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角落里装死的霍麟听见自己名字,耳朵吓得一抖,赶紧缩得更紧了。
  霍枭一听“破纸箱”仨字,什么杀人的心思全扔了。三两下扯掉外套,光着上身——一后背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和贲张的腱子肉全亮在灯底下——挪到床头坐好。
  阮星舒换了个姿势,后背贴上霍枭胸口。
  滚烫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衫透过来。
  猫薄荷信息素从他身上散开,一层裹一层,把霍枭那股往上蹿的狂躁死死摁回去。
  地下室安静了。挂钟“滴答滴答”走着,骨针一下一下扎进帆布里,闷闷的“噗噗”声。
  两个小时,一晃就没了。
  地表。第七号旧城废墟。
  大半天的复苏季毒雨终于收了。
  天黑透了,气温跟着往下砸。半小时不到,从零上十几度直接跌破冰点。满地彩虹色的真菌泥浆表面冻了一层薄冰,踩上去“咔嚓咔嚓”响。
  废弃的消防通道入口,几个裹着破防毒斗篷的人影缩成一团。
  “老大……雨是停了,但这他妈也太冷了。”老三牙齿打架,断了的那条胳膊袖管在风里空荡荡甩着,剩下那只手死死攥着一把崩了刃的铁镐,“里头那帮逼崽子,排风管都让咱们炸瘪了,这会儿估计早被毒烟熏成死狗了吧?”
  独眼老大一把扯下防毒面罩,上面糊了层冰碴。他“呸”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落在毒冰上冒了个泡。
  “熏死最好,省得老子还费力气抹脖子。”他仰头瞄了眼黑透的天,“老三,绳子固定好没?老六,火把点上!通道直通地下百米,那肥羊的物资库就在最底下。都给我听好了——下去之后能吃的全装包里,见到活口,直接挑断手脚筋。”
  “嘿嘿,老大放心。”背土制喷火器的瘦子摸出一根粗木棍,上头泡过变异兽油脂,一点就着。
  火光蹿起来,照亮了他们脚底下一个两米宽的深坑——花了两个多小时,拿炸药和铁镐硬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旧时代换气竖井。一根粗麻绳绑在钢梁上,另一头垂进底下黑窟窿里。
  “老三,你先下。我殿后。”独眼老大一脚踹在老三屁股上。
  老三不敢多嘴。咬着牙把铁镐别进腰带,单手攥住麻绳,脚蹬着竖井内壁的青苔和铁锈,一点一点往下溜。
  风从井底往上灌,又冷又霉。
  可就在这股霉味里,老三闻到了烤肉的油脂香。
  真他妈香。
  “再往下五十米……马上就到了……”他在心里念叨着,眼睛死死往下瞪。
  他们谁也不知道,底下那片死寂里,猎人已经张好了网。
  地下一百五十米。
  “咔哒。”
  阮星舒咬断最后半截蛛丝线,缝好的外套随手搭在床脚。
  他没睁眼,往后仰了仰,脑袋在霍枭锁骨上找了个凹陷处蹭了蹭。
  “老婆。”霍枭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胸腔震着。两条胳膊箍在阮星舒腰上,下巴搁他头顶,“进竖井了。七个,挨个吊在麻绳上,离底还有六十米。”
  九阶狂兽的耳朵,这点动静跟敲锣没区别。
  霍枭的手指在阮星舒腰侧软肉上捏了一把,竖瞳里的暴戾压都压不住:“让我上去。一拳的事,连钢梁带竖井全给他们砸了。”
  “砸了,脏血和毒雨渗进我土豆地怎么办?”阮星舒闭着眼,嘴角翘了翘。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张开。
  指尖的暗红色绞杀藤绷直,无声无息扎进脚下铁皮地板。
  “大笨狗,种地是一门学问。”阮星舒声音轻轻柔柔的,“施肥最忌讳把肥料弄得到处都是。得把最有营养的骨血,一滴不漏地,精精准准送到根系里去。”
  话音落,整个第七号旧城废墟的地下水脉微微抖了一下。
  地下五十米。
  厚达几十米的钢筋混凝土层里,暗红色的藤蔓正在疯长。最细的比头发丝还细,顺着岩缝、废管道钻,碰上水泥就直接溶穿,往上蔓。
  它们精准地绕开了阮星舒的紫金髓土,绕开了高寒土豆的根系,在外围十米开外铺了个严严实实的网。
  竖井里。
  老三滑到了离底三十米的地方。空间开始变宽,井壁上露出旧时代地铁检修用的金属栅栏和横梁。
  “老大!看到底了!下面有个防爆门,门缝里透着光!”老三仰头兴奋地喊。
  “废什么话,赶紧下去找开关!”独眼老大的声音从上面十几米处砸下来。
  老三咧嘴一笑,一口黄牙,松开夹绳子的腿,准备往下面的缓冲平台上跳。
  靴底离平台还差一个指节。
  空气突然变稠了。
  老三后脊发凉。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废土上的风什么时候带草木香了?
  他还没想明白,右脚脚踝处有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冰凉的,滑溜溜的。
  然后一点刺痛,扎进肉里。
  地下室。
  阮星舒靠在霍枭怀里,慢慢睁开了眼。
  右手食指微微往上勾了勾。
  “开饭。”


第76章 嘘,别吵醒我的土豆
  老三脚踝上挨了一下,跟被锈铁丝刮了似的,根本没当回事。
  废土上混的人,哪天身上不多几道口子?他借着上方老六火把的微光往下探头,底部那扇防爆门的缝隙里透着暖黄色的光。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已经在想待会怎么把里面那个带香料味的人剥光了。
  左手松开麻绳,脚尖刚一蹬——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劲儿从右脚踝炸开,顺着小腿往大腿根灌。
  “唔?!”
