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地面上,独眼老大的声音断了。藤蔓裹住他全身,无数根须扎进毛孔。三秒。
  其余四个也没跑掉。被一一追上、贯穿、缠住、榨干。
  夜风里只剩绞杀藤进食的声响。
  地下室。
  阮星舒面色泛起红润,指尖连着地面的藤蔓不断输送过来提纯后的生命能量。七个成年人的血肉经过绞杀藤的过滤系统去除辐射和病毒,化成了最纯的生物养料。
  “大笨狗。”
  “老婆,我在。”霍枭两条胳膊箍着阮星舒的腰,一动不敢动。
  九阶狂兽对能量的感知灵敏得很。怀里这个平时连杀只变异鸡都皱眉的人,体内正翻涌着七条命换来的力量。
  霍枭血都在烧。他把脸埋进阮星舒颈窝里蹭了蹭,贪婪地吸那股越来越浓的猫薄荷味。
  “好强……我老婆真厉害。”嘴唇在阮星舒脖子上亲了一口,嗓子哑得不行,“外面没动静了?都解决了?”
  “嗯。榨干了,没留一滴血在紫金髓土上。”
  阮星舒舒了口气,睁开眼,右手往下一压。
  “去吧,喂我的土豆。”
  地下五十米。那些吸饱了的绞杀藤将提纯后的精华化成莹绿色的光点,无声注入三百平米的紫金髓土里。高寒土豆的根系再次暴涨,泥土在地底翻滚。
  “照这个进度,明天早上第一批藤蔓就能出了。”阮星舒拍了拍手,指尖的藤蔓化作光点散掉。他转过身,正对上霍枭那双在黑暗里亮得过分的暗金色竖瞳。
  “怎么?觉得我残忍?”他伸手捏住霍枭下巴上的黑色鳞片搓了搓。
  “残忍个屁。”霍枭一把抓住他手腕,放在嘴边重重亲了一口,“我怪你没留两个活口让我过过手瘾。用那种话侮辱你,就这么死太便宜他们了。”
  “行了。衣服穿不穿了?”阮星舒抽回手,指了指床脚刚补好的帆布外套。
  霍枭乖乖套上,肩膀处被加固了两圈缝线,这回怎么动都没崩。
  “老婆,上面那几具干尸怎么处理?就这么扔在竖井口?万一明天又引来别的拾荒狗呢?”霍枭扣着扣子,眼睛看天花板。
  阮星舒打了个哈欠,钻进雪狐皮被子里,眼角因为困泛了点水汽。
  “引来最好。”他翻了个身,闭上眼,“废土规矩不就是拳头大说了算?明天早上,挂高点。我倒要看看以后还有哪只老鼠,敢来踩我阮星舒的菜地。”


第77章 晴天挂腊肉,废土核善人
  阮星舒是被热醒的。
  墙上那块旧时代的机械挂钟刚跳到七点,地下室的钨丝灯闪了两下,切成了暖白色。他整个人被裹在雪狐皮被子里,身后贴着一堵滚烫的肉墙。霍枭两条胳膊箍在他腰上,睡着了还这么死沉沉地锁着人,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一口一口打在脖子侧面。
  “大笨狗,松手。热死了。”
  阮星舒嘟囔了一句,抬手在那条横在肚子上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在九阶狂兽的肌肉上,跟拍铁板没区别。但霍枭浑身一激灵就醒了,竖瞳里闪过一瞬暴戾,低头看清是谁,立马又软下来。
  “老婆,早。”嗓音带着起床气特有的沙哑,霍枭凑上去在阮星舒耳垂上亲了一口,还顺带拿下巴上的胡茬来回蹭那块皮肤,“是不是我体温太高烫着你了?”
  狂兽基因融合者体温本就比常人高出一大截,霍枭这种顶级的黑鳞巨狼,极寒天里一个人能顶三个烧红了的铁皮火炉。
  “知道还抱这么紧。”阮星舒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坐起来,指头抓了抓睡乱的头发,“几点了?外面毒雨冻上了没?”
  霍枭翻身下床,光膀子走到通风口下面扫了眼温度计,皱了下眉。
  “地表零下四十五。昨天的真菌毒雨全冻成毒冰碴子了。”他一边说一边从铁皮柜里翻出两套防寒服,往阮星舒那边扔了一套,“老婆,上面那风能刮进骨头缝里,你别上去了,我去把那几只老鼠挂起来就行。”
  “不行。”
  阮星舒接过霍枭递的温水喝了一口,抿了抿嘴,“种田人的规矩,谁弄脏了地,谁就得当肥料。但我阮星舒的地盘,不搞偷偷摸摸那一套。我得亲自去把牌坊立起来,让外围那群眼冒绿光的杂碎看清楚,这儿不是善堂。”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轻飘飘的,跟在讨论晚上包什么馅儿的饺子一样。
  霍枭喉结滚了滚。昨晚那暗红藤蔓吸干七个活人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打转呢,但他看自家老婆的滤镜已经厚到核弹都炸不穿了。
  他老婆不是娇花,是能吃人的霸王花。太带劲了。
  “行,听你的。但我得给你多垫两层狼皮。”霍枭咧嘴笑了声,几步走过来把阮星舒按在床沿上,单膝往地上一跪,粗糙的手攥住阮星舒冰凉的脚踝,仔仔细细给他把变异雪地靴套上去,鞋带打了个死结。
  十五分钟后。
  地下通道深处,那扇半尺厚的银行级防爆门发出一声闷响,八道合金锁舌一根根退开。
  门缝刚裂了条缝,一股夹着硝酸铵臭味和浓烈血霉味的冷风就灌进来。
  “老婆,站我后面。”
  霍枭一步跨出去,把整个通道口堵得严严实实。九阶狂兽的威压从他身上铺开,空气里残存的真菌孢子和毒气被高温气场一冲,“嗤嗤”地蒸干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通道往昨晚那帮拾荒者挖开的竖井走。
  通道地上的积水结了厚厚的黑冰。霍枭走在前面,军靴踩在冰面上嘎吱嘎吱响。阮星舒跟在后面,脚步轻得跟没人似的。
  走到竖井底部的缓冲平台时,霍枭停了一下。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地上的场面让他嘴角抽了两下。
  七套破烂的防毒斗篷和劣质衣服散了一地,衣服中间横七竖八躺着七具惨白的骨架。
  是真的一点肉丝儿都没剩。
  骨头全是被榨干了骨髓的灰白色,脆得一脚踩上去估计就碎成渣。独眼老大那把生锈砍刀掉在旁边,刀刃上还缠着一丝没退干净的暗红色枯藤。
  “老婆……”霍枭转头,看了眼被裹成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阮星舒,压低嗓子,“你这消化效率,也太高了吧?骨头脆成这样,我怕待会儿风一吹就散了,还怎么挂?”
