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我记下了。”
  阮星舒看他。
  霍枭一字一句说得慢,像把每个字都压进齿间磨过。
  “旧的,新的,以后的,我都认。”
  “我伤过你的,我还。”
  “我想留的,我会等你点头。”
  阮星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只是把手从霍枭掌心里抽出来,替他把兽皮往胸口盖严。
  “先睡。”
  霍枭看着他。
  “你又想混过去。”
  “你再不睡,明天换药会疼得骂人。”
  “我不骂。”
  “你上次骂了半个钟头。”
  “骂的是毒雾谷那帮废物。”
  “嗯,连我那锅汤也被你骂进去了。”
  霍枭闭了嘴。
  阮星舒唇边终于有了点笑,转身把霍麟抱到靠里的兽皮堆上,又把火拨小。
  三个人重新躺下。
  霍麟很快睡熟,小小的呼吸埋在兽皮里,手里还抓着没吃完的肉干。
  阮星舒闭着眼,肩背放松下来,伤口处的药草味混着猫薄荷的气息,淡淡散开。
  霍枭没有睡。
  他侧着脸,看阮星舒露在兽皮外的手腕,看那圈旧绷带,看指尖偶尔因为寒意蜷一下。
  方才那些话还压在他耳边。
  清醒的时候。
  等他点头。
  霍枭抬手,隔着半寸距离停在阮星舒手背上方,到底没碰下去。
  他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等着。”
  阮星舒的睫毛动了动。
  霍枭没看错。
  下一刻,阮星舒闭着眼,把手往外挪了半寸,正好碰到他的指尖。
  霍枭呼吸停了一拍。
  火堆里最后一截枯枝塌下去,灰里亮起暗红的火点。
  通风管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阮星舒睁开眼。
  霍枭也睁开眼。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第372章 滚烫的凝视
  霍枭被一阵闷在掌心里的咳声惊醒。
  他睁眼时,竖瞳先去找身侧的人。
  阮星舒侧身蜷着,背朝他,手掌抵在唇边,肩头一下接一下地动,咳到最后,连呼吸都短了半拍。
  “星舒。”
  霍枭撑起身,右肘伤口被牵开,疼得他眉骨往下压了压。
  阮星舒停了片刻,才转过来,脸色比睡前白,额角沾着汗,唇上没什么血色。
  “吵醒你了?”
  “我问你怎么了。”
  “肺里有淤血,咳出来就行。”
  “行?”
  霍枭伸手去抓他的腕子。
  阮星舒没避开,任他粗糙的指腹搭上来。
  那点属于黑鳞巨狼的能量顺着皮肤探进来,来得浅,却烫得人难受。
  阮星舒手腕往回收了半寸。
  “别查了,你的基因链还乱着。”
  “我不查,你就打算这么熬过去?”
  “植物系修伤要静,急也没用。”
  “你每次都这么说。”
  阮星舒抬眼看他,咳过后的嗓音发空,却还在哄人。
  “那不然呢,让你现在把血煞能量引出来,再倒一次?”
  霍枭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放下。
  火堆烧得小,灰里还埋着两块没透的炭,红光贴着地面晃,照出阮星舒松开的领口。
  那片脖颈露出来,白得缺血,锁骨边还有没散的青痕,手腕绷带下压着红肿,连呼吸都比平时浅。
  可就是这个人,刚才还把伤痕一处处露给他看,问他要不要盖过去。
  霍枭看了半晌,舌尖抵了抵犬齿。
  “阮星舒。”
  “嗯?”
  “你先前说的话,还算数?”
  阮星舒指尖在兽皮上停了一下。
  “哪句?”
  “让我盖过去。”
  小隔间里,霍麟翻了个身,梦里含糊喊了一声,又没醒。
  阮星舒听见了,先去看那边,确认孩子还睡着,才把视线收回来。
  “你伤还没好。”
  “我没问这个。”
  “霍枭。”
  “别拿伤口堵我。”
  阮星舒沉默了片刻,咳意又往上顶,他偏头忍了忍,没忍住,掌心抵住唇低咳了两声。
  霍枭脸色更难看。
  “算了。”
  他说完就要退开。
  阮星舒却反手扣住了他的指尖。
  力道不大,甚至有点虚,可霍枭没动。
  “我没说不许。”
  霍枭盯着他。
  “再说一遍。”
  阮星舒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声音却还稳着。
  “我说,没说不许。”
  霍枭靠近了些,膝盖碾过兽皮,带出一阵细碎摩擦声。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知道。”
  “也知道我现在收不住多少。”
  “所以你慢点。”
  这三个字落下,霍枭呼吸乱了一拍。
  阮星舒看着他,唇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别碰伤处,别动能量,别把霍麟吵醒。”
  “要求还挺多。”
  “嫌多就睡觉。”
  霍枭扣住他的腕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
  “睡不着。”
  阮星舒没再回嘴。
  他侧过头,把耳后那片干净的皮肤让出来,领口被动作牵开,露出更深一点的颈线。
  许可已经给得明明白白。
  霍枭低头,嘴唇贴上去时,动作比他自己预想得轻。
  胡茬擦过皮肤,阮星舒手指收紧,抓住了身下的兽皮。
  “疼?”
