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你不冷,我看着冷。”嗓子还堵着,声音软绵绵的,“再说了,你背上那些被冰刃割开的新肉,不拿雪狼皮垫着,蹭点废墟里的毒灰就得发炎。九阶恢复力也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旁边那块变异雪狼腹部的软皮铺在帆布内侧,仔细对齐边缘。
  “我是怕你累坏了……”霍枭蔫了,手里的雷兽骨在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
  “闭嘴,老实磨你的刀。别拿那种眼神盯我,当我瞎?”
  霍枭脸烫了一下,干咳一声,赶紧把脑袋转回去,对准豁口使劲。
  地下室安静下来。“沙沙”的磨刀声和“噗噗”的穿针声搅在一块。
  这时候,一团毛茸茸的黑灰色东西从床脚的阴影里拱了出来。
  霍麟。这小崽子刚才在冰暴里冻得够呛,又被满天飞的土豆泥和沤粪味熏得晕头转向,一直缩在角落打盹。大概是睡醒了,闻到火炉旁烤肉的香气,哼哼唧唧地往外爬。
  四条小短腿在地毯上倒腾得飞快,直冲霍枭去了。
  “嗷呜……”小狼崽一口叼住霍枭的工装裤脚,喉咙里发出稚嫩的呼噜声,撅着屁股拼命往后拽。
  霍枭眉头拧了一下,怕它闹出动静。手一伸,两根手指掐住小狼崽的后颈皮,提溜起来。
  “安静点。”气音压到了最低,手臂一扬,准备把它扔回那个装旧衣服的破纸箱里。
  “你干嘛?”
  阮星舒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飘过来。
  霍枭的手僵在半空,提溜着四爪乱挥的小狼崽,转过头一脸无辜:“它捣乱……”
  “它才多大?你当是你在荒野上杀的那些变异野猪呢,这么大劲捏它脖子?”阮星舒放下手里的半成品衣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抱过来。”
  霍枭撇了撇嘴,收回手,单手托住小狼崽的肚子,膝盖当脚走,两步挪到床边,把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塞进了阮星舒怀里。
  “你就惯着它吧。”霍枭嘀咕了一句,死盯着小狼崽那颗往阮星舒颈窝里蹭的脑袋。
  那是他的位置。这小畜生才来几天,就敢鸠占鹊巢了?
  阮星舒没搭理他。微凉的手指顺着小狼崽背上的绒毛轻轻捋,指尖溢出一丝极微弱的莹绿光。小狼崽舒服地翻了个肚皮,四脚朝天瘫在他腿上,嘴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别跟个小屁孩似的吃醋。”阮星舒一边撸着狼崽,一边重新拿起骨针,“它爹把命留在深雪长城了,就留下这么个独苗交给你,你这当干爹的就不能温柔点?”
  “我对除了你以外的东西,温柔不起来。”霍枭顺口就顶了一句。
  话出口,他自己先愣了。
  阮星舒的手也顿了。他抬起头,隔着昏黄的灯光,对上霍枭那双在暗处发亮的眼睛。
  两个人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得太近了。霍枭单膝跪在床边,肩膀宽得挡住了大半灯光。他身上那股硝烟和泥土的味道压过来,阮星舒身上的猫薄荷味也不甘示弱地缠上去。
  空气黏了。
  霍枭的呼吸粗了,身体比脑子先动,一点一点往前倾。
  就在两个人的鼻尖快碰上的时候——
  “嘶……”
  阮星舒猛地缩了一下肩膀。
  霍枭整个人弹开半米远,慌了:“怎么了?扎到手了?!”
  阮星舒左手食指指尖冒出一颗血珠。刚才分了神,骨针直接扎进了肉里。
  “没事……”阮星舒皱眉,刚想把手指塞嘴里。
  霍枭已经扑过来了。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动作却又极轻。没过脑子,直接低头,把那根冒血珠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阮星舒整个人僵住。
  霍枭的舌尖扫过那个细小的针眼。九阶狂兽的唾液里有极强的杀菌和凝血成分,这种小伤口几秒就能封住。
  但他没松口。就那么单膝跪在地上,抬着头看阮星舒。
  “大笨狗……你……”阮星舒耳根红透了,声音破天荒地带了结巴。
  他抽了一下手,没抽动。
  正准备让绞杀藤给这头疯狼一点教训,阮星舒的脸色突然变了。
  耳根的红一瞬间褪干净,整个人冷下来。他反手扣住霍枭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按向床边的铁皮地面。
  “别动。”阮星舒的声音冷得割人,“地下,有东西在动。”


第70章 虚惊一场,废土最安宁的角落
  “别动。”阮星舒的声音冷得割人,“地下,有东西在动。”
  地下室里的暧昧气氛一瞬间没了。
  霍枭松开他的手指,反手把阮星舒连人带被子往床里侧一推,单膝跪地的姿势直接压成半蹲。
  “铮——!”
