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一勺,两勺,三勺。
  最后一点药汁顺着小狼崽的喉管流下去。阮星舒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铁皮地板上。
  两个人盯着怀里的小毛团。地下室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一秒,两秒,三秒。
  小狼崽的肚子突然“咕噜”响了一声。紧接着,它的腹部开始鼓胀,皮下的血管一根根暴起来,透着骇人的紫黑色。
  “嗷呜——!!!”
  小毛团猛地睁开眼睛,满眼血丝,发出一声根本不该从幼崽嗓子里出来的长嚎。身体向上一挺,整条脊椎弯成了一张反弓。


第86章 大佬哭成狗,小崽醒了要吃肉
  “嗷呜——!!!”小毛团猛地睁开眼,满眼血丝,发出一声根本不该从幼崽嗓子里出来的长嚎。身体向上一挺,整条脊椎弯成反弓。
  紫黑色的血管在它薄薄的肚皮上疯狂跳动,一根一根鼓起来,看着随时要炸。
  “霍麟!”霍枭暗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线,手已经伸出去了,要去压住幼崽痉挛的身体,怕它把自己的脊椎骨折断。
  “别碰它!”阮星舒的声音劈过来,“啪”地拍在霍枭手背上,“退后!这是排毒!”
  话音刚落,小狼崽反弓到极限的身体猛地一僵。
  “哇——”
  一口浓黑的污血,混着坏死的内脏碎块,直接从它嘴里喷了出来,糊了霍枭满头满脸。
  那股味儿太冲了,活脱脱废土上腐了半个月的巨蜥尸体。但紧跟着,变异薄荷的冰蓝药香从幼崽毛孔里蒸出来,硬把这股恶臭压了下去。
  吐完这口毒血,小毛团“吧嗒”一声软绵绵地跌回了纸箱里。
  肚皮上那些紫黑血管一根根褪了,暗红发烫的绒毛根部重新恢复了灰白色。急促得跟破风箱一样的喘息也慢慢变成了平稳的“呼噜”声。
  地下室安静下来。
  头顶破钨丝灯“嗞嗞”响着电流,墙外百米地表上,超级冰暴刮过毒冰盖,闷闷地轰。
  “活了……”阮星舒死盯着纸箱里那微弱但规律起伏的小肚皮,提了整整半宿的气散了。
  这一散,骨头跟被抽走了似的。
  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的,阮星舒连根手指头都抬不动,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往铁皮地板上砸。
  “星舒!”
  霍枭没过脑子,双臂一捞,在阮星舒砸到地板前把人死死扣进怀里。满脸腥臭黑血也顾不上了。
  “老婆!老婆你看着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阮星舒被他勒得骨头生疼,勉强掀开眼皮,嘴角扯了扯:“嚎什么……阎王爷今天不加班,拒收了。你再这么勒,我就真得去下面排队了。”
  霍枭的喉结滚了滚,眼眶“唰”地红了。他想把人抱得更紧,可刚一用力,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头,看自己那双手。
  徒手焐沸水,双臂和小臂内侧烫掉了一大层皮,露出血肉,翻卷着半褪的黑色鳞片;右手食指和拇指上是被獠牙洞穿的窟窿,还往外滴着混了薄荷汁的血水。
  这双手,太脏了。
  怀里这个人刚才把异能池抽干救他的崽,差点把命搭进去。
  “对不起……我身上太脏了。”霍枭嗓音沙得不行,笨手笨脚地用手腕内侧还完好的那点皮肤去托阮星舒的后脑勺,想把人放到雪狐皮被子上,“我去洗干净,我……”
  “啪。”
  一只白得没血色的手抓住了霍枭血肉模糊的右手。
  霍枭整个人僵了:“别碰!上面全是毒血和脏东西,会感染!”
  “闭嘴。”阮星舒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手却没松。他半阖着眼,指尖慢慢在霍枭指腹的咬痕上蹭了一下。
  没有异能了。一丝猫薄荷气息都挤不出来了。
  但他就是不撒手。
  “大笨狗。”阮星舒把头靠上霍枭的胸口,那心跳跟擂鼓一样,震得他耳朵嗡嗡的。声音轻得快听不清了,“废土上干干净净的,那是死人。你这双手今天救了我家里人。不脏。”
  霍枭的眼泪“唰”地砸下来了。
  混着脸上的毒血和汗,滴在阮星舒锁骨上,滚烫。
  在北境荒野上被几百头高阶异兽围攻都没掉过一滴泪的九阶战神,在这个零下五十五度的地下室里,哭得跟条终于找到家门的流浪狗一样。
  他没再躲。反过来用那双惨不忍睹的手,极轻地把阮星舒连人带被子整个裹了,打横抱起来,稳稳放在床上。
  “我去洗把脸,处理一下手。”霍枭单膝跪在床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你先闭眼,我马上回来暖床。”
  阮星舒“嗯”了一声,意识已经往下坠了。
  水槽边传来急促的水声。
  霍枭没找药——废土上也没药。他直接从水槽里抓起剩下的冰块,往自己烫伤的双臂和咬破的手指上硬搓。
  冰碴子扎进血肉,把毒血和坏死组织一块儿刮掉。他眉头都没动一下,就是盯着床上那个鼓包,看那微弱的呼吸还在不在。
  三分钟。
  霍枭回到床边,脱掉已经被汗和血浸透的战术背心,光着上半身,掀开雪狐皮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九阶狂兽体温极高,放松下来就是个人形火炉。
  他没直接贴上去,怕身上残余的凉气激着人。先用双臂撑在阮星舒两侧,拿胸口的热气把被窝烘暖了,才一点点把那具冰凉的身体揽进来。
  阮星舒在睡梦里找热源,一头扎进了霍枭颈窝,凉鼻尖蹭在男人喉结上。
  霍枭脑子里“嗡”了一下。
  什么基因缺陷,什么中心避难所的算计,全他妈见鬼去吧。
  他收紧胳膊,把人死死嵌在怀里,下巴搁在那一头软发上,深深吸了一口草木清香。
  “睡吧,老婆。”霍枭在黑里睁着暗金色的竖瞳,声音压得很低,“天塌了我用骨头给你顶着。”
  地表上的冰暴没停,但地下这个角落里,温度稳稳地维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霍枭的意识也快沉下去的时候。
  “咔嚓……咔嚓……”
  极细的咀嚼声,从床头那个破纸箱里传出来。
  霍枭一下子醒了。没动,屏着气竖起耳朵。
  “咔嚓……吧唧吧唧……”
  越嚼越响,不光在嚼,还在吞。听着就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啃纸箱的硬纸板。
  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搭上了床沿。黑暗里,两只亮得过分的小绿灯,直勾勾地对准了霍枭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肩膀。
  “嗷呜?”
