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那是他的命根子!
  刚才还准备破土发芽的高寒土豆,土壤表层已经泛起了一层白霜。那些极细的白色根须正在土层下往回缩。
  “大笨狗,去把通风口的第三道备用闸门拉下来!拿雪狼皮堵死缝隙!”阮星舒语速极快,一巴掌拍在霍枭硬邦邦的胳膊上,“快去!”
  “可是你……”
  “我死不了!去!”
  阮星舒没给他废话的机会,光着脚踩上结了薄霜的铁皮地板,几步跨到紫金髓土边缘。
  他半跪下来,双手插进冰冷的泥土里。
  “嗡——”
  莹绿色的光从手腕处爆开,顺着泥土的纹路往外铺。木系本源能量织成一张保温网,将三百平米的土豆地兜在底下。阮星舒闭着眼,额头上渗出汗,体内的异能被强行抽调,去扛大自然最恐怖的极寒天灾。
  另一边,霍枭几步跃上铁架。他单手拽住那根生锈的备用闸门铁链,手臂上黑鳞暴起,一声低吼,“轰隆”——重达千斤的第三道合金闸门砸下来,切断了最后一点寒风。紧接着,他扯过两张变异雪狼皮,徒手塞进闸门缝隙,连个针眼大的口子都没留。
  地下室里的气温终于不再往下掉了,堪堪稳在零度左右。
  阮星舒长长吐了口气,指尖的莹绿光芒收拢。土层下的土豆根须重新舒展开,贪婪地汲取他注入的生命力。
  “呼……好险,差点第一波收成就打水漂了。”
  阮星舒脱力地坐在地上,正准备揉揉发酸的手腕。
  一个极轻的动静从角落传过来。
  “阿嚏……呜……”
  太小了,要不是地下室现在安静得像口棺材,根本听不见。
  阮星舒和刚从铁架上跳下来的霍枭同时定住了。
  两个人的视线齐刷刷扫向靠墙的那个破纸箱——霍枭用旧时代厚纸板和几件旧衣服给霍麟搭的窝。平时这个点,那只灰扑扑的小毛团早该探出脑袋讨肉吃了。
  霍枭的脸色变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掀开盖在纸箱上的旧衣服。
  “操!”
  九阶狂兽爆了句粗口,声音发抖。
  阮星舒撑着地站起来走过去,看清纸箱里的情况,手指攥紧了。
  纸箱里,那只平时活蹦乱跳的小狼崽蜷成一团。它灰色绒毛的根部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暗红,像被烧过一样。小家伙眼睛闭得死紧,眼角渗出几丝浑浊的泪,干裂的鼻尖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股股往外喷热气。
  霍枭伸出手,刚碰到小毛团的身体,整个人缩了回来。
  “烫……太烫了。”霍枭呼吸急促起来,死死盯着小狼崽,竖瞳开始涣散,左半边脸上的黑鳞疯狂蔓延,“怎么会这么烫?刚才吃面的时候它还好好的!”
  废土常识:在极寒长冬里,幼崽发高烧,等于半只脚踏进了死神的门槛。更何况,这还是一只没有完全觉醒基因的变异幼崽!
  “霍枭,冷静!”阮星舒察觉到他身上暴走的狂躁气息,立刻释放出一缕猫薄荷的甜香。
  但这招这次没管用。
  “冷静?我怎么冷静?!”霍枭猛地转过头,眼眶红得滴血,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斩马刀,嗓子像灌了砂子,“老子当年在北境,一百多个兄弟死得就剩我一个!老队长临死前把这崽子塞进我怀里,让我带它活下去!它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烧死了,我他妈算什么东西?!”
  狂兽的基因缺陷在恐慌和自责中彻底引爆。霍枭脑子里全是血肉横飞的画面——战友的惨叫、灾祸之王的咆哮,加上刚才那管中心避难所的高阶狂化诱导剂的隐性刺激,全叠一块了。
  “哐当!”
  霍枭一脚踹翻旁边的铁皮柜,提着刀就要往防爆门冲。
  “我去中心避难所!那群老狗手里肯定有高阶退烧药!我把那座破铁壳子屠干净也得把药抢回来!”
  “你给我站住!”
  阮星舒厉喝一声,身形一闪,直接挡在防爆门前。
  “滚开!别逼我伤你!”霍枭已经有些六亲不认了,黑鳞覆盖了半张脸,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吼。
  “伤我?”阮星舒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迎着那把卷刃的斩马刀走上前。
  “唰——”
  十几根暗红色的绞杀藤破土而出,瞬间缠住了霍枭的四肢和腰腹,将这头陷入狂乱的九阶巨狼死死钉在原地。
  “你脑子被-60℃的风吹坏了?”阮星舒抬手揪住霍枭胸口的衣领,把他强行拉过来,“外面是超级冰暴!毒冰盖有十几米厚!你就算能扛住低温,等你跑到几百公里外的中心避难所,霍麟早就烧成一捧骨灰了!”
  霍枭剧烈挣扎,但绞杀藤越挣越紧。他看着阮星舒的脸,眼泪混着血丝在眼眶里打转,嗓音哑到底了:“那怎么办?老婆……废土上没有抗生素了,旧时代的药早就烂成泥了……我不能看着它死啊……”
  阮星舒看着这个在外面杀人不眨眼、现在哭得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的糙汉,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松开手,指尖凝聚出最高浓度的猫薄荷信息素,按在霍枭眉心上。
  “大笨狗,把眼泪给我憋回去。”阮星舒声音放轻了,但语气笃定,“谁告诉你,废土上没有药,人就一定会死?”
