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谁敢多看一眼,死无全尸。
  废土没有法律,没有秩序,没有正义。
  但从今天起,有他霍枭。
  “三!二!”
  倒数到了尾声。
  “兄弟们!点火!把这乌龟壳给老子熏出来!”外面爆发出贪婪的哄笑。
  霍枭双腿绷到极致,小腿上工装裤的布料直接被肌肉撑裂。斩马刀向后一拉,标准的蓄力动作。
  下一秒他就要撞碎头顶的混凝土,上去开杀。
  就在发力的前一瞬。
  身后响了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
  紧接着,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贴上了他滚烫的后背。浓烈的猫薄荷气味把他整个人裹住。
  一双白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轻轻搭在他快要把衣服撑爆的胸口上。
  霍枭所有的动作,全部冻结。
  十倍浓度的信息素没压住的东西,一个拥抱按死了。
  废土上最凶的狼,刀都举起来了,被人从背后抱住的那一刻,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做。


第74章 杀人可以但别溅我菜地
  那双手臂环过了霍枭的腰腹。
  阮星舒体温偏低,隔着那件快要被撑爆的帆布外套,整个人贴上了霍枭因狂化而烧得滚烫的后背。
  “当啷——!”
  那把被捏变形的星舰合金斩马刀从霍枭右手里滑脱,砸在铁皮地板上,蹦出一长串火星。
  霍枭整个人僵住了。
  百分之百纯度的变异猫薄荷信息素不是慢慢散出来的,是潮水一样灌进来的——鼻腔、毛孔,一路冲进他快要烧穿的脑子。
  他左半边脸颊上正在疯长的暗黑色金属鳞片“咔咔”响了几声,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呼……呼……”
  霍枭喘得整个地下室都在跟着他胸口起伏。他没回头,也不敢回头。
  “老婆……”嗓子哑得跟吞了沙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他们该死。他们用那张烂嘴提了你……我得去把他们的舌头拔出来,我得去……”
  “我知道。”
  阮星舒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环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微凉的侧脸蹭了蹭他脸上还没褪干净的粗糙鳞片。
  “我知道他们该死。但大笨狗,你现在不能上去。”
  声音很轻,带着点刚吃饱后的慵懒,半点被外面那群杂碎冒犯过的样子都听不出来。
  “为什么?”霍枭猛地转身。
  动作太大,阮星舒缝了一整个下午的那件外套,“嘶啦”一声,肩膀上的蛛丝线直接崩断,底下大片结实的胸肌露了出来。
  衣服破不破的他不在乎,他只想知道为什么拦他。
  霍枭一把将阮星舒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单膝跪在地上,脑袋死死埋进阮星舒的颈窝。高挺的鼻梁在那片皮肤上乱蹭,大口大口吸那股莹绿色的气息。
  “我受不了别人觊觎你。想一想我都想把这废土给炸了。”喉咙里发出低频震音,一头护食失败的恶犬。
  “咳咳……”
  阮星舒还没来得及顺毛,排风管道里冒出一阵“嘶嘶”的怪响。
  外面那个独眼的等不及了。劣质土制黑火药掺着变异毒菌烧出来的刺鼻浓烟,顺着被堵死一半的通风口倒灌进来,灰黄色的,一股一股的。
  三百平的地下室里,烤肉的油脂香一下子被这股酸腐硝烟味盖过去了。
  水培箱里几株变异小番茄的叶片当场枯黄,打着卷往下耷拉。
  “操!”霍枭扭头,“他们放毒烟了!我这就上去撕……”
  “闭嘴。坐好。”
  阮星舒一把揪住他后颈上那撮硬挺的短发,跟拎小狗崽子似的把人按回原地。
  然后松手,慢条斯理从兽皮堆里站起来。鞋都没穿,光脚踩在温热的铁皮地板上,仰头看了一眼正在疯狂往里喷灰黄毒烟的排风管道。
  “废土上的这群老鼠,本事没有,恶心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阮星舒冷哼了一声。
  左手抬起来,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唰——!”
  一点莹绿光芒从指尖弹出去,没进水泥墙壁里。
  墙体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原本潜伏在百米地层下、只有拇指粗的变异绞杀藤,体型暴涨了十倍。它从外部挤碎混凝土,精准缠住那根倒灌毒烟的排风管道。
  “咔嚓!砰!”
  两公分厚的旧时代防爆钢管被生生捏扁。末了还打了个死结。
  毒烟断了。
  通风系统瘫痪,地下室的内循环供氧仪亮起幽蓝色的光,开始过滤残存毒气。
  霍枭跪在床边,喉结滚了滚。
  他知道他老婆不是纯血人类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体质,但每次亲眼看到还是觉得脑子转不过弯来。
  “老婆……”霍枭仰起头,满脸憋屈,“你能用藤蔓捏碎钢管,为什么不直接在上面把他们绞死?你拦着我上去,是怕我受伤?”
  阮星舒低头看着这个脑子全长了肌肉的九阶狂兽,气得牙痒。
  他伸出食指——就是刚才被霍枭含过的那根,指腹还带着点红——毫不客气地戳在霍枭额头上。
  “怕你受伤?你一个能在荒野上生撕灾祸之王的九阶变异体,七个连强化药剂都没打过的废土拾荒者能伤到你哪根寒毛?”