  一声又轻又馋的哼唧,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第87章 打猎带了个宝贝回来
  那是什么?
  霍枭暗金竖瞳一缩,抓向羊角的双手生生在半空变了招。
  高山盘羊王活到八阶巅峰,骨子里已经生出一丝趋吉避凶的灵性。它见这浑身黑鳞的人类杀星动作一停,以为逮着了活命的机会,那对足以撞碎山岩的巨角往回一甩,凄厉的破风声炸裂开,直奔霍枭胸口轰过来!
  “给脸不要脸。”
  霍枭冷哼,不退反进,双脚楔进毒冰盖下。
  “砰——!”
  闷响在林间炸开,周围几棵合抱粗的变异巨树上积雪哗哗往下掉。霍枭胸口的战术背心当场崩裂,古铜色的肌肉上浮现几道白痕,又迅速被黑鳞盖过去。
  他用胸膛硬接了这一下,反手一扣,死死攥住了那对粗壮的羊角。
  “咩——!”盘羊王嘶鸣起来,四蹄疯狂刨地。
  “老实点,我老婆还等着吃肉呢。”霍枭双臂暴起,九阶狂兽的蛮力灌了进去。
  跨步,拧身,一个过肩摔。
  数吨重的盘羊王被整只抡起来,重重砸在冰面上。
  “喀嚓”,脊椎断了。
  盘羊王还没死透,抽搐着吐白沫。霍枭右手五指并拢,指尖黑鳞弹出,刺入喉管,横向一拉。
  滚烫的羊血喷出来,溅在雪地上冒起白烟。
  霍枭没擦脸,半蹲下去,手掌贴上盘羊王还在起伏的腹部。
  那团莹绿色的光没有因为宿主断了气而熄灭,反倒因为血在流逝,显得越来越纯净。
  “嗤——”
  他并指如刀,剖开了羊皮。
  热气散出来的时候,他在巨大的胃袋边缘发现了一个被半透明粘膜包着的硬块。剥离出来,搁在手心。
  指甲盖大小的种子,半透明的翡翠色,里头有绿色的液体在慢慢流。
  “生机母豆?”霍枭呼吸粗了。
  这东西在废土旧历的骨书里有记载,是植物系异能者的圣物。只有生机极浓郁的地脉深处才可能孕育出来。被这头老羊误食之后一直藏在体内——也难怪它能长到八阶巅峰还没被黑林的毒素侵蚀。
  霍枭把母豆塞进腰间最贴身的内袋里,那是他全身最暖和的地方。
  有这东西,阮星舒亏空的生命本源不光能补回来,等级还能再往上蹿。
  宝贝到手了,剩下的活儿就顺手了。
  霍枭站起来,斩马刀再次挥动。动作利落得跟干了几十年的老屠夫没两样——剔骨、去皮、分肉。
  盘羊王最精华的里脊、后腿,还有那一对硕大的腰子,全用干净的羊皮厚厚裹了起来。
  他盯着剩下那一堆冒热气的羊杂,想起阮星舒以前念叨过,说变异种的内脏处理好了,熬出来的汤最暖身子。
  霍枭皱着眉,忍着那股膻味,把羊心、羊肚也一并打了包。
  最后往后背一扛,两百多斤鲜嫩的羊肉压在身上,在零下四五十度的黑林里撒丫子往回跑。
  ……
  防爆门推开,一股混着兽血味和冷气的热浪扑进来。
  霍枭轻手轻脚关上门,卸下后背的猎物。
  没先去处理肉,而是脱了那身血糊拉碴的破风衣,走到水槽边,冷水从头往下冲。
  水激在还没退下去的黑鳞上,白雾直冒。
  直到身上的血腥味散得差不多了,他才换了件干净背心,踩着无声的步子走到床边。
  钨丝灯光很暗。
  阮星舒还没醒,脸色比他走的时候稍微红润了一丁点,大概是那盆变异薄荷的药力还在起效。
  霍枭蹲在床头,盯着那张安静的睡脸,手抬起来想摸一下。
  伸到一半,看见指缝里还没洗干净的碎肉末。
  手又缩回去了。
  “嗷呜?”
  床底下的纸箱里钻出一只小脑瓜。
  霍麟这崽子鼻子灵得不像话,闻到了高阶异兽肉的味儿,口水直接拉成了丝,两只前爪扒着纸箱边沿,绿眼珠在暗处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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