  斩马刀抄在手里,九阶狂兽的威压兜头砸下来。他后背那些刚结痂的新肉因为肌肉绷紧,又渗出了血丝。
  “多深?”霍枭压着嗓子,“地行蝎还是钻地蠕虫?你靠后,我劈了它。”
  阮星舒没搭理。他半闭着眼,左手掌心按在铁皮地面上,莹绿色的光一散,精神力顺着钢筋混凝土的裂缝往上钻,穿过一百多米地层,扎进了地表那三百平米的紫金髓土里。
  一秒。两秒。三秒。
  阮星舒皱着的眉头松了。
  “操……”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雪狐皮堆里一倒,脸上挂着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收起你那破刀,不是异兽。”
  “那底下什么玩意儿在拱?”霍枭刀尖还指着地板。
  “土豆。”阮星舒揉太阳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大笨狗,你沤的那堆粪太猛了。腐生嗜热菌把温度顶到六十度以上,再加上地脉灵泉和紫金髓土的肥力……那些高寒土豆疯了。”
  他感知网里,地表温室的画面堪称离谱——那些原本要三个月才成熟的变异高寒土豆,正拼了命地往外拔节。地面上绿藤乱窜,地底下根须跟八爪鱼一样往深处扎。
  刚才那动静,就是几十根粗壮的土豆根系,硬生生穿透了百米废土层,末端怼上了地下室顶部的防爆隔板。
  “长势太吓人了。”阮星舒咂了咂嘴,“照这速度,不出半个月就能收第一茬。三百平米,至少一万斤。”
  一万斤。
  霍枭手里斩马刀“哐当”砸地上了。
  在营养液论滴算、一块发霉黑面包能引几十个人火拼的废土,一万斤没辐射的干净粮食,够在中心避难所买一条街。
  “发财了老婆……”霍枭喉结滚了一下,转过头,两只眼睛亮得过分,“你就是废土的神!”
  “少来。”阮星舒白他一眼,举起刚被他含过的那根左手食指。针眼早愈合了,连红印都没有,指肚上倒是还残着一点湿热的触感。
  阮星舒耳根又莫名烫了一下,随手抓起旁边一块裁剩的边角料糊在霍枭脸上:“口水擦干净!去把中午拿回来的肉烤了,我饿了。还有那条银盲鲑,拿水洼里的冰镇着,片出来。”
  “得嘞!老婆发话,马上开饭!”
  霍枭扯下脸上的碎布,屁颠屁颠转身去灶台那边忙活。
  铁皮火炉里骨炭被拨弄得噼啪响,橘红色火苗窜上来,地下室暖烘烘的。
  他从恒温水培箱旁拎出一条十几斤重的变异肥猪后腿。昨天在叹息黑林外围,拳头生锤死的一头低阶剑齿猪,肉质粗,但脂肪层厚,废土上的硬通货。
  斩马刀当菜刀使。唰唰几下,脂肪连瘦肉切成半个巴掌大、两指厚的片。
  他没用废土上常见的那些粗劣调料,从阮星舒的宝贝调料盒里捏了一小撮干碾的变异迷迭香和粗盐,均匀抹上去。
  肉片往铁网一铺。
  “滋啦——!”
  油脂被高温逼出来,滴在骨炭上,激起一蓬淡蓝色的火苗。肉香裹着迷迭香的冲劲,轰地在地下室里炸开。
  “嗷呜!嗷嗷!”
  床脚打盹的小狼崽霍麟蹦了起来,连滚带爬冲到火炉边,两只前爪扒着霍枭裤脚,口水拉成一条晶亮的丝,尾巴摇得快抽筋。
  “滚边儿去,这第一口没你份,你小爸还没吃。”霍枭用脚背把它往后拨了拨,盯着烤网不敢分神,怕老了一分。
  阮星舒靠在床头继续穿针引线,看这一大一小两头狼为一块肉拉扯,嘴角翘了翘。
  外面是毒雨漫天。
  底下这个破防空洞里,有暖风,有烤肉,还有一头心甘情愿当厨子兼看门狗的九阶战神。
  他拼命要守的,就是这个。
  “老婆,肉先温着,我给你片鱼。”
  霍枭把烤得两面金黄、滋滋冒油的猪肉夹进干净铁盘搁炉边,走到工作台前,从装冰水的铁盆里捧出那条巴掌大的暗河银盲鲑。
  通体半透明,连鱼刺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精贵了,他没舍得用斩马刀。从战术靴里拔出一把特种军刺,在火上燎了燎消毒。
  然后九阶战神的肌肉控制力就派上了最不像话的用场。
  那双能捏碎钛合金机甲的手,一点没晃。军刺刀锋贴着银盲鲑半透明的脊骨滑过去,鱼肉被一片片削下来,薄到透光,整整齐齐码在洗干净的宽大植物叶片上。
  每片鱼肉在灯光底下泛着淡银。
  “老婆,好了。”
  霍枭端着叶子和烤肉盘凑到床边,顺手拿阮星舒那个宝贝旧时代玻璃瓶,往小碟子里倒了几滴陈年老陈醋。
  “先吃鱼,补精神力。”他单膝搁在床沿上,两根削干净的木棍当筷子,夹一片鱼沾了醋,直接递到阮星舒嘴边。
  阮星舒放下针线,张嘴咬住。
  没腥味。只有一种纯得过分的冰凉。鱼肉不用嚼,在舌尖上化成了一股精纯的生物能量,顺喉咙下去,拆成无数细小的暖流灌进他干涸发痛的精神海。
  那种过度透支攒下的头疼,一口下去缓了三分之二。
  “极品……”阮星舒舒坦地眯眼,“旧历的科研所,还真弄出了点好东西。”
  “好吃就全吃了,你太虚了。”霍枭盯着他嘴唇上沾的水光,喉结又动了。他硬把视线扯开,低头往小狼崽嘴里塞了一大块烤肉,烫得霍麟“嗷”了一声,死活不松口。
  阮星舒吃了半条鱼,就着甘草水啃了两块烤肉,胃里总算暖和了。
  “行了,饱了,剩下你包圆。”他推开霍枭还要往自己嘴里塞的筷子。
  霍枭端起盘子,三两口把鱼片和一大盘烤猪肉扫进肚,黑面包把盘底的油脂抹得干干净净。
  吃饱。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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