  “不是。”
  “那是什么?”
  “你别问。”
  霍枭停了停,鼻息落在他耳后。
  “那我继续。”
  “嗯。”
  这个字太轻,轻得霍枭差点没听清。
  他沿着那片皮肤往下,避开淤青,避开绷带,避开所有会让阮星舒皱眉的地方,却又固执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阮星舒闭了眼,呼吸在喉间断了几回,又被他咽回去。
  霍枭握着他的手腕,摸到皮下的脉搏,一下一下,乱得不比自己好多少。
  “你也会怕?”
  “谁怕了。”
  “你手在抖。”
  “冷。”
  霍枭低笑了一声,声音磨在他颈侧。
  “嘴硬。”
  阮星舒睁眼看他。
  “再笑就停。”
  霍枭果然不笑了。
  他低头又吻了一下,比方才重些。
  阮星舒肩背绷起,片刻后又放松,像把最后一点退路也交了出去。
  霍枭的掌心贴上他后背,隔着兽皮衣料都能摸到那副单薄骨架。
  那里有旧伤,有新伤,还有他不肯再让别人碰的地方。
  他想把这些全数盖住,想让阮星舒身上再也找不出旁人留下的痕迹。
  “星舒。”
  “嗯?”
  “以后别把自己弄成这样。”
  阮星舒停了半息。
  “那你也别再一个人去送死。”
  霍枭没接话。
  阮星舒偏过脸,额头抵住他的肩。
  “你看,你也答不上来。”
  “我会回来。”
  “我要的不是这个。”
  霍枭的手臂收紧了些,又立刻松开,怕碰疼他。
  “那你要什么?”
  阮星舒看了他一会儿。
  “下次出去前,跟我说。”
  霍枭皱眉。
  “你会拦。”
  “我会准备药,准备藤种,准备退路。”
  “然后跟着我?”
  “看情况。”
  “阮星舒。”
  “你叫我也没用。”
  两个人靠得太近,话说到这里,反倒谁都没再往下逼。
  火堆里木柴塌了一小块,灰星往上浮,又落回炭边。
  霍枭低头,正要再贴过去,小隔间里传来霍麟含着哭腔的梦呓。
  “爸爸,饿。”
  霍枭闭了闭眼,额头抵在阮星舒肩上,半天没动。
  阮星舒偏头看他。
  “听见了?”
  “没。”
  “霍枭。”
  “听见了。”
  霍麟又喊了一声,这次尾音已经带了哭。
  阮星舒推了推霍枭的肩。
  “让开,孩子饿醒了。”
  霍枭没立刻松手。
  阮星舒拍了拍他的手背。
  “等他吃完。”
  “吃完就睡?”
  “他要是不睡呢?”
  霍枭抬眼看他,竖瞳里火光晃得发亮。
  “我哄。”
  阮星舒被他这两个字堵了一下,最后只得把衣领拢好,遮住颈侧新留下的红痕。
  “麟麟,爸爸来了。”
  霍麟坐在兽皮窝里,头发睡得乱,眼睛还没全睁开,小手已经朝这边伸。
  阮星舒从储物箱里取出肉干,又刮了半勺土豆泥,先用指腹试了试温度。
  “慢点吃,别噎。”
  “嗯。”
  霍麟抱着碗,小口小口吃,吃两下又抬头看他们。
  “爸爸疼吗?”
  阮星舒的手停了一下。
  “哪里疼?”
  霍麟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阮星舒的衣领。
  “红。”
  霍枭的视线落过去。
  阮星舒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面不改色。
  “被兽皮蹭的。”
  霍麟含着肉干,含糊地问:“兽皮咬人吗?”
  霍枭转开脸,肩膀动了一下。
  阮星舒看向他。
  “你笑什么?”
  “没笑。”
  “霍枭。”
  “兽皮不咬人。”
  霍枭走过去,把霍麟的碗扶稳。
  “狼咬。”
  霍麟眨了眨眼,抱着碗往阮星舒怀里缩。
  “那爸爸别让狼咬。”
  阮星舒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蹲在旁边的霍枭。
  “听见没有?”
  霍枭盯着他衣领边缘那点没遮严的红,答得慢。
  “听见了。”
  “以后不许咬。”
  “看地方。”
  阮星舒耳根热了,抬脚踢了他一下。
  力气太轻,踢在霍枭小腿上,连响都没有。
  霍麟吃饱后又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阮星舒把碗拿走,替他擦了嘴,刚要抱回小隔间,霍枭已经伸手接过去。
  “我来。”
  “你右臂不行。”
  “左手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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