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停。”阮星舒打断了他,沾着白面粉的食指向后一戳,精准点在霍枭鼻尖上,“厨房重地,禁止提倒胃口的东西。天大的事,等这碗面吃进肚子里再说。”
  指尖一点莹绿微光顺势没入霍枭鼻腔。百分百纯度的猫薄荷气息,在霍枭快打结的神经上轻轻顺了两下。
  霍枭喉结滚了滚,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全灌进肺里。手臂收得更紧,脸埋得更深:“好。听老婆的。不提。”
  面团醒发得很快。阮星舒擀开面,手起刀落,切成均匀的细面条。
  旁边铁锅里水已经滚了。咕噜噜的气泡翻着,白色水蒸气在暖黄钨丝灯下散开,给这个冰冷的地下室蒙上一层热乎乎的雾。
  阮星舒往锅里下了一小勺提纯过的变异猪油。刚一碰到热水,那股浓郁的油脂香直接炸开来。接着,霍枭切好的肉片丢进去,薄肉片在滚水里一个翻身,变色卷曲。最后下面条,撒上一把刚从水培箱里掐下来的变异小葱碎。
  热气腾腾,满屋子香。
  角落里一直装死的霍麟终于扛不住了,从纸箱里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小鼻子一抽一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发出一声极其没出息的呜咽。
  “去,把碗拿来。”阮星舒用肩膀顶了顶还挂在身上不撒手的霍枭。
  霍枭极不情愿地松开,转身拿了两个比脸还大的海碗。
  两碗热腾腾的清汤肉丝面端上铁皮桌。
  没有复杂调料,就是纯粹的肉香、麦香和葱香。外面零下四十五度,呼吸都能冻结肺泡的天气,这样一碗面,足够让任何一个流浪者红眼杀人。
  阮星舒拉开椅子坐下,捧起碗喝了一口汤。热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早上在地表吹冷风的那点寒意全散了。他舒服地眯起眼。
  “吃啊,愣着干什么?”
  霍枭没动筷子。
  他盯着阮星舒。被热气熏红的脸颊,嚼面条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还有那股活生生的、热腾腾的烟火气。
  昨晚暗红色的绞杀藤、今早挂在电塔上的白骨,全被抛到脑后了。霍枭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
  外面太脏了。中心避难所那帮人太恶心了。拾荒者的眼珠子太贪了。
  他的命,他的魂,全在对面这个吃面的人身上。
  一股狂暴的情绪从基因链最深处翻涌上来。独属于黑鳞巨狼对伴侣最原始、最排他的绝对占有欲。
  手里的合金筷子“咔咔”响。霍枭猛地站起来,高大的影子把阮星舒罩了个严实。
  “大笨狗?”阮星舒咬着半根面条,抬起头。
  下一秒,霍枭双手撑在铁皮桌边,身体前倾,那张脸直接凑到了阮星舒跟前。竖瞳缩成了针尖。
  “老婆……”霍枭的声音哑到不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这面太香了。你太好了。我不想让任何人闻到你的味道,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这儿。”
  大拇指伸过来,重重擦过阮星舒唇角那一点汤汁。
  “我们把那扇防爆门焊死吧。”


第80章 前一秒要毁灭世界,后一秒蹲着洗碗
  “我们把那扇防爆门焊死吧。”
  霍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他双手撑在铁皮桌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竖瞳收紧成一条缝。
  地下室里只有铁锅里的残汤还冒着热气。
  阮星舒嘴里还咬着半根面条。他没躲也没退,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凑到跟前的这张脸。
  霍枭呼吸粗重,气息灼热,一下一下打在阮星舒鼻尖上。他整个人绷得死紧,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拆吞入腹,藏进谁也找不着的地方。
  “咕咚。”阮星舒把那半根面条慢悠悠咽了下去。
  他抬手,食指上还沾着面粉和葱花碎,轻轻点在霍枭眉心。
  “焊死防爆门?”阮星舒语气懒洋洋的,“那你打算用什么焊?用你那把卷了刃的斩马刀,还是用你那条黑漆漆的狼尾巴?”
  霍枭僵住了。撑桌面的手指猛收紧,“嘎吱”一声,铁皮桌面被捏出五个指印。
  “我是认真的,老婆。”霍枭眼尾泛红,顺手抓住阮星舒搁在他眉心的那只手,脸颊贴上微凉的掌心蹭了蹭,“外面太脏了。中心避难所那群老狗盯上我了,连高阶狂化诱导剂都拿出来了。我他妈不怕他们,我怕他们冲你来!”
  他胸膛起伏得厉害,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安静的空间里。
  “你不知道你刚才揉面的时候有多好看……这碗面太香了,香得我想杀人。”霍枭嗓音开始发颤,手臂上隐隐浮出黑鳞的纹路,“我一想到外围那些连变异老鼠都吃的拾荒者,可能闻到过你身上的味道;一想到高原上那群老不死的,可能通过诱导剂算计你……我就控制不住。”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阮星舒手腕的动脉,感受那里稳稳的脉搏。
  “把你藏起来。就在这地下室里,只有我能看你,只有我能闻你。我天天去黑林里给你打猎,把所有靠近排风口的活物都撕碎……好不好?”