  “散不了。”阮星舒瞥了一眼地上的骨架,右手从手套里伸出一根指头,在半空中勾了一下。
  “唰——”
  平台岩缝深处蛰伏的暗红色绞杀藤活了过来,贴着冰冷的岩壁游走下来,精准地穿过七具骨架的肋骨和脊椎,把那些脆骨头缠紧、固定,最后跟串糖葫芦似的串在了一起。
  “走,上去透透气。”阮星舒收了手。
  那条粗壮的暗红藤蔓立刻托着这串“人骨风铃”,顺着一百多米高的竖井往地面爬。
  霍枭看完这一手,反手搂住阮星舒的腰,双腿猛地一蹬,“砰”地踩碎了平台边缘的岩石,带着人借着井壁的凸起往上窜。
  地表。第七号旧城废墟。
  极寒长冬的清晨没有阳光。天被灰白色铅云压得很低,昨夜的真菌毒雨在零下四十五度的低温里冻成了一层层五颜六色的毒冰碴子,糊在残破的钢筋混凝土上面,风刮过去刺啦啦地响。
  霍枭脚一落地就把阮星舒拢在怀里,背对着风口。
  “就那儿。”阮星舒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戴着手套的手往百米开外一指——叹息黑林边缘那座旧时代高压电塔残骸。
  那是整个第七号废墟的制高点,周围所有流浪者营地和拾荒者出入的必经之路。
  阮星舒闭了闭眼。一股莹绿色的光从他脚底漫开来,钻进满地毒冰底下。他身上那股猫薄荷的味道变了调,清甜里头裹着一股发寒的东西。
  “起。”
  “轰隆隆——”
  地面炸开了。坚硬的毒冰层寸寸龟裂,一根成年人腰粗的巨型藤蔓破土而出,紫黑色的金属光泽,满身倒刺。
  巨藤腾空而起,顶端缠着七具惨白的干尸。一路绞碎拦路的钢筋残骸,顺着高压电塔攀上去,直冲近百米的高空。
  “咔嚓!咔嚓!”
  藤蔓上的刺穿透七具干尸的颅骨,死死钉在电塔最高处的横梁上。
  风灌过来。
  七具只剩骨架的白骨在百米高空里晃,骨头碰骨头,“喀啦喀啦”地响。挂在骨架上的破布条翻飞,跟七面旗子似的。
  整个第七号废墟外围,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几百米外的一处塌陷地堡里,几个正要出去碰运气的流浪者,透过缝隙看见了那根拔地而起的巨藤和挂在高处的干尸。
  “啪嗒。”
  一个人手里的破铁罐掉在地上,牙齿打战打得整个下巴都在抖。
  “那……那是独眼他们?昨晚他们不是去踩那个地下室的盘子了吗……”
  “别他妈再提那个地下室了!那底下住的根本不是什么种田的废物!是高阶!嗜血的高阶异变体!”
  从今天起,别说靠近那个地下室,就是路过那片区域,他们都要绕开十里地。
  霍枭站在风雪里,抬头看了看那七具迎风晃荡的白骨,又低头看看怀里这个正打哈欠的青年,哈欠打得眼角都红了,还是一副软绵绵的样子。
  “老婆,你这招杀鸡儆猴,绝了。”霍枭歪头在那冰凉的侧脸上啄了一口,“以后这片地界,估计连只变异耗子都不敢往咱排风口拉屎。”
  阮星舒被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拱了拱:“我就是懒得处理麻烦。一次性把规矩立好,以后就能安心在底下催我的土豆了。”
  他停了一下,正准备让霍枭抱他回去。
  忽然脚步一顿。
  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竖井口的冰面上。
  那里有个东西。昨晚藤蔓吸食得太快,从独眼老大干瘪的衣服口袋里滑出来的,这会儿半嵌在毒冰里。
  “大笨狗,去把那个捡过来。”阮星舒扬了扬下巴。
  霍枭顺着看过去,大步走上前,一脚踩碎毒冰,把东西抠出来。
  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筒。高强度钛合金的外壳,上面还有一点暗红色的血。但圆筒底部刻着一个复杂的双螺旋基因图腾。
  霍枭拿在手里翻了个面,看清图腾的一瞬间,整个人定住了。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那种笑嘻嘻黏老婆的劲儿一秒钟消失干净,攥着圆筒的手背上青筋根根绷起来,杀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老婆。”他转过身,嗓子低沉沉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帮杂碎……不是普通拾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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