  霍枭愣住了,竖瞳呆呆地看着他。
  阮星舒转过身,走向纸箱。他蹲下来,冷白的指尖轻轻点在小毛团滚烫的额头上。
  异能感知探入幼崽体内。
  糟糕。比想象中还严重。超级冰暴引发的不只是物理上的高热——气压和磁场的剧变,直接导致了小毛团体内原本就脆弱的变异狼基因严重排异和紊乱。不立刻梳理基因并降温,它的内脏会在十分钟内被自己烧熟。
  阮星舒深吸一口气。
  “霍枭,看好门。”他没回头,反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扔一边,只剩一件单薄的棉布衫。
  “老婆,你要干什么?”霍枭被绞杀藤松开,踉跄着走过来,直觉告诉他阮星舒接下来要干的事极度危险。
  “干什么?”
  阮星舒笑了一声,那笑里头有双基因融合者才有的傲劲儿和疯劲儿。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当然是,和死神抢命。”


第82章 废土无药?我就是移动泉水
  “当然是,和死神抢命。”
  阮星舒说完就蹲到了纸箱旁边,棉布衫单薄得不像话,他自己根本没在意。
  身后霍枭的喘气声粗得吓人,他没回头。
  废土纪元183年,纯血人类的医术早就断代了。抗生素?退烧药?那都是旧时代遗迹里偶尔能挖出来的天价残渣,就算找到了,过期几百年的东西灌下去,大概率直接变异成一滩烂肉。
  中心避难所那帮老狗手里倒是有好药。
  但几百公里外的高原上,外面还下着能把人冻成冰雕的超级冰暴。
  等跑到那儿,黄花菜不光凉了,连地里都长出来了。
  不过没关系。
  植语共生系高阶图谱里,有一项连中心避难所那群老疯子都馋得流口水的神技——“寄生寄养”。
  别人治病靠药,他阮星舒治病靠命。
  阮星舒跪坐下来,膝盖硌在铁皮地板上,没吭声。
  右手抬起来,冷白的指尖悬在小狼崽滚烫的眉心上方,隔了半寸。
  “嗡——”
  比刚才安抚霍枭时浓了十倍不止的莹绿色光芒从指尖炸开。
  不是雾气了,是实打实的生命本源。
  数十根细如牛毛、几乎透明的白色根须从他指尖钻出来。跟绞杀藤不一样,这些根须没有倒刺,软的,净的,带着植物最底层的那股生机劲儿。
  杀人的藤蔓和救命的根须,从同一双手里长出来。
  这就是阮星舒。
  “老婆……”霍枭杵在两米开外,被绞杀藤松手之后就没敢挪窝。
  那些透明根须顺着小狼崽干裂的鼻尖、耳道、皮肤毛孔,一根一根钻了进去。
  没有血,没有伤口。
  纸箱里,已经快没气儿的小毛团猛地尖叫了一声:“嗷呜——!”
  四条小腿抽得跟触电似的,灰色绒毛根部隐隐浮出跟霍枭一模一样的黑色鳞片纹路。
  “它的基因链断了。”阮星舒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清醒,“超级冰暴的磁场剧变,把它没发育完的变异狼基因逼到了死角。两股力量在它血管里打架,现在就是个随时会炸的高压锅。”
  废土上的基因融合者,最怕排异期。排异失败,轻则变成没有理智的畸变体,重则当场爆体。
  “那……那怎么办?”霍枭嗓子在发抖。
  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手撕高阶异兽眼都不眨的顶级战神,慌了。全废土的敌人加在一起都没让他怂过,但这只烧得快断气的小毛团,让他双腿灌了铅。
  那是老队长留下的唯一血脉。
  是他霍枭在这个狗都嫌冷的废土上,除了阮星舒以外,最后一点活着的理由。
  “闭嘴,看着。”阮星舒冷冷甩了三个字。
  额头上开始渗汗,一滴一滴顺着苍白的脸往下淌,砸在铁皮地板上。
  “寄生寄养”的本质——用施法者自己的生命力去强行替换、修补目标体内崩溃的基因链。
  翻译成人话就是:阮星舒在拿自己的命,填小狼崽体内那个无底洞。
  废土没有药,那他就是药。
  “轰——”
  体内木系异能全开。地下室那三百平米紫金髓土上的高寒土豆跟着动了——原本舒展的嫩芽一下子停止生长,把刚汲取到的地脉能量通过无形的网络反灌回阮星舒体内。
  三百平的土豆地,一万斤的根系,此刻全成了他的外挂电池。
  透明根须在小狼崽体内四处穿梭。
  那些暴走的、断裂的狂兽基因被一点点剥开、理顺,再用温和的植物本源一根根粘回去。
  精密得不像人干的活。
  小狼崽的叫声渐渐弱了,变成急促的喘。体表那层不正常的暗红消退下去,黑色鳞片也重新缩回了皮肤底下。
  但阮星舒不行了。
  嘴唇白得吓人,肩膀在抖,后背的棉布衫被冷汗洇透了一片。
  他在透支。
  生命力的存量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底掉。
  “老婆!够了!停下!”霍枭忍不住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九阶的视力让他看得清清楚楚——阮星舒指尖那些原本莹润的根须开始发瘪、发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