,你拿什么赔?”
  “我……”霍枭噎住了,提刀的手青筋直跳,“那难道就让他们在外面叫唤?”
  “让他们砸。这扇门有八道合金锁舌,你全力来三下都扛得住。”阮星舒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敲着床沿,“我倒要听听,这群大半夜不睡觉来找死的,能放什么臭屁。”
  话音刚落。
  “轰——!!!”
  头顶传来一声闷响。震动顺着墙壁往下传,天花板的灰扑簌簌掉,火炉里的火苗晃了晃。
  紧接着,排风管道里灌进来一个嚣张的破锣嗓子:
  “里头的肥羊听着!这门老子虽然炸不开,但通道的排风口已经被老子兄弟堵死了!不想被闷死在里头,就他妈痛快点给老子把门打开!把肉和物资全交出来!”


第72章 敢碰他一下试试
  “里头的肥羊听着!这门老子虽然炸不开,但通道的排风口已经被老子兄弟堵死了!不想被闷死在里头,就他妈痛快点给老子把门打开!把肉和物资全交出来!”
  破锣一样的公鸭嗓顺着通风管道灌下来,在地下室里来回撞。
  排风系统当即出了毛病,“咔咔”一阵齿轮卡壳的动静,铁皮火炉里的火苗矮了一截,没烧尽的骨炭烟倒灌回来,呛得整间屋子灰蒙蒙的。
  “咳。”
  阮星舒偏过脸,手背挡在口鼻前。他本来就透支过精神力,脸色白得不像话,这一口灰烟呛上来,颧骨上倒泛出两片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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