  翻了个白眼,指尖在霍枭额头上又点了点。
  “我拦你,是因为你没长脑子!”
  霍枭被戳得一愣一愣的。身后那条平时只有吃醋才冒出来的黑色狼尾巴,耷拉在铁皮地板上,一动不动。
  “外面在下什么雨?”阮星舒问。
  “复苏季的真菌毒雨……”霍枭老老实实回答。
  “那帮拾荒者在废土上流浪了八个月,变异老鼠的腐肉都吃,他们身上的血有多脏、带了多少种不知名的辐射病毒,你算过没?”
  阮星舒声音拔高了两度。
  那是一种“种田人逆鳞”被人踩了的怒火。
  “我那三百平的院子,铺的是从地下裂谷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紫金髓土。我用木系异能温养了整整三年的极品土壤!里面种着一万斤刚发芽的高寒土豆!”
  越说越气,一把揪住霍枭领子拽过来。
  “你现在提刀冲上去,一刀一个,那七个杂碎血肉横飞。带着辐射跟病毒的烂血、断肢,混着天上的毒雨,全渗进我的紫金髓土里。”
  阮星舒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告诉我,我那一万斤吸了辐射病菌的土豆,还他妈能吃吗?!”
  霍枭:“……”
  地下室安静得能听见角落供氧仪嗡嗡的底噪。
  霍麟趴在它的小窝里装死,悄悄掀开一只眼皮。它那个在废土上杀人如麻的九阶战神干爹,正被一个小他一圈的漂亮青年揪着领子训话,缩得比它还小一号。
  “我……我没想那么多……”
  霍枭底气泄了个干净。
  废土上粮食就是命。干净的、没有辐射的粮食,比骨钱值钱,比命还金贵。一万斤高寒土豆要是被他砍出来的脏血污染了……
  他打了个寒颤。阮星舒能当场跟他散伙。
  “老婆,我错了。”认错比谁都快,反手抱住阮星舒的腰,脸皮厚得不要钱地蹭了蹭他腹部,“但是……就让他们在上面这么恶心咱们?我听那独眼龙说话,就想把他脑壳拧下来当尿壶。”
  “谁说要放过他们了?”
  阮星舒松开他领子,坐回雪狐皮铺的床上。
  低着头,从调料盒里捏了几片干枯的变异迷迭香,指尖碾碎。碎末簌簌落下来,混着一股微苦的草木香。
  “种地讲究天时地利。毒雨天施肥,肥料容易流失,还会烧根。”
  他抬起手。
  指尖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丝半透明的暗红色藤蔓,带着倒刺。那藤蔓活物一样在他白皙的指缝间穿来穿去、缠了又松,松了又缠。
  “轰!哐当——!”
  头顶上,百米之外传来沉闷的震动。
  排风口被封死了,外面那伙人大概觉得里面的已经被闷成了尸体。挖掘声越来越密——劣质炸药加铁镐,沿着通风井的边缘硬往下凿。
  霍枭浑身肌肉绷紧,但这次忍住了没动。他盯着阮星舒指尖那根暗红色的藤蔓。
  平时种地催生植物,藤蔓是莹绿色的。变成暗红色只有一种情况——捕食状态。极度饥饿的捕食状态。
  “老婆,你打算怎么弄死他们?”喉结一滚,声音里藏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
  阮星舒没接话。
  他偏头听了听地表传来的动静,指尖那根暗红色藤蔓猛地绷直,倒刺上划过一道冷光。
  “再过两个小时,毒雨停了,也入夜了。”
  阮星舒轻轻笑了一声。


第75章 上门送肥的废土老鼠
  “再过两个小时,毒雨停了,也入夜了。”阮星舒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不大,地下室里的温度却莫名往下掉了掉。
  霍枭半跪在床沿,盯着阮星舒指尖那根扭来扭去的暗红色藤蔓,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是九阶狂兽,对危险的嗅觉比谁都灵。他那个平时切变异猪肉都要拿温水洗三遍手、嫌血腥味冲的老婆,这会儿身上的气味完全变了。
  杀气。纯得不掺一点杂质。
  这根藤蔓的颜色也不对。平时催种子、给土豆松土用的那些是翠绿色的,眼前这根,暗红发黑,那色泽不知道喝了多少东西的血才养出来。
  “老婆……”霍枭暗金色的竖瞳缩了缩,左半边脸上的黑色鳞片没继续扩散,但下颌线绷得死紧,“你这藤蔓,平时不都是绿色的吗?”
  “绿色那种是种地用的。”阮星舒随口应了句,屈了屈手指。
  暗红色的藤蔓立刻乖乖缠上他手腕,倒刺收进纤维里,贴着冷白色的皮肤绕了两圈,跟条血色手链似的。
  阮星舒抬眼,扫了一下霍枭那件肩膀处爆了线的帆布外套。
  “脱下来。”
  “啊?”霍枭的脑子卡了一拍。
  “衣服,脱了。”阮星舒拍了拍身旁的雪狐皮被子,“新衣服穿上还没两个小时就给我撑断线了。肩膀那块得重新走两遍缝线加固。顺便——”
  他停了停,语气平得没什么商量余地:“坐过来让我靠着。这两个小时你老老实实当靠背,要是发出一丁点动静惊了外面的猎物,今晚去跟霍麟挤那个破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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