  这已经不是商量了。
  阮星舒垂下眼,看着趴在自己手边的男人。霍枭现在什么状态他太清楚了——那管钛合金圆筒里的诱导剂虽然没喷出来,光是残留的气味,就够让这头巨狼的安全感崩到底。
  “大笨狗。”阮星舒叹了口气,反手捏住霍枭下巴,把他的脸掰正了。
  “嗡——”
  莹绿色的光从阮星舒指尖炸开。百分之百纯度的变异猫薄荷信息素,不是丝丝缕缕的安抚,直接化成一道浪头兜头拍下来,浇在霍枭快烧穿的神经上。
  清甜,微凉,霸道。
  霍枭闷哼一声,竖瞳骤缩,左脸上浮出的黑色鳞片不甘不愿地退回了皮肤底下。
  “门焊死了,我怎么出去挂腊肉?”阮星舒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在那粗糙的胡茬上蹭了两下,“门焊死了,谁去冰川底下给我挖紫金髓土?谁去叹息黑林给我扛变异野猪?”
  他松开手,指尖在半空一勾。
  “唰——”
  一根拇指粗的暗红色绞杀藤从水泥缝里钻出来,没长倒刺,只有柔韧的藤身。它顺着霍枭小腿往上爬,绕过腹肌,最后松松缠在了他脖子上。
  不紧。但够了。
  “霍枭,你是不是忘了。”阮星舒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我不是中心避难所里那些养在温室里的纯血废物。我是变异双基因融合者。”
  脖子上的暗红藤蔓顺从地蹭了蹭男人的喉结。
  “那七个拾荒者,是我亲手抽干了骨髓挂在电塔上的。中心避难所真派人来……”阮星舒嘴角的笑收了,“来一个,我吸干一个;来一双,全变成我土豆地里的高级肥料。”
  他抬脚,隔着变异雪地靴踢了踢霍枭的膝盖。
  “所以把你的疯病收一收。坐回去,吃面。”阮星舒撂下话,“面坨了,今晚你去跟霍麟挤纸箱。”
  高浓度猫薄荷信息素配上这几句话,总算把这头快暴走的九阶狂兽拽了回来。
  霍枭喉结滚了一下,脖子上的暗红藤蔓化成莹绿色碎光消散。他吐了口气,眼底的红褪干净,整个人蔫了。
  “老婆,你刚才威胁人的样子,真他妈带劲。”霍枭舔了下嘴唇,老老实实坐回对面。
  他端起那碗温吞的肉丝面,筷子都不用,直接端着比脸大的海碗往嘴里倒。一大碗面连汤带肉,十秒不到灌了个精光。
  “嗝。”霍枭放下碗,打了个饱嗝。狂兽高代谢的身体摄入无污染的食物后,每个细胞都在欢呼。
  阮星舒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没绷住笑了一声。
  “吃饱了?”
  “饱了。”霍枭起身,顺手收走阮星舒面前的空碗,把铁锅也端了,“我洗碗。老婆歇着,刚动了异能别累着。”
  前一秒还要焊死大门毁天灭地,这会儿光着膀子站在生锈水槽前,拿一块破海绵搓碗。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随着动作一拉一拉的,暖黄灯光打上去,居家得不像话。
  阮星舒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桌边看那个背影。
  霍枭心里那根刺没拔掉。中心避难所的诱导剂,扎的是他最软的地方。
  “大笨狗。”阮星舒突然开口。
  “哎,老婆怎么了?水声太吵了?”霍枭赶紧关了龙头,甩着手上的水转过来。
  “明天天气好的话,去一趟黑林边缘。”阮星舒看着他,“我想吃变异雪鸡蛋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抓两只活的回来,搭个窝养着。”
  霍枭愣了一下,咧嘴笑开了。
  “好!明天一早就去!掏空整个黑林的鸡窝也给你找回来!”
  他把碗擦干放进铁皮柜,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从后面一把连人带椅子箍住。下巴搁进阮星舒颈窝,蹭。
  “老婆,你真好。我这辈子……”
  “滴——滴——滴——!!”
  墙角那台旧时代气象监测仪炸响了。
  两人同时转头。
  屏幕满是裂纹,原本的绿灯变成血红色,疯闪。中间的数字往下掉,掉得人头皮发麻。
  【气压警告:断崖式下降!】
  【外部温度:-45℃……-50℃……-55℃……】
  霍枭笑容没了。
  “操。”他一把把阮星舒从椅子上捞起来护进怀里,“倒春寒超级冰暴。”


第81章 小毛团烧起来了怎么办
  “倒春寒超级冰暴。”霍枭脸色铁青,双臂死死将阮星舒按在怀里,暗金色竖瞳在红光里透着凶意。
  “滴——滴——滴——”
  破旧的气象监测仪疯了似地叫唤,在地下室里来回打转。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还在往下砸。
  -56℃……-58℃……-60℃!
  “咔咔咔——”
  冰裂声从头顶传来。百米之上的地表,冻结的真菌毒泥在超级冰暴的碾压下正在变成毒冰盖。地下室那半尺厚的防爆门缝隙处凝出了一层白霜,水槽里的温水一秒钟冻成了冰坨子。
  冷。
  往骨头缝里钻的那种冷。
  霍枭九阶狂兽的本能让他血液沸腾,体表温度飙升到百度以上,整个人烧成一个炉子,把阮星舒死死裹住。
  “老婆,别怕,我在这儿。”霍枭嗓音低哑,手臂勒得极紧。
  “我不怕。但你再这么勒下去,我的土豆就要怕了。”阮星舒闷在他胸口,声音瓮瓮的。他用力挣了一把,探出头来,眼睛直直盯着地下室中央那三百平米的紫金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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