  老三瞳孔一缩,想喊“有东西”,嗓子眼却跟堵死了一样。不光嗓子,肺、心脏、连眼皮都不听使唤了。
  致命毒孢提取液。阮星舒涂在绞杀藤倒刺上的东西。见血就瘫,一头三阶变异野猪扛不过两秒,更别提一个连强化药剂都没打过的纯血拾荒者。
  老三整个人僵在半空,攥着绳子动弹不得。
  他费力地低头。
  那不是锈铁丝。
  一根暗红色的藤蔓从井壁混凝土裂缝里钻出来,一圈一圈缠着他的小腿。藤蔓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全扎进了肉里,正在吸。
  “咕噜……咕噜……”
  极细的声响。
  老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腿瘪下去。皮肤灰败发黄,贴着骨头;血管干涸成一条条紫黑的线。
  不痛。毒素早把痛觉神经全切了。
  但他能看见。
  藤蔓分了叉,几十根细如发丝的红色根须顺着裤管往上游走,钻进大腿、腹腔、胸膛。
  “噗嗤。”
  最后一根从下颚刺入,贯穿舌根,把他能发出的最后一点声音也堵死了。
  前后不到十秒。
  一个活人变成了干尸。骨头都被抽了髓,灰白、脆得一捏就碎。
  暗红色的绞杀藤把老三往角落里一甩,“吧嗒”一声轻响,干柴落地。
  然后它顺着粗麻绳,往上爬。
  上方十米。
  “老三?老三你他妈聋了?到底看清门没?”独眼老大在最上面喊。
  背着土制喷火器的瘦子老六一手举火把,一手抓绳子往下爬,探头朝底下看了看。黑漆漆的,只有防爆门缝那点微光。
  “老大,老三那孙子估计到了平台,躲死角里想先翻物资呢!”老六扯着嗓子回了一句,“这狗娘养的,手脚挺快,连个屁都不放……”
  话没说完,手底下的麻绳不对劲了。
  粗糙的绳面上多了一层湿滑冰冷的东西。绳子在变重,有什么正顺着绳子飞快地往上来。
  老六举起火把往下照。
  火光照亮了下方三四米。
  一张网。暗红色藤蔓交织成的血肉大网,贴着竖井四壁往上涌。最前端的几根已经爬到他靴子底下了。
  “鬼……怪物!地下有怪物!!!”
  老六扔掉火把,去扯背后喷火器的开关。
  “呼——”
  一米多长的劣质火龙喷出去,直烧下方的藤蔓。
  废土常识——植物系异变体怕火。
  但他不知道他烧的是什么东西。九阶变异灵泉和紫金髓土温养了整整三年,双基因完美融合者亲手操控的极品绞杀藤。
  火舌舔上去,连个焦印都没留。
  十几根藤蔓弹射而出,直接洞穿了喷火器的燃料罐。“砰”的一声闷响,没炸。罐里的变异油脂被吸血根系瞬间抽干了。
  老六没来得及再出声。一根藤蔓缠上脖子,尖刺穿过防毒斗篷扎进颈动脉。
  三秒。
  又一具干尸挂在绳子上晃了晃。
  火把掉在下面的平台上灭了。竖井重新暗下来。
  “老六?!老六你怎么了?!”
  独眼老大终于慌了。那声“有怪物”还在耳朵里转,底下就彻底没了动静。没打斗,没惨叫,只剩一种“沙沙”的摩擦声从下面往上漫。
  “老大……绳子……绳子在动!”旁边一个手下指着钢梁上的麻绳,声都劈了。
  那根绷直的麻绳正疯狂扭曲、抖动。一股浓烈的甜腥草木味顺着竖井口冲上来。
  “拉!快他妈把绳子拉上来!”独眼老大推开手下,自己扑上去拽。
  很轻。
  下面根本没有两个成年人该有的重量。
  “刺啦——”
  绳子出了竖井口。
  月光惨白。五个人齐齐看清了绳子末端的东西,手脚全软了。
  两具白骨。衣服干瘪地挂在骨架上,皮、肉、内脏、血,全没了。骨头灰白,连骨髓都被抽空了。
  “这……这是老三和老六?!”缺胳膊的老二一屁股坐进水坑里。
  “跑!快跑!底下是个高阶吃人魔王!!!”
  独眼老大连那把生锈砍刀都扔了,转身就往废墟外围跑。四个人连滚带爬地跟上。
  晚了。
  无数暗红色藤蔓从竖井口喷涌而出,在半空散开,铺天盖地朝五个人罩下来。
  “噗!噗!噗!”
  独眼老大小腿被钉穿,整个人栽进毒泥浆里。那根藤蔓拖着他往竖井方向拉,他双手死命抠地,指甲都翻卷了。
  “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物资都给您!!”
  地下室。
  阮星舒后背贴着霍枭胸膛,连眼皮都没抬。
  “饶命?”
  他右手手指在空中拨了一下。
  “我刚才说了。我的土豆地里,容不下脏东西。你们身上的血太臭了,得先过滤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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